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着那有节奏的动作,在她里面泛滥着,彭胀着,彭胀着,直至把她空洞的意识充满了。
在她的肉欲里,在她的意识里,愈转愈深,直至她感觉成了一个波涛之集中点。她翘着玉臀呻吟着,无意识地声音含混地呻吟着,这声音仿佛是从春天的夜里发了出来,是那样的醉熏,那样的如痴如醉。
文铮听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终于在一阵子的激射震颤中,把他生命的泉源,插射播撒在她的蜜宫里面了……
二人下了火车,就此暂别,各自回家。
柳含香坐在回家的乡村公交车上,看着车窗外那一排排向后倒去的钻天杨,透过光秃秃的枝缝,看着那残阳如血的黄昏的余晖,回想起她和文铮在火车上的狭小洗手间里,缠绵欢爱的情景,回想着文铮拉着她,自豪无畏的出了洗手间,她的心理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无限的依恋,同时对自己一时的放浪形骸,充满了羞耻的罪恶。
到了姐姐柳含春的家里,五岁的儿子灯灯坐在电视机前,和姐姐家的儿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看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柳含香激动的喊了声“宝贝儿子,妈妈回来了”但是很遗憾,灯灯只是淡淡冷漠的望了她一眼,继续看他的动画片去了。
此时,泪如雨下的柳含香,她心如刀绞的搂着儿子,不停的说着“宝贝,妈妈爱你”之类的话语,灯灯却十分厌烦的说:“你烦死人了,没看见我正在看电视吗?”
柳含香呆呆望着儿子那一副冷漠的样子,忽然掩面跑进姐姐的房间,失声痛哭起来。
吃罢晚饭后,柳含香想和孩子一起睡,但是灯灯却要闹着和他姨妈睡觉,完全把柳含春当成了局外人。
柳含香的心情十分的难过,她无奈的回到姐姐隔壁的房间,躺在床上不停的思索着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这么反感她,我以后该怎么教育这孩子呢?
这时,柳含春推门进来了,她对柳含春说灯灯已经睡着了,并问妹妹要不要把灯灯抱过来和她一起睡。
柳含香叹息一声,说,既然灯灯不想和我一起睡,那就算了吧,免得他醒来又哭又闹的。
柳含春忽然问:“妹妹,上次你给我打电话,说你厂区里有个男人在追你,那个男人是谁啊?你们有没有上过床?他这人的人品怎么样?性功能没问题吧?记得你说过,他家有房有车的,这是真的吗?”
第040章。招惹姐夫摸上床
柳含香忙说:“姐,你就别问了,我明天还要带着灯灯去探监呢。”
“我的傻妹妹哎,你真是个实心眼的棒槌,满大街的男人随手拉来一个,都比韩锋强几万倍,你说,那韩锋值得你去探监吗?他欠了一屁股赌债不说,还拿刀子捅了何二苟,又把何二苟的女人林娇媚带到你家里,当着你的面乱搞,这个千刀万剐的恶棍,最好一辈子死在监狱里!”
“姐,你别这么说韩锋,其实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和那个追我的男人已经上过床了。”
“啥?上过床了?“ “嗯,上过床了。”
“那好,你快说他是谁,我明天我让他来给咱家下聘礼。”
“姐,那可不行,人家也是有家庭的。”
“傻妹,你笨死了,你不会想办法让他跟他老婆离婚吗?只要他离婚了,还不是乖乖滴上门提亲吆!”
“姐,这是怂恿我破坏人家的家庭呀!”
柳含春一听妹妹这么说,就问:“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活守寡,想要那事了该怎么办呀?”
“忍着呗。”
“你就去死吧,还忍着呢。”
柳含春笑骂道。
柳含香认真的说:“姐,我想好了,三年后,等韩锋出狱了,如果他再不正混的话,我在跟他离婚也不迟。”
“三年?你要等她三年?到时候你就是个三十出头的老女人了,到那个时候,哪个男人还要你呀?”
“到时候再说吧。”
两姐妹交谈的半天,就各自睡觉去了。
柳含香刚躺下来没多久,她姐夫张北强从修筑路段的工地上回来了。
张北强原来是个混世的泼皮种,柳含春跟他刚结婚的那阵子,因为张北强的吃喝嫖赌,不务正业,也曾经一度闹过离婚。后来,他们村子后面要修建一条高速公路,张北强时来运转,他花钱送礼,请人吃饭,因此揽了一段修路的工程,此后的日子也渐渐的富裕起来,柳含春也不再跟他闹离婚了。再后来,柳含春不知从哪位高人那里学到了一些取悦男人的床上技巧,这个颇有心智的女人,不费事的就把张北强这头狼,训成了一只言听计从的小绵羊。
柳含香睡到半夜,忽然被隔壁房间里姐姐的叫床声吵醒了。姐姐那似乎很夸张的呻吟声,像大地震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穿透墙壁,震撼着柳含香的耳膜。
柳含香知道,她姐姐是个身材高大健壮,既强悍又丰腴的女人,三十来岁的女人是性欲高涨的喷薄期,她姐对生理需求的反应,自然也是很强烈的。
最后,只听柳含春尖叫一声,紧跟着听到张北强问她:“含春,你吃饱了没?”
“色鬼,我被你灌得满满的,你说我吃饱了没?”
柳含春粗喘着说。
张北强忽然说,老婆,你叫得声音那么大,恐怕被含香她听到了吧?
柳含春说,我妹妹坐了大半天的火车,肯定会因为太疲乏,这会儿早就睡着了哦。
“噢,那我们也早点睡吧。“张北强催促着他女人说,那语气好似恨不得让柳含春立即死睡过去一样。
柳含香听着他们说了会儿话,没几分钟,就传出男人鼾声如雷的打呼噜声音,她也就一合眼睡去了。
就在柳含香睡得正香的时候,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床前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在低声的喊她“娃姨”(当地方言,娃姨是姐夫站在自己孩子的立场,对小姨子的称呼。
她迷迷糊糊的地认为是在做梦,是文铮来到了她的身边,也就自顾睡去了。慢慢地,慢慢地,柳含香感觉文铮睡在了她身边,拥着她,抚摸她,并将一只手探到了她的下身。
柳含香幸福的去亲吻男人的脸,却惊醒的发现,她正在亲吻着一张满脸胡茬子的大脸,她知道文铮这人身为公司的中层管理者,是很注重外表形象,他从来不留胡茬子的。
“姐夫,你咋跑到我床上来了?”
柳含香睁开眼睛,一看是张北强,急忙坐起来,吃惊的问。
“娃姨,我是看你一个人寂寞,就过来陪陪你啊!嘿嘿,你长得太漂亮了,姐夫我控制不住自己,就被你招惹上床了喔”“姐夫,你不要别胡来,我姐还在隔壁房间里呢。”
“你怕什么呀,你姐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她不会听到的。”
“不是我害怕,是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姐的事情啊!”
“娃姨,我一听说你回来,心情激动的不得了,所以假装睡觉,就哄着你姐睡着,我这才过来陪你的,哎,娃姨,你听我说,只要我们偷偷摸摸好上了,姐夫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给你大把大把的钱,给狱警送礼,这样能减少韩锋的刑期哩!”
柳含香听了,心中的防线不由自主的崩溃了,这年头的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若是有大笔钱的话,早就把韩锋从监狱里给扒出来了。
张北强一见柳含香没有了抵御防线,他立马搂过小姨子,剥了她的上身睡衣,随即又把她的睡裤朝下一撸,急不可待的就要操枪上马。
第041章。浪子回头金不换
柳含香急忙猛地翻身到床外边沿,她抓起棉被裹住身子,随即拉亮床头灯,赤着脚跳下床,一脸羞红的对张北强说:“姐夫,你要是想要俺的身子,俺也没啥可说的。”
“娃姨,那你快上床呀,嘿嘿,你躲我个啥哩。”
“姐夫,你刚才说能够帮助我,能够把韩锋监狱里扒出来,还说话算话吗?”
“当然算话啊,我会给你大把大把的钱哩!”
“那好,你拿钱来。”
“含香,我改天再给你取钱,行吗?”
“不行,我明天要探监,急需用钱呢。”
张北强一听柳含香让他现在掏钱,当场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不吭声了。
其实,柳含香知道她姐掌管着财政大权,张北强肯定是拿不出钱来的,要不是刚才急中生智,今晚还真的要被这个色姐夫玷污了身子呢。
这时,张北强哄着柳含香说,娃姨,你放心,等天亮后,我就先拿给你五万,我们现在可以亲热了吧。
柳含香把嘴巴一撇,说道:“姐夫你少搪塞我了,见不到钱的话,我是不会白白的把身子交给你的。”
张北强知道柳含香的有些烈性脾气,如果来个霸王硬上弓的话,肯定会吵醒自己的强悍老婆,唉,我还是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柳含香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就说,姐夫,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只要你能帮助我让韩锋早一天出狱,我随时都会陪你的哦。
“好好,好好,你别忘记你说的话,娃姨,我回去睡觉了。”
张北强说着,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拉开门走了。
柳含香怕他再进来,就吃力的拉过床的一头,抵在门后面,这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的一个霜降早晨,柳含香买了两条玉玺烟,带着孩子,老早的就搭上了去C市的第一班车,到了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终于在高墙内见到了她的男人韩锋。
柳含香和韩锋的之间,隔着冰冷的铁窗和一层厚玻璃,两个人只能用专用电话通话、柳含香抓着话筒,看着剃着光头,穿着瓦灰色囚衣的韩锋,回想起他们私奔到天山脚下的伊犁河,和历历在目的往日岁月,这位平时貌似很坚强又刚烈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她一边搂着孩子让韩锋仔细的端详,一边泪流满面的说:“老公,你在这里苦不苦?”
“苦啊,真他娘的苦啊!”
韩锋说着的时候,他看到铁窗外有一只划过天空的飞鸟,脸上顿时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老公,你要好好改造,我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不变道理,儿子和我一定会等你出来的。”
柳含香擦着眼泪说。
多年后,柳含香她哪里知道,人都有本性难移的缺点,自己一直坚信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恒言,还是被韩锋再一次的犯案之中给颠覆了,破灭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时,韩锋也哭了,他说,老婆,对不起,我的刑期又加了一年。
柳含香听罢,当场大惊。她急忙问怎么回事,韩锋说他刚进来的时候,很想抽烟,有一次,和几个关押着的犯人争抢一张报纸而大打出手,之后就加刑了。
“抽烟和报纸有什么关系?”
柳含香不解的问。
“老婆,你想啊,这里根本没有香烟,我争夺报纸,不过是想把它点燃了,闻闻烟味儿罢了。”
柳含香听了心中特别的难受,她本以为等他三年就可以出狱了,没想到这下要等四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四年的时光还不是白驴越溪的功夫吗?
韩锋忽然说:“老婆,你知道吗,我是被冤枉的,是被何二苟和林娇媚陷害的,林娇媚勾引我在先,何二苟跟我赌钱时,又偷偷摸摸的出了老千……”
正直又明事理的柳含香不等他说完,就接过话茬说:“老公,你虽然是被陷害的,可你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刀子痛了人家啊!我可以原谅你和林娇媚的事情,也可以原谅你当初打骂我和孩子,但我不能原谅你出手伤人,老公,幸亏你没有捅死何二苟,若是真的出了人命怎么办?以后我和灯灯该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
韩锋还想继续再说什么话,一旁的值班狱警过来对柳含香说,探监的时间到了。
柳含香恋恋不舍的望了男人一眼,一遍遍的说,老公,你要好好改造,知道吗?
韩锋点点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老婆,你要是见到文铮的话,你一定要告诉他,我对不起他……”
柳含香听了后,为之一愣,韩锋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做过对不起文铮的事情。她刚想继续问原因,韩锋已经被带走了。
柳含香把手里的两条玉玺烟,交到狱警手里,千恩万谢了一番,拉着儿子就出了电网密密的高墙。
母子俩刚一出监狱的大门,柳含香的眼泪再次地哗啦啦啦的飙飞起来了,不懂事的孩子缠着妈妈说,妈妈,我饿,我渴。
柳含香好半天才止住眼泪,她扯着孩子还没有走几步,忽然发现文铮大踏步的向她走来。
第042章。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柳含香好半天才止住眼泪,她扯着孩子还没有走几步,忽然发现文铮大踏步的向她走来。文铮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只见这名小女孩一边欢跳着小跑着,一边童声稚气的喊着:“爸爸,等等我,等等我。”
文铮来到柳含香跟前,看到她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忙说,含香,对不起,我来晚了。
柳含香急忙强作笑颜的说,哥们,你咋来了?
文铮开心的说:“你昨天在火车跟我说,说你今天你探监,我一大早就带走我女儿来了呀。”
“谁让你来的啊,哎呀,我说你呀,你这几天要跟孟秀芳离婚,我们现在怎么可以走的这么近呢?”
柳含香虽说是责怪他,其实,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我自己要来的呗,呵呵,刚好我女儿没人玩,所以就把她带过来了。”
文铮说着,对着追上来的女儿,又说:“甜甜,快叫妈妈。”
柳含香被文铮这么一说,一下子给弄个大红脸,她嗔怒的说:“文铮,你咋这么让孩子喊我妈妈呢。”
这时,甜甜果然甜甜脆脆的喊了柳含香一声“妈妈”一脸娇红的柳含香,她越看这个小女孩越觉得可爱,实在不忍心让她喊自己阿姨,就蹲下身来,抚摸着甜甜的羊角辫,怜爱的问:“甜甜,你想你妈妈吗?”
“妈妈,我不想我家里的妈妈。”
“为啥呀?”
“我家里的妈妈老是不回家,要是哪天回来了,她老是打我的屁屁。”
柳含香又问:“甜甜,那你为啥要打你呢。”
“她想让我到我婆婆(姥姥)那里住下来。”
柳含香转过头来,严肃的对文铮说:“哥们,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答应跟孟秀芳离婚,以我之见,你不如跟她一起回湖北生活吧,如果真要离婚的话,苦的不是大人,是孩子啊!”
文铮沉默了一会儿后,倔强的说,含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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