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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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不悔-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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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掉。”
  我生气,这个小屁孩,还嫌我了,一把提住他的耳朵喊:“你个小东西,告诉你,我再脏也是你姐,还敢嫌我脏?”伸手就去捏他的脸。没想到他却没躲,任我搓来搓去,傻傻地问:“你没有不理我,还当我姐姐吗?”我笑了,“傻瓜,我不当你姐姐当谁姐姐啊,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姐姐,姐姐来收拾他。”“那要是我哥欺负我呢?”我立马瞪了眼,冲着阮烁就骂:“你疯了?吃饱了撑的欺负个小孩子。”阮烁还没说话,阮源抱住了我笑:“没有,哥没有欺负我。我看你总理我哥不理我才这么说的。”一句话给我弄了个大红脸。
  阮烁说去洗把脸吧,带我往他屋里走。阮源紧紧地拉了我的手,呵呵笑着说我丑。我告诉他丑妻家中宝,他问什么意思,阮烁也扭了头带着点探询的意思,我却再也讲不出下面的话了。
  他听到原来西番国盗取军情图跟皇宫事件有关,脸色也凝重起来。同意老头的看法,将甘泉关的守兵带过来,只是五千人赶往京城方面可得细细周量才好。两人核计半天,对于太子在外面的安排我们又做了几番布置,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能出意外。等都谈妥天也黑了下来,我伸伸腰说先回去了,收拾下晚上还得去左相家做客。
  回到家跟爹爹说晚上如果听到有动静不要出门。爹有点无奈地说知道你事多,只是切记自己要小心啊。我说您就放心吧,我对自己的小命宝贝着呢。
  吃过饭又陪娘说了会话换上衣服便翻到老头那去,阮烁已经清点好了人,跟我说要我跟在他身后,又吩咐了一遍注意事项看天色不早我们便出发了。寒昱想去老头没同意。
  到了左相府附近,那二十人隐了下去,另十人阮烁让他们守在墙外,然后带了我跳进去。地形图他已经看过了,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东边的一个小院。屋里亮着灯,却没有人影。凝神细听,两边的厢房里有熟睡声。阮烁示意我轻轻跟着他,我点了点头,摸到窗前,他轻轻沾湿了手指在窗纸上捅了一个窟窿,看了看屋里只有一个人,让我看是不是寒依玉。可不就是寒依玉吗,靠在床上正在发呆,身形有些瘦弱。我点点头,蹿到门前轻轻拨开门。
  寒依玉看到有人进来,正要问话,我忙比了个“嘘”,摘了面巾给他看一眼又戴上,他竟然没认出来。心里偷偷翻个白眼,小声说:“师兄是我,不要说话,我们救你出去。”他点了点头,阮烁吹熄了灯。稍等片刻外面没有动静,阮烁负了寒依玉在背上,三人摸了出去。
  刚出门就听到东厢房有人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阮烁,他立即隐到墙角,我轻轻地跃到门口等人出来。门一开,有人从里面出来,妈的个子高不好捂嘴,这活应该由阮烁来干。伸手疾点,哑穴,昏穴,胳膊一展扶住了他的身形,慢慢放倒在地上。
  挥挥手,阮烁带着寒依玉出来,鬼鬼祟祟的三人摸向墙外。
  眼看就要跳出去,蓦地一个声音大喊:“什么人?”推了阮烁一把快走,他有些迟疑,我急了,我打不过总比你跑得快,快滚。他匆匆向墙外奔去。
  我冲着来人飞过去,伸手就是一剑,竟然躲了过去,又缠上去,想两下给他拿下,这人急了大声喊叫起来,没等他喊第二声脑袋掉了。但是为时已晚,已经有人朝这边冲了过来。
  当我看清为首的那人时头大了,来者何人,西番国国师也。这老秃驴可得费我点劲了,这里人这么多,外面的几个弟兄遇上这秃驴肯定讨不了好去。
  趁着没有合成包围前,朗声说道:“国师大人可算找到您了,有种跟我来。”转身向另个墙边飞去。
  那和尚在后面紧跟了我,看轻功他现在也就跟普尔鲁不相上下,不过也不排除他有意不全力施为。
  一直飞到离左相府很远的一片广场上我才停了下来。等和尚近得身来我也不说话,抖了软灵剑就上,和尚一看软灵剑,也不跟我废话,双手掐了掌决便往我身上招呼。
  这和尚,掌风生猛,端的不可小睽,如果不是我身法如意,怕早就被扫中了。我连递几剑全被阻住了,这掌法还是有一套,进可攻退可守,比之当日普尔鲁使出来的强出何止几倍。
  强攻不进,我改了方法,仗着身法游斗起来。他是个老头子,我是个年轻人,不急不躁,我跟他耗个几百招后看他还有几分力气。
  战了半晌,臭和尚看我只是缠斗,不再进攻,越发的狂轰起来。心头一怒,要脸不要脸啊,就想狂揍丫的。突然想起老头时时提点我的不急不躁,又按捺了下来。到得后来,脸上带了几分笑意,我倒要看看这个老和尚有多聪明,是不是也能不急不躁。
  老和尚看到我脸上的嘲笑,果然有点忍不住了,掌风越发的威猛起来,我只是躲,心里说还差一点,你再发掌发得快点就该倒大霉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果然,老和尚怒气值飙升,不过我的危险值也成正比。妈妈的,惹怒了我也不太好过。不过脸上的笑却不敢稍减。
  终于又轮到双掌齐发那一招,我不退反进,掌风临身的那一刹身形一侧,软剑直直地剌了过去。“哧”一声,胸前的衣服裂了,火辣辣的,还是被掌风扫到了,凉丝丝的,是风吹过的感觉。再看我的剑,刺进了老和尚的左胸,看位置,离心脏还有点距离。他的手慢慢抬了起来有点抖,妈的,一咬牙快速拔出剑,朝他喉咙割去。对不住了,这家伙我是不能放过的,我有个好歹的自己哭一场也就罢了,要是老头有事我就得后悔得自杀了。
  血“扑”一下射出来,脸上也溅到了。随手一抹,没再收尸,赶紧往家飞去,胸口烧得厉害。
  到家后赶紧先换衣服,胸前红了一大片。正要细察听得有人走过来,再细细听了是爹的脚步声。
  爹一进来,看到我吓一跳,我还强自镇定问爹怎么了,他抖着手指着我的脸,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有血溅到脸上了。笑了笑说没事,不过我想我这时的笑肯定特惨不忍睹,因为我看到爹的脸变得更白了。
  我随即洗了脸,再看看爹,爹这才安心下来。我问他怎么过来了,他说听我说了晚上有事后他就睡不着,刚才又心慌得厉害,就想过来看看我回来没有。我听了眼睛有点发热,以前怎么想的怎么就觉得跟爹不亲呢。拉了爹的手让他坐到椅子上,轻轻地说爹放心,我还要留着这条命教敬您跟娘呢。
  爹摇摇头,只要你们好好的,不出什么岔子就好了。看爹这么说我心有所感,觉得应该跟爹好好谈谈了。当下坐好了对爹说起了西番的事跟皇宫有莫大关系,将我们所知的一一讲与爹爹听。爹一听完就坐不住了,显然他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解决。我又把我跟老头商量好的计划讲给他听,爹听了后连叹老了老了。我忙说爹不老,还有大把的日子等着享福呢。正色劝解他这次的危机我们能把握形势,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下次呢,下下次呢,离皇宫越近危险就越多,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再说了,拼个肝脑涂地倒怕最后落人猜忌,怕他不听又讲了几个故事,其实不是故事,在史实上这是实例,只是在这个架空的年代我不知道它的历史上发生过什么。
  爹听过后沉吟不语,我知道爹动了心思,又劝他这次危机后便挂官求去,爹却摇头了,说太子如果登基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就这么不管。我叹口气,请爹爹一定答应,就是当时不走,太子即位后也一定要表明态度,不要最后让人下手,爹应了。
  一番话下来我的胸口又疼又烫,几乎忍不住,但是为了不让爹担心强作笑脸。
  说明白后我正想催爹去休息,听到有人跳进院里,我忙吹熄了灯,窗户上却有人轻轻叩了几下,一听这声,是阮烁,忙点亮灯让他进来。
  爹看到阮烁有些吃惊,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大半夜的一个男人跳到女儿家房里是说不过去。他倒神色坦荡,说老头看我半天没回去担心有事,让他过来瞧瞧。爹一听心下也就明白了,看我的眼光里多了一丝责备,我也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来一直瞒着爹,低了头介绍阮烁给他,说甘泉关的士兵就是得他同意调动过来的。爹一听连声的后生可畏,看阮烁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赞赏。
  担心老头那边,匆匆告了个罪翻到老头那边去,路上我问阮烁他怎么知道我的住处,他没有回答却反问我伤得重不,我一愣,他说我脸色不对。感叹于他的细心,对他说我没事,受了一点轻伤。他说不对,脸白得厉害,再三追问我说我遇到了西番国师,被他的掌风扫到了,我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和尚的掌法,没想到他猛地住了身,脸煞白煞白,连声问我伤在哪了,我哪好说出来啊,急了就要剥我衣服,我忙跳开说你疯了?
  他尴尬地住了手,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你不方便看,他不再问了,拉着我就向老头住处飞去,我忙叮嘱他一会不要对大家讲出来,他说不可能。我一急甩了他的手,坚定地说若是你说出来我不会再理你。他有些傻眼,我开解他说我不想老头跟着着急,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上次不也被普尔鲁扫了一下,涂点药膏就没事了。只是越想解开越是麻烦,他一听我以前也受过伤,脸当下就变了,不管不顾拉了我手就跑,我一路大骂也不管用。
  看着快要进屋我忙住了声,一进屋,一屋子人,寒家父子阿木也在,看我进来全都怔怔盯着我,我讪讪打个招呼,都没有应我。寒依玉几年来第一次见我,满眼的不可置信。甩了阮烁的手,我找了把椅子坐下。老头审视的目光从我进屋就一直没离开过,过了一会,老头讲话了:“罗先生帮着看看吧。”
  心里一下懊丧到底,乖乖伸出手去给胖子把住了。胖子探了一下不确定,又换一另一只手搭了上去,脸色凝重。害得我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两只手都看过了,胖子脸色才好了一点,转头对老头说不碍的,我一听这话就雀跃起来,我是谁啊,穿越女主啊,哪个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哪能就这么挂掉。不过胖子后面又加了一句,需卧床静养两月许,而且他现在药材不齐,还得去找。我刚要抗议,老头挥手了。他老先生倒是大言不惭,明天我去找国舅爷,少的药让他去宫里要,静养就在我这静养吧,怕是她家里人看不住她。我晕,后事都打点好了。我冲着胖子怒目而视,胖子视而不见,我转头看看老头,尊声师傅,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就这么歇着不好吧。老头淡淡地瞥我一眼,你的事交给阮烁好了。我忙转头看阮烁,希望他能推脱一下,他却很认真地道是。
  既然这样,我就不再忍了,干脆说现在疼得厉害,跟胖子要灵膏。老头让小薇收拾下他隔辟的屋子让我住了进去,胖子去拿了药给我,我赶紧涂上了。
  众人散去后老头跟阮烁又来看我,说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寒依玉说曾经听到那个左相用一种西番的地方话与人讲话,好象是一个叫土门的地方。因为寒玉堡在北方的生意他们接触的人多,所以各地的方言多少都有些印像。还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要知道一个国家的官话要人去学习很正常,方言么却很不寻常,除非他是当地人。老头也有此意,只是用什么方法试探出来现在还说不好,老头讲明天拜托我爹爹查查他的底细,看能不能从他老家找来认识的人。
  聊完后老头对我说以后遇上那个国师就逃远点,那是他的事他来处理。我看了阮烁一眼,他也是一脸赞同。“哧”一声笑出来,说以后怕是再也遇不上了。老头不明其意,我说他当年跟您打赌那次就受了重伤,一直没调理过来,这次才让我捡了便宜。完了我还卖乖地说要是他功夫比我高许多我肯定转身就跑来找人了。
  老头听了后看样子是放了心,说他先去休息,要阮烁陪我说会话,我不由得想老头是不知道点什么。
  阮烁默默坐在床边,皱着眉,轻轻握了我的手,问现在还痛得厉害吗?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有点不自在,嗓子眼发干连忙让他倒杯水来。
  倒了水我要坐起来他却连连叫我不要乱动,他来扶我。我无语,我几时变这么娇贵了,不过女人嘛,该弱势就弱势吧。扶住我喝了水却再没有让我躺下,就让我靠在他怀里,很舒服。
  这么靠着一直不讲话感觉气氛有点暖昧,就不停地找了话题来聊。直到后来他的胸腔闷闷地震了起来,猛然醒悟他在偷笑,就转了脸去瞪他,却看进一双眼里全是深情,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再也讲不出话来。
  半晌才发现,一尴尬又把脸转了回来,他在我耳后轻轻地说,睿儿,有时看你挺聪明,有时看你却又像个小傻瓜。然后将手覆到我的手上,十指交叉握住。
  我没有出声,就这么靠着,听他说话时胸腔里闷闷的振动。窗外的月光像水一样,似水流年啊。
  第二天洪姐来看我,花楼营业后洪姐一直住在那边很少回来,我问她有没有数银票数到发软,她说数不过来,哪天请我去好好数数,我快乐地应了。她却没笑上来摸摸我的手,又摸摸我的脸。我笑了,还真不习惯她这样。问她有没有找个相好的,她白我一眼,接着又很三八地说她倒是知道我找了个相好的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我尴尬地说哪有,她说她有耳报神,我忙问哪个?她让我猜,我连续猜了N个都没猜对,最后她告诉我说是阿木,我傻眼。看看这一家子,硬是找不出一个老实人。
  回头秦姐端了药过来,太苦,俩人眼巴巴盯着我服下。别人都在忙,没功夫搭理我,只有这俩姐们陪着我嚼八卦。尤其洪姐,城里的那些官老爷官太太的事知道不少,心不在焉,听得不耐烦了就对她说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先不要管,下次有西番来的客人盯紧了,如果有土门来的都留条线。
  洪姐瞪了眼问找土门的人干吗,我说有用,她还催着问什么用,我负气地说这是大事,咱们女人家就不要掺合了,没看到我已经退居二线被踢出组织了吗?洪姐拧拧我的脸笑了,小东西自己不小心受了伤还不想好好躺着啊,什么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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