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呀……
关键还有,他怎么可能答应付先锋?吴家不点头,总书记不同意,就算他想去,也未必去得了湘省。再说了,他并不太想去团系的势力范围之内,虽说他现在已经被贴上了团系的标签,但平心而论,他还真没有当自己是团系人马。
夏想见付先锋一脸期待,似乎很真诚,心里却清楚付先锋对他的器重,多半是利用的成分,并非如宋朝度等人一样对他是器重加期待,和付先锋共事,要时刻多一份提防之心。
“我刚到团中央才不久,调动频繁的话,会不会给留下不好的印象?”夏想就说了一句很外行的话,他是故意一说,要的就是旁敲侧击梅晓琳。
对于梅晓琳出面暗中相帮付先锋,夏想清楚,梅晓琳有私心在内,未必她是得到了郑盛的授意。私心就私心好了,她对他肯定没有坏心,只是万一她有郑盛的暗示在内,就麻烦了。
他既然被贴上了标签,又和付先锋走近,难免要和郑盛疏远,会让人怎么看待他?如果因为他的原因之故而让外界猜测团系内部不和,他的罪过就大了。
虽说被贴团系标签他是被动为之,但既然担任了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就要维护团中央的权威,不管他自己是不是承认,外界会有不少人将他认定为团系。
他就必须自觉地做一个团系人马应有的觉悟,至少在表面上要和郑盛保持一致,毕竟郑盛是团系的大将之一。
有付先锋在场,夏想不好直接开口问梅晓琳郑盛的意见。
付先锋也听出了夏想的含糊其词,呵呵一笑:“你可不是瞻前顾后的性格,干脆地就一句话,你觉得省委秘书长的职务,是不是称心?”
夏想笑着摇头:“都是工作需要,不管是什么岗位,都要全心奉献。”
又是一句套话,付先锋就无奈地哈哈一笑:“好,我就当你点头了。”然后他一摆手,“我先走了,你和晓琳有话就继续说话。”
付先锋倒也利索,说走就走,扔下夏想和梅晓琳就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自得的背影,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洒脱。
付先锋一走,不等夏想发问,梅晓琳就主动说道:“我坦白,是付主任先约的我,说他想让你随他一起到湘江省,正好我来到了京城,就答应了他要来劝劝你。”
“劝我有什么用?”夏想知道梅晓琳隐瞒了一些什么实情,她不说,他就不多问了,“我说了又不算,倒是你,怎么不多想想,付先锋去湘省,不会和郑书记走得过近,他拉拢我,自有深意。”
“我知道。”梅晓琳拢了拢头发,“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来湘省,当年我们在安县一起共事,是多少美好的一段时光。”
女人终究是女人,尤其是缺少爱情滋润的女人,即使在官场之上再身居高位,也有柔情替代理智之时,夏想暗暗摇头,梅晓琳现在的年龄,事业有成,前景光明,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疼爱她的男人。
但问题是,他现在是副部级,梅晓琳是副厅,而且可能即将正厅,如果他们之间闹出了绯闻,可就是大事了。
当然,就算有绯闻,外界也不会有传闻,国内严格的新闻审核制度,副部以上的官员,哪里有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而落马的?
夏想沉思片刻,还是说了一句:“湘省环境复杂,付先锋此去也不知道具体担任什么职务,我还是不要掺和了。”
“随你。”梅晓琳也不知是不快还是无所谓,她哈着手,跺着脚,显然感觉到了寒冷,“我们回去吧。付先锋热情高涨,需要吹吹冷风,我们不需要。”
夏想也感觉到了寒冷,微一点头,也不多说,就随梅晓琳上了车。
梅晓琳开车,一路上不怎么说话,只是抿着嘴,脸色有点差,也不知是被冷风吹着了,还是心情不好了。
夏想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劝慰她,毕竟他的个人去向牵涉了太多的方面,不可能因为个人情感而左右了判断,再说也确实是即使他答应了付先锋,也未必如愿。
但也清楚,付先锋是当他答应了,再深入一想,估计提前已经着手活动过了。随他去,不信付家一家的力量就能左右了局势。
眼下,还是待定之局。
只是夏想没有料到的是,结果,比他预料之中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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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75章 周折,结果(求月票支援!)
“ 官神”
正文 第1276章 南下燕省无故人
2010年的春节期间,夏想匆忙回到了一趟单城,和朱睿乐见了一面,也没在家停留几日,就返回了京城,没有在燕市过年。
朱睿乐在单城根基渐稳,在彭勇的辅佐之下,逐渐掌控了大局。可怜陈洁雯渐渐失势,被朱睿乐的绵里藏针再加上彭勇的精心算计逼迫得没有还手之力,再加上她的省里的后台对她也失去了信心,陈洁雯悲哀地发现,她不但控制不了单城的局势,想在退下之后捞一个副省级待遇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前途一片黯淡,她差不多死了心,就得过且过了。
夏安在朱睿乐的关照下,已经顺利担任了县委书记,虽说政治上还有不成熟的地方,但也算是按步就班走得安稳,以他的年纪,如果一步一个脚印的话,做到市委书记应该也有可能。
夏想也不想过多地给予夏安关照,就让他一直在基层做些实事也好,有机遇就上,没机遇也不为他刻意安排,拔苗助长有时也会害了他。因为如果以后斗争再激烈的话,夏安的位置越高,越容易成为政敌攻击他的靶子。
曹永国夫妇过年的时候,也没回燕市,只到单城停留了一天,就到了京城。
基本上今年的春节,夏想大部分时间都在京城度过。
似乎一切都还算平稳,该见的人都一一见过了,宋朝度、陈风、马万正、钱锦松,包括叶石生等等,甚至还和古秋实、郑盛也有过短暂的接触,但以上几人都没有对夏想的去向有任何说法,也让夏想明白一点,要么以上几人级别不够知道核心机密,要么事情还在酝酿之中,没有最终落实。
不过一想也是,他现在毕竟在团中央工作,是不是到地方去还要两可之间,就是他在团中央一呆三五年也正常。
只是宋朝度含蓄地点了一点:“团中央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你肯定要走,但去哪里,我插不上话了,就不发表意见了。不管去哪里,我相信你都能把握好分寸。”
其他人都对他的去向提也未提,甚至还有讳莫如深的表露,就让夏想清楚,肯定是反对力量出手了。就连一向直爽的古秋实和他见面的时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过年好”
再想到吴老爷子先前所说要在年前定下他的去向,才好过个安心年,没想到,吴老爷子的话也空过了,可见阻力不是一般的大。
夏想就想,谁说耀眼了是好事?
其实也不难理解,家族势力对他的支持力度是大,但有一方对他反对的力度也很大,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总理大概会是不偏不向的立场,总书记对他支持,也是有限支持,因为他还不是总书记认可的嫡系。
由此就造成了家族势力和反对力量之间的对峙,总书记和总理多半袖手旁观,也是为了争取利益最大化,还有一点,也是家族势力提出的去处不符合总书记的利益,总书记才不会在关键时刻拍板支持任何一方。
几方意见不统一,就只能搁浅了。
好在在和老古会面的时候,总算拨云见日了。
初七,夏想特意上门拜访老古,他独身一人前去,自己开车,连司机都不带。
老古为了等候夏想,也谢绝了所有上门的客人。古玉亲自下厨做饭,还买来了全聚德的烤鸭——夏想很是无语,他真不是很爱吃烤鸭,怎么就以讹传讹了?
索性也不说破,就默认了,没办法,最难消受美人恩。
古玉的厨艺大有进步,估计也是最近下了不少功夫。她近来没有出国,一直呆在京城陪着老古,似乎又安心了,不觉得和夏想之间远近不定了。
古玉多学厨艺和绣花,性子似乎沉静了不少,见到夏想时,莞尔一笑,颇有大家闺秀的神韵,就让夏想叹为观止,没想到古玉也有如此沉静娴淑的一面。
饭菜倒也可口,夏想吃几口,就夸古玉几句,主要是有心了,也让他感动。他也清楚,女为悦已者容是初级阶段,中级阶段时,女人会为心爱的男人下厨。
一个女人不真心为一个男人下厨做饭,只能证明她对这个男人爱得肤浅。
老古气色不错,喝了几杯小酒,脸上红光满面,放下酒杯,尝了一口烤鸭,又吐了出来:“又油又腻,太难吃了,夏想,你怎么爱吃这个?”
古玉不高兴了,又夹起一块烤鸭,说什么也要让老古吃下,不吃她就生气:“爷爷,烤鸭就是好吃,你必须吃一块。不吃,就不让你喝酒了。”
老古无奈地呵呵笑了:“当年有多少人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你倒好,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真是怪事,一物降一物。”
一边说,一边还咬牙咽下了烤鸭,看得夏想在一旁直乐,又不好笑出声。
“想笑就笑好了,又不是外人。”老古又倒了一杯酒,“来,小夏,咱爷俩儿好好喝一次,说不定以后再聚在一起就不容易了。劝君更尽一杯酒,南出燕省无故人……”
夏想听出了味道:“还是要南下?”
“怕是了。”老古放下了酒杯,“我也是刚刚听到,总理和总书记应该是碰头了。”
总书记和总理在他的去向之上,是最大的决定性的力量,其实如果没有另一支反对力量的话,吴老爷子的意图也能顺利得到落实。但偏偏是在吴家和反对力量对峙之中,总书记和总理的态度,就成了天平之上的砝码,加压到哪一方,哪一方必胜。
因此,老古的话一出口,夏想审时度势之下就立刻得出结论,各方僵持之下,终于要打破僵局了。
南下……南下的范围太广了,豫省在南,岭南省也在南,楚省在南,湘省也在南,会去哪里?
老古看出了夏想疑惑的目光,摇头一笑:“现在不宜透露,或许还有变数,你心里大概有数就可以了,现在多说无用。”
得,还是给他一个轮廓,让他水中望月,夏想只好摇头一笑:“唯楚有才,还是岭南花开?”
老古听明白了夏想还是在打探是去楚省还岭南,不由哈哈一笑:“我哪里知道?我只是一个只知道喝酒作乐的糟老头子而已,才不关心国家大事……”
古玉就非常及时了白了老古一眼:“装腔作势。”
老古哈哈大笑,夏想也是哈哈一笑,气氛一时无比融洽,在暖暖的冬阳里,别有一丝温暖的味道。
也是夏想在今年春节之中,过得最轻松快乐的一天。
初八一上班,就有不少消息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真有假,有风有雨,也让夏想明白,即使在京城,即使到了省部级,有关调动的传闻,从来都不缺少市场,甚至还有传闻说是水天即将担任某省省长,而他将会接任团中央第一书记。
夏想除了一笑置之还能如何?团中央第一书记,非总书记的亲信不能担任,他还远达不到让总书记视为嫡系的地步
过了正月十五,各项工作步入正规,并且开始繁忙起来。同时,有关夏想即将调离团中央的风声,就越来越紧了。是不是有人有意放风,还是无意走漏就不得而知了,反而团中央上下都知道夏想即将离任。
夏想处在风暴中心,反而比以往更淡定了。他知道该来的总归要来,与其惶恐,不如从容,反正已经期待得够久了。
向南是定下了,究竟是何处,还没有敲定,也和吴老爷子私下谈过一次,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去哪里和担任什么职务,两个选项,得有一个由我说了算”
一周后,付先锋在湘省正式当选为省长,完成了他政治生命之中一次决定性的跨越,由副省到正省,是一次至关重要的升迁。由此,付家在四家之间再次实力大增,将邱家远远抛在了身后,稳稳坐在了第三的交椅之上。
甚至已经有了直逼梅家之势
不得不说,此次付先锋翻身上马,由副省到正省,速度之快,并且执掌了湘省省政府,也让不少人大为惊讶。
湘省省委书记郑盛,是团系人马,原省长是总理一系,因年龄到点退下,都以为还会由总理一系接任,没想到是家族势力横插一手,拿下了省长宝座。
如此,湘省就形成了团系和家族势力共同执掌的局面,微妙而平衡。
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的是,湘省的人事变动十分动荡,随后,湘省省纪委书记调回中纪委任职,空缺出的纪委书记一职,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湘省自郑盛担任书记以来,就被认为是团系的地盘了,现今突然省长调整为家族势力的付先锋,已经十分出人意料了,现在至关重要的纪检委书记一职又将易人,会是哪一方的力量介入?
随后,中央就宣布了任命,顿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经中央批准,**中央组织部同意,夏想同志任湘省省委委员、常委、纪检委书记
竟是夏想?全国媒体一片惊呼,怎么可能?年仅34岁的省纪委书记,不但在国内绝无仅有,以前也从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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