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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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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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个老母亲,半个家都算不上,真的应该有个家了,冲钱灵道:“大家上上心,努力一下,帮迟丽丽成一个家吧。”

钱灵冲迟丽丽道:“丽丽,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现在对你而言,家比爱情更重要,那是你的避风港啊!”

迟丽丽偎在史俊英怀里轻泣起来,史俊英忙低声道:“快别哭了,大家挺高兴的,而且有外人在场。”迟丽丽只好收住哭声。

田雨辰与刘景洋唱了自己喜爱的歌,大家都鼓起掌来,气氛有些热烈起来。

刘景洋对李玉珍道:“咱俩认识最早,听你说话好听,但从没听过你唱歌,不知好不好听。”

陆一平与田雨辰鼓噪起来,钱灵直推李玉珍。“去,给大伙唱一首。”

李玉珍喝了杯茶水润润嗓子,冲陆一平道:“那二姐献丑了。”

李玉珍走上前来,唱了一首《万水千山总是情》。

李玉珍唱道:

“莫说青山多障碍,

风也急,风也劲,

白云过山峰可传情。

莫说水中多变幻,

水也清,水也静,

柔情似水爱共永。

未怕罢风吹散了热爱,

万水千山总是情。

聚散也有天注定,

不怨天不怨命,

但求有山水共作证。”

李玉珍并不善于歌,但唱起歌来情浮于色,真情流露,让人为之鼓掌而赞叹。

陆一平冲史俊英道:“二姐的感情丰富多彩,且心胸豁达而开通,情系万水千山,胸装千山万水,其情柔美,其情可赞。”

史俊英悄声道:“那当然,那可是比我还喜欢你的二姐么。”

陆一平用手一打史俊英,“瞧你个酸气劲,竟然学坏,有了花花肠子。”

史俊英嘻嘻一笑,“我可没有一丝酸意,只是实话实说。想一想,人活天地间,无处不有情,你、我、他,人人我我,我我人人,总是逃避不了情的经历,可不正是万水千山总是情么!”

李玉珍唱罢,众人又鼓捣起钱灵来,一通起哄,把钱灵推到前台,钱灵便唱了《春光美》。

钱灵唱道:

“我们在回忆,说着那冬天,

在冬天的山巅,露出春的生机。

我们的故事,说着那春天,

在春天的好时光,留在我们的心里。

我们慢慢说着过去,

微风吹走冬的寒意,

我们眼里的春天,

有一种神奇,啊……啊……啊!

这就是春天的美丽。

我们在回忆,说着那冬天,

在冬天的山巅,露出春的生机。

我们的故事,说着那春天,

在春天的好时光,留在我们的心里。

一遍一遍甜蜜回忆,

春天带来真诚友谊,

我们眼里的春天,

有一种欢喜,啊……啊……啊!

这就是春天的美丽。”

众人都沉醉在《春光美》的美妙旋律当中,感受着一种悠远的遐思和美好的憧憬之中,尤其是听到“春天带来真诚友谊”时,陆一平用手拉住李玉珍的手,“二姐,大姐的《春光美》真是描述了你、我、她之间的真诚友谊,而且又因爱而升华到无他境界,无论何时何地,三和永远,永远三和。”

李玉珍热泪盈眶,“人世间,真诚的友谊实在太少了。清心可表,天地可鉴,三和友谊,地久天长,日月同辉,光耀九洲!”

田雨辰接口道:“古有桃园三结义,虽说千古留芳,但是真是假说不准,只是传说,今有三和姐弟拜,是实实在在,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让人疑是故弄玄虚呢。”

钱灵道:“桃园结义为江山而非比寻常,三和友谊为创业而非同小可,虽然论内容不敢枉比,但其中的友谊的含金量与价值,丝毫不逊而胜之。”

史俊英凑过来道:“还有我呢,别落下我。”

刘景洋道:“你没听算卦的人说吗,桃园三结义,孤独一枝,那一枝指的就是赵云,而今三和姐弟拜,也有新说,应当是三和姐弟拜,孤独一股,那一股就是你了。”

史俊英先喊起来,“刘哥可真是的,弄了半天还是把我孤独出去了。”

大家大笑起来。

迟丽丽冲史俊英道:“俊英,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孤独一股还没占上呢!”

史俊英恍然大悟,刘景洋是用话巧戏于她。

史俊英一扯刘景洋,“刘哥,你得跟我说清了,不然等我掌权了,先报复你。”

钱灵道:“俊英,你刘哥说得是形象贴切的。”

田雨辰一拍桌子,“俊英,你快别挑剔他了,你也不是不了解他的背景,过去创业时你刘哥就愿玩这套把式,现在又来这套把式了。一说话,就知道他是个多年搞政治工作的,他这号人,愿玩这种转着法地戏弄人的事。”

田雨辰说的刘景洋脸面通红,众人捧腹大笑。

陆一平道:“刘哥是有这个毛病,但当年对我这个小鬼兄弟照顾有加的。”

刘景洋呵呵一笑道:“这话是真,但现在不同了,我变成了老鬼,你这小鬼变成了阎王。”

众人又是拍案而欢声笑语。

陆一平冲付红美道:“小美,你也唱一首歌儿助助兴吧。”

付红美始终在与李玉珍说笑,有时与秦良玉谈上几句,见大家热情如火,心情愉悦,唱了一首《热情的沙漠》。

付红美唱道:

“我的热情,就象一盆火,

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也会不寂寞,

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低声喝,

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

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

爱情的小花朵,属于你和我,

我们俩的爱情就像这热情的沙漠。

我在高声唱,你在低声喝,

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陆一平拍手道:“你总是这么激情地充满活力!”

付红美乐呵呵地道:“那当然了,与你在一起就有激情和活力。大家都在场,你送我一首歌吧。”

陆一平沉吟了一下,“送你一首歌?我没这个心理准备。”

钱灵冲陆一平道:“一平,小美都求你了,可别让她失望呵!”

陆一平拿过歌本翻了翻后,给付红美唱了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

陆一平唱道:

“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光温暖了我心窝;

每次悄悄来到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

仿佛天上星,是最亮的一颗;

你就象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温暖了我;

我虽然欢喜,却未对你的说,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

你就象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温暖了我……”

大家鼓掌叫好。

付红美面上欢喜雀跃,心里却有挥不去的愁苦。看来,她在陆一平的眼中,就是一把火,能够照亮陆一平,或者给陆一平一刻温暖,但方芳这个陆一平心中的太阳奇+shu网收集整理,会照亮陆一平的心,温暖整个人。自己只能感染陆一平一时之身体,却左右不了陆一平这个人。

付红美没有见过方芳真人,但已从相片及众人喝彩中知了,方芳的风情与浪漫,不逊于自己,而且性感妩媚,更有胜之,才华与聪敏之处,自己难望其项背,一旦方芳回归庆城,自己这把火,将会自消自灭了。

一个多月后,田雨辰与刘景洋给迟丽丽介绍了一个外地在庆城做买卖的老板,叫左中全。

左中全比迟丽丽大十六岁,身体健康,因老婆病故与儿女不睦而跑到庆城来做买卖,一千多块钱起家,现在已有数十万元家产,与田雨辰莫逆之交。

左中全见迟丽丽不挑捡,也没啥说道,选了一个良辰吉日把迟丽丽娶了过去。左中全开的是个经贸公司,生意上忙,让迟丽丽帮着管理财务,迟丽丽便离开了三和公司。

左中全与迟丽丽做了十五年夫妻,应算是一对幸福的夫妻,左中全因脑溢血命丧黄泉,迟丽丽继承了百万财产,后又把继承权给了陆坚。

迟丽丽成家而去,陆一平揪着的心总算放下,把郭文武派去接替迟丽丽的副经理职务,以加强洗品公司的生产秩序管理。

迟丽丽为人懦弱,一些操作工弹压不住,影响生产,田英为此与迟丽丽有些工作上的矛盾。

郭文武在陆一平调教下,已深得一些管理之法,而且人有些凶相,洗品公司的生产秩序立刻恢复正常秩序,产品质量有了保证,田英夸赞不已。

三和房地产开发公司正式运作,韩莹被任命为总经理,田英任副总经理。

田英一走,郭文武理所当然地任了三和洗品公司经理。郭文武不负重托,与易秀枝配合默契,把三和洗品公司搞得热火朝天,利润直撵广告公司。

为了长远打算,陆一平把原五七家子的一些旧日朋友五十多个,连同康娟分送到各种技术培训中心进行强化培训,使其有一技之长。

康娟不愿去,陆一平让其学一些插花什么的,康娟只好去了,临去还道:“我是不会好好学的,三十多岁了,还学什么插花!”

陆一平道:“有钱就不求上进了是不?学好学赖自己把握吧。我觉得,一个大老娘们总泡在网吧里玩游戏,可不太好,人间正道是沧桑!”

事实上,陆一平不想让康娟在三和任职或落闲,已偷偷为康娟考察项目,让她去学插花,是有长远打算的。

康娟一笑特明白陆一平的心思,便去学插花,而且学的挺下功夫。康娟后来真的学成了插花艺术,成了花店老板,事业蒸蒸日上。

李玉珍与钱灵为此大为赞赏,认为陆一平卓有远见,不仅招聘大学生来提高文化层次增加企业竞争素质,也不忘技术工人的培养。成熟的企业,确实应当全方位考虑,能人毕竟是能人,但好花也得绿叶配,大炮终究不能上刺刀,工程师不能拎着瓦刀砌墙抹灰,解决问题还离不开技术工人和体力工人,缺一不可,同时,也充分的体现了陆一平知情知义的一面,富了不忘众乡亲和一起玩过的朋友,能扶持一把就扶持一把,但也不有让这些人干闲着白吃饱,给他们一个工作的机会,与三和共存同生。

陆一平心事未了,委派云鹏找亚凡和滕叔。陆一平下了死命,不管费多大代价,无论如何要把亚凡和滕叔带回三和,给马小红一个交待。

云鹏顺滕摸瓜,找到新甸县三岔子村,打听亚凡这个人。一打听,才知亚凡这个名字只是她的小名,她本姓吕,叫吕淑艳,已经二十二岁,父母双亡,两年前已嫁到红旗镇保平村,其男人叫晁源。

保平村是个只有四十来户人家的自然屯,几经打听,找到晁源的家。

一间欲塌的干打垒土房,连个院墙都没有,窗户上也没有玻璃,一张大塑料布“呼哒,呼哒”地随风抖个不停,破烂欲散的门锁着一把破锁。

邻居告诉云鹏,晁源是个本分的农民子弟,就知道种地。现在种地并不挣钱,年年赔得一塌糊涂。农村摊派又多,家境贫困。

亚凡的家,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亚凡从小信佛,这个小名也是有点佛意,叫惯了,把吕淑艳这个大名叫没了。亚凡从小烧香瞌头,八拜九叩,蛮虔诚的,有点回头钱就买佛品供奉,加剧了贫困,穷得俩口子就一床被褥,棉衣棉裤常年没个外套,晁源穷得光着膀子穿棉袄。最穷的时候,亚凡来月经时,挨家借钱买纸垫。结婚两年多,吓得不敢怀孕,怕生出来养不活。晁源是个孝子,结婚前送走一个老娘,婚后一年又送走一个老父,欠一屁股饥荒,有两只山羊也抵了债了。穷得俩人连个院墙盖不上,狗都养不起,家里没猫,一个耗子没有,把耗子都饿跑了。

云鹏从穷里过过,一看院子和窗户便知屋里,只能叹息着道:“老实八脚的农民,自然要穷的屌朝上了。”

邻居把亚凡、晁源从地里叫回来。

晁源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看着云鹏穿着保安制服,顶着大盖帽,以为是公安局的人,惶恐不安,吓得不敢说话。

亚凡年纪不大,仍不失女人娥娜的身形,但让穷折磨的这个佛门弟子,如佛般面无人色而蜡黄,削瘦凄惨的面孔上,一双直呆呆而有些傻怔无神的眼睛望着云鹏。

云鹏冲亚凡问:“你叫亚凡?”

亚凡惊惊颤颤地道:“我叫亚凡,那是我的佛名。我大号叫吕淑艳。你们找我啥事?我可没犯什么法呀!平常就是信个佛啦什么的,你们不让供,我现在就扔了。”

穷让亚凡已对佛失去了信心,而且有点支付不起供奉品和香火钱了。有时摆上几个土豆和几根胡萝卜,嘴里还念念有词,“家里就这是最好的了,再不让我发财,就供不起你了。”

云鹏哈哈大笑,“犯法我也管不着,信什么我还是管不着,我只是受人指派来找你的。”

亚凡看看晁源,瞅瞅邻居,稳了稳心神,问云鹏:“受谁指派呵!找我干啥?”

“你认识一个叫马小红的女人吗?”云鹏问。

亚凡想了想,摇了摇头。晁源也摇摇头。

云鹏急了,“你记不记得你十四岁那会,你曾经在庆城医院护理过你妈,当时你照顾过一个叫马小红的女人,她让你去一幢楼里去找一个叫陆一平的男的,你没找着,还让一个女人打了一个耳光,还有印象吗?”

亚凡似有记忆,想了一会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医院看她老爷们故意不给钱,就给她停了药了,我管她叫红姨,她病好了吗?”

云鹏仰天道:“感冒发烧不治也死人的,何况是她病的那么重呢!她死的很惨很惨呐!”

亚凡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愿她早上天堂。那你们找我……”

云鹏道:“马小红死了,但她男人还活着,就是她让你找的那个人,现在发了大财,在城里是个大老板。为了感谢你当年对马小红的照料之恩,现在接你去城里享福。如果你们不愿跟我去城里,回头再说,但得先去城里,这大老板要当面答谢。有啥想法,你跟你男人商量一下,我是专门负责这事的。”

亚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几经云鹏解释,才算明白云鹏的意思。

亚凡与晁源商量好长时间,又与村长以及众乡亲研究半天,终于决定跟云鹏进城。

亚凡想进屋看看,云鹏道:“我劝你别进屋了,没有值得带的东西,就你这套行头,到城里就得里外换新,不然,我这经理就干到头了。”

晁源对云鹏道:“我俩一走倒可以,还差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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