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海军部的那些小子仗着自己腰包越来越鼓,越来越不把陆军老大哥放在眼里了。他们的火炮多桅帆船,那可是巨要钱的玩意,一艘船造下来,配上火炮装备、日常维护,五个常规陆军步兵师的费用都没它高,可人家海军硬是一年三艘的造。不算常规舰船,海军现在已经有了三十二艘火炮多桅帆船。
人家有钱呀,除了巨额拨款,还有无数的远洋探险舰队就象鱼群一样从西海各港口,历经四州岛,雷州岛向西扑去,寻找黄金之地。美洲大陆许多地方都已经被发现,那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却只有少数原始落后的人群。
这个新大陆的发现简直是海军部走了狗屎运。开始的刘惠平长公主岛(今加拿大纽芬兰岛)的发现,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那个地方比雷州岛都差远了。
但是后来,远洋探险队向南继续前进,陆续发现了普州(波士顿地区)、费州(费城地区)以及后来的五湖地区和大西洋沿岸平原,在那里筑建了普阳、费阳、圣国王堡、顿安、安原等城堡要塞和港口。最令人惊奇的是新历二十七年,一支准备开往费阳的远洋舰队,由于暴风雨的原因,偏离了航线,迷失了方向,一直向南航行,结果发现了一串的岛屿,后来这些岛屿被命名为明珠群岛,而群岛南边的海被国王陛下命名为奇怪的加勒比海。
这些地区的发现让海军部和众多投资商们欣喜如狂。这片似乎无边无际的大陆被国王陛下命名为美洲,大家都说这名字好,因为大家都认为这片新大陆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大陆。
被国王陛下宣布为半开化地区的美洲大陆,迅速成了传教士和冒险家以及商人们的天堂。无数的奇珍异物和黄金白银被从美洲大陆运过来,贩卖到大食、法兰克、拜占庭和大唐等地,或者充实了大秦的国库。而人气越旺,这片拥有肥沃土地的新大陆的吸引力也更强了,许多有着美好梦想和强烈冒险精神的新新一代,移民到这里,开始建设新的世界。
这带来的巨大利润,让海军部很是赚了一笔,腰包鼓得不行,要不然光靠给商人保驾护航能赚这么多钱。
虽然说陆军底子厚,家业比海军不知多多少,可就是因为这样,国王陛下老是偏袒海军,说什么海军底子薄,发展不容易,要多多照顾。可我们陆军就容易了吗?业大负担也大,陆军现在有四十多万人马,而且大秦的军械军备是天下最好的,可是却老贵呀。而且工务部和各个工场的那帮王八蛋只认钱不认人,你不真金白银的往外掏钱,他就敢停你的货,几十万人算下来,这要多少钱呀?你海军现在多少人?最值钱的家当也不过是几十艘破船。
可不能让海军部的那帮小子比下去,得鼓捣着让国王陛下让我们再出去捞一票,可周围那里还有地方呀?法兰克王国,是大秦的盟国,拜占庭,谁都知道那已经是我们大秦的菜了。大食,你总得让人家歇口气,积攒一点再下手吧。
现在陆军部最大的市场只剩下印度王国了。
薛裕在那里打的是热火朝天,帕拉王国和拉喜特拉库塔王国被打得屁滚尿流,曲女城,阿育驮(阿拉哈巴德),婆罗尼斯(瓦腊纳西),战王(加齐普尔)由摩栗底(加尔各答)和乔萨罗(昌达),安达罗被相继攻陷,残余势力拼命地向奔那伐弹那(孟加拉国)和克里希纳河以南退去。
和吐蕃一向交好的尼波罗(尼泊尔)被薛裕和石忠国找了个借口一顿胖揍,终于和吐蕃断绝往来,并且还派兵把喜马拉雅山的几个山口把守得死死的,一根牦牛毛也不敢让它飘到山南来。只要再向东攻陷加摩娄波(高哈蒂),打通和南诏及骠国(缅甸)的联系,薛裕就算完成刘镇宇交给他的任务,和阿富汗王国(原北宜王国,终于被刘镇宇找了个借口改了过来,可悲呀!)一起把吐蕃的整个南边全部封锁了。
印度半岛打的热火朝天,就少不了爱惹事凑热闹的大秦军队的身影。三万多名大秦雇佣军和两万多名阿富汗雇佣军活跃在印度半岛上,配合已经是薛裕老巢的印度河流域的拉杰普特们,把帕拉王国和拉喜特拉库塔王国二十多万人马打的烟消云散。这些已经是虔诚的新教教徒的拉杰普特,打起仗来丝毫不落后于大秦军队和阿富汗军队,不过没有大秦军队那么“专业”。
想到这里,王继业就不由地苦恼起来,这样下去,大秦陆军真正的强悍战斗力人家可能记不清楚,但是打家劫舍的本事可能全世界人民都记住了。
但是最大的强盗头子,刘镇宇,这个时候却在基辅过得逍遥自在。
今天他不但要设宴招待新来的客人,希沙木等人,还要先验收自己的那十件战利品。
最先引起刘镇宇注意的是一张华丽的桌子。它相传是侍奉所罗门的精灵制造的。据说罗马人从耶路撒冷把这件无双的艺术珍品运到他们的首都罗马去了,后来,西哥特人又从那里把它“拿”走了。西哥特历朝的国王,都用宝石装饰这张桌子,而且要赛过前一朝的国王。这件宝物原来收藏在托莱多的基督教大教堂里。
公元711年春,大食前伍麦叶王朝驻北非的著名长官穆萨?;伊本?;努赛尔派遣他的自由民柏柏尔人塔立格?;伊本?;齐雅德,统率着由七千人(大部分是柏柏尔人)组成的大军,进攻西班牙。塔立格在同年夏末,攻陷了西哥特王国的首都-托莱多,得到了这件珍宝,并把它带回了科尔多瓦。
(历史上,这件宝贝被穆萨?;伊本?;努赛尔于公元715年连同四百名头戴冠冕、腰系金带的西哥特亲王贵族们一同带到了大马士革,一起带去的还有后面跟着的一群由奴隶和战俘组成的无穷无尽的仆从,他们的任务,是搬运数量庞大的战利品。这个庄严的行列,在北非自西向东的凯旋旅行,成为阿拉伯史学家中意的论题。关于此次旅行的描绘,使人想起罗马将领班师回朝的古代画面。令人难忘的行列的消息,早已传到大马士革。穆萨到了太巴列,就接到素莱曼的命令,叫他推迟到达首都的时间。素莱曼是有病的韦立德哈里发的弟弟和继任者,这位候补的哈里发,希望凯旋行列在他即位后到达首都,给他增添光彩。公元715年2月,穆萨进入大马士革,跟他来的还有满身珠翠的西哥特亲王们。他显然受到韦立德哈里发的热情接待。正式的接见,是在壮丽辉煌的伍麦叶清真大寺里隆重举行的,这件事是得胜的伊斯兰教史上最热闹的场面。西方的几百名皇亲国戚和欧洲的几千名战俘,向穆斯林们的长官表示臣服,这是破天荒第一遭。)
而桌子上放着的是另一件稀世珍宝,一根黄金制作的权杖。它不是很长,只有0。6米长,0。08米粗,****上下金光灿烂,刻满了罗马神话人物和古拉丁文字,顶端则镶嵌了一颗硕大的黑钻石。放在那里,充满了权势的威严和诱惑,还有无尽的神秘。
旁边的官员介绍道,这是传说中的恺撒权杖,是古罗马帝国皇帝的象征,一直保存在罗马共和宫里,最后被西哥特人抢走了,带到了西班牙。
刚看完两件,刘镇宇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花了,而且感觉到自己象一个爆发户,突然“收购”了几件稀世珍宝来撑门面。刘镇宇明白,自己和大秦不比东边的那个主,家底雄厚,源远流长,就是面对古罗马的家产也不犯怵。
看完自己的战利品,刘镇宇觉得自己心情大好,所以看到希沙木时,觉得这个小子是越看越顺眼,简直就是一送财童子。
顺便聊了几句,刘镇宇就让人把希沙木等人带下去,并叮嘱随从,要好好地招待希沙木,要让他看到大秦辽阔的领土,富强的国民和强大的军队。刘镇宇明白,这是一种洗脑,至少可以让希沙木从心里以后再也不敢和大秦为敌了。
正在这时,一封急信打断了刘镇宇良好的心情。这封由伊林娜王妃写的,从君士坦丁堡来的信告诉他,自己的岳父君士坦丁五世已经快不行了,要他赶紧去一趟君士坦丁堡。
在船上,刘镇宇一直在想着自己的这个岳父,这位伊苏利亚人,名义上的罗马帝国的皇帝,就如同这黑海上的一只海燕一样,有着远大的理想和目光,却没有足够辽阔的海洋和天空。
“是历史创造了英雄?还是英雄创造了历史呢?”刘镇宇一直在默默地思考着。
看到君士坦丁五世时,刘镇宇发现这位岳父的脸上竟然泛着一层红光,精神似乎比自己还好,刘镇宇明白,这是回光返照了。
看了一眼伊林娜,她自从一年前,君士坦丁五世身体恶化后就返回了君士坦丁堡,照顾自己的父亲。还有是易常胜的遗孀-奥琳丽亚,她异常悲伤地抱着一个十几岁、正在哭泣的女孩。在她们旁边站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满脸的肃穆竟然和刘镇宇有几分相似。
君士坦丁五世招手叫刘镇宇靠得更近一些:“小子,你可终于来了,你再来晚一点,我就伸腿了,那时你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呀!”说到这里,君五爷得意的大笑起来。
“父亲,你的健康是我最大的乞求。”刘镇宇沉声地说道。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到时候了,我要去见我的父亲和我的儿子去了。这几年,幸好有你,有伊林娜,有奥琳丽亚,有安奈瑞丽,还有你,刘恩平,你这个小混蛋,和你老子一样奸诈。”
奥琳丽亚旁边的少年不由地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是刘镇宇和明珠王妃的儿子,刘恩平,比安奈瑞丽没大几岁,自小就跟着数百名大秦随从来到君士坦丁堡。由于年龄相近和众人的刻意安排,刘恩平和安奈瑞丽自小就玩在一起,十来年过去了,青梅竹马的这两人,早就是别人眼里的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君五爷转过头来,伸出手问刘镇宇。
刘镇宇经常来君士坦丁堡,每次都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阿富汗猎犬,吐蕃藏獒,西伯利亚矮种马,印度大象等等,这也给晚年的君五爷带来了一些乐趣。
刘镇宇从随从捧着的木盒里取出恺撒权杖来,识货的君五爷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把就抢在手里。
“恺撒权杖呀,罗马帝国皇帝的权杖和象征,却不在我这个罗马帝国的皇帝手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君五爷问道。
“最近我的军队去了一趟科尔多瓦,顺手就拿回来了。原本是你们家的东西,就还给你了。”刘镇宇不动声色地答道。
“还给我?你小子,真是奸诈呀,不把我们家最后一个坛子淘干净你是不放手呀。”君五爷笑着骂道,“不过这真是上帝的安排呀!”
新历三十三年五月十二日,在君士坦丁堡的共和宫里,所有的拜占庭贵族和官员都聚集在了这里,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要宣布最后的旨意了。
“上帝很快就要召蒙我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君士坦丁五世慢慢地讲道。
“我的女婿,大秦国王带来了一件东西,你们看!”君五爷举起了恺撒权杖,识货的人们马上发出一阵嗡嗡声,这可是罗马帝国皇帝的象征呀。
“我相信,这是上帝的安排,你们也要相信这一点。”君士坦丁五世大声地说道。
“伊林娜,我的孩子,你上来。”君士坦丁五世对伊林娜说道。
伊林娜看了刘镇宇一眼,看到他点点头,就镇静地走了上去,半跪在君士坦丁五世的跟前。
“秉承上帝的旨意,我以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身份宣布,我将罗马帝国皇帝的称号和东罗马帝国的领地授与你。愿上帝保佑你!”君士坦丁五世用恺撒权杖轻轻地点了点伊林娜的头。
吃了一惊的伊林娜马上回过头看一眼自己的丈夫,又转过头来对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父亲,这?”
“我的孩子,你的丈夫是看不上这个破落户的称号。你就接下吧,了却我的心愿。”君士坦丁五世低声地说道。
伊林娜只好低下头来,任由君士坦丁五世将一顶皇冠戴在自己的头上。伊林娜亲吻一下自己父亲的手,让父亲将那枚红宝石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接过那柄恺撒权杖,最后站起身来坐在君士坦丁五世左边的宝座里。
“安奈瑞丽,我的孙女,你过来。”君士坦丁五世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安奈瑞丽顺从地走上前去,半跪在自己爷爷的跟前。
“秉承上帝的旨意,我以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身份宣布,我将希腊国王和希腊领地、意大利领地授予你。愿上帝保佑你!”
接着君士坦丁五世给安奈瑞丽戴上王冠,授予权杖。安奈瑞丽起身坐在右边的宝座上。
“刘恩平,你上来。”君士坦丁五世粗粗地喘了一口气,身体摇动了几下,脸上已经看到了大颗大颗的汗水。
君士坦丁五世举起了一把剑,放在刘恩平的肩上:“我以罗马帝国皇帝陛下的身份宣布,我将摩里亚亲王的称号和摩里亚半岛(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领地封给你,并且我宣布,同意你和希腊国王安奈瑞丽的婚事,这场婚礼在安奈瑞丽满十八岁时举行。希望你能好好保佑你的妻子和她的子民们。”
说到这里,君士坦丁五世几乎要虚脱了,他努力地将剑交到刘恩平的手里,让他坐到了安奈瑞丽的下座。
君士坦丁五世摆一摆手,对着满殿的贵族和官员们说道:“我的旨意已经讲完了,而你们的命运,却在你们自己的手里。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各守职责,你们还是会有你们自己的荣耀的。”
当君士坦丁五世被扶回后宫时,他已经昏迷了。
深夜,昏迷一天的君士坦丁五世终于醒了过来,他的身边是刘镇宇,伊林娜,安奈瑞丽,刘恩平和奥琳丽亚。
君士坦丁五世紧紧地抓住了刘镇宇的手:“我的命令公布了吗?有没有引起混乱?”
还没等刘镇宇回答,君士坦丁五世自己先回过神来了:“乱不了,乱不了,这里已经被你派人治理了十来年了,还有好几万军队在这里,乱不了的。”
“我看到了我的儿子,利奥,我对他说,我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