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讲笑话:“晚上天热,老公鸡‘哧啦’一声一把扯掉大片胸毛道:‘热死了,脱件衣服凉快凉快!’
正对自己的聪明劲得意忘形之际,只听见身后也传来‘哧啦哧啦’一阵扯鸡毛的声音,老公鸡回头一看,只见老母鸡后背上的鸡毛都不见了。
老公鸡惊奇地问:‘老婆,你背上的鸡毛怎么都不见了?’
老母鸡头也不回地答道:‘哼,土老帽,什么都不懂,这叫露背装!’
老公鸡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你就发骚吧!’
老母鸡寸步不让:‘要你管!’
老公鸡知道老母鸡不好惹,气呼呼地几把将全身鸡毛扯光,躺在床上生闷气,老母鸡不屑地说:‘大白天,脱光衣服,不要脸!’
老公鸡气急败坏,咆哮道:‘老子喜欢裸睡,要你管!’”
我的笑话讲完了,连我自己都恩忍不住想笑了,可是觉得这样不负责任地笑了很对不起观众,于是紧绷着脸,终于没有笑出来。
可是让我很气馁的是,曲仙茗也没有笑,睁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像观察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我,忽然一声不吭地扭头走了,很快消失在门后面。
在下很意外,我费劲心思发挥急智编了个自认还过得去的笑话,怎么就……我想就是把这个笑话砸到水池里说不定还能漂几朵水花呢,看曲仙茗那样子也不像缺乏幽默细胞的人啊。
这时,走廊里隐约传来曲仙茗压抑的笑声,在下释然,原来如此!谢谢观众,这一出流氓道歉记就此谢幕!
第031章 … 秘书的秘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和曲仙茗的关系进一步缓和一下再进一步巩固一下比较好,一方面可以把刚才的道歉活动深入地开展一下,另一方面可以就工作上的事情交流一下,并且,这可以算是一个邀请的借口或者由头,你可以认为是去吃工作餐,也可以认为是去约会。当然,我只是这么想想而已,要说越会,我还是比较希望和俺的亲亲小师妹去约,既温柔又霸道,既时尚又勤俭,既美貌又单纯,这样的极品小师妹你到哪找去?要是我分不清师妹和曲仙茗孰优孰劣,我就对不起我这么高的智商。
(貌似我前文讲过小可智商不怎么高的,现在又说智商高,算不算一个BUG呢?忽又大悟,又不是在写网游,B什么G呢,老鼠得意了还要满世界找猫PK呢,在下得意了夸自己两句好像不是很过分吧?OK,打住,我扯远了,SORRY阿——不过再说一句哈,就一句,比较长的那种句子——我很喜欢说SORRY,因为我听一个英文不太好的学长说,只要会说一句SORRY,就不用担心被外国流氓打死。在下觉得很对,虽然俺这辈子可能出不了国了,可是架不住外国流氓主动往中国窜不是?)
严格说,曲仙茗是一名光荣的老板秘书,但我不是很清楚秘书们每天都具体忙些什么,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们对我来说显得很神秘,特别是高级领导的秘书。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秘书”这个词的重音应该放在“秘”上,发散思维一下,你会发现很多很吸引人的词语,想一想就让人心痒难耐热血沸腾的那种,比如神秘,秘密,秘闻,秘而不宣……这么多“秘”最终汇集成一部“秘史”,秘书们都掌握着老板的一部秘史,可能是黑色秘史,也可能是桃色秘史。很多老板长时间舍不得换秘书,并非他们念情或者怀旧,只是不想自己的秘史多一个人知道而已。
但是曲仙茗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常规,我在她身上找不到一丝神秘的感觉,看她动不动就笑成美丽的石榴花一样,就可以想象她绝不会掌握着王奇明的秘史。如果非要强硬地给她安排一点神秘的情节,我想她的全部神秘感都集中在领口了,很不幸,在不久前的刚才,在下已经无意中到那里探过秘了。(前文情节,没看过的可以去看下,看过的可以去回味下,在下写的很纯洁,估计没有什么值得大肆YY的,见谅)
刚生过一场巨大的气,虽然最终在我没有亲眼看见的情况下破涕而笑,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曲美女会接我的电话,所以我费尽心思给她现编了一条短信,委婉而曲折地表达了在下希望和她在晚饭时间商讨内刊改版工作以及顺便对她表示由衷歉意的双重美好愿望。
接着再给我的美丽小师妹赵馨发了一条,告诉她晚上不要等我吃饭,我已经约了客户谈事情。估计赵师妹一眼就可以看穿我此地无银的短信,字面下的内容绝对比字面上多得多,才第一天上班就约客户,估计总经理都没有这么神速的进展。不过赵师妹是通情滴,是达理滴,对在下是十分信任滴,而在下是身不由己滴,呃~
可是十多分钟了,曲大秘书那里居然没有回音,难道真的不肯原谅我?我在想,曲MM,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啊?难道你笑成那样了都不能代表你已经不生气了吗?那怎么样才能使你再次把美好的印象寄托在我的身上?
写到这里,我就想,如果没有看过前文的朋友一定会很迷惑,以为又看到了为了男女间那点破事而感时伤怀的主叫(再次解释:主角,以后不解释了)了,我冤枉啊,为了洗刷我的冤情,我强烈建议产生这种想法以及准备产生这种想法的朋友们一口气读完现有章节且不带停顿的——尽管连我都知道这样做的痛苦程度不亚于满清十大酷刑。(那电影我看过,没有想象中那么酷,不过还行,翁红确实很漂亮,嘿……)
就在我已经绝望、放弃这个诱人的邀请、正要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曲仙茗的电话来了。
我接通电话正要开口,只听见那头的曲美女很果断地道:“大厅见!”
很耐人寻味的一句话,没有称呼,没有对象,没有地点,没有时间,连对方是不是我都不确定,直接就下了这么一道仅仅好像命令的命令,简洁倒是挺简洁的,不过要是搁在高中生的高考作文里一定不及格,最起码的语法都不对,不过联系上下文,我就能补充完整:高澜同学,我接受了你的邀请,下班后公司楼下大厅见!
我当时就懵了,发了好长时间的呆,等我重新活过来,下班时间已经过了2分钟了,我慌忙往楼下大厅跑,终于在电梯就要合上的那一瞬间钻了进去,仅仅二十厘米的缝隙啊,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疑似出现了神迹,我身后有人嘀咕:肯定是要去会女朋友。
当我跟随电梯大军到达楼下时,一眼看见曲仙茗正悠闲地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四处观望呢,我打了一个手势,曲美女还给我一个微笑。
我带着谄媚的笑走过去,赔小心道:“我还以为你生了真气呢。”这么问语序是不是有点别扭?照理说,正常语序下应该是“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嘿嘿,往下看吧,我有用!
曲仙茗仍然得理不让人:“谁说我没有生了真气?”
“你要是生了‘真气’,早用降龙十八掌拍我了。”
在下的幽默起了点作用,曲仙茗立刻“咯咯”娇笑了,道:“听说你要请我吃饭是吗?不怕挨宰吗?”
“是阿,是阿,我准备好了,已经迫不及待引颈就戮了,就是不知道曲秘书是否方便,给在下一个痛快吧,十八年后什么的就不说了。”我小心翼翼地开着不疼不痒的玩笑。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本小姐就给你一次出血的机会了。”曲仙茗道。
很不幸,这个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在下的手机震动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赵馨,我这才想起刚才给她发了短信了。
我向曲仙茗告了一个罪,然后接通了通话:“喂?”电话那边似乎很嘈杂,我听不清楚对面说的话。
突然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嘭”——我的耳朵立刻被震得差点就欲聋了,我吓个半死,差点把手机给扔了,连曲仙茗似乎都听到手机里巨大的声音了,一脸关切地望着我。
怎么回事?发生爆炸了?不会吧,这里可是南河,不在伊拉克阿,还人体炸弹了不成?
人类内心都存在着天然的恐惧,这是几百万年进化过程中一直难以化解的基因,所以一旦出现难以判断的意外,人们第一时间总会朝着坏的方面想。这种天然的恐惧在女人的内心表现得更加严重,所以她们才迫切地需要“安全感”,找男朋友都喜欢大个子……呃,SORRY,题外话。
难道是电话落地的声音?不对,“落”在地上也不该这么响啊?难道是“摔”在地上的?想到“摔”这个字,我的心立刻绷紧了,我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很在乎小师妹,尽管我不知道原因!
我不死心地“喂”了好几声,可就是再没有半点声音,电话似乎已经挂断了,或者是已经摔坏,莫名地担心让我想发怒。
太阳你个老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开始发毛,我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事情,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有点担心,不,是非常担心。一会儿工夫我的脑袋不知道旋转了多少圈,我有点犯晕,不敢继续瞎想下去。
看着我焦灼的脸和无助的表情,曲仙茗似乎也意识到事情潜在的可能的严重性,尽管于事无补还一个劲地安慰我不要着急。
不行,我要回家去看看!
跟曲仙茗说了一句“对不起,约会取消吧”我就往外冲,曲仙茗回了一句什么我也没有听清,好像是“算什么约会啊……我陪你去”之类的……
第032章 … 抢了一辆车
我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狂奔出了公司大楼,正好看见公司门前一个女子拦了一辆黑色的车,打开了车门,正要低身进去,我摔下一句“对不起,有急事”就很敏捷地抢先一步钻了进去,我因为着急早已经“目中无人”了,也没有看清对方是谁,急吼吼地对司机道:“师傅,开车,人命关天!”然后就睁大双眼瞪着记速器,希望在下一秒那个“0”就变成“100”,其实变成“150”我也不会介意,就恨小轿车少生了四个轮子,也不知道八个轮子会不会比四个跑的更快。
那司机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听见我的话,皱了皱眉,用问询的目光看了看车外的女人,见女人点点头,司机也不说话,踩了油门就把车开了出去。
我发现自己紧张得不得了,没有想到赵馨居然在我的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了,难道是因为长相跟曾雪很像的缘故吗?正胡思乱想间,司机突然问道:“哥们儿,你还没有说地址呢,一听情况紧急,我也忘了问,看咱俩这素质,都昏头了。”
我一听赶紧到:“阿,是我的错,我的错,滨江花园!”
“就是南河大学旁边的滨江花园?”
“对对对,就是那个!”
司机也不废话,再加油门,小车像离弦之箭窜了出去,MD,绝必是好车,看我着急着的都糊涂了,还有闲工夫理会车好不好……
“哥们,看你急的,满脸大汗的,什么大事啊?”司机看样子是个直性子,不过却更像个话篓子。
我很信任这个家伙,没有保留地把刚才接电话的事说了一遍,话篓子一听立马道:“乖乖,不得了,这种事情一定是充满了未知的必然性,你坐好,那我加速了。”说完就开始加速,弄得我措手不及,后背重重地撞在车座的靠背上,虽然不是很疼,但是不由得暗想,这司机是不是热心过头了?不过,倒是省得我多费口舌了,说话还那么有水平,什么未知的必然啊,一般人都不必费心思猜什么意思,猜也猜不到,跟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省事。
连着闯了两个红灯之后,我就觉得不好意思了,问道:“师傅,看来你的分又要扣不少分了,要6分吧,那可是好几百块啊,都连着红了两次灯啦。”
司机道:“哥们,没事,你坐我的车,我得对你负责不是?分没了,再赎回来就是了,只是钱的事,好说,公司报销,人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就找不回来了。”
话篓子一席话差点让我热泪盈眶,虽然人家公司报销,可是这份人情值钱阿,大好人一个!就是不知道他公司是哪家,还真是人性化呢,扣了分还报销,我要是会开车也去应聘开出租去。
“哥们,你是好人,不过咱不能再红了,再红下去就要去蹲学习班了,我不想连累你!”
话篓子又道:“OK!嘿嘿,我这人就凭一张嘴,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哥们,你也别紧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你急也没有用不是?”
我严重同意,随口道:“哥们,我没事!能把手机号给我吗?下次有机会再麻烦你。”
“没问题!这是我手机,你打一下你的手机。”说着就把手机递过来。
我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机,通了,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哥们贵姓啊?”我“亲热”地问道。
“哈哈,你们读书的人就是这么客气,免贵姓赵,赵刚。兄弟你呢?”
“我叫高澜,高兴的高,波澜的澜。”
赵刚道:“好名字,波澜壮阔的!兄弟坐稳了,我再冲一阵,这马上就到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赵刚的小轿车又一次飞了起来,带着我们在大马路上狂飙突进,等我反应过来,车子已经一个急刹连着一个甩尾再接着一个缓刹稳稳地在滨江花园前停住了,车轮子贴着路边划了一道平行线,好技术!
临下车,赵刚忽然道:“兄弟,你一个人行吗?我陪你去吧。”
我想了一想,也好,对于这种热心人,我没有理由驳人家的面子,于是我们俩个就急匆匆地奔了进去。
走到别墅跟前,赵刚赞道:“这房子真好,跟我们老板家的差不多。”
我道:“租的。”
赵刚道:“那也要不少租金的。”
我不敢再说了,连忙掏出了钥匙,MB的,越急越出错,我拿着钥匙手直哆嗦,横竖就是插不进去,赵刚忍不住笑了,把钥匙接过去,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我没空脸红了,立马冲了进去,可眼前的景象把我们弄愣了。
亲爱的读者现在你一定在猜想屋子里是什么情景,可能你很想看到一点激动人心的场景,我之所以不在这个地方分章,就是受够了一些作者动不动就留悬念的痛苦,所以我就决定,让痛苦从我这里终结吧,从前往后,我决不在分章的地方设悬念,也不在设悬念的地方分章,把厚道进行到底了。
按理说现在的房子里应该像个战场,到处是激战后的碎片,血迹斑斑,狼藉一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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