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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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云-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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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正如网友“漂零人”说的:“如果上天给你再来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办?如果非要如此也没有办法,天上人间各有所属!”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是吗?
  你说,关于这些,记忆里几乎一点痕迹也没有。
  我笑了,有一种难言的悲哀。
  是吗?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情,凭空想象出来的?原来这些年我所有的思念不过是一种自我折磨?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生活对我的嘲笑!
  网友“buncheivan”曾说:
  “此情可待成追忆!
  姐姐,过去是美好的!
  祝福你的未来。”
  也许,那种美好只是我用文字堆砌成的,只是一朵虚无飘渺的花,不是吗?
  你说,只想说一声Sorry,希望我走出阴霾,一切会好起来的!
  你没有错,不用说“对不起”。。
  如果要怪就怪我自己,太傻,太痴,不是吗?
  网友“寂寞的岛”曾经对我说过一段话:“在你的生命中,有太多感情故事,这对你来讲是个包袱,是你今生最无助的痛。忘记吧,忘记你该忘记的东西,生命依然是美丽的。”
  也许,我真的该试着忘记那些伤痛和迷茫,也许只有学会遗忘,我才能更好的生活,不是吗?
  有没有一种温馨穿过我的黑黑发,有没有一种美丽永驻我心?

第十三章 江苏之恋
更新时间2009…4…23 8:45:33  字数:7117

 回到四川后,起初我还和天杰通了几封信,彼此都有几分依恋,我甚至一度想过要回江苏。但我终于没能够回去。
  我永远不会忘记接到天杰最后一封信的那天,我一个人在老家门前冷清的荷塘边坐了很久很久。
  我写下一首题为《无题》的小诗:
  “你的笑脸终于一点点地破碎
  你的温情终于一点点地撕裂
  自我纤弱的手指
  自我含泪的双眸
  -
  雪花般飞舞
  你的迷茫
  我的痛楚
  -
  哀愁一片片地沉入荷塘
  心事一节节地藕化”
  (一)
  一九九七年七月,东莞的天气出奇地热,而整个宿舍里只有一个风扇,我一个晚上要几次起来冲凉,简直是无法休息!另外,小妹和她的男朋友一封又一封信催我回去,说为我找到了工作。于是,我便辞工于八月三日、父亲的生日前一天赶回了家。
  回家后我才知道工作并没有找好。我懊悔不已,但已无法。我只好自己去找工作,但始终不如意。万般无奈之下我再次走进歌舞厅当“小姐”。
  如果说一九九五年的歌舞厅还有点正规,那么,一九九七的歌舞厅就已经越来越乱套了。“小姐”只要“漂亮、大方”就行,根本不在乎你会不会什么歌舞。可以说我挣的那些钱几乎是用我的嘴皮子磨出来的!我或真或假天南地北地神侃,只为拖延时间。每曲舞下来,我只觉唇干舌燥,感觉很累很无聊。而像我这样的“小姐”在一家歌舞厅是呆不长的,一旦老板识破你的“庐山真面目”你就得走人。我这一家歌舞厅呆几天,那一家歌舞厅呆几天,心里厌烦之极却又无可奈何。
  九月初,我在一家歌舞厅认识了黄哥。黄哥是做水果生意的,比我大一岁,说话温和。黄哥每次来都只叫我陪他唱几首歌就走,我觉得他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是我的知己。慢慢地,我们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还记得他带我游眉山“三苏祠”,在他朋友家吃“九大碗”,我过生日他为我深情点歌……我们也曾在路灯下深情拥吻。我甚至在心里决定嫁给他。
  想不到我离开这家歌舞厅几天后回来找黄哥,黄哥竟然与一位叫小吴的“小姐”相好了,并住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在旅馆里正伤心,黄哥找到我,好说歹说把我拉到街上吃饭。在饭馆里,黄哥居然很平静,他说:“小梅,其实你不懂男人,小吴这个女孩真的不错!我告诉你,每次我做生意回来,她总是先给我泡上一杯茶,然后站在我身后轻柔地给我按摩。遇到我不开心的时候,她就变着法子哄我……”黄哥闭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好久才说:“小梅,我累了,我在乎那些细微的情节!”我的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我轻声问:“那我是不是不如她?”黄哥说:“这是两回事!你清纯高雅,是个难得的好妹妹,而小吴成熟懂生活,是我梦想中的女人。”我喊道:“可我也爱你啊!”黄哥温柔地扶住我的肩膀:“小梅,我真的不配你对我这么好!我们做兄妹好吗?”
  在送我回旅馆的路上,黄哥抱住我想亲吻,我使劲推开他:“算了吧,这算怎么一回事?”
  伤心真是一种说不出的痛!那个夜晚我一直辗转反侧!
  最终迫使我离开歌舞厅的是我在一家歌舞厅遇到三苏武馆的馆长朱老师。他的心情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万分羞愧的,我甚至觉得无脸见人。我虽然敢说我是正派的,绝对没有干过那种事,但在歌舞厅这种场合,难免有时被人亲一下、摸一下,这对于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况且,我这又是何苦呢?既赚不到钱,还要承受自己内心的折磨!
  (二)
  十月底,我孤身一人前往江苏阜宁县征婚。
  我给父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江苏遍地是黄金,遍地是好男人。其实,我心里更多的是无奈。
  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却还没有男朋友。妈妈天天唠叨个没完,我心里又未尝不着急。可是,亲戚朋友介绍来介绍去,似乎就是没有适合我的。万般无奈中,我想起杂志上介绍的江苏阜宁县婚姻介绍所。听说江苏那个地方不错,单身男人很多,我为什么不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我能找个如意郎君呢!
  其实,对于江苏之行我也知道有些轻率。我不过是凭借我和那个工作人员兼老乡的黄姐姐的几封书信来往啊!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上海站下车之后,我马上转长途汽车去阜宁县。谁知,那趟车不是直达阜宁的,因为我听不懂江苏话,竟坐过了站。本来我也打算先找个旅馆住下再说,但一问价钱,最少也要四十元,我迟疑了。我身上带的钱本来就不多啊!这时,一位机动三轮车师傅殷勤地说二十元送我到阜宁,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谁知,走到半路,三轮车师傅停下车,一改先前的和颜悦色,恶狠狠地对我说:“你必须再加二十元!或者陪我睡一觉!否则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是又惊又怕。看来,我是遇上歹人了啊!可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是这样一个漆黑的雨夜,我能怎么办?我真的很庆幸自己还付得起四十元啊!否则,我真的不敢想是什么后果!也许我可以和三轮车师傅打一下?怎么说,我也学过武术啊,不是吗?不过,严格地说我从来没有参加过实战比赛啊!如果真的打起来我未必能站上风啊!我很快冷静下来,坚决地对三轮车师傅说到阜宁后再给他四十元钱。三轮车师傅想了一下同意了。我担心到阜宁之后,三轮车师傅还会敲诈,我可没有更多的钱给他啊!所以,一路上我故意说男朋友在阜宁,我已经通知他来接我了。我这样一说,三轮车师傅果然对我客气了很多。到最后,三轮车师傅几乎都有些讨好我了,生怕我男朋友找人揍他。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也许,三轮车师傅也是一时起了贪念,本质也不算太坏吧!
  当我终于到达阜宁时已是凌晨两点过了。天上飘着雨,四周一片寂静。我不敢住旅馆。我在公路上瞎转。好不容易捱到五点过,我叫住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师傅,到婚姻介绍所多少钱?”“五元。”价钱虽然贵了一点,但还可以接受,我上了车。那个三轮车师傅的普通话很流畅,一路上我们不禁攀谈起来。他说他家就在这城边上,家境不错。我也如实告诉了他我到阜宁的目的。他笑着说:“你要什么样子的?你看我行不?”我有些好笑:“你多少岁?”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你猜猜看。”天还没有怎么亮,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总有二十五、六岁吧!”他笑着没说话。
  他拉着我也不知走了多久,告诉我说:“婚姻介绍所搬迁了,好多人都找不到。”我一下子愣住了。怎么办?当我付三轮车师傅的车费时,又没有零钱,我只得拿出仅有的那张五十元面额的钞票给他找。谁知他也没有零钱。我们走了好几家店铺,要么不换,要么没开门。怎么办?我急得要哭了。这时,三轮车师傅走过来一副诚恳的样子对我说:“今天已经没有去上海的车了,你先到我家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帮你买票,送你回家。至于我的车费就不要了。我也出过门,大家都是年轻人。”我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的身份证呢?”他取下手上的手表:“我没带身份证,我把手表押在你这里,行吗?”那时,我又饿又困,又加上衣服被雨淋湿了,我有些动心,问:“你家方便吗?”“方便。”他说:“我家有九间房子,挺宽敞的。”我也没有多想,就跟他走了。
  我坐了一会儿三轮车,又跟他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他家。他家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好,不过,我也没在意,我不过是休息一天而已。他父母不在家,我们凑合着吃了一点面,他便送我到他房间。我从里面插上房门便迷迷糊糊地睡了。
  下午,天晴了,我连忙烧水洗了头,又换下衣服洗。出于感激心理,我让三轮车师傅也脱下衣服我帮他洗。他们家用的是压水机,他便帮我压水、提水。一会儿,他家来了不少人,他便过去和他们打牌。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在取笑我和他。我正在他房间写日记时,他妈妈回来了。显然他妈妈把我当成了他的女朋友,问这问那,弄得我很尴尬。后来,还是三轮车师傅和他堂妹走进来,我才摆脱了困境。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三轮车师傅叫天杰,只有二十一岁,还没有女朋友。而且,他也和我一样去过很多地方,对音乐也很喜欢。他堂妹也是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我们一起谈打工的(炫)经(书)历(网),一起听音乐,一起跳舞,玩得很开心。他堂妹走后,他过来和我坐在床边,轻声说:“你不要走,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不由认真地打量他:高大、英俊、年轻。莫非,这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他?我笑着没说话。
  晚上,他抱来两床棉被。他说:“我没有地方睡,要和你挤一下。不过,你放心,我们各睡各的。”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年轻男子这样亲近,我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天杰跟我讲了很多很多关于他的故事。我笑着说:“你带我回家是不是早有预谋?”他说:“就算是吧!”后来,他拥抱我、亲吻我,我没有拒绝。
  几天后,我们如情侣般结伴上街。天杰说在街上租一间房子,他拉三轮车,我则看书写作,帮他做饭。在他一位朋友的帮助下,我们选好了一间房子,准备告诉他父母之后就搬过去。
  想不到那天晚上回到家,天杰的妈妈却让天杰叫我走。她说,她的儿子决不会娶一个比他大五岁的四川女人。原来天杰父母偷看了我的身份证。也许因为天杰早就预料他父母不会同意我们的交往,天杰对他父母撒谎说我姓王,二十三岁,徐州人。天杰父亲说,在县上租房子也可以,但必须马上结婚。这么快就结婚?我总得告诉我的父母啊!天杰和他父母吵了很久,还是没有达成协议。那个晚上我和天杰傻瓜一样说了一夜,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天杰红肿着眼睛送我出来。天杰不忍和我分手,追问我的通讯地址,让我以后和他联系。我有意绝情地说:“我们是没有结局的,还是就此分手吧!”他急了,突然下决心似的说:“小梅,我到你家去好吗?我们就住在你家,再也不回来了,看他们怎么办?”“这样行吗?”我一下子也惊喜了。他说:“怎么不行?他们不喜欢你,我就让他们失去儿子。小梅,我先送你到我朋友处,然后我回家拿钱。”
  当我们终于坐在从上海开往成都的列车上时,我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真的!仅仅几天,我便和天杰相爱,并发展到私奔的程度?!父母会怎样想?不过,天杰既然已经跟我出来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在列车上,天杰对我百般关照,买饭、打开水,还为我讲笑话、逗我开心。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吗?一丝甜蜜涌上我心头。
  (三)
  回到四川,父母对天杰的印象很好,都赞他嘴甜,人长得俊,倒是我自己有些看不顺天杰了。我觉得他的文化水平低。其实,是女孩子的虚荣心作怪。每赶一回集,走一次同学家我都要和天杰吵一架,而且,动不动就说“分手”的话。我也不知让天杰哭了几场!还记得天杰说:“你不是要一个人赚钱做饭洗衣吗?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当他伤心地说要走时,我又似良心发现,跑去哄他。我们就这样一会儿好,一会儿恼,日子还算不寂寞。
  原本我们打算在四川呆下去,但父母不同意,说天杰父母会找上门来。妈妈又唠叨说我和天杰两个懒。其实,那正是农闲季节,也没什么可做。再加上父亲老醉酒,我的心情很烦躁。天杰又说不适应这里,想回阜宁拉三轮车。于是,由我提笔给他父母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希望他们同意我们的婚事,并寄钱给我们回江苏。谁知,他家发来一封电报,让我家先借钱给我们回去,至于结婚,回去再说。当时,我小妹在上大学,我家也没有钱,而且,我父母又觉得天杰父母没有诚意,让我和天杰分手算了。我是无可奈何。几天后,我劝天杰回江苏,我哄他说:“如果你父母真的同意我们的婚事,你再到四川接我或者寄钱我自己去江苏。”
  天杰走后,我到大学里帮小妹和她的男朋友做芝麻糕生意去了。那时我心里想着天杰是决不会再来了,我们就此分手了。
  想不到十天后,天杰和我父亲神奇般地出现在学校东苑桥头。天杰说,他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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