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了年少轻狂时的那股血气冲劲,能图一个安稳,能给自己的未来有一个不错的企划,他便知足了。以前也有一些官员,想要聘请他去当贴身保镖,但是对官员存在极度偏见的他,全都不留余地的拒绝了,如今刘振华这个官员还算‘入得了’他的法眼,因此他也就不再拒绝了,当下言道:“前景未来什么的,我就不多想了,咱们明确分工,未来你帮我规划,现在我替你保障!”
“OK!”刘振华伸出手和许正阳重重的握在了一起,这一顿饭只花了不到五百块钱,却定下了不可估量的情谊。
离开‘八千里’烧烤店以后,许正阳自己打了个车去了他的住处,而刘振华则大喇喇的往后坐一坐,虽说啤酒喝多了,不像白酒和红酒那么难受,但是肚子却涨的很,总是有一股呕吐的冲动,刘振华强忍着恶心感,度日如年般的到达了酒店,在二女一左一右的搀扶下,往楼上走。
酒店里守夜的小服务员,看到刘振华被江水馨和刘香盈架着往上走,心中不禁犯嘀咕:“嘿,还真有意思哈,都这个时间了,以往都是男人拖着醉醺醺的女人来住店,今天倒好,俩女人把男人给灌醉了,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服务员怎么想的,刘振华不知道,他只知道回到房间以后,在二女同心协力的合作下,将他给扒光了,然后往床上一扔,隐隐约约之中,他只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想要把手机接通,可是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几度想起身都没有起来,最后在浑浑噩噩之中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当刘振华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只穿着意见黑色的三角裤,身上盖着一个薄如蝉翼般的毯子,而江水馨则也穿着内衣,在自己的旁边入睡,见此状况,刘振华心想,看样子昨天晚上自己确实喝大了,连和江水馨的睡前‘运动’都忘了做。
刘振华轻轻的坐起身来,将两个枕头靠在身后,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一些,避免将睡梦中的江水馨惊醒,等他坐起身来以后,一股刺痛冲入大脑,这便是喝啤酒的后遗症。等头疼稍微轻了一些,刘振华才想起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好像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手机铃声,他随手从床边的柜子上将手机拿起,等一打开手机,里面显示的未接电话把刘振华给吓了一跳,竟然有十六个未接电话,而打这些电话的人都是同一个,裘宏。
一股不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刘振华连忙将电话回拨过去,在短暂的一声‘嘟~’之后,电话便被接通了,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裘宏急不可耐的声音:“华哥,我总算是联系到你了,昨天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听到裘宏焦急的嗓音,刘振华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他稳了稳心神,尽量不要让自己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轻声问道:“老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
“华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语气愤慨道:“华哥,工厂那边又出事故了,塔吊地基松动,二十多米高的塔吊倒了,幸亏是晚上,工地上没什么工人,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我得知这件事以后,当时就赶了过去,跟几个朋友初步断定,塔吊的倒塌是人为的。”
刘振华和裘宏一样,都对‘事故’这个词太过敏感了,这个词就像是梦魇一般,缠绕在心头,一提起来就是心惊胆颤,在听到裘宏说又发生事故的时候,刘振华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不由的惊呼:“什么!”这一声惊呼,把熟睡中的江水馨都给惊醒了,等后来裘宏说到没有人员伤亡,刘振华这才松了口气,他先是揉了揉太阳穴,细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言道:“老裘,这件事不要声张,尽量别让外界知道,就算有一些记者听到某些‘小道消息’闻讯赶来,你也要把他们都堵在外面,千万不能把这事曝光,咱们再也经受不起第二次打击了,另外你手下的那帮小弟,以前不都是混子吗?把他们全都叫到工地那,二十四小时保护工地的周全,闲杂人等一概驱离,我这就回去,剩下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好嘞,我这就办。”裘宏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被惊醒的江水馨用胳膊托着脑袋,侧躺在床上,脸对着刘振华,关切的问道:“振华,怎么了?”
刘振华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冲江水馨微微一笑:“没什么,工地那边出了点小事情,等我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起床吧,今天尽早赶回武备。”
江水馨乖巧的点点头,当下便翻身下床,钻进了洗手间,而刘振华则依旧坐在床上,从衣服的口袋里把玉扳指拿了出来,套在手指头上,先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和槐椋缓笪实溃骸袄虾停憔醯谜獯蔚氖鹿屎蜕洗蔚氖鹿剩遣皇峭桓鋈烁傻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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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华眉头一皱,疑惑道:“老和,你怎么就确定是郭洪生派人干的?虽说郭洪生摆明了是我的死对头,但县长也是有可能的啊,这老小子一直隐藏在暗处,现在浮出了水面,他恐怕也是有嫌疑的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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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华点点头:“这我知道,不过老和,咱们不能总处在被动的身份上啊,一直见招拆招太过被动,要不咱们主动出击?毕竟阵地战不好打,主动攻击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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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华稍微想了片刻,觉得和档木渚湓诶恚阋簿筒凰当鸬牧耍硐麓玻共坏冉俺隼幢阕杲讼词旨洌暇故奔涮羝龋枰宰羁焖俚氖奔涓匣匚浔刚颍非械牧私庖幌率绿难现匦浴�
有些人睡醒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方便,或大或小,江水馨就是这类人,别看江水馨是个风风光光的女强人,终归她也是个凡人,吃五谷杂粮,也要上厕所。等刘振华进去的时候,江水馨正坐在马桶上看着一本时装杂志呢,刘振华倒是没觉得什么,但他突然出现却把江水馨给吓了一跳:“振华,你……你进来干嘛呀,出去,快出去~”
上厕所是非常私密的事情,尤其是女人最为介意这种事,就连男朋友或者老公,也不愿意他们知道或者了解这种事情的‘发展~’,眼见刘振华突然闯了进来,江水馨顿时羞红了脸,仿佛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异常难堪的事情。
第八十四章 难缠的记者
见江水馨如此窘迫,刘振华也不好太过为难她,当下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洗个脸马上就出去’说完,刘振华便以最快的速度洗了把脸,然后闪身走了出去,不多时,等江水馨出来以后,刘振华依旧可以看见她那张鲜红色的小脸蛋,这种羞怯的摸样,对刘振华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现在刘振华有正事干,也不好和江水馨‘折腾’,穿戴完毕以后,刘振华便率先走了出去,先去刘香盈屋外面砸了砸门:“姐,赶紧起床,咱们要回去了。”,砸完门,刘振华便打电话让服务员把早餐送上来。
大约五分钟以后,服务员便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很简单的大众菜色,豆浆、油条、小咸菜,煎蛋。按照这家酒店的规格,早餐的样式会很多,也很奢侈,但是刘振华点名要这些东西,毕竟刘振华个人是比较喜欢这些乡土气息浓重的东西。
服务员把菜放下之后就走了,在服务员刚关上门的片刻,刘香盈就一头蓬发的走了出来,显然是没睡够觉,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的,倒也是,昨天晚上将近十二点才回来的,而现在才早上七点多钟,撑死只睡了七个小时,对于‘睡美人’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
一走出房间,刘香盈就本性使然的抱怨道:“这才几点啊,这么早回去干吗?赶着投胎啊?真是的,连个觉都不让人睡好,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了。”听她这话说的,好像是刘振华非要带她出来似的。
刘振华早就习惯了刘香盈的性格,所以根本无视之,嘴上言道:“别抱怨了,赶紧去洗漱一下,吃完饭咱们就回去,武备那边有正事,咱们在这耽搁不起。”
尽管刘香盈总是喜欢耍一些小性子,但是她非常知道轻重,只要刘振华说‘有正事’她便不敢再耍小性子,这也是为什么刘振华平常能迁就她就迁就她,总的来说刘香盈的这种性格还是很不错的。
刘香盈快速的洗漱了一遍,三个人简单的吃了点饭之后便下了楼,等到了酒店大厅的时候,许正阳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候多时了,身边还拎着一个大皮箱子,箱子里应该是他的家当。
刘振华让江水馨去柜台结账,他则快步迎上许正阳,和许正阳握了个手,微笑道:“老许,等很久了吧,你把这边的事都处理好了?没处理好也没关系,什么时候要回来处理,我放你几天假就是了,咱们现在得赶快回去武备,那边有点事需要我处理。”
许正阳简单的回应了几句,便跟着刘振华上了车,一行四个人风驰电掣的往回赶,由于在车发动的时候,刘振华对江水馨说了一句‘水馨,开快点’,结果等车上了路,刘振华就开始后悔了,这丫头开车贼猛,前面有车就超过去,搞得刘振华做她的车像玩命,就连当初被困在水神山上,刘振华都没有觉得这么惊心动魄,现在刘振华突然开始想念开车四平八稳的小赵了。
在江水馨的一路狂飙之下,刘振华很快就回到了武备镇,到了镇上,刘振华先让江水馨和刘香盈回去,然后又差人给许正阳安排了个宿舍,让许正阳有个住处,临去工地之前,刘振华又掏出两千块钱递给许正阳,让他自己买点日用生活用品。等这边忙完了,刘振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工地。
此时工地大门处已经围满了人,除了裘宏和他的一帮小弟之外,还有三四个记者,双方的关系十分紧张,记者以一股非要进去一看究竟的劲头,跟裘宏辩论着,而裘宏本来就是个大老粗,对记者有着本能的抵触心理,带着一帮小弟气势汹汹,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见此状况,刘振华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幸亏自己回来的早,要不然这事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他不敢再由于,连忙奔了过去,先是冲裘宏使了个眼色,让裘宏带人把工地的大门守住,不让记者踏进去一步,然后将记者们拉到旁边劝解。
由于上次事故,刘振华被全镇百姓维护,所以刘振华的声誉是很高的,就连记者们都要卖给他几分薄面,见刘振华亲自出面调节,记者们也就不好再闹,全都安分守己的等待着刘振华的辩解。
记者是最难缠的人,刘振华深有体会,以前在面对宋有为和李四平等人的时候,刘振华都没觉得自己低人一头,可是面对这帮记者,刘振华总觉得自己和孙子一样。
刘振华一脸堆笑,和蔼可亲道:“同志们,我知道你们是为的什么事来的,我也能够理解,不过我在这里声明,你们听到的一切信息,均属谣传,与事实不符,现在工地里正在开工,闲杂人等不能入内,你们都是金贵之躯,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可担当不起啊。”
能当上记者的人,都是精明的人,他们虽然从心里敬佩刘振华,但在职业操守方面,他们就不肯买刘振华的帐了,当下有那不好伺候的记者直言问道:“刘镇长,您的为人我们是相信的,不过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是我们得到的消息都是谣传的话,那您大可以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如果按照这个架势,不准我们进去的话,这不免令人生疑。”
刘振华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说话的这个记者,这记者是个小伙子,三十岁出头,中等身材,中等个头,带着一个黑框眼镜,长得有点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个难伺候的主。面对这样的人,就算刘振华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得好生伺候着:“同志,我不是不让你们进去看,如果你们进去看了,说不定还能把工程的进度让外界的人知道,也好证明我刘振华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言出必行的人。可现在情况上是不允许的,毕竟我们还没有从上次事故的阴云中走出来,对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害怕,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说万一发生点什么,我可怎么和上面交代?”
那个尖嘴猴腮的记者把嘴一撇,酸里酸气道:“那不行,我们都来了,你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吧,就算我们肯答应,电视台的老总们也不肯答应啊,我们这些跑新闻的也是不抱着铁饭碗,说不定啥时候就被炒了。”
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根本没有用,刘振华眼睛一转,干脆道:“这样吧,工地咱们暂时就先不看了,毕竟这是原则底线问题,这样吧,我找个专门的负责人,请各位去坐坐,在饭桌上,把事情的详细问题都跟你们说一下,你们回去也有东西可报,我们也不用为难,你们看怎么样?”说到这,刘振华故意用别有意味的眼神,看了那个记者一眼,眼神的意思大体是在说:“哥们,去酒桌上,我给你点好处,亏待不了你。”
那记者是个聪明人,眼睛一转,便也就想通了,当下言道:“倒也行。”
这是一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年代,只要给了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