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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微怕痒,身子在水底扭动几下。转手抱住凤弥炎的腰,却意外触摸到他腰上有些凹凸的疤痕。
她连忙推开他,眼睛紧紧盯着水底。
“皇叔。。。你身上有很多伤口!”傅微小声道。
如果看的够仔细,他背后最重的伤,便是拿烙铁印的一个“贱”字。这让傅薇心头一凉!怪不得凤弥炎洗澡都要背着人,这背上的字若是被旁人看去了,绝对是耻辱!
凤弥炎不语,只不过沉思片刻又重新抬起傅微的身子,让她双腿打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固定好之后,毫不在意般说道,“这都是以前在宗人府的时候留下的。”
那语气谈定而随意,仿佛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个旁观者而已。傅微曾经听张子明说过,凤弥炎曾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但没想过会是这样。
他这样的从容,让傅微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酸痛。
见傅微眼神黯淡,凤弥炎薇薇一笑,手指顺势探下去细细摩挲,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湿润,撩人般的探进,来回细细抽dong。傅微腿一软,贴着池壁滑了下去。
池水里有尉迟调的药,凤弥炎怕她喝到药水,嘴对嘴一记深吻,两人渐渐沉入池底。
再浮上来时,傅微趴在池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偶尔回头幽怨望一眼身后的某人,凤弥炎施施然沿着她的后背渐渐下移,滑到底部,一个前冲,非常精准地嵌入了她身体内。
突然的饱胀,让她忍不住弓起腰,收紧身体!
凤弥炎没给她多少时间适应,如洪水般的欲望奋力在那紧致中冲撞!
傅微尖叫一声,不觉咬紧了唇,承受着身后的抽撤。
他立即俯下身子狠狠堵住她的唇,傅微所有宣泄般的叫声全部锁进他的口中。
水波激烈的荡漾着,狠狠拍打着池壁,溅起不小的浪花。
汗水伴着池水溅了满地。。。。无限喜悦伴随着最后几下撞击。傅薇狠狠攀紧了他。。。
随着一切归于平静,傅微像只温驯的猫儿窝在凤弥炎怀里,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手指若有若无的勾画着他胸口上每一道伤痕!每触摸一下,手心跟着颤抖一次。
“皇叔,前日我做梦,梦见我和你一起长大。”
凤弥炎眉心一动,某名笑了,抓住她调皮的手。“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这个梦确实很奇怪,连傅微自己都不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为何会做那样的梦呢?
可就在方才,她陡然明白了。手指慢慢摩挲着他身上各个大大小小的伤痕。
如果能早点相识该多好?如果能早点遇到,她一定拼了命把凤弥炎护得周全,绝对不给那个王八蛋——凤摄一点机会。就算凤摄再强势那又怎样?她也一样不会让人伤他分毫!
是了,这梦就是这个意思!
最后傅薇被温泉泡的晕晕的,索性靠在凤弥炎胸口睡了,可耳边却升起了一声闷笑似的叹息声。
浅浅的,很好听!
傅微再次睁开眼已是深夜,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凤弥炎的床上,凤弥炎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思索着什么。
而被子下自己还光着,什么都没有穿。
傅微一个激灵跳起来,凤弥炎不解侧过半边脸,“怎么了?”
“你。。。你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
“我抱着回来的。”
听凤弥炎这么说,她整个脸恨不得塞进被子里,衣服在假山下已经湿透了,凤弥炎带她回来,那必定经过后院,后院是天冬常年驻扎的地方。。。
“天冬没看见!”凤弥炎从书桌上抬头,某名来了一句。
傅微剧烈喘息一口,然后重重倒下去,后背狠狠砸在床板上。这一砸把先前张子明跟她商量的事给砸出来了。
连忙爬起来裹着一层床单跳到凤弥炎身边,“皇叔,你说行吗?”
他撑着额头,仔细想了想,摇头,“不行,尉迟不是宫里的太医,若人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傅微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但同时也疑惑了,“你说重伤能把人弄的神志不清吗?”
凤弥炎沉思一会,说道,“这也是我不解得地方,现在想从杨辉身上找出银子在哪丢的已经不太可能!”
是啊,一个好好的刚正不阿的潜力青年就这么疯了,实在奇怪。
“杨辉是回来之前疯的还是回来就已经疯了?”傅微突然问道。
这一问犹如一道霹雳在两人面前炸开。
一个疯的人怎么能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呢?所以这种可能可以排除!若是入了牢之后疯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身原因,那么这种原因很多啦,不外乎受不了心理压力啦,一时间想不开啦,导致疯了。这种可以撇开不谈,最最重要的是第二种。。。因为有人不想让杨辉说实话。
可那些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杨辉呢?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些人不想让杨辉说话,但同时又想让他把这个消息带回来!
若是这么推理,那么劫持银子的那些人就不单单是为了银子了。
他们一边造成朝中惶恐,一边变相的挑起两国战争!
傅微倒抽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四十一章人犯死了
四十一章
“听张子明说过,被压在刑部大牢的第一天,杨辉精神已经接近萎靡,但也说了点,再问的时候,精神已经完全失常!”
“说了什么?”傅微紧跟着问。
“杨辉说,歹人像是有备而来!”
傅微跟着凤弥炎的话仔细思索着。
有备而来?是什么人敢那么大的胆子杀害朝廷命官?又那么大胆子放一个人回来?
还有,一千万两的银子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搬走的,加上都是官银,底部都会有官印!除非把银子融了,要不然根本没办法花出去!
“有可疑人马经过丢银子的地方吗?”
“我已经下了命令,查看这一月关口进出情况,除了几支常年进出关外的商旅,基本上没有可疑人马经过。”说到这,凤弥炎整个人靠在椅背,疲惫道,“再过几日,便是太皇太后寿辰,若再没进展,太皇太后该给你赐婚了。”
傅微刚想表达一下惋惜什么的,就听门外响起一阵阵敲门声,一长两短。
傅微和凤弥炎对看一眼,她很有自知之明迅速窜回床上躲好。
坐在一旁的凤弥炎有些好笑的弯起唇,起身打开门出去。
等傅微整理好仪容仪表,正好碰见凤弥炎从外面回来。
“什么事?”
凤弥炎沉思片刻,脸色暗沉。
“樊国内讧,洪烈遇刺,生死不明!”
傅微心里一颤,内心活动颇大。那个种马被刺了?说明什么?
“啊哈。。。太好了,我们不用还钱了。”傅微呆愣之后是一阵阵雀跃。
“王爷,张大人求见!”门外突然响起天冬的声音。
看来今夜真是不平静的一夜。
最好皇帝也遇刺才好。这是傅微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王爷,杨辉快不行了。”
好好的一个人关在刑部大牢没几天竟然不行了。
当初把杨辉关入大牢也是本着保护他安全的一种方法,可没想到。。。
刑部大牢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一个王爷。一个郡主。加上一个皇帝。他们这些小臣也只敢在牢外候着。
牢房里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非常不好闻。傅薇捂着鼻子,不由得后退一步1
杨辉,一代名臣,此刻却气息孱弱的倚靠在栅栏门边,两眼无神,一点没有当年弯弓策马的威武,有的只是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羸弱!
他见凤摄来了,张了几次嘴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其实,他不说,凤摄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凤摄即位,杨辉可以说功不可没,他为人正直不会拐弯,对凤摄却是赤诚,当年有人举报贤王造反,那时,凤摄帝位尚未稳定,兵力不足。是他一人率一票亲信单枪匹马杀入贤王仗营,劝降了贤王。
得了这么大的功,杨辉也不贪恋权势,依然全心全意在凤摄手底下当个护城将军。
凤摄紧紧盯着杨辉的脸,忽然矮下身子,握住杨辉的手,轻声说道,“杨辉,银子找回来了,你可以放心了。”
原本幽暗无光的眸子因为凤摄这句话有了一点色彩。
傅微站在外面,隔着木栏看的分明,仅仅半个月没见,凤摄的鬓角竟然多出那么多白发。
不多会,太医院的老太医们一个一个紧张得进来了,凤摄后退一步,眼睛仍旧盯着杨辉渐渐发青的脸。
一盏茶功夫,太医院院座站起来,朝凤摄恭敬一拜。
“陛下,这杨辉将军不是中毒,是中了蛊了。”
牢房里所有人大惊,空气中一片死寂,凤摄咬着牙根,“他怎么会中蛊?”
“陛下,依照臣的推断,杨将军在回来之前就已经中了蛊,只是这蛊潜伏在体内,不容易察觉。只待施蛊人在暗处操作,这蛊便能顷刻要人性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杨辉,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跟朕说,朕一定满足你!”凤摄慢慢走近,重新蹲下去,紧贴杨辉薇薇张开的嘴。
杨辉颤抖着,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最后是傅微留意到的,杨辉的指尖是一片血红。借着沁着血的手指在地上滑了一道。
“快看,他写字了。”
是个“杀”字。
这个字仿佛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听看牢房的人说,杨辉从早上就开始磨手指,原来竟是等这个时候写字。
但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等一切清楚,那边的杨辉已经咽气了。僵直的手指依旧倔强的搁在那个“杀”字上。
“杨辉!”凤摄大叫一声,可惜这一声,他已经听不见了。
皇帝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眼看便要栽倒。众人连忙过去安抚,“陛下节哀!陛下!”
凤摄摆摆手,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摇摇晃晃出了牢门。临出去前,睨了凤弥炎一眼,那眼中的悲愤不言而喻。
太液殿上,凤摄一人歪在龙椅上,偌大的殿堂,独自枯坐一夜。
所有人都想知道,杨辉留下的那个“杀”字是什么意思,张子明甚至觉得那是最后的线索。
可他们全错了,那个“杀”的最正确的含义只有他知道!
“杨辉,朕发誓,就算有朝一日所有人都要杀你。朕也会保你周全。”那一日,君臣两人下棋,凤摄认真说道。
“陛下您错了,臣现在只是一把刀,帮陛下铲除异己的刀,早晚有一天会不慎坠马,遭人报复,那个时候,陛下要做便是毫不犹豫的杀了臣,给众人一个交代。”
“杨辉。。。”
“陛下,您输了。”杨辉笑盈盈的放下一颗棋子。
又输了。凤摄无奈至极的摇头,他一个打仗的粗鲁之人下棋怎么就那么厉害?而且厉害的让他嫉妒!
说来可笑,他这几年的棋艺却是在杨辉日以继夜的蹂躏下,日行见长。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阳光下,杨辉笑的一派从容优雅。
“陛下,当个好皇帝其实真的不容易,你要爱护天下人,但未必天下人都明白你的苦心,永远是,求你的多,给你的少,惧你的多,敬你的少,嫉你的多,爱你的少,臣蒙受陛下多年错爱,已经感激不尽,所以陛下,有的时候,不必为难!”
杨辉这番话正说中了为君者的苦涩,一时间,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
“你可以叫我凤摄!”半晌,皇帝轻轻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摆下棋局。
“杨辉,等押送完银子,朕准许你告老还乡怎么样?到时,你抽空了,就到皇宫来找朕下棋,若你没空,朕就去找你,你说可好?”
“好!”杨辉一身铠甲在阳光下熠熠发亮,闪的凤摄有些睁不开眼。
最后一子落下,结局仿佛是注定的——皇帝又输了。
杨辉,你怎么总是不让着我呢?
感谢梦依柔的花花!
沼液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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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遇见故人
四十二章
第二日,皇帝下旨,护城将军杨辉因玩忽职守,令朝廷损失颇重,罪无可恕,于令午门斩首示众。
朝中绝大部分臣子表示赞同,也有一小部分劝谏皇帝,但都被皇帝挡在门外!
这一道旨意让傅微头雾水,先不说杨辉昨晚已经毙命,且说,皇帝这道旨意是何意思。人都死了,你还斩人家。
但皇宫斩人的效率是很快滴。
早上下旨,下午便斩了,傅微还记得,下午太阳特别辣,照的人直冒热气。
圣上下旨要张子明监督行刑,那厮气不过,非要拉着她一起,拿他的话来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服!
这不,傅微顶着烈日看人砍脑袋玩。
说来也巧,在这烈日当空下,也能遇到熟人。
“咦?小贤王,你也来看人杀头啊?”
卫僚很是斯文的一笑,长的好看,笑起来更别说,也是一番独特风景。
“我只是送杨辉将军最后一程。”
“看来你与杨辉交情不浅嘛!”
卫僚低眉浅笑,“陈年往事了。”
思绪不觉飘落到一处!
那一年的冬天非常冷,卫僚记得很清楚,皇帝即位没多久,朝中有人参奏他们卫家功高盖主,有造反意图,一时间,人心惶惶。
老贤王恨不过被人这样冤枉,气急了杀了那个满口妄语的家伙,也就是这样,皇帝更加深信他们家造反。
于是发兵讨伐!
卫家被逼无奈,只得反抗。
可惜,他们还是输了。
两日后,卫家上下跪地迎军。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他棋艺精湛的护城将军——杨辉。
而那晚,正也是这位喜欢下棋的将军救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是他说服皇帝放过他们,但前提条件是放一个质子在京中。
“老贤王,你好自为之吧!”这是杨辉留给他们一家的话。
这句话他一直记得很清楚,而且记得很深很深。
卫僚叹了一口气,远远从一边望去。
此刻,只听执行官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杨辉的头颅立即滚下台阶,细心的话,甚至还能看见,杨辉原本睁着的眼那一瞬间竟然闭上了。
“算了,人都死了,还看这么清楚干嘛?”人头已经落了地,傅微也就没留下来的必要了。
现在啊,她还是想想那一千万两银子到底怎么办吧。
“子娴郡主,天气炎热,不妨去我府上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