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绝代军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绝代军师-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话说,那日杜尘与琴夕收摊之后,便回到了客栈,准备收拾行装,即日,返回东武县,却不料,几天后,发生了一件大事。
  “客官,客官,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
  “造……造反了!”
  “造反?谁造反了,安生的日子过着不好吗,纯属吃饱了撑的。是谁造反了?”
  “那……那张角……造反了!”
  “张角?”杜尘心中愕然,卧槽他大爷的,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是啊,消息已经传遍了!”客栈的伙计好似恢复了一些,喘着粗气说道,“张角本来让弟子唐周去封胥,给马元义报信的,让马元义起义的,却没想到唐周向朝廷告了张角要谋反的事,因此当今圣上让大将军何进抓捕了马元义,并将其斩首弃尸,同时抓捕封胥一干人等下狱,那张角见事迹败露,就索性造反了!”他想了想,又说道,“唉,那个马元义的尸体,真是惨不忍睹呀。”
  “怎么办,怎么办”杜尘有些慌了,废话,这事搁谁谁不慌,难道历史变了?
  “对了夫君,刚刚官差来说,当今圣上要改年号了,几个月后,等将年过了,都只能唤作中平年……”
  “……”杜尘无语地看着琴夕,您早说呀!害我吓了一跳,嗯,那么就是说,张角起义只是提早了一年而已,还好还好,历史还没有太大的改变。
  但是让杜尘不明白的就是,那张角好端端的,干嘛要提早造反呢?
  就在杜尘想不通的时候,那闻事情败露,星夜举兵的张角处,张角正在做最后的动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可以想象,数万人一起欢呼,这场面是多么的壮大,想必杜尘会有些遗憾没有看到这个场景。
  “大哥,我等举兵反逆,当有名号!”张角的弟弟张宝说道。
  “二哥说的对,依我之间,大哥就为那天皇,二哥与我便做那地皇,人皇!”三弟张梁也借口道。
  “不妥不妥!”张角皱着眉头说道,“我等是代天反逆,岂可自称为皇?不妥!”
  “那大哥说怎么办?”张宝有些心急地看着那数万期待着的兵士。
  “天公将军?那我便是那地公将军!”张宝也上前几步,跟着张角喊道,“至即日起,我张宝便是那地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然后就是张梁了,“至即日起,我张梁便是那人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数万人齐声欢呼。
  于是乎,一场历史上有名的农民起义浩浩荡荡地展开了,一时间,四方百姓云从,仅仅数日就达到了数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
  黄巾起义声势浩大,携百姓之多绝无仅有,以披靡之势顺间席卷了一半的江山,官军无法匹敌。
  而且黄巾军中多有张角的徒弟,行那撒豆成兵,兴云布雨之术,前几战大败之后,官军不思进取,往往见敌而逃,大汉朝糜烂至此。
  帝急令大将军何进讨贼,然何进何许人也?仅一屠夫尔,惧战不敢出,推脱旧疾复发,不可出战。
  帝无奈,只能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骏各引精兵数万,分三路讨贼。
  除此之外,帝还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知道今日,他才知晓偌大一汉朝,竟几乎没有除暴之兵,于是便有了各地大户世家纷纷招兵买马,以图仕途。
  时黄巾军张角率军十五万于卢植相拒于广宗,卢植之兵仅为五万,官军实是胜算渺茫。
  张梁,张宝攻颖川,皇甫嵩与朱骏力拒之,然贼势浩大,皇甫嵩与朱骏无奈,只好退入长社。
  除此之外,张角三十六个亲传弟子各引黄巾力士(黄巾精兵)袭荆州、并州、司州等等等等,战火已经点燃,只缺那进图徐州一路未到。
  那一路军统帅唤作张牛角,说起他也许有人不知,但是其义子却大大有名,便是那张燕!



第十二章:献计

  光和六年,张牛角袭于徐州城,杜思朗数拒于城外,自始,闻名于天下。
  《三国志。魏志。杜尘传》
  “夫君,那张角为何要反对朝廷?”
  “反对?那不叫反对,”杜尘瞥了琴夕一眼,随即他气鼓鼓的道:“那叫造反,我去年买了个表,死张角,你啥时候造反不行,非得等我要回家时造反,唉,这事整的。”
  这时,突然听到下面的街道上有人大喊:“叛贼张角,遣徒张牛角领五万精兵攻打徐州,陶大人急令:黄巾逆贼来势汹汹,怕徐州城遭受蒙难,令徐州城所有已达弱冠之龄的男子必须参与守城。”
  “纳尼,张角怎么会派人攻打徐州城呢?我记得《三国演义》中没有这一段呀。”杜尘有点欲哭无泪了,接着说道:“老天啊,不带你这么玩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老天,你要我怎么办?拿起长枪,跟城外的黄巾军干?就我这小身板,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更何况,我连琴夕都打不过,对了,琴夕武功真厉害,靠,这是想这的时候吗?出谋划策?拜托,我又不是郭嘉那种级别的人物。唉,要是手里有把ak47就好了,然后嘴里喊着:爆头,双杀,三连杀,高手在此,杀敌如麻,势不可挡,天下无敌,超越神啦!带着我可爱的琴夕回到东武县。”
  “夫君,夫君,你怎么啦?”
  突然,琴夕的喊声惊醒了正在意*淫的杜尘,“琴夕,怎么啦?”
  “夫君,刚才你笑得好猥琐呀!”这时,在一边不说话的琴夕突然来一句,把我们的杜尘同学惊得是膛目结舌,这真是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呀!
  “胡说什么呢,为夫这不叫猥琐,这叫那个…那个阳光,唉,也不知道那个姓陶的能不能守住徐州城?”杜尘瞪了琴夕一眼,又暗暗嘀咕:“应该能守住吧,我记得《三国演义》中陶谦可没有让那些黄巾军祸害徐州城。”
  “唉,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说着,杜尘带着琴夕去徐州城外查看地形,以便制定作战方案。
  半个时辰后,杜尘与琴夕来到徐州城外。从南门而出,一眼望去,只见徐州城难门以外一片空旷,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虽说徐州城外有宽约七八米左右的护城河,可万一那黄巾军填河而入,那怎么办?不能有万一啊!再说那么空旷的地方,岂不是方便黄巾军排兵布阵嘛!杜尘看了徐州城外的地形后,泪流满面,“不行,我要想和琴夕回到东武县,还是得自己想办法,不过嘛,怎么老是看这地形有点不对劲呀?感觉少了点什么?”
  琴夕在一边看着自己所谓的夫君,一会哭,一会笑,时而手舞足蹈,知道他在为守住徐州城而想办法,顿时内心充满了一种小女人的喜悦,要知道,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
  “少点什么呢?对了,我知道少什么了,没有壕沟和碉堡,哈哈哈哈,该死的黄巾,就让你们的杜大爷用跨越千年的文化与你们斗上一斗,走,琴夕,我想到办法了,等退了黄巾军,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一个时辰后,杜尘二人来到州牧府前,“来者何人?”
  “呵呵,我是谁,你们不用管,我这里有一计,可助陶州牧退去城外的黄巾军。”杜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说道。
  “你们二人在此等候,我去通报大人,要是你的计策不能退去那群该死的黄巾贼,哼哼……”
  “呵呵”,杜尘再次轻笑几声,却什么也没说。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名通报的士兵回来了,“走吧,跟我来,大人召见你。”“草民杜尘杜思朗,拜见大人”,“民女刁琴夕拜见大人”。杜尘与琴夕来到大堂上,恭恭敬敬的说道,而那个士兵则是退下了。
  “你说你有一计可退黄巾贼,是吗?”
  “没错,大人,我观徐州城外,有大片空旷的地方,可布下几样东西。”
  杜尘随手拿起陶谦桌案上的文房四宝,在纸上画了几样东西。
  “这……”陶谦顿时看得莫名其妙,这什么东西啊?“这个叫壕沟,深约一人,宽也约一人……”
  “这有何用?”陶谦有些失望了。“大人!”杜尘有些不爽地说道,“我们的将士躲在这壕沟中,只有我们射(箭)他们的份,他们岂能击中我们?”“那这个呢……”陶谦有些了然,指着画中类似房子般的建筑问道。“这个叫碉堡,我们的将士躲在里面用枪……咳,用弩攻击……”
  “哦?”陶谦眼睛一亮,在脑中想了片刻,顿时看向杜尘的眼神充满了星星。“那……那这个呢,这个!”“这个……”杜尘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叫铁丝网,在空地上打下桩子,布满铁丝网,如果敌军行翻越,那我们便射之!只是这个铁丝不好弄啊……”
  “这倒也是!”陶谦沉吟一下说道,“老夫观杜小友所画,皆是拒敌之物,这铁丝网可否以鹿角拒马替代?”
  “鹿角拒马?”杜尘隐隐有些失望,想了想说道,“就怕贼军用火,这样,将泥水倒在拒马鹿角之上,用火就没多大用了!”“如此甚好!呵呵呵呵,有此之物,必可拒黄巾贼于城外,杜小友,我陶谦代徐州城的百姓谢过。”
  “不敢当,不敢当”,杜尘虽说是一副谦虚的样子,但是,却掩盖不了他那春风得意的表情。
  陶谦拿着这张纸后,立刻出去安排人实施。大堂一下子变得只剩杜尘与琴夕二人,看着四下无人,杜尘转过头,得意的对琴夕说道:“看你夫君我如何拒那黄巾于城门外!”此时的杜尘心中充满了自信。
  琴夕上前一步,拉着杜尘的手指指杜尘,又指指自己,妍妍一笑:“妾身永远相信夫君,支持夫君……
  话说陶谦出过门后,发布命令,让徐州精兵和徐州城内的陈家、糜家以及曹家率领各自的家将在徐州城展开公使,壕沟、碉堡、鹿角拒马进行地井井有条,另外,并大肆制造弓箭、弩箭,人老成精的他,从杜尘的计划中把握到,如果要抵御黄巾军的进犯,那么此二物便是关键!
  虽然那些徐州精兵还有三大世家的家将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陶谦自然也不会与他们解释,一句命令就将那些人打发了,一万余人的作业,到旁晚的时候便可隐隐看出局面了,陶谦站在城楼眼神灼热看着底下的那些建筑,又看了看那张杜尘的手书,仔细叠好,放入怀中。心中感叹道:“此子,大才,以后必将是人中龙凤!”


第十三章:雏形

  走下城楼的时候,陶谦被那冷风一吹,想起了自己的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一阵唏嘘,摇摇头,回到州牧府邸。
  入夜,陈府,陈圭看了手中之物之后,凝重地对陈登说道:“白天的时候,州牧大人召我们三位家主前去,并给我们看了手中之物,而曹家之主曹豹丝毫没有看出此战术的高明,而那糜家之主糜竺那小儿堂堂之气太甚,与贼对敌也来公平之道?在我看来,那糜竺也不过如此。要不是州牧大人命令,估计他们二人是不会行动的,真是枉费州牧大人和杜思朗的一番苦心。”
  “杜思朗?父亲,这杜思朗又是何人?”陈登奇怪的问道。
  “杜思朗,就是那画为父手中之物的人,虽然未曾见过,但听州牧大人说,此子不过十六七岁,真乃大才也!元龙啊,你要是见到了他,要好好请教请教。”
  “是,父亲大人。”陈登有点不服气的答道。“呵呵。”陈圭听了以后,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笑而不语。
  三日之后,陈家负责的东门与州牧府邸负责的南门之外“面目全非”,陶谦看着城门外的成绩,满意的点了点头,命令手下仅有的的一万五千名士兵分三次全部在那壕沟之中走了一回,明白了它的作用之后,守南门的将士们士气大增,他们明白,有了此物,他们的生存几率大大增强。
  别看杜尘在《英雄联盟》里率领英雄南征北战,即使杜尘的世界屡次充满了黑白,但是杜尘一点也不在乎。因为毕竟那只是一堆数据而已,而这,却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杜尘不想让太多的母亲失去儿子,不想让太多的妻子失去丈夫,不想让太多的孩子失去父亲!哪怕只是一个人的牺牲,他也有些不忍,但是战争如何不死人?
  除此之外,只有减少无谓的争斗,白刃之战更是被杜尘抛到脑后,看着杜尘还在细细地看着徐州城南门的草图,琴夕微微一叹,取过一件长衫披在杜尘肩头。
  “是琴夕呀?”“夜深了,夫君……”琴夕坐在杜尘旁边,替他沏了一杯茶。杜尘看了一眼外面,果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他有些心疼得说道,“琴夕,你先去睡吧,我再看看,这一战的成败,关系到徐州城百姓的生死。”“夫君岂能如此说,夫君是为徐州城百姓操劳,妾身岂能独自入睡,况且……”
  琴夕看了杜尘一眼,小脸顿时红了半边。这一个月来,都是夫君抱着自己入睡的呢,那种感觉……真的好幸福……杜尘也有些意动,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那琴夕等我一会,我再思考一番。”
  “嗯。”
  杜尘仔细看着南门之外的草图,这是他特地向陶谦索要的,后世中那些论坛的大神们都说,作战讲究:天时、地利以及人和,还说什么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但是在杜尘看来,真正打起来,地形之重要排在第一位,因为有时候天气无法掌握,人心也很难,于是地形便成了重中之重。南门以外的地形似乎有些简单地过分,一片平坦,一处树林,两条小河,仅此而已,那里似乎是最合适安营扎寨的地方,不过此处离徐州不远,仅仅为十里之地。
  再往徐州方向,距离徐州南门一里的地方,便是杜尘率领三千徐州精兵布下的工事,因为时间太紧,人员太少,那堆工事只有五百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