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眼底闪着寒光,在心底迅速的调整了下原本的计划,然后往承德殿走去。
“本王要见父皇。”木旭泽一行人没有阻碍的进来皇宫,对着候在殿外的太监说。
“殿下,您说笑了,皇上去沐德山庄静养了。”
“死奴才,知道欺瞒本王的代价是什么吗?”
“殿下,就算您给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欺瞒您啊。”
看着那匍匐在地上的太监,木旭泽抬脚踹开了㊣(5)他。
“站住,皇上有命,闲杂人等不得入殿。”
木旭泽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守卫,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倒在一边的太监说:“皇上不是不在殿内吗?来人,把这狗奴才拉下去砍了。”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项国师,你怎么在这,没有令牌,你怎么可以在皇宫里任意行走?”
项天从怀里拿出令牌,“殿下长居山上,恐怕有有所不知吧,皇上早就赐予我宫内任意行走的权利了。”
木旭泽冷冷的哼了声。“那不知父皇是否在殿内?国师是父皇的心腹,不会不知道吧。”
“既然殿下问了,那臣也不敢欺瞒了,皇上是在殿内。”
“本王要见父皇。”
项天对着守卫挥了挥手。“殿下请吧。”
木旭泽随即牵着水薇雅的手,往里走去。
易韶落在最后,接过项天暗中递给他的纸条,也跟了上去。
“儿臣参加父皇。”木旭泽看了看那躺在床上的明黄色身影,跪了下去。
“泽儿。”这个时候,床上响起略带惊讶的喊声。
“父皇。”木旭泽见他要起来,马上过去搀扶。
“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传了出来。
水薇雅看着靠着木旭泽的人,不禁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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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投入小爷怀抱
“父皇,你好点没?”木旭泽轻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泽儿,你怎么来了?”
“儿臣派人去沐德山庄给父皇送母后的画像,可是那人没见到父皇。儿臣感觉奇(炫书…提供下载…)怪,经过多方面查探才知道父皇是被奸人给软禁了。”木旭泽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项天,平静的说。
“泽儿,并不是国师的错,是父皇授意的。”
“为什么?”木旭泽有点惊讶的看着床上的人。
“因为皇上发现了有人要谋反,所以就装病,对外说是去了山庄静养,实则是在宫里暗中观察。”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木旭泽看着接话的项天,冷冷的说。
“这里到底谁没有说话的份,殿下您怎么不问问皇上的意思?”
“泽儿。”
木旭泽听到一声叫唤,接着被他握着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了“小心”这两个字。
“父皇,您不用担心,儿臣在这,没人能伤害你分毫。儿臣现在就带你离开。”
“殿下,慢着。”水薇雅看到了项天暗中的手势,出声阻止。但是木旭泽还是抱起了躺在床上的人。
水薇雅眼里闪着焦急,用眼神示意易韶,可是易韶却装着没看见,抬头看着屋顶。
“嗯哼。父皇,你……”水薇雅听到声音,马上转过头,只见木旭泽捂着腹部单膝跪在地上,而原本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怀里的人却脱离了他的怀抱,站到了一边。
“殿下。”水薇雅忍不住的惊呼一声,马上跑到他身边扶住他。接着从怀里拿出药粉,撕下了裙摆,帮他做了简单的包扎,暂时的止住了血。
木旭泽脸色有点苍白,在水薇雅的搀扶下站着,看着那站得笔直的人,冷冷的出声:“你是谁?”
那人走到了项天身后,无言的回答。
这个时候,早就埋伏在外面的人也冲了进来。
“皇上有令,太子木旭泽谋反,就地格杀。”项天冷冷的出声。
木旭泽眼里闪着冷光,把水薇雅护在了身后,对着站在旁边的易韶说:“杀出去。”
易韶对他点了点头,刚走出两步突然转身,对他挥出了一掌。木旭泽及时的往旁边一闪,避开了要害。
“易韶,你疯了。”水薇雅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幕,顿时乱了。
木旭泽喷了口血,脸色更加的惨白,看到易韶也走到了项天身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项天,好手段,现在本王不得不佩服你。”
项天听后,看着在水薇雅的搀扶下,还是有点晃动的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父皇呢?”木旭泽冷冷的问。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父子分离太久的,他马上就会来陪你。”项天并没有得意忘形的说出来。“上。”
在项天的示意下,几十个人扑了上去。
木旭泽牢牢的把水薇雅护在身后,抽出缠在腰间的剑抵挡着。
“一群废物。”项天看着木旭泽一边护着水薇雅,一边还杀了自己这边十几个人,不禁骂出声。
“主子,要不要我去帮忙?”
“不用,如果这群废物连一个强弩之末也解决不了,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项天没有同意易韶的意见。
“殿下,闭气。”水薇雅看到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木旭泽,心底暗自焦急,随即对着空中撒出一把粉末。
木旭泽看着原本围在自己周围的人全部倒下了,眼里闪过一丝轻松。
“主子,还是让我去吧。”
项天脸色已经变的铁青,点头首肯。
易韶马上拔出剑,冲了上去。
“易韶,你忘记了我是你师兄吗?”木旭泽看着攻过来的易韶,冷冷的质问。
“哎呀,师兄,你也不能怪我,忠义忠义,既然忠排在前面,那我只得选忠了,主子有命,我这个做手下的怎么敢违抗。”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顾念以往的情意。”木旭泽把水薇雅推到了离自己身边几丈处,迎了上去。
“哎哟,你还真的以为你是以前的木旭泽啊,以前我的确不是你对手,每次都被你虐,但是今天。”易韶停顿了一下,接着狠声说:“今天,我要报被你虐了十几年的仇。”
木旭泽没有再回答他,开始跟他纠缠起来。
“抓住那女人。”项天看到刚才木旭泽对她百般维护,马上对身后的人示意。
木旭泽转身看了水薇雅一眼却被易韶抓住这个空档在手臂上划了个口子。
“师兄,可别走神,一走神,命可就没了。”易韶异常兴奋的大喊。
水薇雅对木旭泽投了个放心的眼神,从怀里继续拿出些瓶子。
围上去的人有了前车之鉴,看到水薇雅准备撒粉,马上闭住了呼吸,用袖子遮住了眼睛。
水薇雅眼里闪过一丝嘲弄,抽出一旁柱子上挂的剑,对着就近的几个人刺了下去。
木旭泽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个微笑,开始全心全意的跟易韶拼杀。
“这才对嘛,不然虐你还真没劲啊。”易韶又大喊了一声,出剑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废物,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对付不了。”项天眼里闪着阴狠,声音也阴沉起来。
“快,撕下内衣捂住口鼻。”领队的人打了个哆嗦,对着手下吩咐。
水薇雅看了看木旭泽那边,㊣(5)只见他周围已经一边血迹,伤口又裂开了。对着四周投掷了药粉,喊着:“殿下,快走。”
木旭泽马上挣脱易韶的纠缠,提气落到她身边,搂着她往外逃去。
“还不快去追。”项天对着一帮人大喊,率先追了出去。
“殿下,不用管我,你先走吧。”水薇雅感觉到身后的响动,看着气息有些紊乱的人,焦急的出声。
木旭泽没有回她的话,而是更紧的搂着她。
水薇雅眼里闪过一丝悸动,看着不远处的宫墙,脑海里做着天人交战。
“师兄,你跑不掉了。”这个时候,后面响起了易韶的声音。
“你找死。”水薇雅看着木旭泽背后有被划了一道口子,步履已经有些踉跄,挣脱了他的手臂,冷冷的转过身,对着易韶说。
“哟,现在是什么世道,连一个没有武功的也敢威胁小爷了。看在你有几分姿色的份上,要不就投入小爷的怀抱吧,小爷保你不死。”易韶感觉到她的冷意,马上对着她眨眨眼。
水薇雅皱了皱眉头,不知他是何意。
木旭泽听了易韶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对着他狠狠的挥出一掌,才搂过水薇雅飞出了宫墙。
易韶被他打个正着,往后飞去,恰好的撞倒了跟在身后的几个人。
☆、077不知道去花楼沾点香气
“奶奶的,不就是说了句话挖你墙角嘛,居然发狠。等小爷抓到了你,当着你的面虐你女人。”易韶用只有周围的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的说。
“易韶,怎么回事?”项天从后面赶上来,看到摔在地上的几个人问。
“主子,快追,刚刚我故意激怒太子,把他剩下的内力都给抽空了,你们快点追啊。”易韶对着从后面陆续赶上来的人大喊,而他则是拉着被他撞倒的几个人,连续摔倒了好几次,才站起来。
“易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也快去追吧,这功劳可不能让那些虾兵蟹将给抢走了。”易韶不稳的撞了几个人一下,然后说。
“那我们带着易大人一起吧。”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快走吧。”易韶马上跳到了那个说话的人的背上。
那人忍不住的身子往下一沉,嘴角抽筋,心里暗自想:“看来易大人的厚脸皮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殿下,去兰苑。”水薇雅看着木旭泽飞的方向,知道他要回太子府,马上说。
木旭泽点点头。
“啊,殿下,你怎么了?”聆汀看着浑身是血的木旭泽,惊呼出声。
“聆汀,关上门,启动阵法迎敌。”水薇雅对着聆汀吩咐了声,然后扶着木旭泽往卧房走去。
聆汀听出了水薇雅话里夹带的凝重,也不敢怠慢,从旁边的库房里移出几盆开的异常妖艳的花放在了原本独立种植的白色曼陀罗旁边,然后把前几日水薇雅布置好阵基移到了指定的位置,再进到了卧房。
水薇雅拿出了床底下的药箱,给他喂了颗治疗内伤的药后,才开始处理起伤口。
“怎么回事?”水薇雅看着那些根本就不深的伤口,冷冷的问出声。
“雅儿,疼。”木旭泽闭着眼睛呻吟。
水薇雅见他这么说,故意的加重了力道。
“雅儿,你谋杀亲夫。”木旭泽感到一阵刺痛,忍不住的出声。
“我是为了告诉殿下,这才是疼。”
木旭泽不得不睁开眼睛。
水薇雅从药箱里又拿出来一瓶药。
“小姐,那是治冻疮的。”聆汀看到了那药瓶,忍不住出声提醒。
木旭泽一听,马上出声:“雅儿,好了,我没事了。”说着还跳了几下。
“说,怎么回事?”水薇雅真的有点火了。
“那个,我刚才不是在你手心里写了放心两个字吗?我已经提醒你了。”
水薇雅脸上更冷了,定定的看着他。
“好吧好吧,这是我跟易韶两个人做的决定,只有这样才能让易韶更容易接触到他们的权利中心。”
水薇雅冷笑了一声:“你早就知道承德殿里的不是真的皇上?”
木旭泽神色冷了下来:“进去后才知道的,父皇不会在听到我母妃的画像后还没有一点反应。”
“那你还去抱他?”水薇雅忍不住的大吼。
木旭泽看着盛怒的水薇雅,心底闪过一丝开心:“因为他在我手心写了小心两个字,所以我才冒险相信他。”
“冒险,你就为了这两个字冒险,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
“雅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木旭泽搂过她,轻拍她的背。
水薇雅挣脱开来,并不领他的情。
“不过,雅儿你怎么带来那么多毒粉?”木旭泽自知理亏,只得转移话题。
“就一包,随身携带,其他都是伤药。”水薇雅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回答。
“砰”的一声,兰苑的门被踢开。
“有人进阵了。”水薇雅走到了窗户边,看着在院子里转的人。
“皇上。”聆汀惊呼出声。
“只是长的像而已。”水薇雅在旁边解释。
只见那个人脸开始发红,抱着亭柱子猛亲,嘴里一个劲的喊着“皇后”,接着开始自顾自的脱起来衣服。
“啊。”聆汀马上捂住了眼,但是却从手指缝里偷偷的向外看。
“用绳子救他出来,丢水里去。”水薇雅敲了下她的脑袋,把一根绳子扔给旁边的木旭泽。
木旭泽依言,把那个假皇上给投到了不远处的池塘里。
“主子,好像是阵法。”项天一行人也到了。但是看着里面几个发狂互相乱砍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你从那边进去。”项天对着左手边的人说。
不一会儿,院子里响起:“项天,笑死,什么狗屁主子,等我见到真正的主子了,一定找个机会把你踹下来。”
项天看着那个人转了一圈回到原地,然后猛踩着地面,接着恶狠狠的出声,没顾的着因为他的不敬生气,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接着又派了几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走。但都是在原地打转,然后仿佛看到了什么一样的异常兴奋,接着就是倒地。打算再派人进去,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了。
“易韶呢?怎么还没来?”
“主子,来了来了。”易韶跟几个人龟速的跟了上来,一看,怎么还有那么多人。
“太子府有人会布阵?”
“有啊,水薇雅啊。”易韶毫不掩饰的说。
“你怎么没有汇报?”
“我也不知道啊。”易韶一脸无辜。
“那你说是她?”项天发现跟他说话会被气死。
“这是兰苑嘛,㊣(5)那主子刚才又问我这样的问题,那肯定是这里有阵法,这里就是水薇雅的住处啊,除了她还有谁有那闲功夫跑到这么偏僻的院落布阵啊。”
“兰苑就住了她一人?”
“主子,你干啥这么谨慎啊。”易韶一脸无奈,“水薇雅喜静,所以兰苑就她们主仆两个人,聆汀那丫头就算再给她一个脑袋她也学不会阵法。”
“小姐,有没有办法把他弄进阵法来。”聆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