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来到张靖面前,张靖立刻翻身下马,道:“将军!”
陈卫止住了张靖就要朝自己行礼,道:“现在是打仗时期,这些俗礼就免了。”
陈卫翻身跨上自己一座无主的马,然后张靖也翻身上马。陈卫对着张槐道:“张槐,汝待在这儿,等候鲁先生派兵占领此城门,然后你一定要加快速度,率兵攻下其余三座城门。记住,一定要封锁城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出。”陈卫严肃道。
张槐朝陈卫一抱拳,道:“末将遵命!”
陈卫又对张靖道:“张靖,你领五百骑兵去堵住城内的军营大门,不可让敌军出营,否则就地格杀!另外要记住,一定要军纪严明,与民秋毫无犯,违令者,杀无赦!”
“末将遵命!”张靖抱拳郑重的大喝道。
陈卫又道:“现在也不必隐藏行迹了。将马蹄上裹着的棉布全都去了。也该震慑一下城内的守军了!”
陈卫一声令下,黑骑营士兵全都下马,将裹在马蹄上的棉布去掉。这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然后陈卫对着剩下的五百黑骑营道:“剩下的骑兵随本将去城中县衙!”
于是陈卫径自率领五百黑骑营向着城中的县衙而去。
由于是黑夜,街上根本不见百姓,这也是黑骑营可以在街道上尽情狂奔,而不至于撞伤百姓,否则,不管是出于为吕布在百姓中的保持仁德之心考虑,还是出于自己本性善良的心,自己是绝不会率领骑兵恣意狂奔。
黑骑营士兵在街道上一路狂奔,战马踏着地面发出的声响,如同千军万马,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城内的民房中也稀稀疏疏的亮起了灯火儿,显然是百姓被城中的马蹄声惊醒了。
陈卫率领黑骑营直达县衙。到得县衙后,发现县衙中响起了一丝骚动,显然黑骑营在城中奔驰的声音也惊动了县长。
陈卫大手一挥,身后的一屯的黑骑营士兵纷纷下马,在张靖的带领下便径直破门而入。其余的黑骑营士兵则是将整个县衙给团团围住。
另一边,张槐也率领黑骑营士兵赶到了城东的军营。军营中大约有守军五百人,待发现了被不明敌军围住了军营门口时,个个惊慌失措,营中也起了一丝躁动。毕竟这些都是县兵,比不得上正规兵。开始军营中在一些将官的带领下,试图冲出大营,杀向张槐的骑兵,但是在张槐的骑兵连番弩箭射击下,立刻就倒下了数十具尸体。倒在地上的尸体个个都是身中数十件,如同刺猬一般,让这些县兵个个面如土色。
漫天的箭雨,凡是冲出大营之外的士兵无不被射成刺猬,这让大营内的士兵恐惧了。毕竟谁都怕死,不明不白的死去,谁都不愿意。
另一边,早在张靖率领骑兵冲向全椒县的北城门时,鲁肃就已得到了消息。于是尽起剩下的一万三千步兵,一面将其余三门围住,另一面,从北门率兵入城。
正好此时,陈卫派张靖领着县尉而来。于是在县尉的劝降下,其余三门的守军也纷纷的放下武器投降了。鲁肃则命人迅速把守四门,严禁任何人进出,另一面,则是贴榜安民,晓谕城中百姓。而城中的百姓也知道了是敌军攻进了城中。
开始百姓一阵恐慌,纷纷躲在家中不敢出门。因为这个时代,兵匪一家,每次城池易主时,发生官兵劫掠财物,滥杀百姓之事时常发生,久而久之,百姓对这种事就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但是后来并没有发生官兵入室抢劫财物,杀戮百姓之事发生,心中才稍安定。
坐在府衙中的陈卫和鲁肃则是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而张槐两兄弟,则是被陈卫给安排下去去收编降兵去了,同时也派人巡查县内治安。前后陈卫攻占全椒城一个时辰不到。也没有让城内的一人逃出全椒城。
“子忠,现在我军当立刻趁势夺取阜陵、浚遒二县。这阜陵县离此不过半个时辰就可到达,想必此时还不知全椒县已被我军拿下。再者,浚遒县不过小县,人口不过数万,城内守军也不过数百。我军当趁敌军还不知我军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当迅速拿下此城。”
陈卫听后也觉得有理,于是道:“先生说的有理。那不知这阜陵县该如何取?”
鲁肃笑道:“这有何难。我们已经俘虏了这全椒县的曹县长和县尉刘曾,此二人俱是贪生怕死之人,可让其协助我军炸开这阜陵县的城门,趁势夺取阜陵县。至于这浚遒县,不过是个小城,子忠率领大军将其包围,然后以屠城威吓城内的守军,守军必定会惧怕我军威势而投降我军。到时候再兵围合肥,将合肥团团围住,这时候再劝降韩浩,则除历阳之外,九江郡南部的数个县全都被我军占领。然后再南下攻打历阳,在袁术未得到消息的情况下,占领九江郡的南部县城,然后在和北上的文远将军合力攻打寿春。”
陈卫见鲁肃自信的笑容,于是道:“那好。不如先生领兵五千,去取阜陵,卫则领余下兵马北上攻打浚遒。”
鲁肃道:“就依子忠所言。事不宜迟,当下即刻起兵,恐迟则生变。”
“好!”
于是陈卫留下兵力一千镇守全椒县,加上收降的守兵,共有一千五千人。鲁肃则领着大军五千步兵,以县尉刘曾为引导,去取阜陵县。陈卫则是领着余下的八千并州兵和一千黑骑营,领着张槐和张靖去攻打浚遒县。
大军没有在全椒县多做休息,此时还有三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为了赶在天亮前到达浚遒县,陈卫命大军急速行军。吕布军现在个个是士气旺盛,又是在憋着了好久都无仗可打,心中早就需要发泄。所以现在的吕布军不仅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战意昂扬,士气高涨。
浚遒县离全椒县有八十里,大军经过一个半时辰后就到大了浚遒县。此时浚遒县四门紧闭,于是陈卫命大军将浚遒县四面团团围住。当将四门围住时,城内才有了反应。
南城门,陈卫正领着张槐和张靖,端坐马上,立于阵前,身后火把齐举,刀枪林立,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南城门上也亮起了火把,很快的,就有两人来到城门楼上。一个身着文官服,另一个则是身着铠甲。陈卫自然知道,那文官服的肯定是县长,另一人是县尉。他们身侧有大约一百来人的守兵。就算光线较暗,但是陈卫也能够很清楚的发现,那些守兵脸上出现了恐慌。当向下看着身后的数千大军时,那种恐慌在脸上毫无保留的显现了出来。
不仅如此,那县长此时也有点害怕。那名县尉则还算是好点,虽然看到下面恐有万余大军,但是也许是经历过大战的缘故,这名县尉表现的还算镇定点。
只见县长对县尉说:“赵县尉,你说他们是谁的军队?为什么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浚遒县呢?他们想要干什么?”
县尉看了城下的大军,头皮也不禁发麻。自己早先随袁术亲身经历过数次的大战,不过今天城下的大军与往日自己所遇见的不同。因为这支军队更具有杀气。
“大人,且不妨问问城下将军想干什么,待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县长此时一时六神无主,见县尉都这样说了,无奈的叹了叹口气,只好道:“唉,也只能如此了。”
“不知城下的将军是谁?为何无故围住我浚遒城?不知贵军想干什么?”县长很是谨慎的问道,他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怒城下的将军,继而大军攻城。看城下足有数千人马,甚至上万,而城中不过三百余守兵,城墙又不是很高,真要攻城,不到一刻,自己的城池就会被攻陷,只怕到时候自己的命都难保了。
陈卫见那县长如此发问,心中明了,面上不动声色,依然平静如水。只有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奸笑,继而陈卫厉声喝道:“城上的守军听着,本将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要么打开城门,投降我军,要么据城而守,但是要是据城而守,城破之时,城内鸡犬不留。”
陈卫一生如惊雷的厉声声,顿时在城头上的守军以及县长等人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浪,个个心中一股恐惧感从心底冒了出来,脸色发白。因为屠城这个概念在这个时代不亚于瘟疫,让人闻之色变。
“什么?鸡犬不留?”
县长听后脸色大变,心冰凉冰凉地。一时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倒是县尉虽然脸色惨白,但是还能保持能静,对着县长道:“大人,你看,不如我军投降吧!否则,以城内的守军和低矮的城墙,根本不足以抵挡住城下的守军,如果真如那个将军所言,只怕……”说道这里,县尉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县长也知道县尉要说的是什么。
县尉心中不甘,也不愿意投降,但是事实就是城内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城下数千人马的大军。自己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如果自己只是一人,死了也倒无所谓,但是自己上有白发的老母,还有一个妻子和儿子。所以自己不想死。
县长闻听县尉的一番话,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县尉道:“对,对,章县尉说的对,就算不为我等着想,也要为城中的数万百姓着想。”
说到这里,县长挥了挥手,道:“唉,投降吧。开城门,投降吧!”
在城下的陈卫很是淡定的等着城内的守军出城投降。陈卫自信,就可以凭借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要是城内没有能人的话,城内守军定会打开城门,投降自己。很简单,这南城门守军不过一百人左右,其他三门想必也不会多很多。再加上,这浚遒县的确是个小城,比不得全椒县。城墙也不高,护城河早已干涸,如此小城,只一番攻击,便可拿下。
就在陈卫想着事得时候,身侧沉稳的张槐则是小声的道:“将军,城门被打开了。”
“嗯!”陈卫应了一声,便循着望去,果然见到城门缓缓的打开,从城门后涌出十人守兵,手举火把,接着正中走出两个人,为首一人,正是那个县长了,而后面的那人定是县尉无疑。跟在他身后的大约有数十人,具都是不着铠甲,卸去兵器的士兵。
“走,入城!”说完,陈卫当先催马前进,想着城内奔去。而那县长和县尉虽然心中多有怒意,但是势比人强,也不得不忍着,于是二人让开了一条路,让陈卫领着黑骑营士兵率先入城。而张槐和张靖则是领兵去占领四座城门。至此,陈卫无声无息的夺得浚遒城,而合肥的袁术守军并没有察觉。
就在陈卫夺下浚遒城时,另一边鲁肃利用奇谋,诈开拉阜陵县的城门,然后在县长的劝降下,也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阜陵县。
至此,一个半夜的时间,陈卫便连下全椒、阜陵、浚遒三县,而袁军却仍毫无所觉。
PS:十三少大声的吼道:我要!
读者:十三少,你要啥?
十三少:那个啥,我要收藏,我要推荐票,我要点击,我全都要!
读者:……
第一百九十二章 章义周盖归心
PS:话说十三上一章大吼一声,就比昨天多涨了几个收藏,要是不吼,估计收藏不仅不涨,而且还后退。唉,十三纠结啊。希望读者看的觉得还可以的同时,就请先收藏一下,十三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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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陈卫和张辽兵分两路后,陈卫便和鲁肃一路南下,先是趁着全椒城守军防守松懈时,陈卫领着张槐等十余名士兵攀爬上城墙,然后再打开城门,领着大军入城,占领了全椒县。
后陈卫与鲁肃又兵分两路,陈卫取浚遒县,鲁肃则是进攻阜陵县。鲁肃赚开了阜陵县的城门后,便领大军趁势夺下了阜陵县。
而另一边,陈卫则是直接围住了浚遒县,然后以屠城恫吓城内的守军,于是在县长和县尉的带领下,打开城门,向陈卫投降。
县衙中,陈卫坐在本是浚遒县长所坐在的位置。张槐和张靖两兄弟立于身后。下面则是站着县长和那章县尉。二人犹如丧家之犬,脸色有点难看,站在那儿不说话。
这时候,陈卫开口道:“汝是何人?”
这话显然是对县长二人说的。那县长叹了口气,道:“在下姓周,名盖,乃是这浚遒的县长。不知将军的军威,冒犯了将军,还请赎罪,也请将军放过城内的百姓,百姓本无辜。”
陈卫只是心中冷笑,看似这县长投降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忍心城内无辜百姓遭戮,所以才投向自己,已好彰显自己自己的仁德之心。故意这样说,其实还不是为自己开罪,洗脱投降的嫌疑。不过陈卫脸上不动声色,这样的县长虽然怕死,但是自己自问在这种情况下,不投降,不仅自己的性命都会搭进去,其余守军的性命也会因此而搭进去,这只不过是徒增不必要的伤亡罢了。所以对于周盖,陈卫不置可否,转而对两一旁静默不说话的县尉。
看此人已经成为俘虏还依然不卑不吭,是条汉子,陈卫在心中暗道。
“汝为何不说话?”陈卫忽然喝道。身后的张槐和张靖二兄弟也是对着这名县尉怒目圆瞪。
那县长听陈卫一生厉喝,脸色煞白,生怕这章县尉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眼前这个将军,到时候会连累自己的,但是陈卫怒喝,吓得不敢说话,只是在心中埋怨:章县尉啊,你好歹也要为我考虑啊,你可不能连累我啊,平时我待你也不薄啊。
那章县尉冷笑一声,只是淡然道:“汝又是谁?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将军的麾下,为何要我先告诉你?”
陈卫忽然笑了笑,道:“有胆色!”继而威胁到:“汝可以不说话,但是你不怕本将一怒之下,迁怒你的妻小吗?迁怒你的父母亲吗?”
终于,那章县尉面色变了变,脸上抽搐了几下,怒视着陈卫道:“哼,有本事冲我来,以妻女来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哈哈哈!”
陈卫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章县尉和周盖则是满脸不解,为何刚才一副愤怒要杀人的陈卫,此刻突然大笑起来,但是这一笑,屋内的刚才压抑沉闷的气息也为之一变,平缓了不少,就连那张槐和张靖也恢复神色,不再是按剑怒视周盖和章县尉了。
陈卫坐回主位上道:“今日本将就和汝二人说说。袁术,不过冢中枯骨,无能之辈。能有今日之权势,不过是仗着祖上的庇荫,他袁家四世三公的显赫身份。要不然以他袁术的地位,如何能能占领这九江郡?汝二人为此人效忠,岂不是自取灭亡?难道也要把自己的家人也要搭进去?要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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