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别咽着。”我拿毛巾给母亲擦着嘴角的残屑。此刻的我多么怀念父亲,如果他也在……我不敢想自己能给他们多好的生活,但是我希望也能买一堆好吃的,然后让父母一起陪着我开心的吃。我想起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我的母亲。
“哔哔……”我看了眼拷机。
“我在你家门口,你在哪里?”是纪敏的留言。
唉,我知道请她开病假条肯定会惹点麻烦的,真的头痛。
“妈!妈!”我呼唤在草地那边和孩子一起玩的母亲。她笑得灿烂,根本不理会我。我无奈地跑过去,抓住母亲道,“我们回家吧。”
“不要,我还要玩老鹰捉小鸡!”母亲想甩开我的手。
“妈,小敏在家等你呢。她来陪你玩拉!”我哄她。
“真的?那好,回家找小敏玩。”母亲听到小敏就愿意跟我走了,她确实在我的母亲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临走时,她还蹲下来,和一群小孩打招呼,说好下次再来玩。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这个是纪敏见到我的的一句话。为了不引起母亲的恐慌,我给她拼命使眼色,道:“进屋再说。”
母亲蹦上来,亲热地挽着小敏,进屋。小敏没有再说,但转身时还是深深看了我眼。我知道等会还是要面对审问的。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纪敏一边陪母亲玩跳棋,一边问我,但是语气上和刚才比平静了很多,像谈论天气似的。我知道她是明白我不要吓到母亲的意思。
我看了眼仍然专心棋子的母亲,稍微安心道:“和客人有点不愉快。”我知道这个五指印根本不可能说谎是碰的和跌的,只能比较轻描淡写的说。
“还有其它地方伤吗?”纪敏不放心地上下打量我,好像要来个现场X光片一样。我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没有。是意外的。”
“意外?打那么狠?”她显然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说过,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一个大学生呆的。你还是不要做了。”
“我和妈要活下去。”我盯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先借给你钱,你读完了还给我。”她又向我旧事重提。
“我不需要。你不要难为我。”我有些激动了。因为觉得她这个提议太让我没有面子了。但是我的语气似乎影响到了我母亲,她有些害怕地把跳棋掉在了地上。
“妈,你掉了,会输的哦!”我尽力挽回,笑着蹲到地上帮她找棋子。她看到我温暖的笑容,有些安心了下来。
“我不想你有事情,你应该知道。”纪敏有些想哭。
我不能再惊扰我的母亲了,我一屁股做到纪敏旁,用力搂住她的肩膀,再她低泣出声前在她耳边说:“求求你。我们待会出去谈好吗?”
这个是我第一次对纪敏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是出于一种无奈的。但是我的动作和话却没有想到会使得我和纪敏的关系一直纠缠下去。
缘分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事情。
最终的谈判,纪敏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我答应她以后会小心工作,并且在大学毕业后马上就离开酒吧,找份正当的工作。但是谁说过女人是最精明的生意人,她总在适当的适合会提出自己的交换条件获得利益。她把我家的钥匙要去了。她说因为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能照顾好我母亲,她要随时来检查情况。她就这样,因为我被打了一个巴掌,闯进了我的生活。
第十九幕 堕落的开始
原本以为很难
真的开始了
我也可以如此堕落
和很多求生活的人一样
“陈姐。”两天后,在脸上的伤褪了,我回到了酒吧,在办公室里等陈姐来。
“回来了。”她脱了外套挂好,面无表情冷淡地道,“来上班还是来结账的?”
“来道歉的。”我的答非所问让她抬头疑惑地看了我眼。
“我去给莉莉姐道歉。”我很认真地说。
“别又引火烧身。”
“我知道怎么做的。谢谢陈姐。”我临走时向她深深地鞠躬,我是出自真心的感谢她对我好。她没有理我,自顾坐回办公桌翻开文件。
我出门去更衣室换衣服,等待考验。
从小威那打听到了莉莉姐已经来了。步履沉重地走到她的包厢前,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忍住。
我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显然大家都意外于我的出现。我看到鹏哥竟然坐在莉莉姐的身边。我努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陈莉华的身上,我盯着她。然后深深地鞠躬,大声地道:“对不起,莉莉姐,我错了。”
陈莉华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嘴角,道:“你在跟我说吗?”
“是的。对不起,莉莉姐。”我已经做好了她刁难我的打算。
“莉莉姐,别理他!”
“对,这小子不识好歹。”……
周围人杂七杂八地起哄。我什么也没有听,还是专注于莉莉姐脸上的表情。
“那你把桌上的酒喝了。”她终于开了口,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我咬咬牙,往前走。每一步,我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眼角扫到鹏哥抿得越来越紧的嘴角。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先为自己活下去。
我刚要蹲下身,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莉莉姐以极快的动作,抓起酒杯把酒往我的脸上泼去。“你也佩喝我喝过的酒?”
周围一下子爆发出一阵轻蔑的怪笑。我抬眼看到莉莉姐讥笑的脸。
我伸出舌头,添了下嘴角,好像很享受地道:“莉莉姐赏给的酒就是特别好喝。”
陈莉华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慢慢地扬起。她又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酒渍。我有些颤抖,但是没有动,仍由她摆弄。
“学乖了?”她倾身凑近我,在我耳边吹着暧昧的热气,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呢喃。
“嗯!”我用力地点头。
陈莉华坐起了身,她的脸颊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我的脸。我的脸顿时烧红了一片。
“经常来我的包厢坐坐哦,小奇。”她大声地说,好像在像众人在宣布什么。
“哦。那我出去忙了。”我在她的默许下退了出去。我这时才注意鹏哥的脸色有些难看。
到了包厢外,我深深了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因为刚才不敢呼吸而有些痛。只是我也分不清,我的心是不是也在痛,因为痛得地方多了,也就麻木了。
很快,我在包厢挨莉莉姐打,然后又上门道歉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酒吧。大家在为我的胆大不甚唏嘘的时候,很多又说我这下有机会攀高枝了。
保罗把我找了去,告诉我,以后就自己做吧,不用跟着小鹏实习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这个酒吧如何成了一个后宫,我们这些酒店服务生反而成了等待宠幸的人。有哪个被客人看上了,就好像要发达了一样。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的对,没人会告诉我。
人总归会有第一次的,而因为有了这个第一次,也就无耻于后面的N次了。我没有想到,这种无耻我也是能做到的。开始的时候需要深吸口气,像个游泳的初学着一样,慢慢也就习惯成了自然。
我开始习惯了酒吧里面的相处方式。客人来的时候,多点献媚的场面话,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是爱听的;男客人喜欢摆阔,点单的时候多说几句给他带来的女人听;女客人则多是些调笑,厚着脸皮给吃些豆腐也就算了。
“莉莉姐,这个是最后一杯酒咯!我再喝下去,等会陈姐就要把我炒了!”陈莉华今天把我找来,就一直逼着我喝酒。我已经无奈下喝了4…5杯烈性的威士忌了,头开始有些晕眩。虽然现在的酒量已经有些渐涨,但是我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丑。
“你喝!去告诉陈凯琦,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陪我喝开心!你这个月的工资我都包了。”莉莉姐大着舌头咕噜噜地道。她歪歪斜斜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悠悠地向我跑来,她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随身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看来她说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了。
“喝啊!”她靠到我的怀里,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我的胸口。我不能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醉女人。我不喜欢女人喝醉,会很丑,而且女人会喝醉的时候往往是因为忧伤。
她抬头望着我,妩媚地笑,慢慢抬起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我喜欢看你喝酒的样子,很好看。”我的眼皮跳了一下,虽然我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她,纯粹因为她是个客人需要应付,才应酬她。但是当一个成熟貌美的女人在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身上扭动的时候,我想即使是神仙都受不了。我开始怀疑柳下惠是不是性无能才能做到坐怀不乱。
我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原本想让烈性的酒刺激味蕾让自己不太迷醉。但是这似乎根本就是傻子的行为,酒精在我的小腹慢慢地燃烧了起来。
“别上班了好吗?送我回家!”莉莉姐在我的怀里低声下气地恳求,完全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思想恶心,就像臭水沟里面腐蚀的垃圾一样让人反胃。我用着混沌的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把她抱离自己的身体。
“莉莉姐,你喝太多了。醉了!”我有些拿他没有办法。
“我没醉。我要你抱着我,我好冷。”她像只宠物一样又往我的怀里钻。
“让我来吧。”我的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鹏哥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又抿着嘴角,面无表情地和我说。
虽然还是一张臭脸,自从我进莉莉姐包厢和她示好道歉后,鹏哥似乎也再没给过我好脸色。我知道他和莉莉姐的关系,但是想解释只有欲描欲黑。但是现在他的出现真的无疑是我的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他上前,从我的怀里面接过了莉莉姐。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她真的醉了,没有挣扎,只是“嗯”地低吟声,就顺利给鹏哥接手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背后的衬衣都有些微凉。终于如释重负地转身要走了,但是一声“小奇”让我不由自主地转回身。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干嘛要听力那么好,反应那么快地回身。我看到的是鹏哥铁青的不能再难看的脸色,而那个叫声肯定是她怀里那个还在呢喃的女人发出的。
我立马掉头就走,像怕后面鬼抓一样匆匆跑到了吧台。我有气无力地靠到吧台上,觉得口干舌燥。
第二十幕 蛊惑
一种相近的气息
一样坎坷的经历
因为这些特质而相互吸引
因为虚弱我们需要彼此的体温
“小威,给我杯冰水。”我有些喘气,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那个女人勾引,还是因为害怕鹏哥。
“你干嘛?”小威递给我一杯水。我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伸手把杯子给他,道:“再来一杯。”
小威拿水杯给我继续加水,一边追问:“到底怎么了?”
我喝完了第二杯水,然后有些神秘兮兮地张望了下旁边有没有人,对小威勾勾手指。他凑了过来,我在他的耳边把我刚才被莉莉姐勾引,又被鹏哥撞见,然后把莉莉姐扔给他的事情说了一下。
小威一边听,一边吐舌头。
“就这样啊!我都见鬼了,我干嘛和别人为这个女人争风吃醋啊?我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纯粹是因为不敢得罪才做的。”
“谁让你长得好看呢?”小威有些讥讽。
“好看你个头!我又不是女人!我只不过长得比较正常点而已,我总不能怕惹事情去毁容吧?”我又打了下小威的脑袋。
“你干嘛啊?又碰我的头!不跟你说了。”小威有些生气地整理自己的头发,作势要走。
“唉,别啊!我以后不碰还不行吗?”我现在就想和他说说话。和小威认识了快2年了,他早就成为了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兄弟了。他让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孤僻,虽然生活并没有改善什么,但是有这个一个兄弟在,我变得开朗了很多。
“你知道什么叫做红颜祸水吗?你算‘绿颜祸水’吧!”小威依旧调侃我。
我把刚要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忍住不能去碰小威的头。小威早有准备地往后退了退,看我没有下面的动作才放松了下来。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小威又凑了过来,好像很认真地开始端详我的脸,然后装模作样地摇头沉思。
“你小子干嘛?在计算我脸上的汗毛孔吗?”我有点好笑。
他抬头满脸沉重地说:“我看你眼角桃花太多,命犯桃花,小心女人哦,不要死在女人的手里。”
“去。神经。你会算命啊!”
“呵呵,会一点,以前和乡下的爷爷学过点。”
“你去摆摊算命算了。”我根本就没有信他的话。在中国的社会里,算命这种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从小到大就看到周围人在算自己命,但是如果真能算那么准,人就没有办法活了。
“小奇,老板叫你去一下。”从办公室那个方向走来的胖子打断了我和小威继续闲聊。
“哦。”我答了一身去办公室了。
在办公室外,我整理了下衣服。因为我知道陈姐最反感别人的不整洁,刚才和小威笑闹,不要留下痕迹才好。
我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陈姐没有坐在办公桌,我环视了下周围,她不在?
“啊!”忽然的惊叫让我立刻回头看到陈姐站在书柜钱的梯子上摇摇欲坠。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接住了摔下来的她,但是冲力太大了,尽管我的手臂力量不小,我们两还是往后跌出了1米多。
我的胸口因为她的肩膀撞得发闷,忍住痛,知道陈姐有没有受伤。
“陈姐,你还好吗?”虽然我的身体要比地板柔软,但是明显她也撞得晕眩了。
“哦!”陈姐微微呻吟,用手撑在我的胸口,抬起头。
我因为受伤的地方又被她撑住闷哼了一声。陈姐紧张地放手,却又跌到我身上,又是痛。
她抬头为自己的愚蠢满脸通红地望向我。我倒吸了口冷气。有些凌乱的长发散在面前,被晕红的双颊像个打了蜡的苹果一样诱人,因为刚才的慌乱,她平时的冷意被卸下,今天她的脸上只扑了淡妆,没有过多化妆品的摧残让她反而显得更年轻而纯真。
我感觉身体痛的地方已经不只是胸口了。刚才因为冰水压下去的酒精和情欲又翻腾了上来。她的身体贴合着我,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似乎本来就是用来契合男人的,双腿的缠绕让一把火从脚烧上了我的头。
就那么瞬间,我忍不住低头堵上她的嘴巴。开始激烈地吮吸她柔软的唇。香甜的唇娇嫩得让我不敢太用力,只是里面的蜜汁似乎对我有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