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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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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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悦已不耐烦,露出了无赖的本性,“得得得,我们不跟你废话,你拿那死倒当回事,我们还怕吓住呢!”

陆一平站起来怒目圆睁,一指孙小悦,“你再给说一句,我就整死你!”

孙小悦吓的退后几步。

司徒功往前一凑,挡在俩人之间,“我看你怎么整死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到屁股上的枪套上,冲孙小悦道:“别怕他,想说啥就说啥。”

孙小悦见司徒功给自己壮胆,咽了几口唾味道:“在你眼里马小红神圣不可侵犯,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没人操过的死鬼!”

陆一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扭住孙小悦的长发,“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一把推到沙发上,指着孙小悦道:“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正有人操着的行尸走肉!”

孙小悦被打懵了,捂着痛脸,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睛望着陆一平。

司机干警觉孙小悦有些过份,见孙小悦挨打,只是站了起来,并没有动作,只是冲着陆一平叨咕了一句,“哎哟!怎么动起了手呢?”心里埋怨孙小悦,“还是知名记者呢!怎么象个山野村妇?活该挨揍。”

赵紫荆也有不满之意,对孙小悦此举没有心理准备,没想到孙小悦突然说出这句话来,这是对死人的最大污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替孙小悦脸红,坐在沙发上尴尬万分。

司徒功见陆一平动手打了孙小悦,猛地拔出手枪,对准陆一平的头,“我打死你,你信不信?”

陆一平怔了一下,冷静下来,皱眉凝目,“司徒功,你有尿就冲你爷爷头上开枪!你他妈的不开枪,不是你爹种的!”

赵丰、干警、赵紫荆、云鹏均大吃一惊,哗然色变,望着司徒功手上的枪。

孙小悦没想到司徒功会拔出枪来吓唬陆一平,惊讶之后面露喜色,叫嚣着道:“打死他,说他袭警。”

云鹏一惊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一个箭步绕到司徒功身后,从袖中飞快亮出一把一尺长的杀猪刀,寒光一闪便架到司徒功的勃子上,“你开枪吧!”然后冲门口大喊一声,“来人!”

院长室门一推开,牛喜草、赵达、王福、关海心臂带黑纱胸佩白花一拥进来。

赵达、王福奔进来,站到司徒功两边,每人一把闪光的尖刀,一人将刀顶在司徒功腰上,一人将刀顶在司徒功的后背上。关海心、牛喜草早已辨清谁是孙小悦,一伸手把孙小悦抓过来,用一根尼龙绳勒住孙小悦的勃子,拉到墙角,“动,我立刻勒死你。”关海心将大菜刀横在孙小悦肚子上。

云鹏冲司徒功道:“一条命换两条命。”冲陆一平道:“老板,你发话。”

赵紫荆吓得“妈呀”一声躲到赵丰身后,浑身颤抖。

赵丰见双方动了手,刀枪对峙,大有一触即发就血溅当场,腿直哆嗦,嘴巴干张着说不出话来。

干警显然经风雨见世面过,“嗖”地下拔出枪来,推火上膛,但不知该对着谁,只好举起冲着天道:“别乱来,别逼我开枪,”冲司徒功道:“冷静,冷静呵!”冲陆一平道:“陆老板,冷静,冷静呵!”用手示意退下。

孙小悦早已被牛喜草按到墙角里,用手抠着尼龙绳而沙哑着嗓子冲司徒功道:“快救我。”

听得乱哄哄且空咚空咚脚步声,郭文武冲进来,从腰后拔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来,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大小伙子,一个个皆臂带黑纱,胸佩白花,神情肃穆,进屋后“啪”地下把院长室门锁上了。门一锁上,纷纷从后腰上亮出清一色的菜刀,“唿啦”一下把干警也围上了。

郭文武大声喊喝:“大哥,你说动手就动手,管他是谁,跺成泥再说。”

十几个人把干警逼到墙角里,又有十几个人把司徒功围个严严实实。

司徒功本意是想吓唬吓唬陆一平,连枪都没上膛,只想找个台阶下,刚才让陆一平把自己和孙小悦弄得脸上无光,颜面尽失,窝了一肚子火想顺顺气,想待镇住陆一平后羞辱几句,没想到陆一平已做了精心准备,是破釜沉舟之势,宁可拚个你死我活也要为马小红讨个说法,后悔自己没把这事当回事,做梦也没想到陆一平会介入其中。

司徒功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拔出抢来,而且还没有拉开枪保险,想再动作已来不及,杀猪刀冰凉架到勃子上了,说不定自己真若想动作,刀抹刀捅加乱砍,后果不堪设想。现在骑虎难下,犹豫之中手已出汗,额头上沁出冷汗,这人可丢大了!

陆一平只要这种效果,见司徒功已生怯意,冲众人一摇头道:“冤家易解不宜结。诸位兄弟,散去,全部都退出去,听我号令。”

“唿啦”一下,众人撤了傢伙涌出院长室。

牛喜草冲孙小悦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信不信,再听你骂我嫂子半句,我不勒死你,也要把你的奶子割下来喂狗。”然后冲陆一平点点头,出了院长室,把门虚掩。

陆一平冲云鹏耳语几句,云鹏退了出去。

陆一平见司徒功还端着枪怔呆如痴,用手一扒拉枪道:“司徒功,把这块废铁收起来吧,我想,你不想死,我也想活着。”冲脸色惨白的孙小悦道:“对死人不恭要遭天谴的。”

干警早已收起枪,拉着司徒功坐下,“一场虚惊!一场虚惊!都是误会,误会,犯不上点事,双方让让步,这不挺好吗?”

司徒功脸色阴沉,“那是,那是。”

赵丰惊魂已定,一边擦汗,一边道:“吓死我了。”冲陆一平道:“陆老板,这样很好!很好!”

赵紫荆也拉孙小悦坐回到沙发上,颤抖着低声问:“吓住了吧?”

孙小悦嘴唇发白,点点头,但已不敢擅说话。

赵丰见大家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冲司徒功道:“这样吧,司徒老弟,陆老板,就算给我一个面子,刚才的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谁也不许再追究了,出点啥事,对双方都不好。”

司徒功看出赵丰倾向于陆一平,故做大方地道:“一场误会,过了就算了。”

“我已经忘了。”陆一平大声道。

赵丰道:“陆老板把马小红的欠帐付了,给马小红料理后事。司徒功,你给陆一平出个授权书,好让他去火葬场火化死者。我呢,你这边出完授权书,我就把马小红的死亡证明书开了给陆一平,等他明天火化完了,把火化证一并给你,你该注销注销,该登记登记,怎么样?我认为大家不伤和气,兵不血刃,让死者九泉之下心安。马小红已经死了,至于你们之间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消了吧。”

陆一平望望司徒功,“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恩怨而言,只是他与孙小悦和马小红之间有永远也勾销不了的恩怨罢了。”

司徒功道:“我不会记仇的,没必要。”司徒功不敢做主,望着孙小悦,“这么办行吗。”

孙小悦道:“就这么办吧。司徒,别寻思了。”

司徒功冲陆一平道:“陆一平,你赢了,果然是商人脑袋,精明!司徒功认栽了。”司徒功嘁嘁喳喳地写完授权书,让孙小悦看了一遍,孙小悦道:“你签字吧。”司徒功签完字,交给陆一平。

陆一平看了一遍后收了起来,冲门外道:“梁经理。”

门一开,一身雪白制服,臂带黑纱的梁小丫走进来。梁小丫本就肤白若雪,嫩如凝膏,颈上系了根白色纱巾,使人有种飘逸若仙的感觉。一双款款浓情而迷离的眼睛,把所有人扫视了一下。

司徒功不觉心头荡了一下。

梁小丫似笑不笑地冲司徒功点了下头,司徒功机伶伶打了一颤,说不出是冷颤还是酥颤,目不转睛地望着梁小丫。

梁小丫身后跟着吴大勇、段辉,俩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白衬衫,黑领带,带着墨镜,一样臂带黑纱,胸佩白花,神色庄严,白色的制式白瓦布手套,每个人各拎一个保险箱。

陆一平坐到椅子上没有动身,面无表情。

梁小丫一躬身,用飘渺清寂,又有些柔缓般语调道:“陆总。”

陆一平道:“把马小红的帐结了。五万四千块。”

梁小丫道了一声“好的”后冲吴大勇、段辉道:“打开。”

吴大勇、段辉把保险箱向赵丰的桌上一放,“啪啪”地打开,两个保险里全是满满的一沓沓崭新的大额人民币。

梁小丫冲陆一平点点头,在段辉的保险箱里信手捡出五沓新钞扔给院长,又拿出一沓钞票来,查出四千元扔给院长,把剩下的六千元钱递给陆一平。

陆一平接过钱,冲门外道:“云经理。”

云鹏推门进来,“陆总,有吩咐?”

陆一平把钱在掌上一甩,“拿去给兄弟们分了。”

云鹏接过钱而去。

司徒功、孙小悦、司机干警、赵紫荆看得两眼发呆,傻傻地坐到沙发上。这一系列安排,不知是怎么安排的,如演戏一样,让人看着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叹:“瞧人家这气派!”

其实这都是梁小丫、陆一平的精心安排,就是为了打击司徒功的心理气焰。两个保险箱里共分别装了十万元真币,有四十沓是陆一平借银行的练习券,下边是练习券,上边是真币。这一来,似是两箱子真钱一样。

赵丰查完钱,冲陆一平道:“陆老板,一分不差,帐清。“

陆一平站起来,冲赵丰伸出手,握了一下赵丰的手道:“帐清就好,赵院长,来日方长!”

梁小丫抱起挺厚一沓子票据,冲赵丰道:“有钱的感觉真好!如果你们当初相信马小红的话,相信她确实有这么一个叫陆一平的哥哥,要是给她极时用药的话,我想,现在这两箱子钱就是你们医院的了,马小红也不会死的,岂不是皆大欢喜,是不?”

赵丰尴尬地按着钱没说话,脸上青白无了血色。

陆一平道:“梁经理,咱们走吧。”冲司徒功、孙小悦道:“二位,但愿你俩会比我活得更有滋有味些吧。”又冲赵紫荆道:“来日方长!”

陆一平前面走,梁小丫后面跟,段辉、吴大勇各拎着自己的保险箱鱼贯而去。

几个人已经让陆一平这阵势弄得晕晕乎乎,又让梁小丫的乖巧迷离炫得心思摇摆,若起或浮,所有的风光尽失,在陆一平面前直觉活得不自在,无聊而无趣。

司徒功站了起来,冲孙小悦道:“走吧,面子都让陆一平占去了,在这待着好没趣的,咱们回去该干啥干啥去吧。”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五十二章

马小红火化后,陆一平把马小红的骨灰安葬在离五七家子西南十多里的小黄岗。

小黄岗实质上是一个天然大荒丘,是周围几十里村民与西城区一些人家自由性墓地,有近千个坟头。

陆一平的爷爷奶奶都葬于此。由于事发突然,陆一平未经父母同意,在离爷爷奶奶坟墓不远的地方,给马小红立了一个大大的坟头,并立了一个长条石碑,上面刻了一溜大字:小老婆马小红之墓。落款是夫陆一平泣立。

陆一平站在新坟跟前,望着苍芎,有挥不去的绵绵心痛,叹息世间对马小红有万般不公,回首与马小红的美好时光,心里结上了无数个解不开的心结。三十二岁,正是女人美好的年龄,却悲惨惨的已化为灰,魂去来兮,让人痛惜当中怎能无恨!站在小黄岗上,感叹天地之大,叹息自己渺小,还有对马小红的哀叹,对活着的懊丧,一如迷茫懵懂的人,不知何去何从。

伫立良久,拍拍碑身道:“红儿,你的愿望就算实现了,从此后,你就是陆家的媳妇了。不管现实对你多么不公,而我又无力挽救你的生命,现在落成这个结果,怨也罢,恨也罢,既然人归净土,便永远无声地长眠于此吧,哥会常来伴着你的。唉!虽说你标榜是我的小老婆儿,似乎给了你快乐与满足,但我深知,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只不过是你对我挚爱的表达方式,任谁乐意做个小老婆呢?当前而言,我也只能如此而已,那就先立着吧。我也知道,这是一个无意义的名分,不管这种方式目前来讲是否妥当,但事出仓促,还未得到父母的准予,何况,总得考虑袁圆的事实存在,我不尊重她这个人,但总得尊重与她的婚姻,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尽管如此,我还是按你的希望做了,试图慰籍你在天之灵和我痛着的心。你知道吗?就是这样,也解不开我的永远的心结啊!给你再好的名份,也不如活着没有名份强啊!你的一生已然如此,我无力回天,无法让你再活上十年八载,是哥一辈子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知道你有天大地大的哀怨,但又能怎样呢?长眠吧,还是长眠吧!蓝天还是那么蓝,白云还是那么白,人世间依然还是那么让人留恋,眼睁睁的看你这样地离开我,让你孤零零地长眠在小黄岗上,哥有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就是说不出来呀!”陆一平抚着碑身呜呜地哭出声来。

马小红一朝入土,陆一平强装出来的坚强态度与精神支柱随之崩溃,待送走最后一拨参加马小红葬礼的朋友后,回到公司,一眼望见马小红留下来的唯一家产,一个不大的皮箱,再也控制不住失去马小红的悲伤离痛,酸楚哀恨,男人的风度尽失,抱着皮箱大放悲声。其悲感天动地,其哀惊心动魄,激越时狂,用手“啪、啪”地拍击皮箱和桌面。

众人忙来拉着欲疯欲狂的陆一平,但仍控制不住疯狂的哀恸。迟丽丽忙找来诊所大夫给陆一平打了一针安定的小针,陆一平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开始,陆一平怏怏的没了精神,似喝醉了酒一样瘫软在床上,两眼发直,口中喃喃细语。

迟丽丽与梁小丫只道是陆一平几天来劳累、困乏、疲惫以及伤心悲痛所致的消沉,只在一旁看护照料着,以为陆一平休息休息就会没事,熟不知是陆一平的抑郁忧虑症复发。

陆一平第一次小犯此病因丁锦芳所致,好在一平父母极时宽慰,陆一平也仅仅是抑愤气滞,羞辱难消,一朝别过劲来,也就坦然面对了,消沉了几日后,顺过气来也就罢了。

第二次发做因与马小红分手而一病二十几天,觉心里憋屈,有话倒不出来,有替自己伤感的一半,还有替马小红伤感的一半。在父母用中药治疗下,辅以周海洋、陆青青百般花招,以及史俊英的日夜陪伴,悉心照料,方才振做起来。

老舅魏祥福病故,陆一平刚刚有发病前兆,被方芳极时调整心态而化于无形之中。今朝马小红的辞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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