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乐意。她还以为我真听进去了呀。笨死了。
她急急忙忙行了礼就出去了。我看四下无人,就鬼鬼祟祟地开始“逃”。
今天还不是特别热。我用斯帕拭了拭脸上的湿汗,走向后门。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跳了出去。我连蹦带跳地跑向断桥。路人很多,但反正没人知道我是当朝皇上的女儿。
古代就是缺少高科技,这么美的景色应该拿相机卡擦卡擦拍下来才对。我站在断桥不远处,看着断桥,想象着白娘子和许仙的相遇,想象着当年我拉着弟弟在这里疯跑;荷叶绿得那么怡然,荷花不知是否是因为有清凉的湖水的陪伴,才忘却了烧人的阳光。
苏杭一带的美女是不少的,难怪古代那么多悲惨的艺*。
不过,断桥的那头怎么围着那么多人啊?看什么热闹呢。
我踮起脚尖望了望,径直走了过去。我突然发现,我这柔弱的女子是不占任何好处的----我根本挤不进去。在加上面前是个跟油桶一样的大胖子。我拍了拍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太太:“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是不是我穿的有点引人注目呀??她忽然皱了皱眉:“姑娘,如果你家在附近,就赶快回去吧。看你这打扮应该是大家闺秀吧。如果有人跟着你就算了……唉,赶快回去吧。”她推了推我。
“为什么呀?”我越听越糊涂。
这时人群让开了一条缝,我才模糊看见地上坐着一个长得水灵得要命的姑娘。纯白色的轻纱却皱得有些疲惫不堪,她头发有些凌乱。一个一副混混样子的纨绔少爷类的人居高临下地拉扯着她,她哭泣间挣扎着甩开那男人的魔爪。
“吴少爷,求您放过我吧。您的赎金我会想办法还您的。”晶莹的两滴泪挂在她楚楚动人的脸上显得异常可怜。
那男人尖锐的声音配合着那恶心的笑声:“你这个傻女人,在青楼混,也没混出什么聪明脑筋。做本少爷的妾,不少你吃不少你穿的,美人儿,走吧,乖乖跟我回家。来人,带她上马车。”
(炫)可(书)恶(网)的男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弱女子进行调戏。你看你要是在现代,还敢这么嚣张?古代这个该死的大男子主义。
“姑娘,你赶快回家吧。他是这里一个当官的儿子,天天出入青楼调戏女人,不知道被他玩过的美-人有多少了。姑娘,看你长得这么水灵,别摊上这恶霸的麻烦呀。”老太太抬头真心地劝我。
“没事儿,老人家,您放心。我来摆平。”我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都给我让开。”
人群诧异地望了我一眼,惊奇地后退了一步。
那姓吴的混蛋,让手下的人停下,转头望向我,那女子抬头用泪盈盈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份祈求。
“请问阁下你是哪家的贵少爷呀?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你想轻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我一步一步迈向他。越近我越发现他长得就够恶心的了。
他围着我绕了一圈,用那色迷迷的眼睛打量着我,全场无人敢吭声:“这又是哪里送上门来的美-人呀?”
他用那油腻的脏手捏起我的下巴,那恶心的脸凑近我,我轻轻一甩脑袋,便挣脱开他,但丝毫没退一寸,扬起下巴毫无畏惧地盯着他。他显然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看来古代还真没女人敢这样敢和男人对视的呀。
“你算个的男人呀。就是成天在青楼鬼混,然后专门赎这些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艺*出来玩呀?她还叫你‘吴少爷’?真是天底下的笑话,哪个真正的富家子弟如此不顾家庭的颜面出来当混混的呀?你要是觉得你还是个男人,就把她给本小姐放了。”我不屑地看着他。
旁人开始议论纷纷。他那推挤着贼笑的脸庞有些扭曲:“那好呀。我用重金赎她出来,难不成你来还?”
那女子忽然跪在地上,止住哭泣哀求着我:“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呀!”我将她扶起,给了她个肯定的眼神。
我从衣襟里拿出一锭金子:“够不够?”
所有人的嘴巴张大了,连这个死男人都惊了一跳:“当然……不够。不过本大少爷不需要钱。我看你是个天生的尤-物,要不就替了她跟了我吧。保证我不计前嫌,让你满意。”说罢,抓起我的手。
我甩开他的手一巴掌甩了下去:“这一巴掌,扇的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继续呢。反正被你蹂躏的女子也不少,我趁机帮她们出出气。”
他捂着脸,恶狠狠地转过来:“来人,给我把这个死丫头带回府去。”
“都给我住手。”我大吼了一声。“谁敢动我,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呢。”我笑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给我上。”他大喝一声。
“等等。看来你是很想去京城试试天牢的感觉咯。不过也不错,在进天牢之前,我可以让你这个混球感受一下皇宫是什么样的奢华。怎么,想去吗?尊贵的吴少爷,动手吧。”我镇静地笑着,歪着头凝视着他。
他似乎听出了我的言中之意:“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呀。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放了她,走人,我把这锭金子给你,然后我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二嘛,那你就让你手下继续执行你刚才想执行的任务咯。”我紧紧地牵着那白衣女孩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一下心境。
“茉苧。”身后突然传来冀原影的声音。身后跟着兰儿,还有菱儿。
“姐姐,姐姐。你急死我们了。”菱儿先冲了上来。
“公主……”兰儿刚一喊出口,就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好像,还是被别人听见了。
老百姓们面面相觑,那个死男人,在我身后:“我才不信你是公主呢。有这么嚣张的公主,真是天下人的笑话了。好了,那你就乖乖回家去吧,把这女人交给我。”
反正就了吧,反正根据我这三天的思考,就算有乱党,也应该不会轻举妄动,让他见识一下本公主的身份也消消他的架子。
“兰儿,把这位姑娘带回府上去。母后问起,找我就行了。先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去吧,这里有影王爷陪我,没事儿的。”我故意放高了神调。
身旁的女子用清澈的眸子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你当真是公主?”
我向她笑了笑:“你什么也别想,跟她回去梳洗一下。这个死男人我帮你搞定。”
兰儿牵过她的手:“公主,奴婢这就带这位姑娘回府。您尽快回来,太后正找您呢。”
“你什么证据说你是公主?别想带她走。”这人怎么啰嗦呢?
“怎么?对付你,难不成还想让我把父皇的御林军叫来?影,我们回府吧。菱儿,你哥不是在陪你玩吗?你跑出来干嘛?”
“站住。”
这回我懒得说话了。有个准驸马还是有好处的,影走向他:“对公主不敬,对本王爷不敬知道是什么罪吗?如果不知道,现在跟我回府,我让你面见皇上,我看皇上怎么定罪。”说罢,从我腰间扯下我的公主玉佩:“知道这是什么吗?或者这个?”再拿出他随身的金牌令箭。是我让他帮我拿着的,我怕掉。
他顿时脸色煞白,跪了下去,语无伦次地请罪。懒得等他在那儿说废话,也不管老百姓的惊讶,牵着菱儿转身走了。
“今天就算了,下次在宫外不能随便身份,知道吗?”刚一进屋,影就义正严词地跟我说。我才去跟太后絮叨了半天,他又开始说,烦死了啦。
“懒得理你。我去看玉柔了。”玉柔便是刚才那位女子。
梳洗过的玉柔更是如同一潭清泉那样纯净。她不过十四岁,却长得那么美。棱角般清晰轮廓的脸庞,有一双凤眼,皮肤水得可以挤出水来。她依旧着一身白衣。
她是个破落贵族的女儿,因两年前的一场火灾,家破人亡,沦落到青楼当艺*,卖艺不卖身。而今天那个吴少爷打了她很久的主意把她从青楼赎了出来,准备带回家……她说她无家可归,请我收留她。
正在这时,母后陪着太后来了。
“民女玉柔见过皇太后和皇后娘娘。”她立即跪了下去。
“皇,母后,玉柔那么可怜,我收留她可不可以呀?”我立刻迎上去开始撒娇。
听了我的陈述,她们终于同意带玉柔回京了。
“民女谢过皇太后、皇后和茉苧公主的怜惜。今生必做牛做马报答你们。”她低下头。不愧是小家碧玉,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股娇柔的味道。
“好啦好啦。那你就和兰儿一起侍奉我吧。如果母后或者皇需要人,你就过去吧。兰儿,从今,要好好与玉柔姑娘相处。”我笑了。今天终于是做了件有意义的事了。
晚上吃过饭,我便带着菱儿一起玩耍。她在湖边采花玩水,翊和漠不知何时来了。
“菱儿,先跟哥哥回去好不好?不早了。”翊看了我一眼,把很不愿的菱儿带回了府。
“你们找我有何事?”说实话,跟钟离漠单独相处,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跟师弟商量了一下。我们希望,明天回京,可以劝圣上分头回去。以免过于集中,出现危险。”
“什么?你意思是让我去劝?分头……回京?我的天呐。”我正说着,后退一步,正好撞在一棵小树上,惊动了还没睡的鸟儿,,从我面前“嗖”地一下穿过。
我不觉轻叫了一声,重心往后倒,我已经坐好了充足的准备掉进湖里,感受湖水的清凉,不料被漠有力的臂膀环住了腰。这种场景,是有点老,不过还好我没掉下去。就算不掉在湖里,摔在地上也够疼的。
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对上他那永远都恬静温柔得吓人的眸子,我不觉愣住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出的感觉。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却依旧闻到他身上那股竹子般的味道。
“我说茉苧,你在湖边不出丑,是不是不甘心呀?”不远处传来上官翊挑衅的声音。我连忙推开钟离漠,理了理衣服,不知心里为何那么慌----在看见上官翊的那一刻。
我没来得及和他吵,便发现手上的玉镯不知到哪里去了:“漠,有没有看见我玉镯?”
他不出声,侧头看向草坪,草坪最边上有一种玉的润泽在闪光。我急忙走了过去,这毕竟是苧妃的东西。可是……
“哎呀,怎么办,断了。”我急得要大哭起来。
“别急。”钟离漠冷静的声音,他拿过我手里变成两半的玉镯:“好像没断。”
上官翊也走了过来:“茉苧,你着急什么呀?不看清楚就大吼大叫的。”
“你懂什么呀你。你试试,如果这是*的东西。”我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我并不是爱哭的女孩,但是自从穿越到茉苧身上来以后,我确实发现我把自己当成了茉苧。
“你……”他着急间用手轻轻拭过我脸上的泪滴:“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他莫名其妙的温柔让我想起了宇文月翼,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在他怀里大哭起来。他身体一僵,我也没注意到一旁的漠眼里的复杂。
他只是转过头,轻轻说:“师弟,茉苧,这玉镯里有东西。”
正文 第十九章 玉镯玄机
第十九章玉镯玄机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叠得端端正正的纸张。天哪,这密密麻麻的字符和文字……
“我觉得,你们俩还是先看看吧。”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了漠。
他俩的眼神刚焦距到纸张上,就明显吃了一惊:“茉苧,*是……”
“喂,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扭扭捏捏的好不好?我娘怎么了?”
“茉苧,这是……”漠娓娓道来,我越听越觉得神奇。我想,苧妃的死不会那么简单。
屋子里很安静,我沉默了一会儿。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
“我有办法去劝父皇分头回京,我会只字不提乱党的事儿,而是让他提。”我得意地笑了笑。用手巾小心地将“断”掉的玉镯包好,做了点准备,一身轻地走出房。好吧,上天,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耶~
“公主。”父皇寝室门外,侍卫恭恭敬敬向我行礼。
“父皇呢?”奇了怪了。
“回公主,皇上在书房。”
“霖月,这么晚了,你找皇上做什么?”母后一身睡装从。
“见过母后。回母后,儿臣闲来无聊,又不想睡觉,就出来逛逛。呵呵,没事。母后早些休息吧。”我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从我来到古代这么久的观察中,皇后这个人应该自茉苧公主刚送到她怀里的时候,就疼惜得不得了。但是有的时候,我却觉得,皇后对茉苧胜过亲生女儿的感很不正常。虽然……我不该怀疑她。但是在宫中,何人何事都要多长个心眼。
说完,行了个礼,假装向房间隐去。侧目,没人跟踪我。便选了另外一条路绕了很大一转去了书房。
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侍卫不用通报。轻手轻脚走了进去。父皇正疲惫地看着一些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浅笑:“父皇。”
父皇明显吓了一跳:“霖月,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父皇,就快回宫了,你还不好好休息休息,回宫可就偷懒不得了呀。”我笑了笑,走上台阶,给父皇捶背。
“朕是在等一些消息。”他叹了口气。难道父皇是在等乱党的消息?我笑了笑。
“父皇,休息会儿嘛。儿臣突然有点想知道关于母妃的事。”我顿了顿,看见父皇的神有些暗淡。声音放轻了些:“父皇,那个玉镯……可以给我讲讲来历吗?听母后说,母妃生前爱惜此物得要命,是定信物吧?父皇,你好浪漫喔~”不过他听不懂浪漫吧。
父皇愣了愣。我眯缝了一下眼睛,我想这玉镯,应该不是传家之宝之类的……
我动了点手脚,忽然跪在地上,装作难过的样子:“父皇恕罪。儿臣不该在您烦的时候,还问起母妃的事。儿臣让您伤心了。”跪下去的时候故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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