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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去世?荷花听到宰相不在了就哭起来了吗?”
宰相死了?
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突然浮上心头但因心系荷花母子,无名忽略了那份异样的感觉。
“嗯,听说宰相仙逝荷花哭得可伤心了!”周大娘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荷花的离开一定与那死了的宰相有关系,可是,这信上的依月又是谁?该死,这字迹怎么这么熟悉?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大娘,荷花可能回娘家了。大娘,这样………如果我们在半年内没回来那我们家中的一切就归你了!我回去追她们母子去了,大娘珍重!”双手抱拳一握,无名转身离开了。
“哎,这怎么可以呢你们养有那么多鸡和……哎………无名兄弟!拿几个粽子在路上吃!”太多的话一时也说不完,看到无名那远去的背影时周大娘才想起要无名捎几个粽子在路上吃。
“不必了,大娘珍重!”
“找到了荷花捎个信来!”周大娘跟出了院外,发现早已没了无名的影子。唉,这荷花也真是的,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带着孩子到处乱跑呢?万一遇到了坏人可怎么办?
……
“小姐,呜呜呜……………奴婢听说姑爷又纳了两个侍妾,而且前些日子又看到捉你的通缉令,现在又听说姑爷不在了,所以……呜呜……奴婢担心你就又回来了!”抱着柳依月小荷哭得既伤心又委屈。
“傻丫头,我没事!我已经主动请去离开宰相府了,如今听闻相爷……所以才回来看看。”忍住又将掉落的泪滴,柳依月安慰着眼前刚脱离魔爪的小丫鬟。
“对了,你姨娘的病怎么样了?”拭去了小荷的泪水,柳依月捧着小荷的小脸关心地问着。
“有了小姐的银子奴婢请了个好郎中,姨娘的病现在全好了。一个月前,姨娘嫁给了一个开酒铺的本分的生意人,现在,当起了老板娘了。”
哇…………哇哇……………
正当柳依月与小荷聊得正欢的时候,柳依月背上的宫轩宇不知何时已醒来,不甘被人冷落的小家伙皱起了小脸哭了起来。
“哦~宇儿不哭,来,咱们下来看看小荷阿姨!来,小荷,这个你披上!”柳依月解开背带外层围着儿子的布巾给衣衫不整的小荷披上,她解下了宫轩宇。
“小姐?宇儿?是小少爷吗?”披上布巾,一脸茫然又有一丝惊喜地看着柳依月…………小姐的肚子…………没了!小少爷!
“小少爷!”一脸的不可思议小荷向柳依月求证着。
“嗯!”已经把儿子抱在了怀里,柳依月自豪地投给小荷一个微笑。
“来,宇儿不哭,看看,这是咱们的小荷姨娘哦!”摸了摸儿子的小屁股,有点湿,怪不得这小家伙会哭了。于是,柳依月当场熟练地给宫轩宇换起了尿布。
“哇,好俊的小少爷呢!瞧,他也盯着小荷看约!”有了惊奇的发现小荷忘记了刚刚差点被□的恐惧,她蹲起下身子欢喜地轻触着宫轩宇那白嫩嫩的小手。
“小姐,我来!”一手接过那尿湿的布片,小荷收拾起了缠在柳依月身上的背带。
“换好了,小荷咱们先回客栈再说。”
“嗯!”
久别重逢,柳依月主仆人二人开心地前往喜相逢客栈……
郢都东郊,一座僻静的宅地内
吱咯~吱咯~
摇摇晃晃,几近散架的木床随着床上交叠的人影那一波超过又一波的律动发出不堪重负地哀嚎。
“啊!啊啊!用力!再用力!黑爷,晴儿还要,还要……………”
玉体横陈,一脸不能自拔的杜滟晴紧紧地纠缠着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壮实身子。
“骚娘们,真够浪的一碰就湿,想必很久没有爽过了吧?哼,什么劳子翼国宰相的女人?老子照操!”满嘴的银秽话语,恰恰国黑风寨寨主…………黑容威那粗犷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那布满黑毛的大手往前一抓牢牢地把杜滟晴抱在怀里任意揉搓而他同样布满了黑漆麻溜长毛的胸堂上渗出了一颗颗汗珠。
说起个骚娘们那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一个月前,他与几手下到郢都宫府找宫成明谈马吊出口到恰恰国的生意,但是,被宫成明告之已经与恰恰国的使臣签了出口契约,所以,他竹篮打水……………白跑了一趟。正当他败兴而归时,在宫府门外撞上了正从外边回来的一身黑色素服的杜滟晴,这一撞,两个人便一来二往撞到床上来了。嘿嘿,这送上们来的好事他黑容威岂有拒绝之理?
“喂,黑爷想什么事呢这么出神?把晴儿都给忘了?”杜滟晴不满地扯了一把黑容威胸前的一撮长毛。这个死鬼,要不是看在他床上功夫还有两下子的分上,她杜滟晴不早把他给弄死了才怪。
哼,她杜滟晴也不是吃素的,像这样的男人还没有捞裤子,就知道他有什么鸟了。想利用她拉拢宫成明,去死去吧!她之所以会找上他都是因为那千刀杀的宫傲寒虎死威在。那些,过去在天香楼尽给自己献殷勤的那些王公贵族如今见了她仿如蛇蝎个个敬而远之。没办法,寂寞难耐打宫傲寒治水回来到现在,她都一直没有碰过男人了。近来半年,为了这国觞的事她更是碍于身分不易捞到对得上口的男人,所以,无奈之下她只好找这个异国的莽夫暂时舒缓舒缓了。
又一阵潮来,奇痒难耐。伸出纤纤玉手,杜滟晴朝那一丛毛茸茸的胸堂又是一扯…………
“哎唷,小妖精想要本大爷的命啊!看你饿的爷这就给你……”
……
喜相逢客栈,高朋满座,人来人往。
“这位大爷,里边请!”
桌布往肩上一甩点头哈腰,王三把一个高束长发身穿青白相间,对襟长衫,手技一支色泽通透,一身贵气逼人的高大公子迎进了来。
“大爷您请喝茶!不知大爷想要来点什么?”见客人坐到了厅上的饭桌,王三麻利地跟上,倒了茶水,机灵地问着客人。
“你们这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一脸痛不痒地调侃,鬼苍离危襟正坐。
“只要大爷您说得出菜名,咱们喜相逢的大厨包准就能给您做得出来!”
“口气倒不小啊,那就给我备上房一间,杏花村一瓶, 东安子鸡、 西湖莼菜汤、神仙鸭子各一道!”收起玉海胍膊幌耄聿岳胨嬉獾亟辛诵┎恕�
“好咧!上房一间,杏花村一瓶, 东安子鸡、 西湖莼菜汤、神仙鸭子各一道!”客人点了菜,王三得意地高声吆喝扬起抹布转身离去。
看着店小二的一副滑稽鬼苍离无趣地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他从怀中轻柔地掏出了一张字迹绢秀的书信和一张没有动过的一万两面额的银票………
笨女人,你在哪里?
这头
“小姐,您今天想吃些什么?”满是喜悦,小荷开心地征求着柳依月的意思。
“来,你抱着宇儿我来看看!”忽略心中的那抹忧伤,柳依月漾起了一丝勉强的笑容。痛定思痛,逝者已去,如今她只有好好地把儿子抚养成人才是当务之急。
“小二哥,就给我们来个龙爪肉丝,松鼠鳜鱼,鞭笋水鸭汤,和一笼小笼包就行了!”收起菜谱,柳依月强打精神抬头朝王三柔弱地微微一笑。
好熟悉的声音,哪里听过?直觉地,鬼苍离侧脸循去………邻桌,一张陌生的面孔上一个熟悉的笑容吸引住了他的视线,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缕似有若无的馨香隐约飘来。
轻轻地屏气调息,鬼苍离闭上了双眼,他用心地找寻着空气中那记忆中应该存在的馨香。渐渐地,一丝淡淡的奶香味越来越清晰……………是她……………笨女人!睁开双眼,鬼苍离仔细地端详着那如空谷幽兰清新、淡雅的小脸,许久之后,一抹神秘的笑容漾在了他那俊逸的脸上……
金阁寺1
3590
翼铎与恰恰国接壤的北郡境内。台州
“太子妃……呃……小姐!你等等小鱼儿,这翼铎车水马龙,人多,房子也多,万一走散了,小鱼儿到哪找个小姐陪给皇……老爷!”
一脸委屈,身上挎着个大包袱,大汗淋漓,努力挪着肉圆圆的身子追逐着前面那几乎看不到了的人影的小鱼儿说到最后,不禁有些哽咽了起来。呜呜~
天啊,又来了!又来了!
一脸挫败,贡国太子妃……………商楚楚满是懊恼地转过了身子,那秋水般的瞳剪狠狠地瞪着她身后那又打算念经的笨丫环。神啊,劈死她算了,她怎么会带这么个没用的丫环出门呢?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在你面前了么?”
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腰佩长剑,身穿一条浅绿色襦裙,一身侠女打扮的商楚楚袖手伫立街头,等着那一步一步以龟速挪上前来的小鱼儿。
“可是小姐走得好快!小鱼儿跟不上。”圆圆的小脸上,小鱼儿两道淡淡的细眉又要皱成一团。
“我跟你说你再不走快点,酒楼里的好菜就给人家吃完了,没了!”使出了杀手锏,商楚楚偷偷瞟着自己的丫环。
“呃?小……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不走快点酒楼里的好菜就没了?”紧张地抬起圆脸,小鱼儿忘了刚刚的委屈。
“嗯!你想想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都快晌午了,正是别人用膳的好时候,你想想,就算再大的酒楼、饭庄那食材总会是有限的吧?如此一来,先到的客人个个都把好吃的点完了,那剩下的可就是低劣、不好吃的食材、饭菜了!所以,先到先得,咱们等快些走就是这个道理。”一本正经,商楚楚为自己想加快些行程快些找到未婚夫找着合适的借口。
“原来如此,那好吧,为了小姐能吃到好吃的、新鲜的午膳,小鱼儿哪怕是赴汤蹈火也要跟上小姐的步伐!”小鱼儿揉了揉已围上了一个大水圈的水桶腰,信誓旦旦地朝商楚楚点着头。
“嗯,那我们就快点走吧!”
说着,商楚楚转过了身子大功告成地贼贼一笑,迈开大步。而她身后的小鱼儿则提起了真气,暗施轻功紧追上了她的小姐……
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如此美景初夏的金阁寺,香客络绎不绝。
“小姐,这金阁寺真漂亮呢!”
鸡心形领口,绿色中袖高腰襦裙,黑发整齐地一分为二梳成梳双鬟髻;发髻用绿色的飘带打了一个蝴蝶结。额头上留着厚而整齐的留海,留海下面是一张干净、清秀的瓜子脸。手挎竹篮,小家碧玉的小荷开心地跟在柳依月身侧。
“快到七夕节了,来祈福和观景的人当然要比平日多一些了。宇儿,看…………好漂亮的小花花哦!”
啵!美美地亲了儿子一口,柳依月抱着五个多月的宫轩宇,纤纤玉指指引着虎头虎脑,双眼黑白分明的儿子看向眼前那娇艳的野花………………
“哇哇(花花)!哇哇(花花)!”
母子连心,受娘亲和小荷姨娘的影响,脸粉红唇,一身绿色绸缎小衫,蓝色开裆裤裤,配黑色绣小老虎的小布鞋,宫轩宇兴奋地拍打着圆圆的小手,清澈的双眼好奇地顺着娘娘的手指滴溜溜地望去,而那时不时流出口水的小嘴也贴着娘亲的香腮咿咿呀呀地欢叫着。
佛门是清静之地,因为要来上香求愿,所以,柳依月决定以真实的面目参拜神佛,因此,她恢复了她的姿容:
后垂式的发髻分成上、中、下三股,用蓝白相间的小丝带系住顶端的三个小环,三个小环由四支稍扁的白色素雅木簪,巧妙地插成将错落有致、环环相扣的扇状。一条长短不一的双链银饰像个新月似地一头系于鬓边,一头插入扇状的四条银簪之中,使整个发髻看起来像一个展翅欲飞的凤凰,髻下垂留着一泻如瀑的秀发。
一袭浅蓝色提花宽袖、曳地白襦裙,款款地贴着柳依月凹凸有致的身躯,那细小的蛮腰上束着一条水蓝色由臀部至胸前的宽边腰带,腰带上系着打上蝴蝶结垂至膝下的佩绶。佩绶静静地贴在一条长至裙缘的水蓝蔽膝,低胸的对襟里半露的水蓝色肚兜。
丫环清秀,娘亲艳美,儿子好动、乖巧,如此温馨的情景,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隐身于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一身象牙白色长袍,长发不羁,任意四散的男子紧紧地盯着前方那国色天香的妙龄佳人。
早闻她国色天香,今日一睹仍惊为天人。柳依月,你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哎呀!”
“小姐,小少爷……………”
随着小荷一声清脆地惊呼传来,柳依月被一个登雷徒子猛地撞了一下。一时重心不稳,娇小的她只来得及紧护着怀中的儿子却无法掌控要往前倾摔去的身体,无奈惊慌之下她只能乖乖地闭上双眼,听天由命等待着自由落体………………
咦?没有预期中的疼痛?
柳依月胆小地只睁开一只眼睛,她瞄了瞄身下平整的地面和一旁一脸担心的小荷,再看了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仍一脸兴奋的儿子,最后柳依月才顺着挡住她视线的阴影瞄去………………
“啊……………鬼……………这位公子,谢谢你对我们母子仗义相助!”看到来者柳依月不禁大惊失色。他怎么也跑到这郢都来了?遭了,看他那一副贼笑的样子,该不会是认出了自己吧?镇定,镇定!别自乱了阵脚。
“呃,我说这位公子,您这下可以放开我们母子了吧?”
佯装不认识,柳依月悬空的双脚努力地捞啊捞,终于给她触到了地面她作势想站起身子。
“我该叫你什么呢?楚依依?柳依月?还是宰相夫人?”
似笑非笑,不容对方逃避,鬼苍离执起冰润的玉海钋榭羁畹靥羝鹉窍钢碌慕垦沼胱约憾允印�
“你……你说什么呢!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楚依依、柳依月和什么宰相夫人,你快放开我了啦!”没胆对上那几乎可以洞穿自己的双眼,轻轻地推搡着柳依月试图逃离那充满男性阳刚的胸膛。
“笨女人,还不承认?”
威胁地倾下身,鬼苍离一头放荡不羁的长发瞬间遮住了所有的阳光,那邪气的利刃牢牢地攫住那惊如小兔的双眸,硬挺的鼻梁蜻蜓点水地微触了那秀气的瑶鼻,极尽缠绵地一字一句轻呵着。
“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眼里还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