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打越南的时候。就有很多国家反对。可结果怎么样你们应该清楚。而且,越南只是受人唆使对我们不礼貌。你们不一样,你们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对我们的无视,我们目前是穷,但却拥有着十几亿人的脊梁,对于任何一方的无视,我们都拒绝忍受。”老首长铿锵有力的说着,冲呆站在日本人旁边的陪同人员猛的挥了下手。
陪同人员立刻会意,纷纷朝日本人做出了请出去的手势。这十几个日本人见老首长决心已下,至少有七八个人的额头渗出了密咂咂的冷汗,他们在来之前,最高层曾经给他们下了死令,就是不管碰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承认毒气弹这个事实。没想到老首长竟是这样的咄咄逼人,这让这些日本人心中惶恐万分。
眼下的形势非常的明了,不承认可以,但老首长肯定会用武力解决。如果因为不承认这事引起了战争,又岂是他们所能担负得起的?可承认也不行,他们又不能违背最高层的命令。“主席,你还是冷静一下。”这些日本人厚着脸皮不肯挪步,那个头头心有不甘地道:“主席,你误会了,这绝不是我们无视你们的民族,我们只是在跟你解释而已。你总不能因为在海下发现了那些仅仅带着我国标志的毒气弹就一口断定是我们所为,这里面真的不缺乏栽赃的嫌疑。”这家伙说着,转动了下狡诈的眼珠子,道:“再有,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曾经在二战的时候大批的在贵国土地上生产过毒气弹,那我要抖胆一问,如果我们真的生产过毒气弹,总不会就这些吧,呵呵,主席,如果你还能在贵国的土地上找到藏匿毒气弹的其他地点,而且那些毒气弹的上面真的有我们国家生产的标志的话,那我们将无条件的承认这个事实,并且听候你任何的索赔方式。”
此言一出,屋里所有的中国人都不禁沉下了面孔。这小鬼子也太无赖了。发现了一个地方不认帐不说,居然还提出了这样的无理要求。是他妈欠揍!每个人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几名陪同人员同时出声道:“请出去吧,我们这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
“回去告诉你们国家的领导,我很快就会让你们主动承认这个事实的。”老首长的目光中射出了两道冷芒。在发现海下这艘装满了毒气弹的沉船的时刻,老人家着实的兴奋了一阵子。他是从硝烟中走过来的人,当年日本人在这遗留下的毒气弹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本以为发现了这艘沉船就可以让日本人无条件的把遗留在国土上的毒气弹完全的提供出来并销毁掉。可没想到,这日本人却蛮横的进行着无耻的抵赖。这如何不让老首长怒火焚烧?他已经下了决心,如果日本人一味的坚持下去,那他也绝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不就是打么,有什么了不起?
“先等等。”看着被陪同人员撵得灰溜溜向外走的日本人,李汉实在按耐不住了,豁然站起身来了一嗓子。
屋里的人,包括老首长在内,都不禁为之一怔。
李汉向老首长点了下头。旋即侧过脸朝那些站在门口的日本人道:“你们刚才说,如果我们再找到其他带有你们标志地毒气弹,你们就会承认这个事实?”
十几个日本人闻听,呆了一呆,适才那个说话的头头道:“啊?!是。是的。怎么?听你的意思…?”他说话的语气显然是底气不足。连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李汉冷冷一笑,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哼,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对你们藏匿毒气弹地地点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刚才老首长没向你们点破,只不过是想测试下你们地人品。既然你们如此无赖。那不妨叫你们输个明白。”说罢,他不再理会日本人,转头向老首长道:“首长,那咱们就把他们隐藏在齐齐哈尔郊外鹤鸣山东四十五里山角下的那七百枚毒气弹,还有绥化城南山九道岗上的四百七十九桶路易水都给弄出来,让他们先看看,如果要是他们还抵赖,咱们就接着把剩下的那些地方也都公布于世。看他们还说什么。”
齐齐哈尔郊外鹤鸣山东四十五里山角下地七百枚毒气弹。发现日期为九三年九月九号,其数量和地点李汉说的分毫不差。至于绥化市南山处地四百多桶路易水。发现地日期则更晚些,是在九七年的时候。李汉是真急了,他见日本人这么无耻,也顾不得别人是否会怀疑自己,居然把前生听到的这两处发现的日本人藏毒气的地点都提前说了出来。
老首长和屋里的人听完李汉的话,内心皆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这毕竟是移后十几年地事,如今被李汉语出惊人地一说,如何不让人感到惊诧万分!
“啊!”就在大伙感到震惊的时刻,那个日本人地头头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张口一道血柱直直的喷在了另一个同伴的脸上,他双眼充满了恐惧无比的目光,眼白连翻,当场昏死了过去。
“大岛阁下,你怎么了。”剩下的日本人,除了被溅了一脸血的那位正在忙着擦血外,其余的皆吓得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扶起大岛惊叫起来。
“来人!”老首长虽心中也是惊疑不已,但见到大岛如此的反应,断定是李汉戳中了他的软肋,心头不禁大喜过望,朝外面轻吼了一声。
“首长!”几名全副武装的武警立刻出现在了门口。
“把这位日本客人火速送医院抢救,另外,传我的命令,叫沈阳军区马上通知驻防齐、绥两市的部队,火速去鹤鸣山和南山执行搜毒任务。”老首长说到这,冲李汉激动的点了下头,目光中充满了信任,道:“告诉他们,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最安全的办法,将这两处的毒气一个不剩的给我挖出来。”
“是,首长。”几名武警应毕,分成了两组,一组出去发布命令,另一组不容分说的走到了昏迷不醒的大岛的身前,将他象抬死猪般抬了出去。余下的几个日本人此刻早已变得心慌意乱,他们虽然不知道李汉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从大岛的这个表情上感到了不妙。大岛怎么说也是首相的助理,对本国的机密自然知道的多一些,如今他听了李汉的话,居然反应得如此强烈,这些日本人皆感到要倒霉了。一个个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脸的惊惶之色。
不但日本人尴尬万状,就连坐在沙发上的赵副主席也是惊疑不已,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正襟威坐着的老首长的脸上。从李汉刚才的话里,他隐约觉得老首长好象事先早就把日本人藏毒气的地点摸清楚了。可既然这样,为什么现在才动手?赵副主席百疑难释地向老首长寻求着答案。
他哪里知道,老首长的内心也正在承受着强烈震撼的波动。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他不能亲口问李汉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而已。现在,也不知怎的,老首长对李汉的话充满了信心,他几乎可以断定用不了多长时间,李汉的话就会得到证实。他连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李汉,为什么只凭着李汉的一句话,就认定这是真的。
看着大家一脸惊疑的眼神,李汉知道自己该走了。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义愤,才迫不得已的说出了前生听说的那两处藏毒气的地点。此时若是不走,等会老首长若是问起原由,那该如何解释?
“首长,你让我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呵呵,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先告辞了。”李汉很聪明,为了不让老首长当着众人的面追问自己,居然把这事公然说成了老首长指使的。
老首长微微皱了下眉头,用目光盯了眼李汉。而李汉赶忙朝老首长无奈的咧了咧嘴,又飞快的递了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儿。老首长沉吟了片刻,他象是猜到了李汉突然要走的心思,冲李汉颇含深意和赞许的笑了笑道:“好吧,李汉,你先回去做你的事,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谢谢首长,那我先走了。”李汉正担心首长不放自己走,却听见老首长居然答应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付道:你老可答应了,不然等会那边回了信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想着,赶忙溜之大吉。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汉发现这十几个日本人正用惊诧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瞅他们的意思,好象是要把他复制在脑海里一样。
对这些心生痛恨的日本人,李汉却一点也没有在乎,反倒不屑地朝他们丢下了一个冷笑,心中暗道:恨吧,有什么能耐尽管向老子招呼,老子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了,我得赶紧回去安排一下这边的事,那个收拾克鲁德曼的电影王国还得抓紧去办哩。
想着,李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那些站在走廊里的特勤和武警警卫见到李汉走过来,纷纷向他敬起了标准的军礼。这把李汉唬得一楞,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这样的举动,为什么这么一会的工夫,居然这么有身份了?略微一琢磨,他顿时恍然大悟,不禁低头瞅着挂在左胸上的那枚腾龙徽章得意的笑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电影王国(三)
来到外面,那些被挡在门外的记者们见到里面出来人了,霎时骚乱起来。童连杰见状,急忙将车开到了李汉跟前,并及时的打开了车门,李汉也懒得与众记者们罗嗦,钻进车里,向童连杰吩咐道:“走,马上回工地办公室。”
轿车一路鸣笛的在堵在门口的人群中挤出了一条道路,缓缓的朝前行进着。倏地,车里的李汉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道:“是李汉,车里的这个是李汉。”随着这喊声,人们再便不顾一切的围了上来。
妈的!童连杰见人越围越多,皱着眉头骂了一嗓子。可话音未落,却见人群不知为什么竟自动的散开了。李汉透过风挡玻璃看见这个异常的场面,纳闷地歪了歪头。而这时,童连杰发出了一声惊嘘声。
“李总,你看,有几个人正在为咱们清理道路呢。”顺着童连杰手指的方向,李汉看到人群中有几个穿着普通却面现刚毅的人正不断的将堵在车前的记者们拉开。是特勤队的,想不到这腾龙徽章居然这么有威力,嘿嘿,这回可真是***拣着了。
“李总,这回你可是一步凳天了。”童连杰身为中南海保镖,目光自然是非常敏锐,他惊疑中瞄到了李汉戴在胸前的腾龙徽章,顿时明白了那几个正在为车子清理人群的人的真正身份,惊羡地冲李汉说道。
李汉微微一笑,未做言语。
轿车很快穿过了嘈杂的人群,直接回到了工地的办公室。付大国和八个老兵等人此刻已经从码头回到了屋里,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看见李汉和童连杰进来。一齐把目光盯在了他地身上。
李汉环视了眼众人。觉得这些人地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闫同却抢先道:“李汉,情况怎么样,我们刚才在码头听说了,那些日本人根本就不肯认帐,真是气人哪。”李汉这才知道,老兵等人是听说日本人不认帐恼火哩。当下笑道:“他们是想不认帐,可他们却忘了咱们的老首长是何等人物,呵呵。大伙等消息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的答案的。”
“李汉,这么说外面传出的消息是谣传了。嗨!我就说嘛。在老首长面前,这回小鬼子就是想抵赖,也是不可能的。”贺中华闻听粗声重气的说道。
“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哈哈。”袁大海也心花怒放地大声说。
“几位叔叔,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而且,这事已经发展成了两国间的大事件,至于结局如何,那也不是咱们操心的了。”李汉不想再耽误时间,他知道,以老首长的性格,在那两处藏毒气弹地点被证实后,事情很快就会有定论地。为了避免老首长办完事后找他追问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他必须抓紧时间把这边的事安排好。然后,马上回到广东去。他相信。老首长在见到自己的这个举动后,一定会猜到自己地心思,老人家也绝不会再问起这事的。于是,他果断的结束了大家地话,将付大国叫到面前,想吩咐他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去进行。但话到嘴边,李汉又想到了一个颇为棘手地事。
尽管老八已死,他手中的土地也可按低价收回,但事实上,因为克鲁德曼指使老八的恶意挑衅,已经将深圳的地皮抬到了一个令人作舌的高度。眼下,大部分的土地还在群众的手里,这些群众可不管别的,他们只知道地皮张价了,如果还象以前那样给那点钱,是绝不可能成交地。
“李总,你有什么吩咐?”付大国见李汉沉吟不语,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兵们也感到了异常,互相看了一眼,满脸狐疑地把目光投在了李汉的身上。听见付大国问自己,李汉皱了下眉头,忽然说道:“大国,现在深圳地地皮是什么价格?”
一提到这事,付大国和鲁红旗脸上顿时现出了怒气,几乎一口同声的道:“李总,别提了,我们正想向你汇报这事呢。”说到这,付大国似是嫌鲁红旗插嘴干扰了他,冲鲁红旗挥了下手道:“李总,现在的地价被老八这一胡搞,已经从原来的一百多增加到了近八百元的高价。老八虽然死了,但这地皮的价格却很难掉下来的。李总,这个事你可得想办法,不然,要想拿以前那点钱去买地皮,我看是想都不要想了。”
“是啊,李总,这都怪那个老八。”鲁红旗忿忿的插了一句道。
八百多?李汉闻听暗暗吃惊。当初计划投资建设深圳的时候,就是想借着时间差打算用最少的钱把这里的地皮都买下来进行开发建设。谁想到会蹦出老八这个杂种。一平米八百多元的价格,就算再过三五年也未必会达到这个数。而且,在预算这边建设的时候,都是按照一百到二百之间的价格考虑的。一下子涨了这么多,我准备的那些钱可怎么够用?妈的,这可怎么办?
李汉表面虽然很平静,内心却变得焦躁不已。可尽管这样,他还是在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的让大脑保持在冷静的状态。
“李汉,现在手里有土地的群众们都知道地皮已经涨价,而且到目前为止国家又没有关于动迁和法规方面条例,这个事真的很棘手啊。”闫同也担忧地说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闫同的忧虑之言却使李汉灵光一闪。
对呀。我怎么把动迁法这个事给忘了。记得前生的时候,动迁法是在八七年出台的。我为什么不提前几年把这个法令通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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