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画师:绝版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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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画师:绝版风流-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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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思哲见曾伟顶嘴,桌子上就一巴掌:“不争气的东西,你的老子有钱,有多少钱搬出来看看?有钱就不会去干地下工作了,有钱就不会管不好一个傻B了。有时间不做作业,有机会不认真读书,有条件不求上进。你他妈的不是流氓是啥?难不成是伟人?”

“可是,钱是老爸专门讲清楚了,让我个人用。”

“我看你是发梦癫了,你爸你爸你爸。我没听到,不算。听到了,他不在,也不算。”

“我……”

“我个毛线,你再——”

只见蔡思哲又要动手,两眼如灯泡。

“别,这我就?”

蔡思哲见曾伟还想争,立即起身去拿棍子:“那今天晚上,我们来点公平直接的,行不?”

曾伟见动用武力的时间到来,自知恐怖,不敢再多嘴。

很傻二地立着,直到见蔡思哲将棍子放回原处,方才松了口气。

“以后,爸给我钱,都一律交给你,但不要再打我,行不?”

“当然不行,钱,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学习。”

“我明白,我——知道,我……”

“你换点语气行不行?啊?别老是这样像偷了鸡的,哎,不说你了。”

一连几日,蔡思哲都悄悄地藏在学校门口的树下,静观曾伟放学后的行动,等到确保无事后才放心不去守了。

如果说蔡思哲是在创新管教方法,倒不如说是天生对社会不公平的报复,不饶人的模型。



管少爷7

一天,蔡思哲正守着曾伟做作业,有人敲门。蔡思哲起身去打开门,原来是那天阻挠自己的老师和一名男的中年人。

老师本来想进门,却被蔡思哲拦在门外:“不许进来,有话就在这儿讲。”

老师问:“为什么?”

蔡思哲回头看了看正在做作业的曾伟,对老师说:“没话说就走!这是家规。除了曾伟和他爸,我谁都不让他进来。”

这时,曾伟跑过来对蔡思哲说:“她是我的刘老师,不是坏人,就让她进来吧!”

“我知道她是你老师,但是,规定不能破,去做作业。”

蔡思哲吵走了曾伟后,又对老师说:“如果真的没有事,我关门了!”

还没等老师回答,蔡思哲就将门关上,老师同丈夫相视一笑,无奈地走了。

蔡思哲转身刚坐下,又有人敲门。以为老师他们还没有走,便坐着不动。但是,敲门声越来越大。

蔡思哲忍不住冲过去,开门没看清人就骂:“滚!这是家规。”当定眼一看,才知不是老师,而是一名中年妇女,穿着打扮显得不太富贵。

中年妇女说:“你让开,我是曾伟的妈,想见见他。”

曾伟听到他母亲的声音,一溜烟就跑了过来:“妈,不是说常来看我吗?现在才来?”

蔡思哲还是一手把着门,一手撑着门框,不让曾伟的母亲进门。曾伟的母亲有些不耐烦了就骂:“哪来的瓜娃子?让开!这也是我的家。”

蔡思哲怒目圆瞪,就是不让,反讥:“我是瓜娃子,那么你是什么东西呢?是瓜婆浪?既然这儿是你的家,怎么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在外找‘野鸭’了?”

中年妇女听到蔡思哲的讥讽,气得伸手就想掰蔡思哲的手,冷不防蔡思哲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外面敲门声一次比一次大,蔡思哲和曾伟都没有走开。直到敲门声开始越来越小,又渐渐地传来嗡嗡的哭泣声。

蔡思哲的心肠软了起来,他怀疑自己的这种做法是不是错了,外面的哭泣声又不断。

该怎么办呢?曾启忠讲过,一定不能让别人进门。

蔡思哲看了看有些伤心的曾伟,又听到门外的哭声,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是发出过这样的哭声,这该怎么办才好?规矩不能破,不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管少爷8

想着想着,蔡思哲慢慢低下了头,他接受不了门外泣声的颤动。

更接受不了曾伟那畏惧自己的眼神,却又流露出哀求。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倒在母亲那温暖而又充满安全的怀里。

门外的哭声渐渐地听不见了,蔡思哲忍不住,打开门一看,见曾伟的母亲已经到楼下的楼梯转角处。忽然大悟,不让她进门,但可以让曾伟出门啊!这样不就可以一举两得吗?

于是回头叫曾伟,追他母亲去。曾伟一听,喜上眉头,说一声:“多谢。”就跑出了门。

蔡思哲喊:“就在楼下谈,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曾伟边跑边回答:“知道了,放心。”

蔡思哲转到窗户外的阳台上往下看,这儿是五楼,看楼底下的人都显得极小。

见曾伟母亲坐在楼下的花圃台上与曾伟有说有笑,时不时地拉手,摸摸曾伟的头。

他承认这件事,自己是做对了的,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看到那些由于各种原因而走失的人间亲情,再次走失。

也许,寻找或创造历史的人们,都会站在自己一边说话。

就像山鹰击落小鸟后,再飞回岩洞去看望自己的孩子,看看是否受了小鸟的惊吓。

生命就在这万物的根源里,发出每一次瞬间的关怀和怜惜,让所有感到困倦的人们,找到各自所要获得的暖巢。

曾伟没将蔡思哲打他的事情讲给母亲听,只是一个劲地说要加油读书,把成绩赶上去,也没说要到他的母亲那儿去玩。

“一个小时到了,快回来。”蔡思哲在楼上高声喊着,他必须遵守自己的规则。

曾伟别了母亲,回到屋里,千谢万谢了蔡思哲后说:“千万别将我妈来过的事告诉我老爸,啊!”

蔡思哲看了一眼曾伟:“这还用得着你教?以后她来看你,就出去陪陪她。但是,每次见面,时间都只能在一个小时内。”

曾伟笑着说:“谢谢大恩大德。”,这是曾伟近段时间来,在蔡思哲面前的第一次笑容。

蔡思哲也有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过之后,又觉得自己犯了错误,责怪自己尚欠火候,后悔不该笑出来被曾伟看见。

而曾伟却打心眼里为能得到蔡思哲的一次笑容,兴奋不已。

毕竟都是同龄人,一些根本特征,还是停留在共同的脑海里,没有完全走开。

然而,就因为有两个人的一次笑容,往后日子,开始配合得天衣无缝,里里外外都共同朝向一个中心目标,提供读书方便和认真读书。

平时,蔡思哲还是要丢一句话给曾伟:“只要你不听我的安排,同样会揍你!”

曾伟也常说:“用不着揍我,已经明白了,不会给你提供揍的机会。”



保姆被赶走1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蔡思哲有事没事都爱拿起曾伟的书,翻来翻去地看,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读书的情景,渴望能读书,渴望给家人争气。

但是,一切又都完了,命里没有他的份,一辈子都只有为他人做牛做马。

蔡思哲每当这时,都心事重重地抬头,去远望窗外的高楼大厦。

远望太阳升起的地方,远望自己家园的方向。

期末考试的成绩通知书下来,曾伟高举通知书一路高呼“万岁!万万岁!”地冲进门来:“我闯进了全班前二十名,我已经闯进了全班前二十名了!”

蔡思哲也惊奇地拿过通知书细看,就像是自己的成绩通知书一样,爱不释手。

激动着说:“不但没再充当赶鸭人,反而考出了被人当□□赶的成绩,你爸知道了一定会喜掉大牙。来,今天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庆祝的方式很多,你来我这儿站着别动。”蔡思哲跑进厨房取出扫帚,重重地击了曾伟一下。

曾伟还没反应过来,背上又挨了一帚把头子。

不敢动,他不知蔡思哲的哪股毛病犯了,便大声喊叫:“考了好成绩,还打我?”

蔡思哲停住手,笑着说:“这不是打你,这是为你庆祝。问你,这次的痛是不是跟我当初打你一样的痛?”

曾伟老实地说:“是。”

“还想吃零食不?”

“没时间吃了。”

“还上不上网?看不看电视?”

“已经忘记它们的功能了。”

“还想不想成绩再往上升?”

“当然想。”

蔡思哲放下手中的扫帚,叫曾伟坐下又问:“能不能告诉我,刚才这样为你庆祝的方法,在成语里应该是算哪几条?你只需说四条成语就过关。”

这一招,是蔡思哲早就想好了的。曾伟想了很久,蔡思哲一直盯着他。

“我想应该是:卧薪尝胆、业精于勤、不忘故旧、知难而进。”曾伟讲完苦逼着,又惊恐地瞄着蔡思哲。

蔡思哲笑了起来说:“当初我自己犯错,自己也就背成语,效果很好。”

曾伟睁着稀奇的眼睛问:“那你?可惜了。”

蔡思哲不假思索:“各人命不同,不可惜。”

“你爸为什么不送你去读书?去读书一定成绩非常好!”

“不是我爸不让我读书,是因为全家人都拿不出钱来,才没去读书。”

“出来干了这么多的苦活,受得了吗?”

“这还算苦活?在我老家只能算是‘小儿科’,这么平常的事,不算苦活。”

“不!我是说你拉架架车的苦活。”曾伟解释了一下刚才的问话。

“那也不是什么苦活,大惊小怪,我都快忘了,用得着记载颂扬当英雄吗?那是为了吃饭,不去拉车又干什么,总不能天天睡觉吧?每个人都应该去做自己的工作,有哪一点值得夸耀?当医生,得医好病;当公安,就该去抓犯人;当老师,就得教好每个学生;运动员,就该去争冠军!自己工作干好了,这是你必须做到的,夸耀来干啥?干不好,就得受惩罚。”

保姆被赶走2

曾伟听完蔡思哲好像是出气的话后,像是醒悟了很多。便说:“原来干工作的本质特征是为了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为不好,那就只有饿肚子。”

“对,你明白了就好,所以你读书也是,先为好了你自己的成绩,才有将来。”

曾伟站了起来说:“多谢指点,今晚上的饭由我自己来烧,好不好?”

蔡思哲打趣:“这不行,我是你的佣人。”

曾伟一把将蔡思哲按在椅子上说:“就让我做一次吧!”

“那好!我就在这儿坐着等吃。”

曾伟喜不自禁地进了厨房,约莫半小时便将饭菜端了出来。

蔡思哲一看傻了眼,一个包壳鸡蛋,一只白水茄子,一小盘熟辣酱,一碗饭,一双筷子。

原来,曾伟也同了心,饭菜两人各平分一半。一筷子,交由曾伟帮蔡思哲夹来吃。

暑假开始,蔡思哲还是毫不手软,要求曾伟抓紧时间看书,准备好高三的学前基础,不懂的,又催他去找老师问。

这时的蔡思哲没事时,也在看一些曾伟的书。他天天看着曾伟背书写字做作业,心头的读书梦又渐渐地做了起来。

只是不知在什么地方读,怎么读,该读啥?常常鼓动自己去找学校读书,又常否定自己读书的念头。每天都是一早就起床,做完各种事,就要在椅子上独自闷坐许久。

有时感到不应该离开曾伟的家,曾伟虽然已经听话,但仍不能做到独立生活,走了又担心曾伟不听教化,将成绩拉下来。这样,自己干的工作就等于白干。

再说,书本这东西,已放下几年,又去接得上吗?既然已经靠自己挣钱在生活下去,一切都照旧吧。

又一个星期天到来,曾启忠带上曾伟和蔡思哲去太极王都动物园玩耍。

刚开始,蔡思哲还是不愿去,在他的眼里,大都市动物,远不如他老家的好。

在曾启忠的一再要求下,还是只得一同前去。

蔡思哲在动物园里,并没有卸掉自己忧虑的心情。看那些大大小小的游客,时不时逗着笼子里的各种动物,然后又笑逐颜开。



保姆被赶走3

那些可怜的动物们,气愤地发出各种不同的吼声。

像是有血海深仇,恨不能撞开笼子,踩扁这些囚禁自由的人们。

有些动物也许知道,自己的种族已经在荒野里的枪口下将要灭绝。

但是,尽管可能人们是出于保护的原由,仍然不失向往自己真正的家园——原野。

而且,宁死不屈地向往着。

蔡思哲越看越觉得生命的价值,不应该只是属于铁丝和钢条编织的一个牢笼。

应该是共同担负着天地间星辰与尘埃的每次分分秒秒,每一次的诞生和消亡。

可悲的事情,已远远不是一些动物就可在笼子里仰天长啸,或取而代之。

更多的悲哀,应该属于笼子外面,地球最高统治者——人。

从动物园回来的途中,蔡思哲同曾启忠父子登上一辆公交车。

车上的人很多,曾启忠一只手把着蔡思哲,一只手把着曾伟:“车子做得太小,让人挤得难受。”而蔡思哲却在为动物园的动物们,打抱不平。

“我们也终于能像它们一样,被关在了这个铁笼子,很满意,能体验动物们的心头之恨。”

曾伟也说:“爸爸就像那头长颈鹿,我们俩,就像那两头鹿崽子。”

回到家里,曾启忠叫蔡思哲去打开水管阀:“快热死我了,洗澡。”

蔡思哲说:“幸好,我们人的身上没有长毛,否则会被夏天烤死。”

“想家啦?”曾启忠表现出一种神秘的问话,他好像听出了蔡思哲的话中之话。

“没有!”

“大城市就是难受,有一天,我会到乡村去养老。”

“别去,很烦很烦的地方。”

曾伟抢了话:“自在,清雅。”

蔡思哲说:“骗你的,穷山恶水。你没听说过知青去了,拼命要回城么?”

“好了,我洗澡,乡村的确是,有点那个,有点那个骗人。”

曾启忠进了浴池,曾伟才问蔡思哲:“为什么骗人?”

“没有网可上,手机有也没用。就这两样,你能接受?唯一能让你幸福的,只有那可爱的新闻联播。”

“窝课!那不去。”



保姆被赶走4

下午,曾启忠走后,蔡思哲按照惯例,取出记账的小本子来记账。

当他打开背包时,发现自己的钱被人动过,便取出钱来一清点,足足少了一千元钱。

蔡思哲没有慌乱,他知道,一间房里只有三个人,查找应该不成问题。

他照旧记好账,然后出门来问曾伟:“到过你爸爸的寝室?”

“我从来就不去他的房间。”曾伟面不改色地又反问:“什么事?”

“今天进去过吗?”

曾伟大声回答:“没有!绝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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