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恶霸大吼,不容人挑衅打脸,出手抓我。
我腿脚乱挣,踢打恶霸,“你才疯了,开车的疯子,我以后不坐你的车。”
“你再说一遍!”
“说N遍都是一样,开车的疯子,以后不……”
“坏宝。”身后车门突然打开,我被人拉了出去,“不怕,坏宝,咱们不怕,叔叔在这。”
“喂,老不休,你干嘛?!”恶霸口气很凶。
恰好拉到一半,我半条腿留在车内,闻言,我野蛮劲起,一脚踢中恶霸胸口,“你骂谁呢你,你才老不休!你个浑球,你想死,别拉着我,自个撞车死去!”
恶霸捉住我脚腕不放,声音如同鞭炮般爆炸,“混蛋丫头,好赖不分了你!要是没那老不休撵着屁股来追,我能开快么?!”
“我不管,我就是好赖不分了,怎么着!追上了又怎么样?比你一条命还重要吗?”我被这蛮牛气个半死,马路是和人置气的地方么,他那么想死,我给他好死!
恶霸的眼瞪得有铜铃那么大,“你……”
身后人截断了他的话,温言如润玉,抚得人焦躁散尽,“宝宝,我本意是拦车,和你见一面,你哥哥真是会错意了,开那么急,我怕你出事,只好放慢了速度。还好,你没事,还好,还好……”
他紧紧抱住我,喃喃说着“还好”,仿佛不是安慰我,而是安慰他自己。
“子辰……”,我娇唤一声,反拧身,小手攀肩,半投入周子辰怀中。
十多天不见,周子辰气色不好,容光晦暗,我原先对他日夜掌控之事,已暗暗生了怨怼厌烦之心,这会儿见他那么不好,那些怨怼厌烦,一时之间竟抛弃了,惟有心疼他。
小手摸摸消瘦的的脸颊,我心疼地问:“怎么瘦了?之前不是养好了么?几天不见,怎么越养越回去了?没好好吃饭?”
“怎么是几天?十四天没见了啊。宝,我吃不下,想你。”周子辰说着便来亲我的脸颊。
“嗯,我也想你。”双臂揽住周子辰脖子,仰了粉面,任由他亲。
因是侧身,眼角余光不免扫到下方车内。
车内,恶霸已然是呆了,他呆呆注视我,一副不能回神的模样,大手却扣住我的脚腕,反复摩挲,好似趁着我与丈夫当面叙情的时候,偷偷捏了我的小脚勾惹我出墙。
这感觉着实浪荡,我不喜,因而,冷哼一声,运了另一条腿,踹开那只碍事的大手。
不知是不是恶霸过于呆滞,我一踹之下,竟然被我踹开。
一朝得自由,我娇娇微吟,迅速出了车,纵情偎入周子辰的怀抱,与他热吻起来。
第六十八章:家长
【我恶劣地等着这俩男人大战一场好戏,狗咬狗一嘴毛】
&&&&&&&&&&&
有意让二哥那浑球不好受,我偎入周子辰怀中承吻,而周子辰大约是想给二哥好看,宣示对我的所有权,因此,他的表现反倒比平时更激烈,不仅仅是吻,美手嚣张,在我身后肆虐抚弄,诱人。
“喂,你们够了没有,大街上丢不丢人啊?!”蓦地,二哥鄙视的声音自背后传来,紧接着,我与周子辰被二哥像切豆腐似地,轻而易举分开。
二哥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他不等我反应,一个转身,把我塞入吉普车内,“砰”地关好车门。
我没反抗,乖乖在车内坐好,很恶劣地等着这俩男人大战一场好戏,等事情爆发,狗咬狗一嘴毛,周子辰被二哥打俩拳,我再出面收拾。
哼,一个开车疯狂,一个管我太严,都不是好货,打吧打吧!
我目不转睛等着好戏上场,等待一触即发的火爆场面,谁知……
“有什么事,报完名再说,今天是小楠的开学日子。”二哥主动挂出免战牌,他微昂首,傲视状对周子辰说:“一起去小楠的学校,看看她的同学,怎么样?”
周子辰略向我扫了一眼,继而转回眼,笑了,笑得心照不宣,仿佛与二哥达成某种默契,“好,一起去学校,看看她的同学。”
嘁,无趣。
&&&&&&&&&&&
车子重新发动,向前平稳行驶,行了有三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通电话,“子辰,什么事儿?”
周子辰困惑的声音自电话里传出,“宝宝,怎么路不对?学校不是在海淀区吗?怎么出海淀了?”
之前被周子辰禁锢在昌平别墅,录取通知书一直无缘得手,待我回程家才知道学校校址的事情。
高考录取通知书,白纸黑字,写明学校有两个校区,一个校区在海淀区,另外一个校区在昌平,其中海淀校区是研究生就读,昌平校区是本科生就读,所以,不管我是不是北京籍学生,学校一律要求学生住宿,就算我标明走读,宿舍也会有我的床位。
如果我没有与二哥纠葛加深,那么,两个校址的事儿,我八成是怨天怨地了,毕竟我当初选择Z大,是看中了它位于海淀区的校址,而位于昌平区的校址,无形中耗费了和周子辰的约会时间,他今年做事业,办公地址必定选择东西二城之内。
现在么……
住校,纯属瞌睡遇着枕头,我正愁怎么和这俩男人保持适当距离呢,马上就给了我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我最起码有五天可以不必见到他。
周子辰黏我太紧,掌控欲太强,这不是好事,我不反抗,是基于理亏,默默忍受,如果他再那么黏下去,我终究有忍不了的一天,性子起来,会和他翻脸也说不定。
二哥虎视眈眈,口头委屈于“假兄妹真夫妻”,实际上,他从来不放弃破坏我和周子辰,态度上,从不见他伏低做小,对我是步步紧逼,不时诱惑我。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考验什么,都别考验人性,我对周子辰保证不与二哥再次有染,但谁晓得在二哥那么强大的诱惑下,我会不会再度破戒,与他来个阴阳交合。
所以,为了他们好,我自己好,最好的办法是保持适当距离——住校,并且,我想融入大学校园生活,和同龄人多多接触,努力改善自己的性格,调适心理,变得稍微阳光一点,老是和这两个男人搅合在一起,光想就没劲。
存心报复周子辰的变态禁锢,我没有告诉他校址的事情,更没有告诉他,我会住校的事,就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郁闷死他,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受他掌控。
我气定神闲地望着窗外沿路风景,心情舒爽,脆了声儿答他,“哦,我忘记告诉你了,学校的校址有俩,海淀区的那个是研究生专用,本科生一律去昌平区的校址。”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急了,提高小半度。
他急就急呗,我可不管,再说了,我能怎么样,又不是我让学校建到那种远离市中心的地方,谁让北京城就那么点地方,容不下数量众多、面积不小的大学呢。
事情一步一步地走,别急,这才是第一步,还有住校,我没告诉你呢。
纵然他看不见,我一样甜甜笑,“子辰,是这样的,我接到通知书才晓得,忘记告诉你这事儿,不好意思啦。”
“你个磨人精!”电话里,周子辰恼得咬牙切齿,说完这句,电话立刻挂断,充分说明他心情大坏。
“嘻嘻。”我乐嘻嘻,收起手机。
“没告诉校址,连住校的事情也没说吧?”突然,长发被多事的大手扯了一下,二哥低沉的嗓音里尽是笑意。
我白他一眼,把他的大手拍回去,“好好开车,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你想死,我可不陪着。”
“嘁!”二哥受不了地摇头,“我怎么就栽在这恶丫头身上了,还老被她欺负,真是。”
我呸他,“呸,恶人自有恶人磨,说我恶,你也不啥好鸟!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哥单手驾车,大手捏小手不放,他嗓子里微微冒火,“混账丫头,要不是开车,我非弄死你不可。”
“弄死”两个字暗示意味十足,我立刻被他说红了脸。
双颊绯红,偏要假装怒容满面,我啐他,“少惹我。滚一边去。”
“MD,个妖精,真是要人死!”二哥大叹气,抓着我手指啃,恨声说,“咬死你!”
他咬得我全身敏感,汗毛直竖……
“讨厌,好好开你的车!”我尖叫,抽回自己手,顺便掐他一把。
“嘿嘿……”
&&&&&&&&&&
吉普车和银灰色小轿车挂的都不是普通牌照,学校守门的保安眼尖得很,连问都没问我们一声,登记也没登记,直接放行。
进了大学校园,车子缓缓行驶,二哥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把Z大从校园建设到院系设置,品头论足说个一遍,处处拿着Z大与他们全国第一的理工院校Q大作比较,没几句好话,全是埋汰。
我当耳旁风吹过,没一句听进去,难道只有Q大和B大才是大学,其他人念的都是三流野鸡店?
嘁,未免自大!
一边凉快去吧,姑奶奶听不见。
车窗外的校园很热闹,到处是欢迎新生入学的大红横幅标语,大路上走的同学和家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新鲜的朝气,不论老幼,高校的气息隔着车窗迎面扑来,使我振奋,并期盼随后而来的大学生活。
沿路设有新生报到标识,我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工商管理学院的新生报到点,二哥的车子在距离报到点不远的地方停车,当然,他想近也没法近,报到点围了不少人,同学家长一个不少。
&&&&&&&&&
下了车,不出意外,周子辰端着窝火的表情,朝我走来。
我不怕,他是个比较讲究形象的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降低自己的身份,让别人看他笑话,他只会暗暗扯了我,拖到暗处发火。
我若无其事,挽着二哥,迎了过去,笑嘻嘻拉住周子辰的手,叫法是晚辈的亲昵,“叔叔,您和二哥陪我进去报名吧。”
不知我哪里做得不对,我说话才开头,周子辰的窝火瞬间变作恼火,清冷的贵公子气如悬崖风起,直逼我面门。
恰此时,有一少年的声音无心插入我们中间,“同学是来报到的吗?里面人太多了,家长请暂时等一边,好吗?”
“家长?!”周子辰玩味地笑了,贵公子的风度气势表面完好,可我对他太了解了,他已经气疯,几近呕血。
呵呵,我的“家长”,他的大忌讳啊。
第六十九章:人生拼图
【小楠这混账丫头,我清楚得很……二哥如是说……】
&&&&&&&&&&
少年的声音是从背后而来,暗暗得意于周子辰明是玩味、暗是气疯的状态,我打算再气一气他,不免含了浅笑,转过身看人。
刚打一照面,我和那人皆是一愣。
确切地说,那人不是少年,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生得唇红齿白,身材修长,一眼望去,赏心悦目,对我来说,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生得极好,乌汪汪地黑,眼形长到尾梢,如斜勾一笔,向上挑起,为俊秀的容颜,平添几分撩惹态。
一个名字不觉脱口飞出,我失声喊道:“可青。”
霎时心喜,如烟花夜绽天空般欢庆。
身随心动,脚步急急向前迈。
走不足一步,双臂忽而被两股强大的力道扯住,不得自由,使我止步不前。
心生厌烦,谁敢阻止我与可青碰面,谁就去死!
闭口不语,身子却是死命挣扎,即使拧脱手臂也不在乎。
“你这是做什么?发的什么疯?”一个清朗微磁的嗓音低声呵斥。
“小楠,你看清楚一点,他不是可青,只是有点像他。”一个低沉有力的嗓音气急败坏。
我戾气大作,冷声决绝,“不松手,我就让双手脱臼。”
像刚才那么突然,双臂的两大力道同时撤了,我摆脱他们,嘴里叫着“可青”,欣喜往前冲。
三两步奔到那人面前,待要扑入他怀中,他却被我吓得连退好几步,双手前拒,“诶,同学,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一盆冰水兜头泼下,迷思瞬间散尽,眼前人的确不是可青,不过是稍微有几分相像,我错认了。
心下空荡荡,没个落脚地,我强笑,退后两步道歉,“还真的是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你是学生会的?”二哥自我身后询问,我这才看清楚那个同学胸前挂着一个小牌,写的是“新生接待员”。
“呵呵,是的,我是系学生会的,我叫汪逸,三点水的汪,飘逸的逸。”汪逸自我介绍,笑容充满亲和力,看起来有三分像可青。
心下顿生好感,我假装俏皮,歪头笑问,“算是师兄?”
汪逸微微红了脸,不敢看我,目光瞥向别处,“嗯,是师兄。”
“师兄是哪个院系的?大几呢?”我盯着他不放,害羞也不放,谁让他长得像大几号的可青,看他可聊慰我思念之苦。
我如此紧迫盯人,他说话不利索了,“工……工商管理学院,和你……”
汪逸后面的话,我听不到了,因为,我被人抓着手腕,连拉带扯,拖了数米,远离报到人群和错愕的汪逸。
美手似铁箍,周子辰声冷如冰,眼中有黑暗的风暴掀起,“你刚才发的什么疯?瞒了我什么?说!”
我皱眉,不答,只抬了眼看向后方赶来的二哥。
二哥接了我的眼神,凉着声说话了,“小楠,这么重要的人,你没告诉过人老周吗?”
我略掀嘴皮儿,面无表情回视周子辰,“没有。”
二哥啧啧摇头,背着手,以我和周子辰为中心,踱步绕行,“小楠,你这可不对了啊,做哥哥的要批评你,你怎么能把咱老程家最重要的老幺给瞒了呢,老周蒙在鼓里,等以后可青回来了,你想怎么处理和老周的关系呐?你忒不厚道了啊,批评,严重批评!”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周子辰眸光犀利,不容我回避,美手捏得那手腕,令我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将目光投向报到接待点,“有什么事,等我报名完再说。”
“不行,现在说明白。”周子辰一口回绝。
二哥跟着掺和,似模似样地点头,表面吊儿郎当,实则暗藏杀招,“对嘛,报名可以缓缓,这种事情一定要说明白。”
两个男人的目光形成强大的压力,齐齐朝我压下,我却是不怕,因为我无畏,酷似可青的汪逸,想起了那个令我情感刹不住车的小小少年,他做了一个刻着他名字的子弹哨子送给我,让我想他的时候,就吹一吹,那个哨子正挂在我的胸口呢。
不晓得可青会遭遇什么样的考验,我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