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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些年地治理。若是平常年份,到还过的去,但现在,仅仅只是一次低强度的春汛,就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春汛就已经如此,可以相见夏季河流暴涨后的危险。若真造成泛滥的局面,这些年在两淮的建设。就真地打水漂了。
想起这个,我就很是忧心,可我除了多派人员物资去增援外,的确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黄河夺淮已经很多年了,除了让它改道,回到原河道上去,其他地方法。都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要将黄河复归原河道,貌似比这次抗洪要艰巨的多,一个不好,又是另外一场灾难。更何况现在黄河故道,很多地方已经变成村落小镇,真要这么做了,他们的安置又是个庞大的工程……这比让黄河回到原河道还要麻烦。
说来说去,都怪今年的水量太大。也不知这次发了什么疯,全国上下,从西北到东南,所有地方的河流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增长,眼看着就是一场大洪水,闹地全国上下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洪水泛滥,几千年都没解决的事情,我也不能在几年内解决掉,最多只能减轻一些,让百姓少受些苦,也减少一些损失。
将一切安排下去后,面对各地告急的奏折,我也只能长叹一句:“尽人事,听天命。”
话虽如此,但随着各地告急的文告越来越多。甚至诸多灾情报告上来。我的心情还是越来越糟,从来没有一刻。我感到如此无力,在即将来临的天灾前,我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同样很无助。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也影响到其他人。这些天,凡是到皇宫来的官员们,都是阴霾上脸,惶惑不安。在不安情绪的笼罩下,整个建康都显得很担心,似乎每个人都感受到险恶地局势,那种无形沉重的压力,越发让人感到煎熬,使人心情很是低落。
唯一让我感到有点欣慰的还是彩云带来的,开始我以为她是以抗洪为掩护来执行军事计划,但实际上,她却组织了众多兵士和流民,在多个河段加固,并派出大批的民夫和后备军力,驻守在黄河入淮的河道两旁,很是费心,实实在在为抗洪出了大力,多少缓解了些两淮地压力。若是黄河在淮北就决口,那后面的功夫可就真白费了。
接受了金人降军,北方流民的彩云,不仅在军力上为各军团之冠,就是调用的民夫,也不比建康少,可以说,这次抗洪,至少分担了两淮一半的压力。司马风有提议说,等这次洪峰过去,夏收之后,就将这批民夫安置到大宋,倾向性的意见是安排在临洮和凤翔,因为那里是最缺人的地区。
对这,我到未置可否,毕竟彩云的计划中,北方也需要许多的民户补充,若将这些人全都留下,只怕她会找我麻烦。
也许是看到我的心情有改善,姿儿邀我到御花园走走,散散心,我将念雪,道清,小筠,竹她们都喊上,一行人在御花园边说边看,气氛虽然不算欢快,但多少减轻了一些压力,让心情舒畅起来。
在心情逐渐好起来地时候,念雪拉我去了岳老夫人那里,却碰上正来探望母亲地望雪和梦雪,见到我,望雪有些羞涩,梦雪还是满口大嘴巴,不时冒几句惊心动魄的‘名言’来,让念雪不住地看我,似乎生怕我生气一样。
我到是笑着安慰她,让她不用担心,不时还和望雪说几句,如同一家人般的谈谈笑笑,很是开心。
只是菊的到来,却打破这种亲密的氛围,一见到我,劈头就是一句:“陛下,完颜云花指示手下窃取了一份机密档案,如今畏罪潜逃,请陛下封闭水陆交通,尽速捉拿。”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被打击的不轻,呆呆的看着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到是很冷静的揉揉额头,冷冷说道:“她窃取了什么文件?”
“一份关于火药配方的文件,虽然上面的数据不具体,但只要多试验几次,就会找到正确的配方,影响甚大。”
我听的勃然变色,大怒道:“什么,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会被她拿到?”
其他人都担心的看着菊,到是她自己平静的说道:“陛下决议要和金国定亲时,曾经将完颜云花请到宫中,当时陛下就正在看那份文件。在完颜云花来后,陛下随手将文件丢到一般奏折中,被国务秘书爱亚丝当成处理完的奏折拿走。不知完颜云花是怎么看到的,她派出一名手下潜入宫中,将这份文件盗出,却被白掌院发现。派出院中高手抓到这个盗窃者,但文件已经不在他身上,根据他的交代,查到完颜云花那里,却发现她已经失踪。白掌院询问相关人员后,断定她还在建康城中,请陛下速速下旨,尽速捉拿。”
我听后,懊恼的拍拍额头,连连说道:“是朕的失误,当时她进来的快,让她看到那份文件,为掩饰,朕将文件丢到奏折中。她走后,司马风跑来找朕,拉着朕去了趟军部,结果忘了此事。失误,失误,通知郑天,城门紧闭,捉拿完颜云花。嗯,望雪,梦雪,你们带近卫轻骑去码头官道上搜查,要快,但也不要莽撞。”
望雪应了一声,拉住兴奋的梦雪正要离去,我叮嘱了一句:“望雪,如今外面情况复杂,你看着点梦雪,不要让她闹出大事,私下的查,最好。”
望雪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的道:“陛下放心,望雪一定不负所托。”说完转过头去,瞪了一眼正嘟囔着的梦雪,匆匆离去。
梦雪不满的嘀咕两句,也跟着她走了。至于菊,已经前去找郑天,准备搜城。
姿儿见我望着远方发怔,轻轻走过来,悄声问道:“陛下,这事很严重吗?”
“很严重!”我回过神来,点点头,面色却有些不自然。
姿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说道:“陛下,妾身虽然不知详细经过,但这事,妾身觉得有点不对劲,会不会皇宫里面……”
“这事朕会详查的。”我打断她,有些抱歉的继续说道:“姿儿,你知道的,这皇宫就从来没安静过,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不要放在心上,来,和朕一起到湖心亭看看,那里的空气不错。”
姿儿欲言又止,目光在我脸上打了个转,最后却没说话,回头招呼念雪等人跟上,一行人逐渐消失在花丛林影中。
第十九集 第八章 无踪可寻
第十九集 第八章 无踪可寻
建康一处通往渡口的官道上,十多名镖师推着一辆插着镖旗的小车,步履匆忙的向前走,有几个人还不时后望,神色颇有几分凝重和担忧,似乎像等什么人,又像怕什么人追上来一样。
这条官道本不是建康的主要通道,但因为最近抗洪,几条主干道上,人来车往,十分拥挤,不少建康附近的村民进城,就选择这条简陋,但还算通畅的普通官道。此刻官道上还有许多的普通百姓,观其衣着,物件,大多是附近的普通村民,他们要么是拿些东西进城去换钱,要么是在城里买了些东西挑回去,相对来说,这里的客商不是很多,就算有,也是几个挑担子的货郎,勉强算的上行商吧?
这伙镖师行走在路上,颇为引人注目,大概是平常很少见,来往的行人多少都要看这伙人一眼。但也只是看看,没什么搭茬的举动。
这伙镖师到也没显得很凶恶,对旁人的注视泰然自若,除了不时回头张望外,其余时间都在低头赶路,表现的很是一般本分。
看的多,也就没什么,虽然还是觉得这伙镖师有点插眼,可他们安分的很,这些老实巴交的百姓们更没理由主动招惹他们,毕竟他们背刀拿枪,一看就不好惹。
一路无事下,这伙人很快顺着官道抵达渡口。
因为最近诸多主要渡口都被朝廷征用,所以这个很不起眼的小渡口边。也聚集着不少人,等着渡船过来。
这伙镖师地到来,引起等候人群的一点骚动,但很快又安静下去,默默的看着他们将镖车停靠在一边,有几个怕事的还走动了几步,离他们远一点。
他们都是些本分人。对这些拿刀的人,天生都有些恐惧。
这伙镖师对这些人视若无睹。将镖车围住后,就靠在镖车边休息,为首的两个大汉走到一边,其中一个低声说起话来:“大哥,怎么公主还没过来,不时说好……”
被称为大哥的摆摆手,警惕地看看周围。见没人注意,才回过头来,低声呵斥道:“说什么了?我们可是押镖的镖师,其他地不用我们操心。”
被训斥的大汉低头应了声是,不敢再多话,走到一边,看了看来路,突然面色一变。失声嚷道:“后面有骑兵。”
为首的那名大哥神色一惊,转眼向来路看去,果然,那边翻腾起一片烟尘,一阵急迫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逐渐清晰起来。
大哥举目四看。只见官道两边的百姓纷纷躲避,渡口这边等候的人群也有人发现不对,望着烟尘翻腾处高声叫嚷起来,有一个见多识广的小货郎还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叫什么叫,这是骑兵,连这都不知道。”
大宋一直少见大群的战马,就算有,也是多在边境地带。在建康出现成规模的战马,还是在赵昀主政以后,但在这条偏僻的官道上出现这么多的战马。还的确是第一次。这些普通的百姓一年最多进几次城。除了碰巧,那里会专门跑去看大群骑兵奔驰的场景。最多也就是听别人说过这么个事。
此刻被货郎一说,仿佛看稀奇一样地扯着脖子向那边看去,还有几个见识过的人,对着身边的同伴吹嘘,大宋的骑兵如何如何威风等等,引得这些人好奇心更甚。
骑兵奔驰的很快,在前方开路骑兵的一阵吆喝中,大群地骑兵直向渡口冲来。
这群骑兵足有数百,不断的策马,速度很快,只是在急速的奔袭中,还保持着大致的攻击队形,兵器也都在顺手的位置,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急剧的马蹄声,就像催命的战鼓,让这群人听的心头直跳,当看到他们速度不减的直奔而来时,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他们不会就这么冲过来吧?
在他们提心吊胆中,这群骑兵却突然减速散开,呈现一个半包围的将这群人围起来,为首地是名女将,正是领命追击地近卫轻骑统领——丘山望雪。
这群人不知为何要围住他们,原本看热闹的心情瞬间被担心包裹起来,目露惊慌地看着骑兵,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丘山望雪将他们围住后,后面又追来一队骑兵,为首的却是梦雪,一见望雪,就嚷开来:“那个家伙什么都不知道,浪费时间。”
望雪没有理她,坐在马上,警惕威严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一扫,随即就停在那群镖师身上,就这么望着他们,没有说话,但却有种无形的气势,让所有人下意识的屏息静气,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大了,引起这群骑兵的注意。
也许是被这么盯着感到难受,或者是别的什么,那名为首的大哥站出来,哽着脖子道:“这位将军,在下是龙虎镖局的镖师莫大,敢问将军有何事?”
望雪不置一词,举手一挥,一队骑兵越众而出,将这群镖师和百姓分隔开来。如此举动,让这群镖师面色大变,有几个人不由自主的握上刀把。
到是那个莫大处变不惊,神色自若的说道:“莫非将军看中莫某保的这批红货?只要将军开口,莫某愿意做个人情,将此次保镖所得尽数赠于将军,只是这批红货事关镖局声誉,还请将军高抬贵手。”这段话说的不卑不亢,声情并茂,那些不知情的百姓不由自主的看向望雪,下意识的将她归为持强横行,敲诈勒索的兵痞,甚至有几个穷酸文人对望雪露出鄙夷的眼神,惹的梦雪眉毛倒竖,正要开口喝骂。却被望雪伸手拦住。
不经意地向人群一扫,所有对上她眼神的人,无不感到一种宛若刀子般的锐利,下意识的就想避开。
望雪最后将目光停在莫大身上,透着一股冷冽和杀机。
原本还算镇定的莫大也露出不自然,仍自强笑道:“将军为何不说话,难道是对莫某付的酬劳不满意不成?”
望雪根本没有接话。淡淡的开口:“完颜云花在那?”
听到这个名字,有几个沉不住气地镖师全身微微一颤。按上兵器的卡簧,随时准备动手,到是莫大,却露出一幅茫然地表情,看看四周,最后又看回望雪,莫名其妙的说道:“将军是和莫某说话吗?那个完颜云花是谁?听这名字好像是金国人?莫某走南闯北。从未和金国人打过交道,将军莫不是找错人?”
望雪微微一笑,手一举,围着镖师的骑兵默契的拉弓上箭,随即瞄准这群镖师,发散着寒光的三棱箭头灼灼生辉,晃的人心一片冰凉。
如此架势,是人都知道不会善了。原本还算镇定的莫大终于色变,高声嚷嚷道:“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杀人越货不成?这里有这么多百姓,将军这么做,难道不怕军法惩戒吗?”
“完颜云花在那?”望雪丝毫没被他地言语影响,还是淡淡的看着他,不急不躁。
“跟他们拼了。”
莫大正要张口。后面一个忍受不了压力的镖师拔出钢刀,嚎叫着向前扑去。莫大恼怒遗憾之色一闪而过,不再废话,也拔出兵器,正要前冲,却听嗖嗖之声不绝于耳,几个刚跳出来的镖师又被插满箭矢的倒跌回去。连哼都未哼一声,就成为箭下冤魂。
剩下的镖师一时心寒胆落,拿出兵器,望着再度满弓的骑兵。顿时有些踌躇不定。
莫大拿兵器的手也在发抖。回头看看胆寒地手下,又看看严阵以待的骑兵。心中也是犹豫难决。
恰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大约数十名衣衫凌乱,神色慌张的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树林冲出,跌跌撞撞的向着渡口跑来。
为首一个身材高大,手拿钢刀的黑衣人跑地最快,眨眼之间就冲到离渡口不过百步的距离,却在这时发现前面无声无息的停着一排骑兵,顿时错愕的停下脚步,愣愣的望着他们。
望雪眼角朝那边斜了一下,随口吩咐道:“梦雪,将他们打发了。”
梦雪兴奋的答应了一声,长枪一挥,身边的部下连招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