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随手看了两份卷宗,就丢在一旁,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出了档案室,来到客厅
客厅里的洪霁雯正双腿蜷缩在沙发里。茶几上放满了零食和饮料,自己正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屏幕上的电影。蒋凯见状,诧异的问道:“咦!不对呀!这里怎么可能有零食和饮料,这些玩意的保质期都不会很长,顶多就有些罐头食品呀!”将来一边诧异,一边拿起茶几上的一包薯片,看了一下生产日期,只见上面生产日期是04年的5月7日,蒋凯顿时大惊。“哎呀!不好,这地方有人来过,艾仕帧教授不是说这地方一年来一次嘛!怎么可能有这样生产日期的薯片出现在这里?”洪霁雯恨恨的看着蒋凯。手中刚从薯片袋里刚取出的薯片要是石头的话,早就一把砸了上去。蒋凯看着洪霁雯的眼神不对劲,有些知难而退的说道:“怎怎么了?难道是我判断错了吗?你告诉我,这薯片是哪里拿的?我来一查到底”
“一查到底个屁!”洪霁雯这么淑女的形象竟然也暴了粗口,随手将手中的半袋子薯片砸给了蒋凯道:“你不是要一查到底嘛!查我吧,这薯片是我随着行李箱带进来的,你想要怎样?”
蒋凯哽咽了一下。顿时尴尬到不知如何去回应,最后只能厚着脸皮说道:“啊是你带进来的呀!不早说。霁雯,不得不说你有先见之明,知道这里只能是吃罐头、烧开水喝,你还能把零食跟饮料带进来!真棒。”说完。恬不知耻的吃起了洪霁雯砸过来的那半袋薯片,洪霁雯懒得理会这样的人,重新开了一袋薯片,一边吃,一边看着电影,约莫看了十分钟的样子,洪霁雯见蒋凯竟然傻站在那边看着电影,“怎么蒋大心理医生不要去整理档案吗?傻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呢!”洪霁雯带着一点嘲讽的口吻说道:
蒋凯立马赔笑道:“两个人一起开工,就绝对不会浪费时间了!”
“你一个人整理档案就可以了!我在这里看电影不是挺好的吗?”洪霁雯不屑的说道:
“不霁雯。这事情你还”蒋凯还待解释,想不到洪霁雯一招手说道:“不要称呼的这么亲昵,直接叫我‘洪霁雯’就行!我和你还没到了可以直接这样称呼的地步!”
“哦霁雯不。洪霁雯,刚在档案室里我说的那些胡言乱语,实在不值得你放心里去,你就当我是一个小屁虫,随手这么一捏,我就一边可以死去了!”蒋凯为了取得洪霁雯的原谅。竟然如此作贱的说自己,实在是够豁得出去的!
洪霁雯很冷眼看着蒋凯。皮笑肉不笑的冷冷说道:“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什么都向你那样,可以随随便便取的原谅,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是有误会的?”
反正无论蒋凯怎么苦口婆心,洪霁雯就是不为所动。这也难怪,两人毕竟都是心理专业毕业的,在人性这一块上,都能有所洞悉,如果蒋凯这番话对其他女孩子去说,或许,那些女孩子就能原谅蒋凯了。但蒋凯很不幸的是,恰恰面对的是洪霁雯,洪霁雯的个性又是属于那种平日里“少言寡语”。一旦得罪了她,就属于睚眦必报的那种,人家洪大志都拿自己的女儿没有办法,更何况是蒋凯呢?
不过:洪大志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他能看上蒋凯,认为蒋凯是洪霁雯的合适人选,在于蒋凯这个人有点迂。迂这个字,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以贬义的形式出现,迂腐,踌躇,让人觉得但凡是迂的人很不爽,但迂的人可以去钻牛角尖,这么一钻,得,那种本就所谓有原则的人会彻底崩溃。我曾经碰到过这么一组画面:一办事机构,那办事员非常的讲究原则,前来办事的人,只要稍有一些手续不全,就绝不受理,那种铁面无私,让人感觉到非常的正气。话也不多,你要是问他什么问题,他能用一个字回答,绝对不会用两个字回答。很多去办事的人为此都吃了闭门羹。但有一个极其迂腐的人出现在那人的面前,情况竟然截然相反!
“少身份证明!回去补了再来!”办事员看着那迂腐之人提供的资料说道:
“那些东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迂腐之人不愿意就此“别过”。
“身份证、户口本都行!”办事员言简意赅的说道:
“我自己证明自己的身份不可以吗?”迂腐之人不同意道:
“一边去,后面还有办事的人呢?”办事员懒得理会,随手将其申请资料扔回给那迂腐之人。
迂腐之人拿着申请资料,随后掏出笔,挥笔写上几个大字:“我可以证明,我就是申请人本人!”随后堂而皇之的随同申请资料一并给了那办事员。办事员一看,说这证明不算。
“我刚不是问你,我自己可以证明自己吗?怎么又不算了!”迂腐之人追究道:
“这个怎么就算了?”办事员指着那证明说道:
“你刚没说不算呀!你就让我一边去,那我就到一边去写了这证明呀!”迂腐之人追究道:
“滚!”办事员彻底崩溃了,怒不可遏的骂道:
“我走着来,为何要让我滚着去!你有什么权力让我滚?”迂腐之人咄咄逼人的问道:
“下一个!”办事员都不带理那迂腐之人。
想不到迂腐之人就拦在窗口,对着后面上前办事的人说道:“呀?你怎么是走上来的?你得滚上来呀!”
“你胡说什么?我是让你滚!”办事员快要崩溃了。
“你有让我滚,我听到了,但我不愿意滚,所以就呆在原地呀,但你那滚还不是针对我一个人说的呀,还针对下一个说的呀,你说了‘滚’后,不就马上说‘下一个’,从语法角度来将动词前提,主语在后,也是可以判定合理的语法。‘下一个’视为‘滚’这一动作的执行主体!”迂腐之人这么堂而皇之的高谈阔论,把那下一个办事的人无奈的逼了回去,很多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迂腐之人更为起劲,讲起了自己不能证明自己的荒唐谬论,所有的观点看似荒诞不羁,但又句句在理,让那办事员脸上完全挂不住了,最后的结果是,在领导的干预下,那办事员受理了迂腐之人的申请。
有意思吧?现在:蒋凯就是那迂腐之人,洪霁雯就是那办事员(未完待续)
第237章 灵异档案之冥婚
蒋凯开始毫无道理的纠缠着洪霁雯,乞求洪霁雯的原谅,洪霁雯坚持原则,对于蒋凯愈发的不受待见,最后,蒋凯的迂腐形成了一种“病”——幽闭恐惧症发作了。借题发挥,“病”的很严重,洪霁雯虽然不待见蒋凯,但人家“心理疾病”发作,不能坐视不理呀!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中,如何帮助蒋凯,成为了洪霁雯的难点,洪霁雯用了什么方法,都无法让蒋凯恢复正常,最后无奈的感叹了一句道:“早知道跟你抬杠会诱发你的幽闭恐惧症,那我跟你抬杠个什么劲呀!”这话一说,蒋凯顿时“得理不让人”,清醒了过来,洋洋得意的说道:“再说嘛!幽闭恐惧症病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得亏你认识到了错误,行了!我原谅你了,幽闭恐惧症得以控制,赶紧的,跟我回档案室一起整理档案吧。”蒋凯这么一个变动,让洪霁雯完全是措手不及,“蒋凯你真是不要脸!”洪霁雯这里气急败坏的责骂,蒋凯那边恬不知耻的低头谢罪,洪霁雯被弄的实在没有办法,才勉强关掉投影仪,跟着蒋凯进入了档案室。
有时候,对待女孩子,死缠烂打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来到档案室,蒋凯和洪霁雯一边整理档案,一边看着档案里的内容,也怪艾仕帧教授是教书出生,写的档案内容如同一篇篇纪实文学那样。非常有可读性,蒋凯和洪霁雯看的是欲罢不能,太阳都下山了。两人还沉浸在看着卷宗的“乐趣”之中,最后蒋凯觉得有点饿了,且一直久坐,身子也不舒服,就建议到客厅里去看,洪霁雯没有反对,于是每人有捧着几份卷宗来到了客厅。两人依偎在沙发之中,有零食和罐头。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卷宗,倒也是惬意万分。
“洪霁雯,我觉得叫上你一起进来的决定是正确的。两个人有照应,看着这些卷宗不会害怕。”蒋凯这番话倒是实话实说。
洪霁雯倒无所谓,看着蒋凯说道:“怎么?难不成你的胆子比我一女孩子还小?”
蒋凯苦笑了两下,说道:“或许我看的这份卷宗比较税伞H梦矣行┖ε拢 �
“你看的是有关什么内容的卷宗?”洪霁雯好奇的问道:
“冥婚!”蒋凯说道:
“就是那死人结婚的事情吧?听说过,一种风俗罢了。”洪霁雯说道:
“我看的这个可有点不一样,也亏艾仕帧教授把其记录下来的。”蒋凯说道:
“什么不一样,看完了吗?说给我听听呢?等你说完了,我再说我看的这几份卷宗,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呢!”洪霁雯建议道:
蒋凯点了点头。给自己打开一瓶可乐,喝了一口后,说出了自己刚看的一份卷宗
(编者按:为便于故事的表述和读者的理解。这里用的人称都是故事原文中的人称。)
卷宗故事之一:冥婚
秦河地区(编者按:为了防止读者的对号入座,这里的秦河地区是用的化名,现实中,该地区不存在。)以西地区,至今还留存这冥婚的习俗。未婚男子或女子一死,死者的父母就必须给死去的子女张罗一起冥婚。让其在九泉之下有个伴,如果说死去的一男一女正好配上。那也算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情,但往往的结果是,死去的未婚男子找不到死去的未婚女子,相反亦然,这就让冥婚很难成立。死者家属通常在这个时候,会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绝招”,来促成冥婚的形成。这个卷宗故事,就是发生在这个大前提之下
秦宝川,秦城的父亲,家境颇为殷实,算是秦河地区数得上的人物,可惜的是,秦城的身体有很多先天不足,从小就体弱多病,直到19岁那年,因为一场肺炎,造成肺部感染而死亡,秦宝川就这一独子,痛不欲生,在其死后不就,在亲朋的提醒下,应该给未婚的秦城张罗一场冥婚。
可惜的是,任凭秦宝川怎么找,都找不到合适的冥婚对象,打听方圆百里,都没听说有哪家死去一个未婚的黄花大闺女,这就把秦宝川给急死了,这活人找对象,没合适的能等等,但这死人找对象可万万等不起,尸体就在那边,一天一个样,每天都在腐烂,时间是耽搁不起的。秦宝川没办法,只能放宽寻找条件,寻找得了重疾的未婚女子,找到后,就跟那未婚女子的父母谈条件,意思很明确:你家闺女早晚是死,还不如早死,跟自己儿子配上冥婚。作为补偿,秦家可以一次性给付三十一万现金。大家找了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共找到了三个符合这样条件的女子,然后秦宝川亲自带着三十一万现金去找其父母谈,但最后,只有一对父母没有明确的拒绝,看样子是有些犹豫。
对于秦宝川而言,只要你一犹豫,就不是什么问题,我能砸钱砸到你同意为止,女方的家长姓常,女儿十六岁,竟然得了尿毒症,要等着换肾,肾这个资源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知道非常稀少。大家为何称呼苹果6为肾6,那一方面证明苹果六的价格昂贵,另一方面,也间接的证明:只要你肯出肾,就有人买肾,国家虽然明令禁止器官买卖,但由于需求太大,市场太大,所以铤而走险之徒大有人在。言归正传,常家女儿等肾,遥遥无期,但尿毒症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医生都几乎放弃了希望,几次三番的都让常家可以准备后事了。
“老常,我秦宝川这个人比较实在,问题就摆在那边,你女儿顶多就扛的三、四天,即便有肾源,还得看是否匹配,希望已经很渺茫了,再说,就算是有了肾源,且匹配了,那高昂的手术费用,以及治愈后的营养费用,也不是夫妇俩所能承担的。这里三十一万,只要你想要,就可以拿起,为何要给你三十一万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我儿子就躺在棺材里,不等人,就只能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行,三十一万归你,我带走你女儿的尸体等你女儿死后再来找我,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三十一万,也就‘子虚乌有’了!”秦宝川指着桌上的三十一叠百元大钞,口沫横飞的说道:
三十一万,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对于老常来说,有没有诱惑力?那肯定有,女儿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要提前死,那这三十一万就可踏踏实实的落入自己的口袋,可之所以犹豫,在于是和女儿那有着16年的亲情,16年的血肉,就这点,让老常做出收下这三十一万的决定,还是有些困难。
秦宝川见老常犹豫不决,于是就旁敲侧击的问道:“做不了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你的夫人在干扰?”通常这种情况,十月怀胎过来的母亲,是绝对不会要这笔钱的。所以秦宝川向老常打听着,是不是他的夫人不愿意。结果老常一抬头,倔着脖子说道:“我是家长,家里的事情我说的算,妇道人家,掺和什么?”
秦宝川一看,不是其夫人阻扰,于是就笃定的说道:“那你还犹豫什么,有了钱,还能再生一个,凭你这身板,不费事”(未完待续)
第238章 灵异档案之冥婚 (2)
秦宝川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有钱的男人,他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么,对于老常而言,风流快活对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秦宝川说出这样的话,不得不说,确实让老常动心了。
当天,老常就瞒着自己的媳妇,给自己的女儿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女儿乘着秦宝川的车来到了秦家。
秦家的灵堂让老常的女儿依稀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看着父亲在自己的身旁,尚不知情的她嗫嚅的说道:“爸爸,是不是我快要死了,你们已经帮我提前办好了灵堂。”老常心里一阵哽咽,一度想放弃这笔交易,但看着身旁这一大包的人民币,老常狠了狠心的说道:“闺女,一路走好,每年清明,爸爸都会给你带你最爱吃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