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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宁这才注意到冰冰好像已经喝多了,双颊通红,双目如水,看着酒杯眼睛发直,喝完之后就自己满上。
“冰冰,别喝了,先回去吧,都挺累的。”
“我不累,我还要喝,今天我要喝醉,二十多年了,头一次这么开心。”冰冰的语调已经失常,舌头都有点短了。
马宁心里有点着急,从桌下拉住了冰冰的手,阻止了她再次倒酒。这一桌本就没有几个人,马宁的动作引起了旁边布拉德夫妇的注意。
“嗨!”朱莉朝着马宁摆手示意,翻译过来告诉马宁朱莉说冰冰小姐有些醉了,希望马宁赶紧带她回去休息,免得在这场合失态,被那些记者抓住话题回去放大。
“谢谢,我这就带她走。”马宁伸手招过冰冰的助理,拿过了一件长披风,不由冰冰分说的就披在她身上,两人扶着她出了宴会厅。头离开的时候马宁也给苏静和佳佳打了个招呼,让她俩一会自己回去。
坐在后座上冰冰就开始低声的抽泣,马宁怎么哄也是停不下来,最后只能是充当帮助擦拭泪水的角色。汽车停在了冰冰家的楼下,这就到了分别的时刻了,马宁在不忍心不能上去了。对佳佳交代的时候,马宁就下定了决心,赏花可以万万不能在摘了。
可是冰冰一直抓着马宁的左手不肯松开,毫不理会助理打开的车门,就是不下车。
“冰冰,今天喝的有点多啊,回去多喝点茶解解酒。我得回去了,苏静还等我呢。”
冰冰的手一紧,然后轻轻的放开,抬头直视着马宁的眼睛。看的马宁有点不好意思,便把头偏了一偏,不在对视。
“你看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马宁无奈的陪笑道:“你怎么能可怕呢,你是大美女啊。”刚转过头,冰冰便扑进了马宁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无声的流到了马宁的脖子里,凉凉的。
助理和司机都稍稍的走开了一些,马宁把冰冰的头扳了过来,看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有了婚约。这样下去只会让你更痛苦,我们作好朋友多好啊,不要捅破那层纸,对你我都好,对吗?”
“我知道,我什么都懂,可是我控制不住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以我现在的所有换你一个笑脸,可是那会伤害别的女人,那也是你的爱人,那样是不道德的。可是你让我怎么办?永远活在痛苦当中吗?”
马宁伸手拭去那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把她拉到怀里,抚着那一头长发,轻轻的说道:“你要走的路和我不同,你的事业,你的追求,你的理想是站在那高山,站在那云端里。而我只是一个小市民,我的理想是吃饱饭,有两钱花,再有精力会做一些帮助别人的事情。我也很自私,我喜欢美女,喜欢美食,可我不想残催掉美好的事物。比如你,如果跟我搅在一起,就会从云端落下来,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那对你不公平。”
“为什么呢?我可以养你啊,你不用去别的事情,我每年挣得足够你花,你可以做个浮夸的公子哥,我都不在意。”
马宁笑了道“你不理解我对女人是最自私的,如果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不会让她去演电影去拍戏,她只能留在家里让我一个人欣赏。还有啊,我可会花钱呢,你挣的那点可不够呢,呵呵,开玩笑的!别哭了,上去休息会,好好睡一觉,慢慢忘掉我,或者是做个好朋友,都由你来选。”
冰冰的心在颤抖,是啊,每个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我可以放弃最爱的演艺事业吗?我不知道,可以做一个居家的普通女人嘛?我能做到吗?我不知道。
冰冰犹豫的时候,马宁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轻轻的扶起冰冰,手拉手的带下了车子。
“上去吧,我走了。”马宁笑着和助理打了个招呼,由她来接手扶住了冰冰。
马宁的酒意都被迎面吹来的夜风带走了,拒绝了冰冰他感到一身的轻松,责任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出租车司机是个话唠,不住的和马宁搭话道:“你们住的那里快拆迁了吧,这要是真的,那个房价得翻一倍,我要是有钱先从那边买套房子压着,准发财啊。”
“谁说要拆迁啊,我怎么不知道?就是拆迁不得和我们住户谈判吗?”马宁是头一次听这话题,这边房价低闲地多,配套也不太好,就是盖了新房子也卖不上价格去啊。
出租司机道:“传了都快一个多月了呢,说有大港商来投资呢,整片几千亩都拿下,要先盖商城,游乐园,最后才是住宅据说投资上千亿呢。要是真是的话,咱们也去当个钉子户,不配个千八百万的也不行。”
“那怎么行,有法律有政策,当钉子户也不光荣啊,就多得两钱花着也不痛快不是。”
司机整天做的都是发财梦,见马宁不是同道中人,也就不再搭腔。
再当铺门口停车之后,司机临走还摇摇头说了句:“这铺子得要多少钱啊,你发了兄弟。”
“莫名其妙噢。”马宁心道,我要想发财,哪如我自己开发了呀。
看着二楼的灯光,马宁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搓着双手满脸都是坏笑,哈哈,老婆我来啦!
第214章 不眠之夜
马宁轻轻地卷帘门放下上锁,慢慢的摸着楼梯爬上二楼,客厅里灯火通明,四个女人竟然在打牌。网
“哎,这么没情趣,大晚上的不好好洗洗睡觉,打什么牌啊。”
苏静抬起头,脸上已经被画了一只小乌龟,目前还缺两条腿:“玩够啦,老公,陪着女神吃饭爽不爽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只是送到家,是不是送到床上去啦?”
“瞎说,我是那种人吗?”马宁换上拖鞋,挤进了苏静坐的单人沙发,觉得不舒服,又把苏静抱到了腿上。
“主人绝对不是那种人,主人是处男,处男是不会和女人上床的。”丸子骄傲的答道。
马宁伸手弹了个爆栗道:“第一句还像话,第二句就不是人话了。”
苏静刚出了一对q,手里还剩一个小王,要是没人管住,地主就赢了。
樱子和丸子玩的一把牌,有对有炸,只要管上就能出完。可是丸子张口就说不要,佳佳管不起,苏静喊着出了小王,地主赢了。
苏静拿起水彩笔,在那个两姑娘脸上各画了一个圈,在佳佳脸上画上了尾巴,完成了整个乌龟。
佳佳笑着嚷道:“两个小鬼使诈,有炸弹为什么不出来呢,你和地主合伙,这把不算。”
“那可不行,认赌服输,乖乖的!不然我们合起来一起上扒了你裤子。”
马宁没看明白忙问道:“你们赌的啥啊,不会是脱衣服吧,这个我喜欢。”
“切,谁赌脱衣服啊,你个色狼。我们赌的是挠痒痒,谁先画满乌龟,就要伸出脚丫挠脚心,必须坚持一分钟,笑了不算还要重来。”苏静已经拿出了道具,两根长长的山鸡翎羽,朝着佳佳比划着。
“哇,这么残忍的法子谁想出来的,这不会出人命吧!你们经验都不行,还是由我来当执行者吧。”说着马宁抢过了苏睛手里的翎羽。
苏静屁股用力一扭,“你从哪学的?你俩试过吗?”
“没有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不是你刚发明的吗。”
佳佳自己座的长沙发,红着脸把脚上的袜子脱了,“好臭的!不要了吧。”
马宁刚要伸手去抓,被苏静拧了一把:“不许摸,只许挠痒。”
佳佳的睡裤上的图案是大嘴猴,咧着大嘴笑的图案和马宁现在形象太相符了。可是在怀里的苏静监督之下,只得用翎毛去执行心里想做的事情。
颤巍巍白嫩的脚丫,红红的脸盘,马宁的翎毛还没伸到脚底,佳佳的脚丫就猛地缩了回去,捂着嘴不住的开始大笑。
“犯规犯规,从来从来,你要是再逃,丸子你俩按住她腿。”
佳佳好不容易憋住笑,把脚丫又伸向马宁,两只手自己拼命按住腿,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
“哎,丸子计时啊,一分钟,我就不信你能坚持一分钟。”马宁这次先快有慢,先伸到脚心,才开始轻轻的触碰。
佳佳只坚持了五秒,就大笑着抽回脚丫,两手抱着腿求饶:“不要啦不要啦,发我干点别吧,要不我给老公做按摩吧。”
樱子不屑的哼道:“那是奖励好不好,怎么能叫惩罚呢?”
马宁怀里的苏静也是哈哈大笑道:“就是啊,我再想想啊,什么惩罚呢?今天我老公这么大面子,给我搞定合影和签名,我还想怎么奖励他呢。好吧,就罚你给我暖被窝去吧。两个小鬼,太晚了先去睡觉,不然影响发育。”
影子和丸子极不情愿的站起来道:“就是想让主人欺负了,怕我们看着。”
苏静夺下马宁手里的翎毛朝俩小鬼扔过去道:“快滚到一个屋去睡,戴上耳塞不许偷听。”
樱子接住翎羽朝苏静做了个鬼脸,拉着丸子道:“走啦丸子,成人的世界我们不懂。不要叫得太大声噢,我们可不会出来救人的。”佳佳手里的一个抱枕也扔了过去,被丸子轻轻的接住。哈哈的笑声中,两个小鬼钻进了一间卧室。
马宁把苏静抱起来,坐在佳佳身边,另一只手搂过已经低头红脸的佳佳道:“你害羞什么?难道是怕怕怕了?”
苏静猛地扳过马宁的头,低头就把樱唇送了过去。
随着一对唇瓣相接,压抑许久的情火被引燃,热的要让人爆炸。
马宁嘴里的香舌灵活有力,一直在主动地挑逗进攻,随着两人热吻程度的升级,嘴中也开始传出了声响。佳佳在一旁看的心火缭绕,却不知道该如何,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两个心爱的人亲热,那震撼程度已经快要让心脏跳出来胸膛。
佳佳长出了一口气,控制了一下情绪,悄悄的起身进了马宁的卧室,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过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幸福,能做个暖床的的也不错噢,手里把今天准备好的洁白床单铺好,用手一点点的整平。
这也是佳佳的早有准备,提前就嘱咐丸子准备好的。一对鸳鸯戏水的大红枕头,两床红缎面的被子,就和老辈子姑娘出嫁妈妈给做的一样。只能先这样了,不把苏静送上床去,自己的任务也没法完成啊,佳佳心里暗自叫苦,还有三个呢,都让我来操办吗?那我是啥身份,谁给我操办呢?坐在床上佳佳抚摸着自己的脸,滚烫啊,比发烧的时候还热。心底还有股小冲动,想要扑上去加入战团,去从那相连的两片嘴唇中夺过一个来让自己享用。
沙发上的战火已然进入白热化,苏静的颈中已经多了几块红斑,深深的吻痕想要是刻下马宁多日来相思之意。其实,马宁的脖子遭受的进攻更加猛烈,不过他的龙血体质苏静就是猛咬都留不下半点痕迹。
睡袍半遮半掩,领口部分已经被马宁撕开了,顺着茉莉花香的味道已经寻到了下一个目标,一声低吟,苏静的头高高的扬起,身子不住的颤抖。
樱子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的潜望镜,站在丸子的肩膀上,镜头从门上的窗户伸了出去,正有滋有味的观摩着客厅里的战况。
丸子手一直在拧樱子的小腿,本来说好的一人看五分钟,现在早都过啦,这个讨厌的樱子就是不下来。丸子着急可是也不敢弄出声响,所学的一身功夫现在用的淋漓尽致,可是头上山的樱子早就拿准了她的心思。你要弄我下来,一会都看不成,没准还得被主人打一顿屁股。你要是多忍一会,没准我就够了,还能还你上来看看。
不光这俩小的,那屋大的也忍不住站了起来,趴在门边偷偷的盯着。
这时候苏静的睡袍已经被彻底撕开,久不相逢的双手和那一对丰挺正在激烈的搏斗着。苏静紧按着马宁的肩膀,银牙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这时候马宁已经忍不住了,拦腰抱起苏静,大步的冲进卧室,把苏静往床上一扔,身子就压了上去。
进门的时候佳佳被撞了了一下,本来就脚下酸软无力,一下就跌了地上。连忙捂住嘴,把那声哎吆堵了回去。这时的佳佳已经不敢回头看了,因为刚才被撕开的衣服已经丢到了她的腿上,一片又一片,现在床上的两人基本是在赤身相博了。
佳佳无力地从地上爬了出去,顺道把旁门给关上了,摇了摇头自己竟然站不起来,干脆爬回房间吧!
迷糊之中选错了方向,伸手就推开了樱子和丸子的卧室,这下引起了连锁反应。
力气不大,但是木门也碰到了丸子的额头,嘭的一声响,丸子受惊猛地往后一退,不过忽略了肩膀上的樱子。叠罗汉的樱子正晃动着潜望镜寻找目标呢,身下忽然一空,跌落下来,嘴里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掉了下来。
佳佳吓了一跳,不过她现在头脑不清楚,精神都在那边战场上呢,门开之后继续往前爬了两下。樱子从丸子肩膀上边摔下来,正好砸在了佳佳身上,两人痛的同时叫了一声。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声音,幸福中带着似痛苦,传到这屋里时已经变成了毒药。两个滚地葫芦和一个摸着头的丸子,顿时都如同木偶一般的呆住了。三对耳朵都支了起来,如同小雷达一般搜索着隔壁的信号。
还是佳佳先回过了神,悻悻的从地上爬起来到:“你们两个小鬼在干吗?不好好在屋里睡觉,咦?影子你手里拿的什东西?拿过来,老实交代!”
丸子抢先问道:“佳佳姐,你这是干嘛呢?莫名其妙的趴在地上,还进我俩卧室,你想偷看我们啊,幸亏我们早就防备着你,是不是想挠我们俩的脚心啊,哼~不会让你得逞的。”
“啊,你们有防备啊,那就算了,不过以后要小心偶,我会时常来看看的。年纪小不要乱蹬被子,小心着凉了,就长不大了。”佳佳说完恢复了些力气,忙不迭的从地板上爬起来,指着两人,示意她俩赶紧进被窝睡觉。
“佳佳姐,好吵的,要不我们一起睡吧,你那屋离得太远了,听不到呢!嘻嘻。”
佳佳正有此意,三个下流坯一起打开了窗子,然后倒在床上,支起了各自的小耳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