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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属性异能者却趁机一个弹射瞬间撕裂空气,几乎一晃身就已经到了李飞的前方,左右双手持着冰刀疯狂劈来!
“退,退!”李飞面色一变,身体力量爆,精神力全力爆!
精神力缠绕向劈来的一柄冰刀上,可是刚刚一碰到,李飞就感觉精神念力撞击到一座大山一般,瞬间崩溃了!
这名冰属性异能者组织杀手排行榜上属于前五的,这一记冰刀劈下的攻击力实太强,而他也是面色激变,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劈出的一刀力道受到了影响,被无形的力挪移了轨迹,原本劈李飞头上的冰刀却劈了李飞身旁,砸飞的冰屑如雪花飘落!
“死——”李飞疯狂地怒喝一声,麒麟剑尖划破苍穹,射向土属性异能者。疯狂而至的土属性异能者不得不选择防御,但是飞半空的麒麟剑尖忽然变化角,射向正趁机冲上来的冰属性异能者!
“咔嚓!”
根本没想到李飞声东击西的冰属性异能者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眼前一闪而过的麒麟剑尖划过喉咙,整个头颅抛飞
夜风吹过,瀑布悬崖之上,烟尘也渐渐落下,那名死得闷屈的冰属性异能者双眼圆睁不肯闭阖。
而土属性异能者怒喝一声,岩石凝成的双拳重重地砸李飞身上,李飞整个人被砸飞出去,向瀑布掉落了下去!
看着李飞身影消失瀑布狂流之,土属性异能师站悬崖旁,仰天长啸!
片刻后,身后走出几名脸色慌张的士兵,走到土属性异能师身边,“曹刺使—”
这些士兵都是来自唐光雄的部队,而三名异能者都是从神秘组织下派的刺使。
“给我沿着瀑布一直下游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土属性异能师曹宁阳望着奔腾而去的瀑布河流冷声道。
“李飞,你答应我回去带我去领证的,李飞,起来啊,李飞回来啊,我们要结婚了……”
陷入昏迷李飞脑海不断闪烁着温秋芙的影子,她的音容笑貌。瞬间,强烈的求生**让他痛醒过来。
醒过来后,李飞感觉头疼得很,唇焦口燥的。他第一时间看清自己昏迷地方的周围环境,他记得自己杀死一名异能者时,自己同时被敌人轰击跌落瀑布,随波逐流不知被河水冲出了多远。此刻他已经检视自己的伤势,虽然偏体鳞伤,但是都仅仅是伤及皮肉,其又以腹部的伤口深。其他伤口大都是皮外之伤,并不严重。
李飞忍着痛把身上的衣服连着凝成硬块的血肉脱下,扯破衣服把伤处包扎妥当,只穿着温秋芙为他针织的身格斗内衣,幸亏麒麟剑尖还身旁,心情才好了一点。
水潭上喝了几口水后,思忖着接下来要快找到老k等人时,却闻听到远方不知何处随风传来捕的人声,因为受伤,李飞不敢造次,踏上逃亡之路。
李飞对山野行军早驾轻就熟,起初每登上高处,都看到追捕者的火把电筒,还能听到枪声犬叫。
那些猎犬沿着李飞的气味像是催命符般紧缠着李飞逃亡的踪迹,让李飞无法沿着冲走自己的河流原途返回。
到天明时,李飞虽然暂时撇下了追兵,但已迷失了路途,只能朝山势险峻处奔去。
身上的gp定位系统早就丢失,这茫茫的热带丛林里,不知自己位置,李飞只好咬着一个方向向前走。
当他一处坡顶的密林坐下来休息时,全身骨头像要散开似的,不但心内一片混乱,身体是疲惫不堪。
身上多处伤口渗出血水,疼痛难耐,那种虎落平阳的感觉,特别是那个神秘组织显示出来的实力底蕴,确使人意志消沉。
若非李飞受过特种部队的严格训练,意志力常人难以比拟,前途茫茫,后有追兵,一般人这刻难以支撑下去。
由于敌人有觅踪寻迹的猎犬,李飞浑身都沾上稀泥,隐去自己身上的气味,然后咬紧牙关,提起精神,待恢复了一点气力后,便依阿常老师教导的精神异能功法敛神静养。
不一会他整个人宁静下来,身体放松,迅速回复精力,那轮和异能者厮杀消耗的精神异能也慢慢恢复。如此大约半个时辰后,靠着绝强的意志驱策疲倦的心身,继续逃亡。
李飞凭着矫健的伸手,专拣人兽难越的崇山峻岭走,就算被敌人现,也不会遭受到大规模的包围战。到入黑后,他一道瀑布旁躺了下来,全身疼痛,连指头都欠了移动的能耐。
休息了一夜后,李飞体力终于恢复了大半,身上的伤也逐渐痊愈打半,当打算继续前进的时候,车鸣笛声又远方响起。
李飞大吃一惊,极目望去,立时色变。只见二里许外的疏林处尘头大起,十多辆载着全副武装的持枪军人全速驰至,而远远可闻那些士兵吆喝声赫然是华夏语。
李飞联想到很可能是唐光雄手下捕自己的兵,绕过小丘,亡命奔逃。
但是当李飞来到平处的一片密林的时候,汽车声忽又像催命符般从消失的方向折返回来,直朝自己的位置赶来。
李飞皱起眉头,但是保持着冷静分析,身为华夏出色的特种军人,危险来临时保持镇静乃必要的守则和铁律。
对方肯定不只靠足迹蹄印追踪自己,对方都是这一带生活多年的军队,对地势肯定很为熟悉,但是他们是倚靠什么方法现自己踪迹呢?正大惑不解时,狗吠声传来,由远而近,而听声音,则只得一头。
第501章 凛冽的出手
李飞恍然大悟,知道对方肯定倚靠着猎犬嗅气味寻找自己的踪迹。
李飞藏入一个茂密的树丛处,蹲坐地上,却现树窝下竟然有一只野兔,李飞脑海一转,计上心来,身手敏捷的他轻易擒住野兔,然后耐心等候。
此时天色逐渐暗黑下来,李飞取出麒麟剑尖,透过枝叶全神贯注外面林木间的动静。
犬吠声静止下来,只闻急骤的足音,自远而近,敌人弃车徒步围了上来。
不片刻十多道黑影分散着由前方三十多丈外的林木间迫近过来,其一人牵着一条猎犬,对着自己藏身处狂吠而来。
李飞悄悄松开手的野兔。
野兔被李飞擒捉后早就颤抖惊惧,,此刻又被狗吠声吓破了胆,这时见被松开,立即箭般窜了出来,向左方溜去。
那头猎犬果然如响斯应,转向那方向狂吠奔扑。
牵着猎犬的人惊喜大叫道:“快,那边追!”
几十个持枪的士兵立即群起追去。
李飞听清楚敌人全部给吸引去左侧后,悄然跟着敌人的尾巴追了上去,麒麟剑尖已经紧握手心。被追杀了多天,李飞早就憋一肚子邪火,暗忖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轮到我来捕杀你们了!
李飞手执麒麟剑尖,追上落后的一名敌人,从后一手捂着他的嘴巴,麒麟剑由颈侧刺入,那人挣了两下,即气绝身亡。李飞轻轻放下他的尸体,顺手取了他的轻机枪。
“追啊,抓到他,咱们就了——”前面的敌人兴奋地吆喝着。
前方的敌人注意力全集到那头猎犬追赶的方向,兼且天色暗至仅可辨路,毫不觉察死神正从后方迫至。
当李飞用同样手法解决了另一名敌人时,其他敌人停了下来,似扇形散开包围着一处草从,再前方处则是一堆高及丈余的乱石,阻了去路。
那野兔显是躲其,累得猎犬不住扑跳狂吠。
“点火把!”有人大声喝道。
这时李飞已借树木和天色渐暗的掩护,潜到其一人背后,猛地捏其太阳穴,那人头脑瞬间麻昏乎,被李飞趁机拖了过来,送了他归西,又夺过了他手持的枪械。
八把火炬熊熊燃起,把密林染得血红一片,照得周围树枝投影地面影影绰绰,如张牙舞爪的妖怪。
四周古木参天,由于高树长年阻挡了阳光,林内的地上只能长些蔓生的草本植物,惟有靠乱石处长了一蓬十多丈的矮树丛,目标特别明显。
此时余下的三十四名敌人都已经举起手枪械武器,正蓄势待。
敌方带头者是个大络胡子,举着手的枪械对草丛喝道:“你今趟休想再能逃掉,乖乖的给我们出来,否则我们就一把火将你烧个尸骨不全。”
拉着猎犬的人低喝一声,停止了狂吠,然后嗅着气味,扑向矮树丛。
李飞审形势,见那些人靠得很近,又有火光映照,知难再重施从后面逐一袭杀的故技,把麒麟剑尖插入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然后双手持着从敌人手夺过来的两把机枪慢慢地出现他们背后。
而敌人只顾着包围前方的矮树丛,虽然吆喝威胁要放火,但是却不敢贸然展开行动,喝骂了一会后,冲入矮树丛的猎犬跑了出来,口剑尖的獠牙咬着一个灰色的野兔。众人一愕,其一人环目四顾,“咦!”了一声道,“郎金去哪里了?”
从树后移了出来的李飞,答道:“哥这里呢!”
众人愕然转身朝他望来时,李飞左右手分持的枪械已出使他们魂飞魄散的响声,噗噗噗噗,枪管吐出的火苗灼热,两把枪的子弹没有丝毫节省地撒射了出去。短短两秒钟,两把枪的子弹夹内的子弹全部被射光!
包括八名持火把内的十来名敌人胸膛枪,抛跌开去,火炬掉往地上。本来火亮的深林一下子恢复了昏暗阴森,到敌人仓卒开枪朝李飞射来的时候,李飞早移往大树后,踩着原先树干插的麒麟剑尖攀数而上,藏浓密的枝叶里。
众人以为他还躲树后,纷纷散开,往树后围去。
落地的火炬点燃了林内地面的草本植物,迅速蔓延,燃放出大量浓烟。
精神异能的控制下,麒麟剑尖咻的回到李飞手,居高临下,看着已经缓缓围住树的敌人。
浓烟弥漫林间内,咳嗽声大作,猎犬则出阵阵嘶呜,却咬着胜利品不愿意放。
四名敌人被烟火所迫,闪了出来,正要往他原先藏身的树后攻去时,李飞手的麒麟剑尖射出,两名敌人立即捂着咽喉倒下,抽搐片刻后死去!
此时火势大盛,浓烟处处,李飞的视线亦受到影响,等再割杀另一名敌人时,李飞已经敏捷地从树上滑到地上,又放倒三名敌人!
二十多名敌人,被李飞出其不意对哦放倒了十八个,其他人则被吓破了胆,四散躲避,再没有先前的锐气了。
李飞冷笑一声,并没有再施以杀手,而是迅速朝那名带头的敌人大络胡子的方向奔去。
那名大络胡子仓皇逃跑,慌不择路,漆黑的密林里喘着大气逃跑,但是还没跑出多远,他前面却赫然出现一个人影,惊恐之下正要开枪,却现扳机已经被对方的大拇指顶住,根本扣不下去。
李飞咧着嘴,露出夜里显得无比阴森的两排白牙。
“放心,我不会杀你。”李飞笑眯眯地说道,指了指林外这些敌人的车辆,“带我去清盛县!”
这时已到夜半,明月高挂,大地弥漫着森幽神秘的气氛。
密林外响起山地车的引擎声,李飞坐副驾驶座上,而那名被李飞活擒的大络胡子则乖乖地开着车。
两天后他无惊无险的越过聊无人烟的山林,进入了清盛县的范围。
李飞已经山林里逃亡了五天,终于回到了清盛县外围,逐渐可以看到路上往来的依稀人影,心情至此大是不同,竟然颇有点游山玩水的意味。
旭日东升,阳光洒山区外的原野上,草树间点染全黄,呈现一片生机无穷的气象。
李飞并没有遵守诺言,这片原野上解决了这名大络胡子,并且把车开进了一条河里,永远沉河底下,然后步行向清盛县走去。
往东北走了近两个小时后,忽然有大批车队行动的声音前方响起,李飞忙躲了起来,不片刻一队约载有上武装人员车奔驰而至,从方向上看是从清盛县出来的,这车队距离李飞藏身的地方大约一来米的山坡上扎营了下来放哨,然后有人开始设路障岗。
李飞悄悄地探了过去。
“前方传回来的消息,目标答鞍山山区有活动,抢了我们的车,目标是我们清盛县,大伙警惕点!”两名看上去是头领的汉子从车上走下来,用泰语对那些正搭建路岗的士兵吆喝道,“凡是经过这里的可疑之人都要给我仔细查,不能放过一个!”
“扈可,你说他真的敢来我们清盛县,这不摆明是自投虎口嘛!”两名头领对其一名年纪较年轻的对另外一名问道。
“我哪里知道会不会,上头的命令!”
“他妈的那个姓曹的东西,他弟弟死了凭什么拿我们唐家军出气?”
“他妈的那个姓曹的东西,他弟弟死了凭什么拿我们唐家军出气?”
“就是,听说一营的笪连长就因为错过抓到那华夏人的机会,生生被那姓曹的杀死了!”
“那将军什么态?”
“哪里能有什么态,那姓曹的听说是那个组织派来了,地位高得很,对咱们将军都是唐光雄唐光雄地直呼名字……”
“咱们还别说了,免得被那个姓曹的听到,我们两人就得横祸了。”
两人说完,再次督促那些士兵加快工事。
……
李飞伏草丛,虽然他不擅泰语,但是大抵还是听得明白,现他完全确定那批袭击自己的人是唐光雄和那神秘组织的人。现清盛县已经全部是警戒的士兵,现混进去自然很容易遇到危险,万一被现,就成了瓮之鳖了。但是要联系上老k等人,不进入清盛县是不行的。
自遇袭逃亡后,李飞一直靠紧强的意志屡次从敌人的捕脱身出来。但现没有了敌人步步进逼的戚胁,清盛县就自己面前的时候,自然没有放弃的理由,特别是此刻渴望得到老k王梓函的消息,所以李飞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闯入清盛县。
幸亏李飞动作够快,这些士兵设置岗哨前来到了这里,所以他对方还没有正式警戒的时候,混了过去,大概往前走了数米,大片的建筑连绵不断地出现了。
李飞看着路碑上用华夏语泰语两种语言写着的清盛县三字,李飞知道清盛县就眼前了,只是远远望去,却看到有重兵把手着进县的路,而就李飞沉思苦恼如何混进去的时候,车轮磨擦地面的吵音传入耳际。他睁目一看,只见刚才监督设置哨岗的两名头领开着车返回清盛县了。
李飞脑生一计,趁无人注意,当那辆车开过躲路旁树后的李飞,李飞窜了出去,抓住车尾,动作灵敏地溜入车底。
车顺利地通过县城警戒关卡,进入了清盛县。
车转入一条横巷,藏车底的李飞见路面无人,松开了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