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那些可都是姑苏很有名望人家派来的。”
“是真的,事情原委相信爹已得知,爹你就等几天消息吧,苏大人比你还急。”“不错,不错,果然是我儿子,你还会在家呆几天吧,晚上我们再慢慢聊,我现在就去找福升客栈的评书老头,相信他会对这事感兴趣的。”
还没等我来得及阻拦他就匆忙出门,那客栈不就是昨晚住的那家啊。爹,你还真会做人啊。
安顿好另外一苏家人,闲着无事就来到家中小菜园。当年一直在家看书无聊,就顺便种了些花,虽然脱爹照顾,但以他性子那里有这闲情。
看到眼前情景,又让我对爹愤恨不已,现在只剩下我临走时的三成,而且很多已明显开始枯萎,难道他连浇水都不会。
刚准备动手整理,王伯来报:“少爷,有人求见,就是那个第二才子齐飞,他一向是五天左右来一次,今天刚好你回来我就让他在厅内等候。”
“好的,我马上来”。我与那齐飞从未有任何接触,他怎么会来,应该不至于对我有敌意吧。
(本章写到母亲时,我也真的流下眼泪了,没有骗大家。他人都说没有失恋的人是不明白什么叫爱情,我把自己全部溶入角色,还真有点郁闷,所以现在有些写不下去了)
母行千里子不愁,儿行千里母担忧。献给所有背井离乡的游子,请抽点空给家中一点问候吧。
第二卷 游学 第七章 齐飞
来人年纪二十上下,衣服有些灰白,但很干净,看来是洗的次数很多了。五官端正,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营养不良导致,目静神闲,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着。
听到我脚步声,站起来施了一下礼,打量片刻对我道:“在下便是齐飞,想必兄台就是周公子了,在下卤莽打扰还请见谅。”
“齐兄不需如此客气,在下亦仰慕齐兄良久,早想与齐兄攀谈。”此人家教不错,虽有礼却不卑不亢,听王伯说五日来一次,明知我基本不在家还坚持,可见其意志非常坚定。
“周兄,在下前来是希望周兄可指点一二。在下已看过周兄杂学中的一首对联,这几日在家竭力思考,终被我模仿出一篇,还请周兄不吝赐教。”说完后从怀里拿出张纸递给我。
纸上是一篇用楷书写就的对联:宠宰宿寒家,穷窗寂寞 。客官寓宫宦,富室宽容。好强大的信心,好霸道的手笔啊。在打开纸的瞬间,就让我感觉到里面藏着无穷的欲望,那字里行间掩藏着多大的坚韧。
“好字,好字啊。以齐兄这等人才,他日定能登上庙堂,以后还要齐兄多多照应。”
听到我的赞扬,他还是一脸平静道:“周兄,在下前来不是听周兄缪赞的,是希望周兄能把那本杂学给我赏阅,他日若有成就,必不忘周兄点拨。若周兄心中不愿,在下日后执弟子礼亦无妨。”
真是了不得的人物,竟然愿做我弟子。若日后亦如此低姿态地向人讨教,定能集百家之长溶于一身,成就一代宗师亦不远矣。只是我和你走的完全是两条路,我对仕途毫无兴趣。而且我的杂学虽然写的都是诗词,但很多根本不被这时代认可,被人全部得知定会给我惹下祸事,我也愿意帮你,只是不敢啊。
“齐兄,身边的半本我早已记住后烧了,而家中半本怕日后我爹在外招摇亦被我毁了。若齐兄不嫌弃,在下与齐兄好好交流便是,文章皆在心中。”
“在下本来就不抱太大希望,只是周兄一定要与我切磋给我指正才是。”他竟然还是如此宠辱不惊,让我对他更加钦佩。
接着我与他探讨书法奥意,对我始终谦卑非常,但是骨子里还是骄傲万分。他悟性奇高,往往我只说一句,他就能说三句,如此触类旁通,他日定能名扬天下。
临别时,我对他道:“齐兄,官场复杂,若只是沉迷书中怕难以施展抱负。齐兄心志我已知晓,只是怕有个万一。我送你几句话,你可要好自为之。壮志难磨,尚欲乘长风破万里浪。 闲情自遣,不妨处南海弄明月珠。”
听我说完,这个坚强的人物终于跪地,磕头道:“周兄的诚意,在下完全能知,在下从小就看破世态,亲戚朋友从未对在下真正好过。今天能结交到周兄,小弟永世不忘,若能成就一二,定要与周兄把酒言欢。”
“这里有些银两,齐兄万不可推辞,相交贵在知心,就算齐兄自己不要,也要为家中亲人着想。”看的出他手头拮据,也许只能算勉强度日吧。
他犹豫片刻后还是收下了,转身走出去了。几十步后回头道:“周兄,刘学年,宋子圣与我每隔几日就会相聚一次,既然周兄回来了,那三日后便在明月楼碰面,我会通知他们。大恩大得,来日再报,告辞。”
天黑过后,爹得意洋洋的回来,满身酒气。走到门口就大声道:“我们周家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今天在客栈姑苏的各大官员都给我敬酒,我还从来没有如此风光过。周家有幸周家有幸啊。”
“怎么就惊动了地方官员了,爹,你又做了什么?”
“我只是把各大客栈里说书先生都叫一起,没想到一个时辰就让整城人都知道了。官员亲自来请我到府上喝酒,如此热情我怎么好意思推却。”
刺使是地方最高人物,与省长同级,不管是哪个时代,这种情形都会出现,这样让我更加对仕途没有兴趣了。
晚饭时我把这些年来所做一一告知父母,当然后期表现没有提级。母亲只说你开心就好,而父亲却大骂没出息。本来苏家人想要说几句,被我一个凶狠的眼神阻止。
到家已经三天了,家中之事已是满城风雨,爹每日都带着苏家人出去饮酒。
家中提亲之人更多,都是些小家碧玉,说给我做妾,我叫王伯全部挡在门外。
以路程来算苏家人完全可以在两地间打个来回,只是这么长时间还是毫无动静让我又是疑神疑鬼,苏行天怎么会如此罢休,难不成还会搞什么动作。
今天是与齐飞约定四人聚会的日子,想起以前看见四大才子出外游玩,不由开心的笑了。还真是让人期盼啊!
第二卷 游学 第八章 花魁
在家中很少出门,出来的有些匆忙,只能向人问路了。
见到一个面慈目善的老人,我想年纪大点的应该熟悉地方,冲上前去询问道:“这位老丈,请问明月楼在什么地方?”老人从上到下仔细观察我良久,才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于是不理采我就走开了。
既然不行,那就问个年轻人吧。“这位兄台,请问明月楼在哪。”那人凶狠地道:“说,你是不是我妻子派来试探我的,她给了你多少钱,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到这时我还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就是无知了,但是我还是要去,还是得问人啊。既然男人不行,那就问个女子吧。
“小姐,说我下流没事,请告诉我明月楼地址吧。”这女子转过身,观其年龄应我相当,张的清丽脱俗,眼睛很水灵,只是其中还搀杂着一些媚态,笑盈盈的对我道:“公子怎可问女子这种事,幸亏遇上我,我就是楼里的,东西我也买的差不多了,你与我一同走便是。”
被路人的指指点点没有停过,看来这女子是名人,很多人都认识。“小姐,还未请教姓名,不知宋子圣宋公子你可认识?”“我叫诗儿,其他三位姐妹分别是琪儿,舒儿,琴儿,取自琴棋诗书,除云姐以外,我们就是明月楼的台柱了。这名字就是宋公子帮我们取的,公子与宋公子很熟?”“不算熟,只是约好今天聚会。”
我没有多说,若他人知道我身份,明天大街上必定流传我一大早就去妓院的传闻,家中事已经风声鹤唳了。
我们是从后门进入楼内,因还是早上,大门是接客的还没开。“公子,宋公子他们在二楼左边第一间,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有事,会有人招呼你们的。”
推门进入房内,只两人正在喝茶。齐飞热情的走到我身边道:“周兄,你可来了,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宋兄,至于刘兄一向是最晚到的,你见到他人就知道了。”
宋子圣应该是个洒脱之人,年纪应比我大上稍许,头发有些乱,衣服很多地方都皱了却不整理,满脸地对任何事都不在乎样,手指非常纤细,比女子亦不逞多让,看来指法造诣极高。
“久仰周兄,听齐兄说周兄已把自己的杂学毁了,那真是可惜啊。自见得其中一篇曲谱后,我琴技大涨,周兄可要多多提点。”“宋兄缪赞了,此次前来可有要事,或只谈风月。为何一定要在这地方?”“周兄有所不知,我与齐兄家中都不宽裕,而此楼老板与我很熟,这是后楼还算清静。我们既可切磋才艺,又顺便指点姑娘一番,双方各取所得有何不可。每年三月整个姑苏有一大盛会,就是评选花魁。因刚好今年有四才评选,所以聚集人流极多,明月楼参赛代表是云烟,我们是来帮她出谋划策的。”
“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对歌艺我可一窍不通啊。”
“周公子是看不起我等青楼女子吧,唉。”仿佛仙籁之声从门外传来,加着一声叹息让我好象觉得自己已罪大恶极,只听声音就让人无限怜爱。
一妙龄女子在丫鬟搀扶下出现在门口,神态无限雍懒。给我第一感觉就是绝代尤物。腰身极细,盈盈一握,看来舞艺极佳。面带桃花,又楚楚可怜,一颦一笑,都牵动灵魂深处的欲望。那轻缓的走姿,仿佛随时都会跌倒,让人想上前帮忙扶着。
“周公子还没回答我话呢。”对我微微一笑道,又让我一阵恍惚。
我马上收敛心神,这种女人碰不得,若能得到她的心,她绝对会对人死心塌地,可是我还没这自信,就怕自己先沉迷进去,不管多少钱财,在她面前都是无底洞啊。
“云小姐,在下绝对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若云小姐不嫌弃,在下自当尽力。”
“有周公子这句话便好,刘公子还不知何时回来。而且听说她最近与我对手月兰轩的台柱吴媚儿走的很近,所以我们就不等他了。我先舞上一曲,请大家指点。”
云烟的舞极其华丽,其天分也高,身材亦适合舞蹈,只是好象走错了方向了。衣服很紧,穿的也少,把其身体曲线全部示于众人。而动作多以俯首抬腿为主,看来是准备多暴露些给人养眼。
看到这我不由一阵无力,和学院那次义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云烟注重皮相,而学院注重意相。也许她以为如此更加好,毕竟她接触的人群都是肤浅之辈,一些爆发户和一些不懂欣赏的官员,他们当然是希望穿的越少越好,那看到的也就越多了。只是到时评比的都是文人和一些有名望有才能之人,如此这般定被批评地体无完肤。
云烟香汗淋漓,脸色因活动而更加红润,让边上两人看地又是两眼放光。以齐飞的意志都如此,看来云烟自身魅力确实不错,只是只适合做花瓶啊。这两人一个精通乐理,一个擅长书法,对舞蹈看来是帮不上忙。以前也许见过云烟舞过好几次了,都只会不断叫好,所以越舞越差,而她离本意也就越来越远了。
看来还是要尽点人事啊,不然到时候说出去还是经过我们几人指点后才如此的,那时别人不但以为我们是色鬼,还会认为我们一文不值啊。
“云小姐的舞艺绝对完美,让人看后心旷神怡。只是,,,”
她听到我说前面是一脸得意,随后皱眉问道:“周公子但说无妨,我也想有所进步。”
看来她被夸奖次数太多了,听不进别人的忠告了。那么不足之处我是不能说了,倒好象自己枉做小人了。
“云小姐,舞艺你肯定比我在行,我就不多说了。现在的歌舞大曲多以一领舞几人配舞为主,云小姐若也只是如此,最多也就与他们打和。所以我有点建议,八五八书房不知是否适合。”
看她点头我继续道:“其实歌舞大曲我早觉得太单调,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其中意思。若云小姐歌艺也不错,我们可以把一个故事唱出来,边上几人也可唱一些不算主要的地方以配合你。”
我把戏剧的早期发展形式说出来,不知道是否适合。但以现在情况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她的舞艺已经定型很难改了,只有从侧面来考虑了。
刚说完,云烟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兴奋的道:“周公子果然是大才子,若真如此做法,那就让所有人都能懂,而且演一些比较伤感的故事,更加能让人肯定。此事由周公子全部负责吧,云烟没试过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边上二人亦表示肯定的说要帮忙,他们也是聪明了,知道此事必能把歌舞带入另一个更加广阔的领域。
我点头答应了,毕竟很多角色一起配合之类的他们根本不懂,还有剧本啊,人物形态啊,情节发展等。
这次表现的也许太过分了,毕竟戏剧已超越这时代了,会带来多少变故那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已经有点心力不继了好象,而且有点越写越差的趋势。当然只要还有人在鼓励,就不会太监的。毕竟才写了3万字左右了,希望各位多提写意见好让我进步啊,这种类型果然是不能碰的,呵呵。现在已经下水了,命苦啊!!!)
第二卷 游学 第九章 第一
午饭过后,我们几人继续讨论其中细节。不一会有人敲门,齐飞道:“云小姐已吩咐其他人不得打扰,看来定是刘兄来了。”
开门后,他把一人带到我面前道:“周兄,这位就是刘兄了。”来人20多岁,张的还算端正,身材中等,眼睛偏小深沉,脸色阴冷倨傲,让人第一印象就极差。他盯着我一会,就微微点头算打过招呼了。我当然不会和这种人计较,客气地施礼道:“久仰刘兄,见到刘兄真是三生有幸。”他还是没理我,找了张椅子就坐下了。
齐飞乘他不注意,凑到我耳边道:“周兄,其实我和宋兄都看不惯他,他每次来都迟到,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云烟满脸不屑的看着刘学年,冷笑着道:“刘大才子竟然还认识来明月楼的路,妾身以为早应该被吴媚儿迷惑地不辨方向了。”看来云烟对那吴媚儿痛恨万分,对与她接近之人亦十分讨厌。“我要要去哪便去哪,还要你这歌妓管我不成。”刘学年反驳道。
听到这我对那刘学年也是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