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点,不仅要在庆城市区打开销路,下一步要打开庆城下属县的销售市场。
大浪淘沙,优胜劣汰。满月之后,行与不行,留与不留,效益上已见分晓。
林丽近水楼台先得月,近靠东城新村这块肥水宝地,业绩斐然。陆一平粗略算计了一下,林丽收入可达千元以上,其次为祁遥、彭海霞、曲远华、李若水,收入均在六百元左右。祁遥凭一双大乳与客户神神秘秘,李若水以其凤骚与客户勾勾搭搭,底薪指标早已超额完成,彭海霞、曲远华各有擅长,一跃冲进业务主办确定之列。张志刚、江河、王纯、段辉、吴大勇、路滨不甘落后,比之特长之女子毫不逊色,一个月下来,平均收入应在五百元以上,也冲进业务主办之框,还有十几个人具备高级业务员水准,三十几个具备普通业务员水平。按张志刚的话道:“她们找男老板,我专找女负责人谈,一样效果。”而有些人则是搭着路费也效果甚微,有的提成仅十几元而已,陆一平知其已尽力,但能力有限,吃不了推销这碗饭,委婉地劝其走人。
钱灵与李玉珍把当月收入核算了一下,陆一平当月净收入三万余元,钱灵道:“一平,好好做吧,用不了三年,你就是有钱人了。”
陆一平嘿嘿一笑,“还得靠二位大姐鼎力帮助,不然,我寸步难行。”
钱灵对李玉珍道:“还是一平会哄人,哄得我心里热呼呼的,不帮忙都不行了。”
李玉珍道:“我也是的嘛!一平,将来腰缠万贯的时候,可别忘了二位大姐哟。”
陆一平呵呵一笑,“那当然,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陆一平决定重新洗牌,林丽提升为豆粉销售项目总监。把庆城分为三大区域,东城区、中心区交由祁遥负责,为区域代理主办,李若水为红旗镇业务主办。彭海霞为西城、北城区区域代理主办,段辉、江河、王纯、路滨等均为重要区镇业务主办。为了业务需要,给迟丽丽安个保管员的职务,兼管财务。陆一平认为豆粉仅是一项业务,太单调,还需继续寻找代理项目,还得要以增加智慧公司赚头为目的。打字室那地方太少,已经不适应实际需要,与钱灵、李玉珍、迟丽丽一商量,仨人均支持,陆一平便开始在东城新安大市场附近物色合适落脚处。
袁圆知道陆一平已忙得马不停蹄,无心注重于她,与汪伟来往甚密。汪伟经常去华奇找袁圆,俩人勾肩搭背地在华奇附近的天化园酒店吃喝亲热。
易秀枝的女儿想吃锅包肉,易秀枝领着孩子到天化园,娘俩等在大厅里,听见雅间一男一女打情骂俏之声。易秀枝听着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熟,起了好奇心,但不敢打扰。后来听着男人总提到陆一平的名字,并且大有辱骂陆一平之意,忍不住撩起雅间的帘子,想看看谁在恶语骂陆一平。帘子掀开,只见一个男人与袁圆半搂半抱地在吃喝,而且,那个男人的一只手正从袁圆腰下伸手入怀,显然是正在揉摸着袁圆的乳房。
袁圆见易秀枝一双愤怒的眼睛与表情,知道坏了,忙站起来,想拉易秀枝入座。
易秀枝瞥了一眼袁圆,“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袁圆尴尬着说:“既然被你看见,我也不必瞒你,就这么回事,我希望你不与陆一平说。”
易秀枝见汪伟凶巴巴地瞪着她,心生怯意,点点头放下布帘。易秀枝一宿辗转反侧,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早上起来,本想去找凌花,却碰上了金枝。
易秀枝不是记仇的人,也不想为过去的事斤斤计较,自从金枝与郭铭义结婚后,俩人关系应说恢复许多,有时让金枝给王五屯的父母捎个话之类的。
易秀枝本就没啥主张,遇事就六神无主,也是有病乱投医,见了金枝,也没多想,把此事当金枝讲了一遍,问金枝这事是否应当告诉陆一平一声。
金枝结婚时有心想与陆一平修好,然陆一平不给面子,知陆一平对她成见很深,也就过了便了,这会见易秀枝征求自己意见,竟不知如何做才好,说是想一想再告诉易秀枝。
为了让金枝看着郭铭义,欧阳美珠已把金枝调到托儿所工作,以减少对她的纠缠。就是这样,郭铭义还是偷偷摸摸地纠缠欧阳美珠。金枝似乎有所发觉,没事就往欧阳美珠那跑,闲扯淡拉,成了所长室的常客。
金枝犹豫间遇见欧阳美珠,顺便问欧阳美珠这种事如何处理。
金枝道:“我在庆城大塑的时候,曾苦追过一个人不成,因为他瞧不上我,现在有人发现他老婆与人私通,你说该不该告诉这个人?”
欧阳美珠好奇地问:“这人是谁呀!”
金枝道:“他叫陆一平,现在辞职单干了。”
欧阳美珠一听这人是陆一平,大喜过望,装做出主意的态度道:“这种事还是少管为好。我也认识陆一平,那才不是东西呢!风流成性,到处留情。所谓你奸人妻,人淫你妻,也不为过,也是报应。何况他根本没瞧上过你,你何苦为这种人操那闲心。听我的,别掺与为好。”
金枝听了欧阳美珠的话,立觉陆一平有负其心,认为不告诉陆一平无对无错,没给易秀枝回话。
易秀枝当回事,去问金枝,金枝说没必要告诉陆一平。易秀枝觉金枝心存不善,表示自己去告诉陆一平。“不用你管了,我自个去告诉陆一平。”
金枝喁喁发笑道:“你去吧,你是陆一平的非法媳妇,袁圆还没告你就不错了,还不觉呢?”
易秀枝诧异道:“告我!凭啥告我?我与陆一平的时候,还没有袁圆丁点关系呢。”
金枝转而道:“人家自己的事,哪显得着你呢?非法的媳妇告合法的媳妇通奸,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点荒唐吗?谁知你是不是想挑唆人家夫妻关系呵!说不准你想补袁圆的缺呢!我倒觉得你心存不良,目的不纯!”
易秀枝瞪着金枝,脸胀发紫,胸脯一起一浮地说不出话来。
金枝一笑,“去吧,没人拦你,陆一平会大大地谢你的,说不定会赏你一觉也说不准呢!瞧你现在,没个男人搂着睡着,憋的火烧火燎的样,这正好是个机会。”
易秀枝被金枝用话这么顶头一戗,气的没了主意,回到宿舍哭得两眼红肿,想着金枝的话,没了勇气去找陆一平,此事就此一压了之。
欧阳美珠自被田英羞辱一顿后,在华奇声名狼藉,好在华奇已呈管理混乱状态,上班也不开支,人心慌慌,没人计较这些,托儿所所长的位置没变,但在家中位置一落千丈。
刘广已知当中原委,一气之下,不许刘春俩口子回父母家,与田英关系因此而更亲密融洽。
刘春以此为讹,公开拥情人到处玩乐,欧阳美珠不敢管。一管刘春,刘春不是翻出当年与秦良玉之事,就是抖落出她与郭铭义、石秀峰之事,口口声声要踹欧阳美珠,吓得欧阳美珠惶惶不可终日,度日如年。她恨田英不给她留情面,但自认不是田英对手而不敢去招惹。恨陆一平阴险毒辣,临走还弄这么一手,让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弄得自己家中没了地位,刘春从暗鼓捣变成了明搞,不知道自己将来是否能守住这个家。心头恨恨不已,旧怨新仇,累累积恨,有心想找陆一平报复,但陆一平已离开华奇,无甚机会。正在烦恼,听金枝说袁圆的事,当时是出于恶意而施报复,过了几天,后悔不迭,认为自己失策,应当让金枝劝易秀枝告诉陆一平,这才能达到夫妻失和的目的,但又一想,袁圆被抓之后,肯定再有这事时要隐秘一些,自己无凭无据,陆一平未必相信,苦思良久,故伎重演。
欧阳美珠在车间找到袁圆,大讲方芳的为人与陆一平的艳史。
袁圆对陆一平的所谓艳史似乎并不上心,也没有与陆一平离婚的意思,现在陆一平开了智慧公司,效益相当明显,不算吃喝油盐就给五百块生活费,正想着背靠大树好乘凉,躺在这温床上当寄生虫,怎么能离婚呢?
袁圆此举,令欧阳美珠好生失望,问袁圆:“你不忌讳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袁圆呲牙一笑,“我不忌讳,人家那些女人愿意,我管得着吗?还是人家陆一平有能耐,有人找一个女人都费劲呢!我现在也没心思管这烂眼子的事,他愿意睡谁睡谁?我不会离婚的,离婚你给我钱花?”问得欧阳美珠哑口无言。
欧阳美珠恼恼回走,碰见当年袁圆苦追一时的孙永恒,问起袁圆当年之事。
孙永恒想了想道:“袁圆好大喜功,自以为是,爱慕虚荣。最大的弱点是好吃懒做,只要让她满足,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都能做出来。”
欧阳美珠就是想让袁圆出丑,然后把此事弄大,出陆一平的丑,这才开心泄恨,或许陆一平一震怒,一脚踹了袁圆,这样,陆一平则家败人散,妻离子散。当年陆一平与秦良玉她就做了许多手脚,甚至付出搭上刘春的代价,或多或少地加剧了陆、秦之间的关系紧张。在欧阳美珠看来,只有看着陆一平有家散妻离的痛苦,她才会快乐,一报当年陆一平冷落她的情仇与使她家里外头不是人的新怨。
欧阳美珠找到袁圆吃了两顿饭,故意引见石秀峰与郭铭义认识,然后出钱指使俩人分头找袁圆。袁圆贪吃,果然上当,与石秀峰、郭铭义弄的不清不浑。
欧阳美珠与庄彩凤熟识,知道庄彩凤也在A18栋住,忙把此消息透露庄彩凤,打算让庄彩凤透露给陆一平。
庄彩凤与欧阳美珠不是一路,以为欧阳美珠是陆一平的又一相好,或者是与陆一平关系不错之人,想通风报信。这事想瞒陆一平还觉瞒不住呢,怎会去告诉陆一平,反把此事透露给了汪伟。汪伟知道后,与石秀峰、郭铭义大打出手,险些出了人命,此事在华奇沸沸扬扬。
凌花知道后,把袁圆痛斥一顿,吓得袁圆求饶不已。凌花见袁圆一副可怜相也就罢了。易秀枝觉事态于陆一平影响较坏,不顾一切地找到陆一平,把袁圆之事说与陆一平。陆一平听后并没有特别上心,笑笑而过,但还是表示出对易秀枝的万分感激,与迟丽丽、林丽一道款待了易秀枝,临行让送货车拉了两箱豆粉,又给孩子买了好多吃喝送回华奇。
陆一平质问袁圆,袁圆反唇相讥。陆一平对袁圆的胡搅蛮缠不愿细究,现在应全力以赴做买卖,但仍十分严肃地警告袁圆,不许玩火自焚,图一时淫乐快活,将酿一生苦酒。当前自己无意于过问袁圆私事,然一旦超过一定界限,责任自负。袁圆不以为然,冷笑不已。
袁圆以为自己获胜,如此闹哄还让陆一平做出让步,暗暗窃喜而侥幸,然而,陆一平可不这么想,望着袁圆心想:“你袁圆终究上不了天的,但你一步步正在走上我的想象地步,待陆坚上了中学,看我怎么收拾你!看在你生陆坚的分上,好歹与我这么多年,大不了给你个二十万、五十万,甚至是一百万,不会亏待你的,不枉夫妻一场。当前就是挣钱、挣钱、再挣钱,手里有钱了,就不怕她闹哄了,钱一甩,赶紧他妈的走人!”
陆一平把打字室让给林丽做豆粉项目部,把智慧公司主址迁到天马商埠街九号,并在天马公司后院租了一个五十平方米的库房,把迟丽丽安排在库房里办公。迟丽丽见陆一平对自己格外器重,乐不可支。
陆一平把办公室布置的简单而精巧,一张新老板台擦得铮亮耀目,地上铺着大红地毯,特意在中间摆一大盆凤尾竹,使屋里充满活力。在里间套间,放置一张单人床和行李,还有一个供迟丽丽使用的金柜与一个不大的办公桌。
陆一平把行李搬到公司后,几乎不回家,把袁圆可乐坏了。陆坚一上学,家里成了她的世界。华奇没多少活,时常放假,没事就把汪伟领家来玩耍一回,然后在家里听着音乐练舞步。
一天,赶上没班,正在家中看庄彩凤给拿来的录像带,家里来了两个三十岁左右岁的女人。一个梳短发瘦矮的自称叫肖婷婷,一个长发瘦高的自称叫吴佳。
袁圆不认识。
肖婷婷说是受了马小红委托来找陆一平。
袁圆知道陆一平与马小红的特殊关系,陆一平对马小红的惦记无时无刻,自己为陆一平生了儿子,又过了这多年,在陆一平心中的份量,与马小红相比,仍旧没有可比性,尽管俩人近十年没有来往,但丝毫不影响陆一平对马小红的一往情深。现在马小红让人来找陆一平,肯定有事。向俩人一打听,才知马小红病重入院一年有余,她丈夫司徒功把马小红扔到医院里不管,现在马小红想见陆一平,有事想求。
“马小红找陆一平啥事呢?”袁圆问俩人。
吴佳并不隐瞒,“马小红让她丈夫的情妇给打吐血了,然后扔医院不管了。现在马小红欠医院老多钱,在外面也有许多饥荒。我想,她找陆一平,大概是想借钱还债或者还有治病吧。”
“她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呢?”袁圆纳闷地问。
“马小红让我们去华奇集团找陆一平,华奇集团说陆一平辞职开公司了,房产科告诉了我们这个地址。”肖婷婷如是说。
“我家没钱,有钱也不能借她!”袁圆一扬手,恶狠狠地骂道:“这小养汉老婆,又来勾引陆一平,分明是不安好心。”
“马小红没几天活头了,她现在已经不能下床了。”肖婷婷对袁圆道:“也许只是想最后见见陆一平一面也说不准。”
袁圆冲二人一挥手,“你们走吧,陆一平不会去的,早把她忘了。再说,陆一平上北京去做买卖了,啥时回来也说不准呢!你们走吧。”
吴佳与肖婷婷失望而去。
袁圆“砰”地下关上门,“现在死了才好呢!”
袁圆一中午也没顺过气来,正在家中生闷气,吴佳与肖婷婷又来家中,大有不找到陆一平不罢休之势。
袁圆一口咬定陆一平去了北京,无法去见马小红。
吴佳道:“你也不用支了,我们在你们楼下打听了,有人说陆一平就在天马商埠街开公司,那块就百十来家门市店,我们自个去吧。”
袁圆见瞒不住了,眼珠一转道:“我与马小红不和,我不想让陆一平去见她。如果你俩能去说个谎,说陆一平不想见她,咬死陆一平去了北京,不知啥时回来,我给你俩每人二百块钱。”
袁圆从床下拿出五百元钱,这是陆一平前两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