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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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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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杰也不客气,举着杯道:“妹子,这说哪里话来。我到这块来,就是来干活的,得靠你们照顾了。我这肥粗老胖的,一动一身汗,比不了你们的。”张杰这番真话,惹的众人欢笑不已。

张杰与陆一平谈起秦良玉之事,陆一平直言已经没有戏了,分手是定了,只是有意想拖后再做主张,张杰为此叹息。

谭凤暗示晚上一起回宿舍,陆一平婉言拒绝。谭凤见陆一平有意冷落于她,也不强求,知趣地回到座位上。

谭丽问谭凤与陆一平什么关系,谭凤淡淡地道:“小孩子乱管什么关系,上下关系呗!”

谭丽见谭凤没个好气,不再言语,自顾自地喝着饮料,但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开陆一平。在她心中,陆一平什么错都不是一个错,就算是与谭凤关系不正常也无所谓。喜欢的人,无须去管他有什么缺点不缺点,只要喜欢,什么都无所谓。

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二十一章

陆一平把站务组的站务员谢小虎撤掉,让张杰负责站务,张杰万分感动。

谢小虎当然有气,但碍于陆一平强硬,不敢放肆。谢小虎是容长盛得意之人之一,曾经是华建最牛气的人物,帮着容长盛敲山镇虎地欺负韩启明,对鲁守田也不恭敬,有时直骂鲁守田是“老鸡巴灯”或“老灯泡子”,气得鲁守田经常与之吵架。

华建改制后,鲁守田好几次让陆一平撤掉他,让他去装卸班,陆一平已经答应,但一直没行动。陆一平正考虑人选,又有琐事耽误,一拖再拖,恰巧张杰来了,正好把张杰推了上去。撤掉谢小虎,满足了鲁守田,卖鲁守田一个人情。

站务组隶属于室外工作组,但办公室却在室内组,不在院里,大伙习惯叫院内院外,这样,等于把张杰支到院外,又卖谭凤一个人情,同时,把硕果仅存的容长盛心腹之人彻底换完,卖自己一个人情,闹个皆大欢喜。

张杰初来便弄一张办公桌,还有单独办公室,喜不自禁。张杰看出谭凤有些霸着陆一平,不敢随意进院接触陆一平,安心地往来于站台、货站、华建、创业之间,做着自己的业务。

陆一平建议先让谭丽在打包组里混几天,过渡一下,谭凤答应。

谭丽愉快地去组里干活,然谭丽不是一个沉默的人,时时向陆一平表示着爱慕,说着喜欢陆一平的话,一心朴实想邀陆一平单独幽会,被陆一平委婉且小心地拒绝了。

陆一平看出这小丫头对自己有情有意,但无法面对现实。现在正睡着人家姐姐,还不是谈情说爱,就是男女私欲成分的往来,怎能对人家妹妹下手,就算将来真的与谭丽结婚,对谭凤也是不公平的。此举仁不仁义,妥与不妥,这先放下,总觉不太理智。

人固有情,但也应有个尺度,爱情有超越一说,也可以不计较谭凤与谭丽姐妹关系,或横刀夺爱,或理所当然,就算与谭凤是个游戏,与谭丽是真正感情这又能怎样呢?这多少有些不正常。单就自私不说,这种说法本身就受人质疑,现在不仅伤害谭凤,将来也一定伤害谭丽,把亲情复杂化了。当年还自以为超脱地对韩冰钟情,今天看来是可笑而滑稽,甚至有些愚蠢,认定只有心存情欲才不计亲情、人伦、道德的人,才会实际地这样去做。

不论怎样标榜开脱,陆一平不想去这么做,天下美女如云,不止谭丽一个,说是动情,见着美女谁不动情?假定没有谭丽出现,谭凤依然是谭凤。放下谭丽,才是真正的超脱,不是除了谭丽便无称心之人,只是想不想去找,去追,也许没能耐追到手罢。

小姨子嫁姐夫,小叔子娶嫂子;大姨子嫁妹夫,大伯哥娶弟媳,甚至公公娶儿媳,岳母嫁给姑爷,这类事情司空见惯,有人歌颂有人标榜,前卫也罢,大胆也罢,就算是存在着真正的感情,但在陆一平眼里不伦不类,目的无非是纯粹的利用,而生理需要的成分至少占百分之九十九,而那一的成分还说不清,道不明,再无别的,就算是千波万折地结合,若不是因为有死主原因,应说是不折不扣的另类着的婚姻,是一个感觉不到无耻的幽默着的结合。

陆一平认为他与谭丽之事可以想象,也并非不可以产生感情,人与人之间,凡是往来,都会产生这样那样的感情,也可以在双方接受的前提下有限度地接触和往来,但不可以目的性地谈婚论嫁,可以形成一种形式,不可以维持一种格局,生活有其自然的一面,若是有许多非议存在,就不自然了。

陆一平时常用话明示谭丽,自己与谭丽之间是不可能的,尽管明白谭丽的一往情深是真挚而单纯的。

谭丽不是那榆木脑袋不开窍,理解陆一平苦衷,同时也看出来了,陆一平与谭凤这种非正常感情的男女关系,预示着一种结果,陆一平与她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结局,将永远存在着痛苦相思的过程,而更痛苦的是陆一平认可而不接受自己的爱情,这种爱情还称不上纯粹的爱情,只能叫做单相思。

谭丽明白了这些,也不深究原由,表示与陆一平不管什么结果不结果,不会放弃对陆一平的喜欢,将来如何,当前不予考虑。

陆一平不想伤害谭丽,只是做出保持一种距离的态度,不管谭丽怎么去想去做,自己坚持一点,不对谭丽的行为制止,也不直接回绝,用一种以冷降温,以远淡化的方式,想让谭丽慢慢冷静下来后再做主张。

谭凤并不明白陆一平最终心思,咬定陆一平不强硬拒绝谭丽就是心存企图,甚至是不轨意图,霸着自己还觊觎谭丽,时不时用话敲打陆一平,让陆一平不要打谭丽的主意,令陆一平反感而不予理会。

谭凤以为陆一平仍有他想,竟然说:“你睡着我,还惦记着我的妹妹,我无法理解你的为人。”

陆一平气的不愿搭理谭凤,但谭凤不依不饶,非求个针针蔓蔓,让陆一平给个说法。

陆一平对谭凤道:“谭凤,我总算明白了你,还有你的苦心。我不怪你,我怪我。其实,我从未对谭丽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你这么一整,反倒把我弄到这上来了,让我有些说不清了。说句良心话,我喜欢谭丽,因为她纯真,绝不是因为她喜欢我。你这么一闹哄,我反倒以这种情的心情来对待谭丽了。对我如此多情的女孩,我没有理由不惦记她的,仅仅是一种良心的交换。我承认我惦记她,但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想以回报的方式让她明白,爱一个人确实痛苦,但爱一个人并没有错,我也许这一生都不会与她有个结果,但我这一辈子会感激她的。信不信由你。再告诉你一遍,我喜欢谭丽,并时时惦记她,这点你一定要弄清了。看到我俩来往,你就会联想到我要睡她,是不是你看到一男一女在一起你就会想到性交?我倒无法理解你为人处事的态度,怀疑你的心灵深处,包括你的道德!”

陆一平说的谭凤脸臊通红:“那我错怪你了?”

陆一平道:“咱们谈不上错怪与否,我也理解你的心思。以后不要与我谈谭丽的事,大不了不与她来往好了。”

谭凤道:“那倒不必,我只求你别动她。”

陆一平道:“放心吧,冲你谭凤,我不会动谭丽一手指头的,无论我怎么喜欢她。”

陆一平明白,他对谭丽的喜欢程度,已然超过谭凤,而这种喜欢比较单纯。这不仅仅是因为相貌问题,而且谭丽年轻,同时,谭丽有其青春气息和任性着的性格,而谭凤则显得造作的老成,与经历过教训后的小心,而时时表现出女人的善妒来,尤其是在处理谭丽这件事上,尤其虚伪且自私。无论陆一平是否真的喜欢谭丽,没有必要表现的如此强烈,强迫陆一平接受她的主张。

在陆一平心里,已然决定把谭丽当个小妹妹来看待,他不想用软话去劝谭丽,这有卖弄之嫌。不想强硬拒绝,这会伤害少女初情之心,容易造成不堪后果。

陆一平认为,即不规劝,也不张扬,应当适时委婉拒绝,明示自己的态度就可以了,让她在认识中反省而清醒,这才是上上之策。谭丽毕竟年纪还小那么一点,理智会让她从狂热中慢慢领悟。爱一个人没有错,何必要刻意地伤害于人呢?如果强迫式地让爱你的人伤心欲绝,是不理智且残忍的。

陆一平不想让谭凤烦恼,抽个时间,找鲁守田谈了换柳红岩之事。

柳红岩相貌平平,没多大文化修养,说话大大咧咧,早让鲁守田烦躁不已,一听说给他安排个漂亮小丫头,心里也有一种不表露出来的欢喜,马上同意。

鲁守田深知,就是他不同意,这个秘书属于陆一平调动范围,他无权过问。

柳红岩也算有些小背景,是公路对面安工修理厂斯厂长的亲戚。值此关头,谁也不好使,陆一平就看到了自己,只要鲁守田不难为自己就万事大吉。找着柳红岩,让她去保管组当铁场保管员。

柳红岩与鲁守田处的并不好,柳红岩讨厌鲁守田象个导师似的教导她,只是因这活轻巧不说,工资高,奖金多,不舍得走。

今日不走不行了,不是谭丽对手,这个陆一平向来做事不计后果。保管员这活也不赖,高兴地答应。

这样一来,保管组将多一人,把腿脚利落的银小云从保管组抽下来,去给站务组张杰跑个腿,张杰太胖了,走路都喘,应该想到这点,怎么说也曾也过肌肤之恩么。

银小云在保管组留下已够侥幸,这会天上掉下馅饼来,正好砸自己头上,乐不可支,忙买一条香烟给陆一平。

陆一平一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这烟给张杰吧,她会对你照顾的。”

银小云怔怔地看了陆一平半晌,感慨地道:“老弟,你心眼真好!”

银小云走后,陆一平扶着桌子,“好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

陆一平办完这些个事,也没与谭凤打个招呼,径直回了宿舍,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一会杜丽娜,一会史俊英,一会马小红,一会谭丽,想着想着有些困。

门被敲了两下,陆一平坐起来,知道是谭凤来了。

谭凤见陆一平睡眼望着她,脱下晴纶棉外套扔到一边,露出白色黑格子的针织线衣,显得女性十足,坐到陆一平床边,用胳膊搭在陆一平肩上问道:“怎么,不高兴?”

谭凤见陆一平缺乏往日热情,以为陆一平有意给她冷脸了,或者有不开心之事。

陆一平淡然道:“没什么不高兴的,这不是挺好吗?”

谭凤扫兴地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你因为我反对你和谭丽来往,心里不自在,是不?”

陆一平躺倒在行李上,“你怎么说怎么是。我不止一次与你说过,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提谭丽的事,你可烦死人了!就算我有心想睡她,也不敢了,我知道那是你妹妹了,好了吧?你不要再烦我!”

谭凤转过身来望向陆一平,“我再也不说了。我陪你喝酒去吧,然后回来陪你,好吗?”

陆一平点着烟,慢慢吐着烟雾。

谭凤见陆一平不愿搭理自己,甚觉没趣,穿起衣服欲走,“我看出来了,你已经烦我了。”

陆一平道:“谭凤,明天你让谭丽去招待处上班吧。”

谭凤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几步走过来,坐到陆一平身旁,用手抚住陆一平的头,把整个胸几乎压在陆一平脸上。

在往日,陆一平早把谭凤拥到怀里,起码也要伸手入怀抚乳为乐,今日索然无趣。淡然道:“我跟鲁守田说了,明天调柳红岩去当保管员,让谭丽去当他的秘书,鲁守田挺高兴。”

谭凤用手摩挲着陆一平的眉与发,柔声道:“一平,都是我不好,让你生气了,让我陪陪你吧。”

陆一平推开谭凤的手,“改日吧,你快把这个消息送给谭丽去吧,你走吧。”

谭凤此时真想抱着陆一平激动一番,但知陆一平因自己极力干涉他与谭丽来往一事而与她负气,又想立马到家,把这消息告诉谭丽。不管代价多大,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成了现实,该给父母上香烧纸,该抱着谭丽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把自己的委屈,说给她听上一听。

陆一平冲谭凤道:“谭凤,你让我办的事我全办了,你我之间两来无事了。今后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不欠我人情,我不欠你情债。”

谭凤鼻子一酸,泪水“刷”地流下来。她喜欢陆一平之间的这种关系,尽管这当中夹杂着利用的成分,可是她恋着陆一平的性爱和自己无法确定的感情依恋。她不想断了这种暧昧关系,感觉美好,昨天又偷偷向李艳要了一包避孕套掖到陆一平的床下,做着长期与陆一平保持关系的准备。可是,一经陆一平先提出来,她不伤心陆一平绝情,而是难过自己将要面临寂寞。

谭凤泪眼殷殷地望着陆一平,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陆一平见谭凤如此动情,心生恻隐,坐起来,把谭凤揽在怀里,擦去泪水,“你这人,我是说咱俩之间再没什么可欠的,但也没说不再来往嘛!”

谭凤止住泪水,仰望着陆一平道:“你想女人时,就找我好吗?我想让你疼我。”

陆一平点头。“好的,就疼‘风姐’一个。”

谭凤轻声道:“我可不敢奢求你就疼我一个,你可别哄我笑了。那我想你的时候,你别拒绝我,可以吗?”

陆一平仍点头,“当然可以,送上门来的艳福不要,我傻呀!我又不是柳下惠那个‘阳痿大哥’,是不?”

陆一平吻了吻谭凤,谭凤笑盈盈又恋恋不舍地出了陆一平的小屋。

陆一平复躺在床上苦闷了好长一段时间,看看天有些擦黑,出了宿舍。

陆一平想出去逛一逛街,散散心,然后到盈盈小酒馆喝上几杯,好打发打发苦闷。

从华建到最热闹的铁西夜市口也就有四里来路,陆一平一路踯躇,费了些时间才到。见着穿梭忙碌的人群,听着夜市上的喧嚣,心情稍些好转。喜欢听流行音乐,凑到一个卖磁带的摊前听流行歌曲。

陆一平正在聚精会神,肩头被人轻拍了一下,忙回过头来。一惊,一喜。

暮色中,马小红依然那一头玫瑰红,血色拉绒毛衣,下身依然是初次见面的那条水磨蓝牛仔裤,旅游鞋,只是上身外套是一件水磨蓝牛仔上衣,马小红没甚变化,就是白色线衣换成了血色毛绒衣。天冷了,穿的厚实些。大眼睛亮晶晶,瞅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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