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帝的金牌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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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帝的金牌宠后-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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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真的吃不进去了。”沈蘅芜摇头,面对慕非止递过来的筷子有些躲闪。
“你确定?”慕非止眉毛一挑,唇角一抿,声音上挑,带着莫名的危险。
沈蘅芜定定的瞧了他几眼,然后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甚至擦了擦嘴想要起身。结果,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身子一倒,就被慕非止握着她的手将她扯到了他的怀里,在她呼痛的时候,慕非止的吻就已经落了上来,她刚要推拒,突然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淡淡的鸡肉味开始在两个人的嘴里蔓延,慕非止紧紧的扣住沈蘅芜的后脑勺,就像老鹰哺育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将食物已这样的方式喂到了她的口里。
沈蘅芜发恼的看着他,朝他的胸口锤了一拳,慕非止握住她的手,哑着声道:“乖点,会疼。”
沈蘅芜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结果下巴又被他擒住给转了回去,他无比的贴近她的唇,轻声问:“要不要再吃一些了。”
“不要啦!”沈蘅芜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死活不肯再吃东西。
慕非止擦了擦自己的手,这才抱着她起身,男女的力气本就悬殊,此时,他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将沈蘅芜抱在怀里。
“出去晒晒太阳好不好?”慕非止现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询问一下沈蘅芜,但沈蘅芜却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要是他认为是好的,就一定要她做才是。
冬天的太阳暖暖的,慕非止将沈蘅芜抱了出来,又命石榴去抱了两床被子出来,扑在走廊上的座位上,这才将沈蘅芜抱着坐上去。
“睡了那么长时间,这么美的景象都没有看到过。”沈蘅芜后面背靠着慕非止宽阔的胸膛,她伸手指着太极殿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再过来的繁茂的梅花,眉眼弯弯的朝慕非止说道。
慕非止握住她的手放到被子上,吻了吻她的发顶道:“我期盼着你能早些醒来,然后陪你赏梅,以前你总是说太元殿的梅花好,我就让他们将那梅花给移栽了过来。”
“谢谢夫君。”沈蘅芜回过身,很是艰难的在慕非止唇上落下一吻。
沈蘅芜的苏醒让整个淮南王宫里的宫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沈蘅芜醒了,他们就再也不用过得胆战心惊了,只要那位主子轻声说几句,他们的王上,上一秒即使再怒火滔天,下一秒也会温柔的同沈蘅芜讲话。
都说冬去春来,如今冬天眼瞅着就要过去了,可是她们觉得,淮南王宫里的春天已经来了,沈蘅芜醒来后的那些天,他们每次经过太极殿的时候,都会看见慕非止抱着沈蘅芜坐在走廊上的座位上,两人有时候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安静的靠在一起。短暂的相依偎,却也给人一种地久天长的感觉,每每看到这幅场景,大家都会会心的一笑,宫闱之中,难得的痴情郎,难得的长相守。
五天后,一辆装饰简单的马车从王宫中缓缓的驶出,直直的朝大理寺驶去。
石榴坐在宽敞的马车中,看着右边那位被慕非止包裹的如同粽子一样圆滚滚的主子,嘴角不住的抽搐。她还记得,刚刚从宫中出来的时候,沈蘅芜坚持不要穿那么多的衣服,结果慕非止一点也不答应,扯住衣服就往她身上套,最后沈蘅芜开始不满的嚷嚷,那么多衣服让她显得很是笨重,她的伤口好得很快,根本就不用这么在意,可是慕非止根本不听,她要是反抗,慕非止就摁住她,一直要将她的嘴唇给吻肿了,然后接着给她穿衣服。
“夫君,马车里面有些热,我把这件披风脱了好不好。”沈蘅芜艰难的动了动臃肿的身子,朝慕非止嘟了嘟嘴。
“不行。”慕非止的两只眼依旧瞅着手中的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欺负人?”沈蘅芜皱眉,伸手就朝慕非止的脸上捏去。
石榴吃惊的看着,就差没有捂住的自己的小心脏了,天呐,那可是淮南的王啊,主子就这样不着章法的挠吗?那样美得一张脸,万一在上面挠出印子来,该是多么有喜感的一件事情。想到那个场面,石榴不禁有些想笑。
“要挠要捏我们晚上回去再做,现在给我老实些。”慕非止终于开始动手了,他抱住沈蘅芜的后背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在她耳朵上不轻不重的咬了咬,很是暧昧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沈蘅芜嗔了慕非止一眼,却也老实了下来,安静的窝在慕非止的怀里。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在大理寺门口停了下来,对这个地方沈蘅芜已经不陌生了。慕非止先跳下了车,然后朝沈蘅芜伸出双手,像抱一个小孩子一样。沈蘅芜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放心的将自己交到他的手上。
大理寺丞江成业已经等在外面了,看着那一起走过来的一双风采出色的男女,他不禁在心中感叹道:这天下早晚是他们的。
“王上,烦人已经到位了。”江成业朝慕非止道。
慕非止握着沈蘅芜的手,点了点头,回道:“带我们进去。”
江成业点头,带着两人进了大堂,刚进去,沈蘅芜就看到了跪在那里的身影,颓废的模样,不是姜大海是谁。
“姜大海,孤王问你,在大坝前行刺孤王的刺客是否是你指使的?”慕非止朝跪着的姜大海问道。
“臣冤枉啊!”姜大海苦着一张脸朝慕非止说道:“王上,臣没有指使任何人行刺呀!”
“是吗?那你可认得那幕后指使之人?”慕非止语气很是随意的问道。
沈蘅芜发现,姜大海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一窒,虽然很短,但是没有逃过她的视线,自然也逃不过慕非止的视线。
“孤王再问你,当初建设大坝时下拨的五百万两白银你到底贪污了多少?供状上说是一百万两,这个数字连江爱卿都不信,姜大海,你觉得孤王是白痴吗?”慕非止说到最后声音忽的提高了起来,一个响板就朝姜大海挥了下去,正好砸在姜大海的头上,疼的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臣冤枉啊。”姜大海一个劲儿的磕头,可是对于真相,他是闭口不言。
“很好,嘴硬的很,姜大海,你家中的六位夫人和一位稚儿都不打算要了是吧?”慕非止的语气依旧那样漫不经心,可是沈蘅芜知道,他认真起来有时候也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千万不要惹火他,他会笑着杀人的。
“臣……”姜大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自从家被抄了以后,他就不知道家里人的情况如何了,想到那年幼的姜定,他一个劲儿的磕头说道:“求王上开恩,饶小儿一命。”
“这很简单,只要你说出你背后站着的人,孤王就饶了你那三岁的儿子一命。”慕非止将沈蘅芜的手拉到自己的手里,亲自给她搓着保暖。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慕非止眯着眼睛,嘴边溢出一声冷哼。
“臣……臣说。”姜大海想了一会儿,忽的又朝慕非止大力的磕着头,等他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中心已经红了,开始溢出血丝。
“很好。”慕非止听见他松口,扬眉问道。
“是右相。”姜大海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哀怜的道。
“很好。”慕非止又说了这两个字。
……
从大理寺出来,慕非止朝身边的大理寺丞江成业说道:“明日午时,将姜家满门抄斩。将姜大海留到最后。”
“王上,姜家全家要满门抄斩吗?”江成业不免有些惊讶,因为刚刚在大堂上的场景,王上分明就有放过姜大海家里人的样子。
“江爱卿,你觉得姜大海招供了吗?”慕非止朝江成业问道。
“这……”江成业摇了摇头:“姜大海答得太果断,而且他说完右相之后,明显的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话虽如此,不过江爱卿,明天还得麻烦你去右相府走一趟。”慕非止说的这话将江成业又迷住了。
“谨听王上吩咐。”江成业不知自己要去右相府中传达什么消息。
“你派人拿着我的圣旨请右相到大理寺来坐坐。”慕非止笑得神秘。
“什么?”江成业很是吃惊的问道,听慕非止这意思,是要将右相给扣起来啊。
“话我就说到这里,王后体弱,就不多留了。”说着,慕非止弯腰就将沈蘅芜给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朝马车上走去。
石榴见慕非止抱着沈蘅芜走了过来,立刻将各种毯子准备好,等沈蘅芜一落座,她就开始往她身上收拾各种毯子,主子的身子可是娇贵的很,不能出一点差错的,石榴在心中如此想到。
“好困,原本以为会有什么新鲜的事情,结果到头来又是这招。”沈蘅芜朝慕非止怀里蹭了蹭,懒懒的闭上了眼。
“中午的时候再困,现在不要睡。”慕非止怕沈蘅芜睡太多对身体不好,就捏了捏她的脸,不让她睡过去。
“我是病人我最大。”沈蘅芜开始耍无赖。
慕非止轻笑:“你不是病人也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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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不过来哄哄我?

从大理寺回来以后,慕非止带着福海去了御书房,沈蘅芜终于松了一口气,从太极殿外殿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囔囔道:“穿这么多步子都挪不动了,想要我变成大狗熊吗?”
石榴站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她上前将沈蘅芜扔在地上的几件披风给捡了起来,然后气势弱弱的朝沈蘅芜说道:“主子,这要是被王上知道,会惩罚奴才的!”
“有我担着,你们担心什么?”沈蘅芜终于将几件厚重的衣服给卸了下来。她刚要去内殿,忽的想起来了那小家伙,所以转回头朝花容说道:“花容,去鬼医那里将球球给我抱回来,也不知道鬼医那人有没有将它饿着。”
“主子,可王上说,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将球球给抱回来的。”花容一脸为难的瞅着沈蘅芜。
“让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沈蘅芜朝花容摆了摆手,然后就一身轻松的进了内殿。她熟练的在软榻上坐下,手朝自己肩膀的位置摸了摸,心中其实是带着几分好奇的,因为醒来以后,慕非止一直将她当大爷伺候着,所以她都没有机会问,到底是用了什么药,为什么就四五天的功夫,她的伤口竟然已经没有什么受伤的感觉了,这药效似乎也太快了吧!
她想着的时候,花容已经大喘气的跑了进来,她将怀里的小白团子塞进沈蘅芜的怀里,然后大喘着气说道:“以后打死我我也不要去鬼医那里了!”
“怎么了?他又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沈蘅芜好奇的问道。
“他拿着那种黑乎乎的药汁往小兔子的眼睛上抹。”花容一想到小兔子那可怜的眼神,她心里就将杜仲的祖宗十八辈都给骂了,因为这样做实在是太残忍了,小兔子叫得实在是很惨。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不能指望他善待一切,连一只蚂蚁都不会踩死。”沈蘅芜平淡的说着,言谈间对于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心软的迹象。
花容张着嘴看着沈蘅芜,好似不相信沈蘅芜也会是这样冷血的人。
“花容,小兔子的眼睛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可以说,用它们的眼睛试药是最好的法子。”沈蘅芜说完,也没再看花容那已经可以塞下鸡蛋的嘴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就开始看手里的书。
沈蘅芜喜静,看书的时候喜欢独处,况且刚刚她的一番话似乎又把花容给吓得不轻,所以她就就将花容和石榴给打发了出去,自己窝在软榻上看书。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沈蘅芜有些口干了,她连想都没想,赤着脚就走下软榻去不远处的桌子上倒水喝,结果水还没倒进茶杯里,内殿的门就被慕非止打开了,慕非止的脸原本是微笑着的,可是在他看到沈蘅芜身上那么少,而且还光着脚站在地上的时候,那张脸顿时紧绷了起来,他几步走上前,声音大的吓人,朝沈蘅芜怒吼道:“沈蘅芜,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沈蘅芜从未听他对她说过多重的话,如今被他这么一吼,她端着茶杯的手不禁抖了抖。
慕非止就那样淡定的站在她的面前,冷着脸,房间里的温度顿时因为他的冰冷情绪而低了下去,几乎可以同窗外那冰冷的寒冬媲美。
“你不知道自己的病刚刚好?你不知道这样光着脚会着凉吗?”慕非止的声音因为自己发怒的情绪不由得就提了上去,他冷着一张脸将沈蘅芜给抱到了床上,扯过一条被子不算温柔的将她给裹了起来。
整个过程沈蘅芜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慕非止,但是慕非止现在火气真是很大,他强行的抑制住自己不对沈蘅芜发火,可是出口的话,音量还是特别的大,一时之间竟然也将沈蘅芜给震住了。
“你听清我的话了吗?以后不准再这样听见没有?”慕非止给她盖了几层被子,结果发现自己心中的火气还是没有降下去,他又转回身,伸手钳住沈蘅芜的下巴,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狠绝说道。
“啪嗒。”一声,沈蘅芜睁大眼睛看着慕非止,一滴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落到了慕非止的手背上。
慕非止的手因为这眼泪而颤抖了一下,他浑身忽的僵硬起来,刚刚脸上所拥有的各种冰冷情绪瞬间瓦解的一消而散。那眼泪就像滚烫的热水一样,灼烧了他的皮肤和心脏,过了一会儿,他这才渐渐的回神,将捏住她下巴的手收了回来,刚要伸手将沈蘅芜抱进自己的怀里,沈蘅芜忽的掀开被子朝外面跑了去。
慕非止的神智已经被刚刚那滴眼泪给灼烧的不清明了,在沈蘅芜光着脚跑出去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映了过来,然互就跑着追了出去。等他跑出去的时候,沈蘅芜就坐在太极殿院子里的石凳上,两眼没有什么焦距的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红梅,慕非止就浑身僵直的站在那里,一种名为慌张的情绪开始在他心里蔓延,他在想,刚刚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太强硬了,他是一直将她放在手心里宠着的,平日里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这次这样态度狠绝的朝她发火,可是他是真的气急了呀,他害怕她因为受凉身上的病再复发,她昏睡时的那种寂寞已经要将他给折磨疯了,所以他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情,难道是他将她给吼住了吗?是他太严厉了吗?
两人就这样无言的,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良久以后,慕非止的脚步微微一动,刚要上前,沈蘅芜突然转回了头,嘟着嘴朝慕非止问道:“不过来哄哄我?”因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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