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班前,许桀接到了派出所所长的电话,电话里对他说,李墨的事情他安排好了。许桀心里一阵高兴,便约他晚上到酒吧喝酒。
派出所所长晚上换了身便装出现在酒吧里。秦晓看是许桀的朋友,就主动陪在旁边,许桀说:“我们有话要说,你先回避下,等等有好消息告诉你。”
自从上次跟李墨分手,许桀就一直很担心李墨的状况。偷偷地跟踪他多少次。眼看秋天越来越冷了,许桀只好求助他这位喜欢听他唱歌的歌迷,派出所所长出面帮忙。
许桀说:“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在帮助他,否则他肯定不接受的。”于是他们联合演出这场戏。不过,所长借谁的房子给李墨住。许桀到真的不知道。所长说:“说了你也不认识,就没必要告诉你那么详细了。反正李墨现在有工作,也有住的地方了”。
所长说:“这李墨还真是条汉子,能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生存那么久,真是不容易。这孩子将来肯定成大器”。
所长说完情况就匆匆地离开了。许桀把秦晓叫过来。“今晚该请我喝酒了吧。我可为你做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情,你给我买房子了”?秦晓笑嘻嘻地问。
%文%“你心里只想着房子,就没想点其他问题吗”?许桀反问。
%人%“你看到李墨了。他过的好吗?”秦晓很紧张地问。
%书%“他过的很好,现在有工作,也有地方住了。”许桀说。
%屋%“那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他。”秦晓急切地说。
“别急,等他主动联系我们吧!”
许桀简单跟秦晓说下李墨现在的情况。
秦晓激动地抱着许桀亲了一下他的脸。“你太够哥们意思了”。
秦晓心花怒放。连忙叫两瓶酒。两个人对饮。
李墨今天的战绩也不错,带了6个人去了售楼部,发掉了240张传单,赚了144元。
他回到家里,脱掉衣物扔在沙发上,愉快地冲进浴池里,打开莲蓬,温热的水顺着李墨的头淋到脚下。脚底泡温水里很舒服。李墨很享受这种洗浴方式,以前在农村洗澡,都要跑很远的澡堂子里去,白花花的一群人,李墨总感觉很别扭。
李墨用浴巾擦干身体,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一声尖叫。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正把房门打开,看见没穿衣服的李墨,忙转过脸,用手捂住眼睛说:“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来洗澡”!
李墨红着脸,慌里慌张地把衣服穿好。对着门口的女孩说,你可以回头了。
女孩说:“我什么都看到了,穿不穿有什么用”。说完回过头,气鼓鼓地说:“你怎么跑我家来了。”
李墨问:“你是谁啊,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女孩说:“我是房东女儿,我不住这里,但我有这里的钥匙,我是来取我柜子里的娃娃的。”
女孩又嘟囔着说:“我爸爸也真是,把房子给别人住了。也不告诉我一下。”说着小大人一样拍拍李墨的肩膀。你身材不错。我喜欢,以后没事我来找你玩。要不做我男朋友吧”!
李墨窘迫地说:“小妹妹别开玩笑,我暂时住你家,以后会搬走的。”
女孩瞪着李墨说“搬走干啥,让你住,你就住好了,反正我家房子多”。
说完进房间把柜子里的米奇娃娃都装进了袋子里。临走的时候扮个鬼脸说,仔细一看你还蛮帅的,身材又好,我喜欢你。拜拜”
说完关上门走了。
不到二分钟,女孩又返回来了,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李墨说:“我叫李墨”。
女孩说:“我叫隽子,可是我一点都不淑女,你以后要让我欺负你哦”。
说完再次把门打开,这次真的走了。
李墨瘫在床上,出了一身汗,想这下丑大了,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让一个女生看到了自己身体。李墨感觉浑身好热。热的让他有些窒息。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脱掉了衣裤,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私。处。他想着秦晓……。
李墨突然感觉有种罪恶感,他再次冲进浴室,他打开冷水,把水放到最大档。任凭着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捌】
晚上,孙老爷子一家围坐在桌子前吃晚饭。儿子孙骁问:“冯家人态度怎么样?”
“这个事情就这么算完了吗”?
孙老爷子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孙骁说:“我获得的资料是冯曦这个人还不错,他的媳妇美珍就是悍妇,还经常借故克扣工人工资。这次我叫来的一些工人大部分不愿意回去”。
媳妇说:我们给他们每个人发2千元补助。他们才愿意回去的”。接着又问:“爸爸,你跟阿姨又见面了,感觉怎么样?这下他们不敢反对了吧!
孙老爷子说:“这个事情不急,要等水到渠成才行啊!”
孙骁说:“爸爸说的对,别的可以急,这个事情要慢慢来。”
她女儿隽子从楼上下来。
媳妇说:“叫你多少次了,才下来吃饭”。
隽子说:“我减肥。”
孙老爷子急了:“你正在发育期,减什么肥,竟胡闹,赶快过来吃饭。”
隽子笑嘻嘻地对孙老爷子说:女孩的心事,你别猜。说完伸出一个手指头摇了摇。
说完坐到餐桌前吃了一口饭。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就忙跟他爸爸孙骁说:“咱家太不民主。什么事情都不让我知道?”
孙骁笑了:“咱家怎么不民主了,说出来看看。”
隽子站起来说:“第一,爷爷要给我找个奶奶,这个事情没跟我商量。第二你把一个小公寓给一个叫李墨的男孩住了,也没跟我说。这能算民主吗?”
孙老爷子笑了:“咱家的隽子长大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开个家庭会议,让你列席旁听。”
隽子跑到爷爷面前搂住爷爷撒娇地说:“列席不行,要给我安排后勤部长啥地。”
孙老爷子问孙骁:“隽子说的李墨怎么回事?”
孙骁就原原本本的把李墨的情况跟老爷子说了一遍。
孙老爷子说:“能吃这么多苦,日后必定是个可塑之才。你做的对。
隽子说:“那个哥哥长的挺帅的,我喜欢。”
媳妇说:“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什么话都说。”
隽子说:“我们同学都喜欢帅哥。我当然也喜欢啊,这没错。老妈你要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待问题。你的思想啊!还没爷爷思想前卫。”
听隽子这么一说,全家人都笑了。
孙骁忙问:“别光顾着玩,你都大一了,这个月考,考的怎么样。”
隽子说:“拜托老爸,这个学习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你女儿成绩绝对不会掉到全年级前五名之后的,这个我有信心的。”
孙老爷子也说:“隽子从小学习就好,她的学习我们可从来没操心过。”
隽子有说:“爷爷什么时候也带我见见未来的奶奶啊。”
孙老爷子笑了:“隽子都学会替爷爷终身大事操心了”。
隽子说:“要是有奶奶,咱家就更热闹了”。说完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你的菜做的太咸了,烫做的太淡了。这饭你让我怎么吃”。美珍气势汹汹跟家里的保姆说。
“那我回去重新做。”
“算了,算了。”美珍一脸不耐烦。
冯曦说:“这菜做的还不错啊!”
美珍说:“你喜欢吃她做的菜,还是喜欢她的人。”
冯曦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也不看看阿姨多大年龄了。”
美珍不依不饶地说:“你妈还不年轻呢,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冯曦火了:“你越说越不像话,懒得理你”。说完上楼了。
美珍自己坐在大大餐厅里一股无名的怒火冲头而来。
被孙家老爷子无情的训斥,在她心里刻下的仇恨的种子,虽然美珍表面道歉,但是他并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婆婆这么大年龄了,我好心好意地接到城里来,让她过上了城里人生活,她应该高兴才对,凭什么说自己把他关到笼子里”。
“再说,这么大的年龄还要再婚,这不是丢人吗?是家里养不起她吗”?
“孙家是有钱,但他们又怎么可能帮助自己呢?而且我美珍在江湖也混了这么多年,还需要仰仗他们扶持我”?
美珍越想越气,将筷子一摔。她也不吃了。
她走到楼上,看见冯曦在发短信,更气不打一处来。“你又给那个贱人发短信呢”?
冯曦说:“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我在给咱妈发短信,问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你心里只有你老妈,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好,好,我不跟你吵,我去书房。”冯曦说完走了。
美珍将枕头仍向冯曦,趴到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坐起来,看着装修豪华的家,忽然感觉冷,四处好像都冒着阴森森的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狰狞的脸。顺手将床头的杯子朝着镜子狠狠地砸去,镜子碎了。她的脸在镜子里更加扭曲和破碎。
美珍疯了一般,她歇斯底里地将自己肥胖的身体藏到被子里。她的世界此刻一片黑暗,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冯曦在书房里,什么反应都没有,美珍所有的举动。他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楼下的保姆也什么反应都没有,美珍所有的举动。她也习以为常,明天白天在打扫“战场”吧。
第四章:当时道也是寻常 第九、第十节
【玖】
秋凉,落叶,霜降。
若丝的中药还在继续地吃着,自从上次在露台上将碗打碎了以后。卢松每天都亲自看着若丝把药吃完,再去做其他的事情。这让若丝很无奈。
许桀每次看到若丝艰难地把药吞到肚子里,都很心疼,可又无能为力。
卢松也越来越消瘦,有时候露台拿做画框的木料都气喘吁吁。
许桀说:“卢松哥身体不舒服应该去医院看看病吧,若丝姐天天吃中药有效果吗”?
卢松说:“我们的病都是不好治的,若丝吃的偏方肯定有效果的。”
这天下午,若丝去给客户送绣品了。
卢松站在许桀的门外问许桀:“你有时间吗?有时间我们聊聊吧。”
许桀把卢松请进房间,给他泡了一杯茶。许桀问:“卢松哥有事吗?”
卢松说:“没事,就想跟你聊聊天。”
卢松说:“兄弟你知道吗?我跟你若丝姐姐是私奔出来的。我们已经出来10年了。你若丝姐姐也就10年没回娘家了。她很想家”。
许桀诧异地看着卢松。
“十年前,若丝的父母在当地经营着一家规模比较大的绣品厂,我在他家的绣品厂里当木匠,做着跟现在一样的工作,就是做画框。你若丝姐姐绣工很好,二十几岁就带了很多的徒弟”。
“他们姊妹四个,你若丝姐姐最小,家里当然把他当成宝贝一样看待,我经常远远地看着你若丝姐的一举一动。她像只美丽的天鹅,我只是癞蛤蟆一个。从来没敢幻想会跟你若丝姐走到一起”。卢松陷入回忆当中。
“有一天,你若丝姐姐把我叫进她的绣房,说对我最近设计的话画框不够满意,希望我能大胆设计西洋风格的画框跟我们传统的苏绣结合在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你若丝姐,他同样穿着类似前段时间在网络上购买的白色连衣裙。像一个公主一样”。
“我深深地爱上了你若丝姐,不能自拔。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就把这种爱放在心里,尽量把工作做好。就这样我们慢慢熟悉起来了”。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卢松的话。许桀将茶杯递到卢松手上,卢松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1998年,为了加大苏绣的出口业务,若丝家的绣品厂跟当地另外一家绣品厂合并。若丝父母,为了占有更多的股份,决定将若丝嫁给那家绣品厂老板家的儿子,若丝百般不同意,而他的父母决心已定,择期给他们选择了结婚的日子”。
“有一天,我给若丝,送最新的画框设计图,若丝塞给了我一张字条。说晚上在厂区外面的树林里见面。”
“我还记得当天晚上月朗星稀,我忐忑不安地站在树林里等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过了很久,若丝来了,若丝怕别人看到,故意穿一身黑裙子”。
“她直接问我,你喜欢我吗”?
我说:“我不敢喜欢你”。
若丝说:“那家老板的儿子不务正业,小时候他们就是同学,她非常讨厌他。如果下半生跟他生活在一起,那真是生不如死。”
若丝接着说:“如果我喜欢你,你敢今天就带我走吗?我已经准备好了行李。户口也带出来了。”
卢松说:“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是真的喜欢你若丝姐。就一口答应了她。”
“当晚,我带着简单的行李,先到了上海,后到了南京。若丝给家里写了封信,告诉他们已经跟我结婚了。”
父母说,要跟她断绝关系。
到上海后,若丝给我买了一套西装。我穿着西装,若丝穿着白色的裙子。我们拍了一张结婚照,两个人完成了我们人生最大的仪式——婚礼。
许桀想到了若丝房间里的那条罩在塑料布里的西装,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卢松说:“我一直渴望着,能跟若丝一起创立一番事业。可是我这身体不争气,这么多年时好时坏。去年年初我查出来患有胃癌,进行了切除手术。现在更是什么活都不干了,这苦了你若丝姐。她日夜不休地在绣案上工作。这些年若丝对我不离不弃,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的艰苦。
卢松的眼里泛起了泪光。“这些话一直埋在我的心里,我一直不敢对别人说,而且这个城市,我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人,对自己的父母更不敢说。怕他们难过”。
许桀静静地听着,一直没有打断卢松的话。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许桀想了想,还是别问了,这样卢松会更难过。
若丝回来了,见卢松在许桀房间里,就说:“还没做饭吧。我今天给你做点好吃的”。
卢松说:“光顾着跟许兄弟说话了,忘记做饭的事情了;你累了一天了,还是我去做吧”。
说完,夫妻两人离开了许桀的房间。
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许桀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们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爱情。
【拾】
转眼,李墨发传单已经一个月了,他带到售楼部将近200个客户,成交10套房子,还给他5000元的提成,这个月李墨赚了将近1万元钱。
李墨的成绩在发传单这些工作人员里是最出色的。他的行为引起了冯曦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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