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兰心疼老二,几次提出让夏天成出面找夏想说道说道,让夏想出面帮帮老二,别让老二工作上这么为难。
夏天成不同意,背着手,望着天,说了一句很有哲理味道的话:“你懂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能管得了一辈子?你看老大现在出息了吧?当初你还不想让老大留在省城,说是他一个人能干得了什么?你看他能干得了什么,他能娶省长的女儿,能当市委书记要不是我,老大被你拉回单城,现在一个月能赚1000块钱不?”
顿时说得张兰哑口无言,半天才不服气地回敬了一句:“你就是事后诸葛,嘴上说得好听。你自己怎么没本事去当个市委书记?”
“市委书记怎么了?”夏天成哈哈大笑,“我是市委书记他爹,是省长他亲家”
……夏天成并没有因为夏安一时的受制而生气,他现在看开了,夏想一步步走到今天,不也是经过了打磨?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也难成大器。
经历了世事沧桑的夏天成,老了老了,愈加心胸宽广,胸怀坦荡,什么都看开了。
也正是因为老爸的坦荡和放开,才让夏想没有受到老家一些七拐八拐的亲戚的困扰,要不光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求他办东办西,就足够他头疼了。
都是老爸帮他挡了驾。
曹永国见夏想一家其乐融融,也是微微感慨,虽说曹殊黧当初嫁给夏想,他心里也觉得女儿是下嫁了,吃亏了,多少有点抵触心理。后来也是看夏想小伙子确实不错,而女儿又实在是喜欢夏想,也就没有勉强阻拦。
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还真是无比正确。如果非让曹殊黧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富二代或官二代,她是不是幸福还要两说,至少她不可能再找一个堪比夏想一样精英。
官场精英
夏想的前程……就连身为省长的他也不免喟叹一声,四个字,不可限量。
真正的不可限量,最终能到什么高度,他现在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多想,一想,就有点让人目眩。就算先不提长远,就是眼前有可能高配常委的提议,就让他有点既羡慕夏想的好运,又对夏想火箭一般的升迁速度,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33岁的省委常委,副省级,比号称国内官场神话的古秋实晋升副省还年轻了一岁。不要小瞧一岁的差距,有时官场上的一岁就是天地之差。
曹永国有时也会忍不住想一个问题,似乎就从他认识夏想之后,他的仕途之路才突然之间顺畅了许多,莫非也是夏想给他带来的好运?
官场中人,都相信运气一说,因为有时不相信不行。在邢端台担任西省省长的时候,大小安全事故不断,尽管处置得力而及时,还是因此连累了邢端台的仕途,因此他才平调到了齐省,而不是担任省委书记。
但他上任以后,夏想偶而会打来电话,说是最近哪里出了安全事故,要他多注意一下。他就去排查,一查,还真是险之又险差点发生。几次排除了险情之后,他在西省任上,一直非常平稳地到了今天,比起邢端台在任时,顺当多了。
夏想除了审时度势眼光奇准之外,也确实是运气好得惊人,就拿此次秦唐市委书记高配常委来说,完全是因为京唐港的兴建和首钢的东迁,让中央觉得有必要让秦唐市委书记提高级别,才能相应地负起更大的责任,有更大的自主权,好运,就偏偏又落到了夏想的头上。
尽管曹永国也清楚,其中也有宋朝度长远安排的成分在内,但安排是一方面,有时机遇也确实非常重要。许多人赶不上的事情,就都让夏想赶上了,不服也不行。别的不说,就是夏想和关远曲认识,和古秋实结交,都是让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曹永国越想越是心惊,不算他在内,夏想现在结交的省部级高官,差不多都快上了两位数了,而且还是都能说得上话的,比他的人脉还广,不想还好,一想震惊。
如果曹永国知道夏想在叶石生家中的遭遇,就不止是震惊了,而是张口结舌了——夏想没有透露半分他和总书记私下见面的事情,有些话不能说,稍微有点风声传出,他在总书记心目中的形象,就完全毁掉了,而且还会带来十分严重的后果。
曹永国暗中打量夏想几眼,见夏想多了一丝成熟,目光沉静,表情沉稳,心中更加欣慰了。夏想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他也不敢多想了,能走多远是多远,但眼下,在高配常委的事情上,他初五过后就回京,要替夏想精心运作
自己的女婿,又是曹家全部的希望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电子书淘宝网女装 天猫淘宝商城 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 。。电子书所在,他不百分之百用心支持怎么成?想想这些年来,其实在夏想的升迁之路上,他还真没有帮他什么,这一次,他要竭尽全力助夏想一次
……在单城只呆了两天,夏想和曹永国就动身返程了,事情太多,不能久留。
夏安心里有了底,知道夏想还是一心向他,也就放了心,心里也大概知道了年后单城的人事变动,会朝着他有利的方向发展,新任市长,有可能是哥哥的关系,而且听说还很有手腕,他就十分期待。
回到燕市,夏想也没有休息,直接打电话给范铮,范铮热情邀请,并说:“曹省长方便的话,也一起过来,我爸说,想和曹省长喝两杯。”
夏想原以为岳父不会去,不料曹永国一口应承:“好,就去。”
更让夏想没想到的是,陈风也来到了燕市,并且上演了一场三巨头聚会
正文 第1172章 重大会面,重大预演
“ 官神”
正文 第1173章 酒少话长,心明眼亮
范睿恒呵呵一笑:“朱睿乐同志从中青班毕业后,一直没有妥善安置……”他看了陈风一眼,又说,“倒显得省委好象不重视中青班的学员一样。”
“主要也是机会不合适,范书记来燕省之后,在提拔干部上,一直大胆创新,敢于提拔年轻人,让燕省气象为之一新。”夏想的话,既是有所暗指,也是不着痕迹的奉承,身为上位者,都喜欢听好话,能及时奉送高超而免费的马屁,何乐而不为?
曹永国含蓄地笑,陈风呵呵地笑,两人都不说话。
也是,夏想和范睿恒讨论的是燕省的内部事务,陈风和曹永国现在不是燕省官员,不便对燕省的事务说三道四,保持沉默是最佳的选择,而且他们和朱睿乐也没什么交集。
夏想其实很清楚,范睿恒心中已经拟定了人选,就是朱睿乐。现在却当着他的面含蓄提出来,很明显,是要给他一个面子,还是天大的面子。
因为范睿恒显然知道他和朱睿乐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而且用意很明显,就是让他可以在朱睿乐面前落一个天大的人情,让朱睿乐认为是他在他的提拔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促进作用。
范书记投桃报李,想必一是因为陈风和曹永国的联诀来访,二是和孙习民对他的拉拢不无关系。如果再非要加上一条的话,也和他现在和范铮关系不错,并且有意向范睿恒靠拢大有干系。
身后站着两位正部级高官,一位是岳父,自不用说,一位是保持了近10年交情的陈风,范睿恒想必也心里清楚得很,夏想的上升势头,锐不可挡。
而且还有即将提上日程的高配常委,尽管只是一种可能,但凡事宜未雨绸缪,范睿恒能拉拢了夏想,对他在面对孙习民咄咄逼人的攻势之时,也好再多一个同盟。
关键还有,燕省新一轮人事调整之后,范睿恒和孙习民之间的力量也许会发生逆转,新任的省委常委立场不明,最终会和书记还是省长保持一致,尚在未知之中。
如果范睿恒知道即将上任的省委秘书长肖远心已经和夏想通过了话,并且初步建立了联系,他就更会认定现在的英明决定。
“朱睿乐同志,你也认识,夏想,现在是我们随意聊聊,说说你对朱睿乐同志的看法。”范睿恒对夏想的奉承也很受用,在他看来,夏想什么都好,就是不太爱拍马屁,其实他也挺会拍,就是拍得少。
说是随意聊聊,夏想心里有数,他的话将会对朱睿乐的前途,产生重大的决定性的影响,也就是说,他此时的作用,堪比省委组织部长。
或者更夸张一点,比省委组织部长的话,更能入得了范睿恒之耳,因为省委组织部长也没有机会更不一定有资格来范睿恒家中作客。
说白了,范睿恒以征询加商议的口气要听取夏想对朱睿乐的看法,不但是高抬了夏想,也做给夏想身后的陈风和曹永国看。
陈风和曹永国还是笑而不语。
夏想微一沉吟,就说:“我和郎市的时候,和朱睿乐同志倒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虽然不多,不过他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睿乐同志踏实肯干善于在复杂中的环境中,保持自己的原则不动摇,能始终坚定地做好本职工作,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同志。”不能只说好,不说坏,是人就都有缺点,片刻的停顿之后,又说,“要说缺点也有,就是他有时不够灵活,认死理。”
“呵呵……”范睿恒满意地笑了,夏想说了一通,还真是和他猜想的一样,替朱睿乐打了不少掩护。特别是最后一句,认死理——认死理是缺点,但反过来说也是优点,范睿恒提拔了朱睿乐,朱睿乐认死理就会成为他的嫡系。
笑完之后,范睿恒一看时间:“开饭,开饭了。”
坐在一起吃饭,范睿恒坐首位,陈风次之,曹永国再次之,夏想和范铮在末位作陪。
陈风来到范家之后,一直话不多,现在他坐在范睿恒身边,算是机会来了,就向范睿恒敬酒:“睿恒,我敬你三杯。”
范睿恒乐了:“陈风,你上来就三杯,力度也太大了一点。三杯酒倒是可以喝,但总得有个由头。”
陈风哈哈一笑:“我敢敬酒,肯定早就想好了说法。第一杯,感谢睿恒对夏想一直以来的关心。”
范睿恒端起酒,一饮而尽:“惭愧呀,我对夏想关心得不多。”
陈风不接话,继续说:“第二杯,夏想以后的工作,还需要睿恒你多操心,多担待。”
范睿恒又一饮而尽:“要是等你说出来,我才关心夏想,我这个书记就当得太不称职了。别说你要批评我,就是范铮也会对我意见。”
范睿恒的话,也是意味深长,同时拉上了范铮,言外之意就是他和夏想之间可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这么简单,还有一份亲情和友情在内。
陈风心明眼亮,当下哈哈一笑:“第三杯,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敬你……”
范睿恒伸手挡住了陈风酒杯:“陈老弟,话得说到明处,你来我家里,得我敬你才对。”
“不对,不对。”陈风又挡了回去,“不管是在谁家,我敬你,是因为我有事情要求你帮忙,就看你喝不喝这杯酒了。”
范睿恒大概猜到了陈风所求何事,他的目光闪动数下,忽然就问了夏想一句:“夏想,你说我该不该喝陈风的酒?”
夏想知道话不能乱说,陈风敬酒,最后一杯是为了他的前程,事关重大,他身为当事人,说多了,显得不够持重,说少了,显得不够郑重,就想了一想,才郑重其事地说道:“陈市长是借花献佛,酒,本来就是范书记自己的酒。”
“说得好。”陈风轻轻一拍桌子叫好,夏想的话确实很巧妙,意思是本来就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酒,是自家的酒香。人,是自己的人可靠。
“既然夏想都这么说了,我再不喝,就过不了关了。”范睿恒一脸微笑,颇是心满意足的表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风敬完,曹永国也端起了酒杯,笑道:“我没有那么多说法,就敬范书记一杯酒。一杯酒就代表了一瓶酒。夏想在范书记手下当兵,没少让你操心,以后他做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替我批评他。我不在他身边,就请范书记多带他一程。”说完,他先干为敬,又说了一句,“尽在酒中”
范睿恒微微感慨地说道:“夏想呀,你有一个好领导,也有一个好岳父,可真是幸福。”
夏想端起酒:“我也锦上添花,和爸爸一起敬范书记”他也一饮而尽,又说,“范书记少说了一句,应该说,我还有一个好书记,还有一个好兄弟。”
好书记当然指的是范睿恒,好兄弟自然就是范铮了。
范睿恒也受到了触动,一饮而尽:“说得好,说得好,就凭夏想这一句话,我得喝两杯。”
……气氛,达到了融洽和**。
尽管陈风也好,曹永国也说,只是说一些宽泛而没有具体所指的话,范睿恒也没有口头答应什么,但几人都心里有数,都知道陈风和曹永国两大正部级干部亲自出动,可不是为了喝范睿恒的一口酒,而是为了夏想的前途。
两个关键的关卡
一是兼任市人大主任。
由夏想兼任市人大主任,真正地将市委书记的权力落到实处,早在夏想初到秦唐上任之时,范睿恒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当时一是和夏想的关系还没有进一步融洽,二是事态也没有显得十分迫切,就暂时缓了一缓。
结果就出现了刘杰晖卡脖子的事情。
人大卡市委书记的任命,让市委书记的人事意图得不到落实,夏想受到牵制,省委也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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