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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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爱-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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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去玩去吧!大宇一会儿把小雨送回来就行了。”老妈盯嘱道。

    “什么大雨小雨的,跟哥俩儿似的。”我心有不满,被拉出来干嘛?好像又没有可去的地方。

    “走吧!”方中宇拉了我,“找地方喝酒去。”

    城市太小,能喝酒的地方也不多,走了一圈,我们又回到常去的酒吧,虽然这里有可能会遇到不应该遇的人。

    可我的运气够好,今天酒吧的人不少,却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两位要点什么?”服务生马上出现,动作又快又麻利。

    “来瓶芝华士,加六个绿茶,牛肉干,鱿鱼圈,加点碟花生米。”方中宇脱了大衣,“夏,你还再点爆米花不?”

    “来一份吧!”我也脱了外套,放在一边,这里暖气给的很足,加上气氛火热,很是不错。

    “再来两付色子。”方中宇在外面待久了,当了太久的乖宝宝,现在回来,似乎就全变了。

    “两个人玩色子没意思。”酒来了,服务生帮着把酒倒进大杯,再兑上绿茶,中合后给我们倒上。

    方中宇是好玩之人,“要不,再叫几个人出来?”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我们俩拿出手机,把正在聚会吃饭的苏眉两口子叫了过来,然后还有高翔,方中宇一时间也想不起别人,就打了他的电话。

    “咱们这圈儿也没有谁了。”方中宇看了看我,拿着电话,“喂,高翔,回来了吗?啊,过年好呗,我回来了。是,在哪儿呢?能出来不?谁?还有小夏,一会儿老白两口子也过来。啊,是,在老地方,我们坐里面了。嗯,你啥时候到?快点的,别磨叽了,赶紧出门打车过来。等你啊!”

    “行了,搞定。”方中宇想了想,也着实想不出来再叫谁合适。

    老白和苏眉先到了,看到我们俩,先是笑,然后点着我的头,骂道,“我把我们家儿子交给你,你倒好,帅哥一勾就出来了。把我们家小帅哥扔家里,是不?”

    “我妈看着呢,虐待不了你家宝贝,我走的时候就睡了。”我叫了服务生,多拿了几套杯子,又点了几样小菜。

    “辛苦夏妈了,回头我再谢她。”老白现在可是明白的很,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儿子,相对稳重多了。

    高翔到的时候,我们已经玩上了,猜色子,老白最笨,已经喝了好几杯了。看到高翔,老白也很高兴,拉了高翔坐下,我替高翔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

    “一年未见,你小子混得不错啊!”老白还是那样没心没肺,“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十才回来。”高翔话不多,安静地端了酒杯,浅尝了一口。

    苏眉与我对望,似乎想从中找寻什么,不过可能会让她失望,我没有什么可表达的意图。人是方中宇叫的,不是我。

    方中宇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高翔,怎么没带你家那位小妹妹出来?难道也在家带孩子?对了还没问,男孩女孩啊?”

    高翔的脸色沉了下来,但转而又笑了,“我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

    这次换我们吃惊了,但我的性子,就算知道高翔的事,也不会主动去问,他不说,自然有他的苦处,何必掀开人家的伤口,看看有没有痊愈。

    但方中宇不是,老白也是不是,苏眉想问却没有借口,一时间,除了我,三双眼睛都盯上高翔。

    “兄弟,这一年,出什么事情了?”老白膀上高翔的肩膀,“出来听听,兄弟给你出出主意。”

    高翔摇了摇头。

    “算了,你们没逼问人家了。”在我看来,高翔不愿意谈论的事情,他是怎么都不会说的,“大过年的,别谈那些伤感情的话,再说跟你们急噢。”

    老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翔,最后看了看苏眉,苏眉挑了挑眉头,我能读懂她的意思,“一切回家再说。”

    只有方中宇,没大脑的一句话串出口,“高翔,你被那小丫头给甩了,对不对?”

    一时间,五个人,都尴尬起来。

    “方中宇,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苏眉不顾及他的颜面,照着他的头就敲了下去。

    “老白,你老婆打人,你不管啊!”方中宇被打的痛了,很不爽地吼道。

    老白也是神人,只是低头喝酒,一边喝一边说,“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我与苏眉笑了,一场尴尬化解开来,高翔似乎也对方中宇的话并不在意,只是在玩色子的时候,老白输的更惨了。


第二十四章 高翔的那点事儿(新章节)


初五的聚会,我照例没有去。下午的时候去了趟亲戚家里,晚饭之后才出来。老爸喝的有点多,老妈带他先打车回去,因为顺路的人多,又带了两个亲戚于是我找了一个借口没有上车,想一个人走一走。

亲戚家离我的高中不远,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学校早已翻新,堆倒重建多年,我曾经所在的宿舍,教室,已然都看不到了,我转了好一转,却连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都寻不到。


学校可以推翻了重建,记忆也可以吗?手摸着新楼的墙壁,我这样问自己。也许,也许。

路过学校侧门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老地方”还开着张,招牌亮着灯,里面似乎也有人在,想念里面的鸡汤馄饨,于是又钻了进去。


“这不是小夏么?你可好久没来了。”老板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转而又笑了,“快过来坐。”


“过年好啊!”我拿下帽子,“看到外面灯亮着,想你家的馄饨了。”


老板笑了,给我倒了杯水,“一碗菜肉馄饨,再加一个甜烧饼?”很久不来,他还记得我的喜好。


我点了点头,虽然刚才吃过饭,这时候却仍然怀念这里的口味。


“你是好久不来了,以前和你一起来的小伙,却没事总来。常开着车来我这儿吃馄饨,拉面。”老板一边下馄饨,一边说。


他说的应该是赵枫,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常跑很远过来,只为了吃这一碗馄饨,拉面,只是现在,物是人非,和他分手也居然有三年那么久了。


“送你一碟小菜,不收你钱的。”很快,老板把馄饨与小菜放在我面前,又回去烤烧饼。


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谢谢,味道还是那么好,真怀念。”


“喜欢就多吃点。”老板笑容可掬,和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变化的人,是我自己吧!


“老板,开业吗?”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人,却是高翔。


看到我,高翔也有点吃惊,“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笑了笑,“难不成你也是闻着味过来的?”


高翔笑了,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我刚好路过,看到灯亮着,想起以前好吃的烧饼馄饨,就走不动了。”


老板在里面看了看我们,“小伙,一碗馄饨一个烧饼?”


“我要两个烧饼,一个甜的一个麻酱的。”高翔脱了外套,冲里面喊道。


“好咧。”老板一边说话,一边往锅里扔馄饨。


“怎么样,味道没变吧!”高翔看着低头猛吃的我问道。


我抬起头,“让人怀念的味道。”


从“老地方”出来,肚子已经涨到不行,高翔也拍着肚子叫吃的太饱。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是我们最怀念的美味,就像记忆里面流过的沙一样。


“走走吧,消化消化。”我估计现在想打车,都不一定能坐得下去。


高翔点了点头,两只手插到口袋里,与我在冬夜的街上漫步。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行走,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这样向前行进,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北京?”最后,还是高翔先开了口。

“明天晚上的火车,后天早上到北京,然后休息一天,就要上班了。”我似乎与他开始一问一答的模式。


“你呢?”我歪头。


“我后天早上的飞机,回上海。”高翔做了一个深呼吸,呼出来的热气,在寒冷的冬夜特别明显。


“又是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可曾感叹,自己那些逝去的岁月,再回头,什么也没剩下。这样的日子,很可悲。


高翔不语,我们俩就这样,在路灯下面,画着双S,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碰触,分开,再碰触,再分开。


“夏,”高翔在我身后喊道。


我转过头,迎上他,询问的眼光。

“找个地方坐坐吧!”高翔终于开口,在我的沉默过后。

街道两旁多的是咖啡厅与小酒吧,在两年林林总总兴起了不少。我们寻一家安静的小酒吧,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要了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聊。

“其实我不太想说。”高翔端了酒杯的样子,在我眼里是落寞。


我探起身,伸了手,与他的酒杯碰了一下,“其实我也没有打算问。”


高翔笑了,左手轻掩着嘴,“其实故事很简单。”

其实故事很简单。我们可爱的小妹妹,江霞同学,在新泻地震时和我说的话呢,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她的确是怀了孕,不过她怀的可不是高翔的孩子,或许说,她当时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我比较吃惊,这个比我还小的女孩,对自己竟然会这样不负责任。


不过待江霞同学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认真考虑了许久,决定先和高翔说,这个孩子是他的,毕竟这个时候,两个人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留条后路还是必要的。然后又要发生过关性的同事,听说是日本某农场的第二代继承人,表时自己怀孕的事实。继承人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对于江霞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是很兴奋的,于是请了自己父母的命,同意把江霞娶回家。

以至于上述原因,江霞就得给高翔一个交待,但是江霞同学很有意思,放着还在住院的高翔,自己一个人跑去继承人家里,安心当她的未来少奶奶。高翔同学住了三个多月的医院,不见人来,担心的要命,回去之后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正要报警的时候,有好心人看不下去,告诉了他。

于是高翔南下,找到继承人所在的农场,见到江霞,请求一个解释。江霞同学来了一个痛哭流涕,述说高翔的七大罪状:一是对她不够好,不能总陪在她身边;二是工作比她重要;三是高翔不想留在日本;四是高翔不思进取,没有向上奋斗的意念;五是高翔对感情不专一(貌似拿了我说事,高翔没有细说);六是高翔不能包容她(说实话,换是我,我也不能接受自已的女朋友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要我对她一如既往);七是最重要的,高翔没有能力和她结婚,养活她,给她安定的生活,给她温暖的安全的港湾。

听到这儿,高翔只是笑了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笑得出来了),然后和她说再见,祝她永远幸福快乐。转身离开,高翔走的倒算是潇洒,不过我想,其听滋味,也只有他一个人能体会。

高翔因为还和继承人在一家公司,虽然不同部门但总还能见面,而且对于这段三角恋情在公司所传颂的版本也是各式各样,谁说日本人就不八卦了。继承人因为这件事情,名义上是抢了人家的女朋友,面子上过意不去,于是提出辞职,回家继承农场,高翔自我感觉在公司闹出这样的事,也没有办法待下去,不堪这种感情压迫,因此向井上前辈提出辞职。

不过井上前辈没有答应,因为高翔可能不算是一个好的男朋友,但绝对算是一个好男人,好下属,所以井上前辈将高翔调职回上海,为这件闹的几乎全公司都知道的丑闻画上一个句号。


这事说出来挺简单的,可听的我,却没有办法评价。


第二卷 那段如丝的感情 第二十五章 如何安慰(新章节)


我不喜欢江霞,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就不喜欢,且不说是因为高翔的原因,南北两方的差异也让我无法接受。就像当初在上海的公司,和许多女孩不合群一样,她们认为很正常的事,常常是我想都不会去想的。于是,当初总被称为乡下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只我,路晓,苏眉,也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生活态度,才会聚到一起的。

    追求幸福是没有错的,估计不知道这高翔这事的,会感觉江霞是个幸运的女孩,完全可以写成现代版灰姑娘,遇到农场主的儿子,然后两个人共浴爱河,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可是在我的角度,我是高翔的朋友,那我就要说一句:什么玩意儿?

    你在认识高翔的时候,高翔就是这样,没有房子,没有钱,只有一颗爱着你的心和对生活的一腔热情,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如果你不能承受高翔这种生活方式与态度,你完全可以离开,但却不是这种离开的方式。

    我很无语,面对着高翔,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幸福总是相同的,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同。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不幸,丢失了爱情,丢失了自己的心;不过这些和高翔一比,我已经是很走运的,起码,刺伤我心灵的那只手,是命运的,而不是我爱的人。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一杯酒,都快被我们喝完,这种小说似的情节出现在眼前,让人感觉到很无奈。

    高翔把最后的酒分掉,“我不需要安慰,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自己选择的路,走路了要自己回头。自己种的苦果,再苦也要自己吃。”

    一刹那,高翔成熟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心痛。

    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安慰这样一个受伤的男人,只能拉住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他的手好冷,失去了以往的温暖,是心也冷了,才会如此这般么?我想用自己的手温暖他,那怕只是一下下也好。

    “小夏,我没事。”高翔抽回自己手,干掉最后的酒,“说出来,好受多了。其实,我倒希望你能揍我一顿,把我打清醒了。”

    我也干掉我的酒,与他结账出来,在与他一起再次步上街道的时候,我对他说,“对你,我实在下不去手。若是方中宇或老白,我可能会揍他们一顿,可是对你,真下不去手。”

    高翔也笑了,扯了扯大衣的领子,两只手放在大衣口袋里,低头跟着我前行。

    晚上洗过澡出来,看到手机里有十几条短信,有同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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