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已经有俩孩子了你还想养多少?等你能养得起这么多小孩再说。”
……
在临海的八号码头上,对峙的军警双方已经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自古军队从来就无视警察,那些大兵当然不会对这些警察妥协,口气甚至是相当的强硬,一点也没有让步的样子。而黄依敏则坚持要100军的军车接受警方的检查,双方都没有让步的余地。其实按道理黄依敏这些警察的确没有权利检查这些军车,即使他们值得怀疑那也是要局领导出面协调军区警备区的领导,让警备区调动纠察队对这些军车进行拦截检查,可是现在黄依敏接到了柳风的指示只是要自己拖住对方,所以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联系赵局让他出面和警备区的司令协调,倒是临海市的警察局长通知了警备区,临海警备区的纠察队现在正在赶往八号码头的路上。
“臭娘们儿嘴硬,弟兄们子弹上膛。缴了他们的械关起来,如果反抗就地格杀!”
在听到黄依敏说自己亵渎了100军这个光荣的集体时,少校恼羞成怒一挥手下达了命令,他身后的士兵齐齐打开自动步枪的保险将子弹上膛,枪口对准面前的警察,更是有一批士兵迅速的抢占了码头上的所有制高点,并架起了班用机枪,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看谁敢动?”
黄依敏看到对方要来硬的,当下毫不妥协的迎了上去,从腰间掏出家伙迅速的上膛将枪口直指少校的额头,她身后的警察们见这朵带刺的霸王花亮了家伙也齐齐举起手中的手枪或者轻冲锋枪,快速的打开保险将枪口齐唰唰的对准对面的士兵。虽然警察们在人数上不落下风,但是在气势上却远远不如100军的那些精锐士兵,当然在火力上也差了老大一截,要是爆发军警大战,少校有把握在10分钟内解决这帮子警察。在少校眼里就眼前这个火气相当大的女警和她身后那二十来号看上去像特警的家伙有些威胁外,其他的那些警察不足为虑。
“副营长,这不好吧!要是造成流血冲突影响就大了,不好收场吧!”中尉一看这些警察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犹豫的看了一眼兀自生气的少校轻声提醒道。
少校一听冷静一想也是,要是在这里发生军警大战造成的影响可是难以估量的,惊动的中央高层别说自己的顶头上司保不了自己这些人,就是跑到国外也难逃军情处的法网。可是双方就这样僵持也不是个事啊?时间一久要是暴露了副师长的这批货,到时候别说军法的制裁了,就是副师长也饶不了自己。自己带的这一连人可是副师长的心腹,以前办事依靠着军人这一层便利和100军这个响亮的旗号到处都是吃得开的,别说那些小警察不敢惹,就是边防公安部队也不会为难,可偏偏今天遇到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娘们死缠烂打软硬不吃,连100军这个名头拿出来对方也不买帐。少校恨恨的心想:真是一根筋的臭女人,记住你了臭丫头,早晚有一天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姿色不错,等爷们玩腻了再把你个臭娘们卖到东南亚的窑子里去。
然而想归想,当下眼前的问题是怎么将这帮警察给支走?来硬的是肯定不行了,看对方的架势根本不买帐,跟对方磨显然也不现实。出发之前副师长诸葛浩南就告知这批货的途中会经过吴州,而吴州就有一个军情处的分站设在那里,少校可以无视警察的存在,当地驻军和武警也不会轻易碰100军这个响亮的字号,但是军情九处的人那就另说了,那可是一帮活阎王,别说副师长的头衔压不住人家了,就是100军的军长也要给那个军情九处的分站长一点面子。到时候东窗事发第一个饶不了自己的人就是军长,至于副师长敢不敢保自己那就另说了,估计那时候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会顾及他这个小少校?鬼才相信呢!思索了一会儿后少校狞笑着命令道:“梁中尉你带一个排的人在这里给我拦住这帮警察,如果他们不听劝告硬是要闯就给我开枪,其余人跟我到码头上装船!”说完头也不回就向码头走去。
“是!”中尉应了一声后让手下拉起一条警戒线后对着黄依敏大声说道:“听见没有,请你们退后,不许越过警戒线,否则格杀勿论!不要考验我们的忍耐度!”
黄依敏见事以至此知道要是正的硬闯的话,对方肯定会毫不忧郁的开枪,那样的话只是让自己人白白送了性命有些不值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如何,当下不由焦急万分,要是柳风还不过来对方装船离开的话,这批属于国家的文物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流失了。
不能让对方顺利装船!黄依敏一咬牙准备自己硬闯的时候,却听见天空中西北方向传来飞机的轰鸣声,寻声望去却见天际飞来俩架军用直升机,渐渐的越飞越近可以清楚的看到飞机上挂着火箭发射巢,可以看出这是俩架具备对地攻击能力的直升机。
在飞机逐渐靠近的同时,原本空旷的海面上,远处突然激起一道道浪花,数十条快艇迅速的靠近过来,团团围住了码头上那艘原本准备装货的轮船,快艇上那高平俩用机枪统统对准了货船。
第二百零一章 迷团重重
“码头上的人听着,我是国安局军情九处吴州分站站长柳风,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接受检查!”
就在码头上和货船上的人员骚动起来的时候,飞机上的扬声器传来黄依敏熟悉声音。听到这个熟悉声音的响起黄依敏原先紧崩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柳风到了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她担心了,在她心中早就把柳风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只要柳风到了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接下来的事情只要听他安排就可以了!更何况柳风还带来了大量的兵力和空中武装。
当空中和海面上出现突然出现了这些不速之客饿时候,突然到来的这些人引起了码头上正在装运的100军士兵以及船上那些跟100军合伙走私的犯罪份子的极大恐慌。在听到飞机上的喊话后少校更是心中惊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原先就不怎么同意副师长选的这条走私路线,原先那条非常安全的路线突然不用了,非要走这条途经吴州那个地方的路线,少校很不明白副师长是怎么想的。
要是现在来的是当地驻军或者海防团的人的话,少校认为还可以用100军的名头来做幌子,可现在来的却是九处的那些瘟神。少校现在是又惊又怕,心道:这下实在太棘手了,抵抗吧,又没那个实力。自己就这百来号并不一定敢和九处对抗的士兵加上几十号合伙走私的同伙,可面对的却是上百警察、无数的武警和驻军再加上天上的俩架飞机,海上还有海军的舰艇。
算了吧!认载了!少校叹了一口气将梁中尉喊了过来哀声说道:“梁中尉,让士兵们集合放下武器,想飞机发信号示意我们投降了!”
梁中尉不安的问道:“就这样放下武器吗?9处的人会放过我们吗?毕竟这可是恶性事件,我怕9处的人不等将我们送上军事法庭就将我们突突了!”
“不放下武器你难道还想拒捕吗?你看看周围那些原本中立根本就是来看热闹的武警,现在一听是9处的人要拘捕我们,现在一个个都围上来了。再看看那些正围过来的驻军和海军,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现在我们不抵抗或许9处的人还会给我们申辩的机会,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少校,你们也只是一些听命行事的官兵,顶多算是胁从,不至于所有人全部被处死吧?”少校没好气的说道。
中尉见少校这样说想想少校说得也不无道理,当下连忙命令士兵们集合起来,并将武器放在码头上码在了一起,中尉同时命令旗语兵举起了白旗向空中示意自己这些人已经放弃了抵抗。
当一架飞机徐徐降落后,从机舱里跳下来穿着绿色作战服,领章上刻着鹰徽的一男俩女向码头走了过来并会合了一帮武警和警察。少校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男的,他领章上有俩条横杠还有俩颗银色鹰徽,王少校知道这人是9处的一位中校,也就是9处在吴州的最高指挥官。只见那中校跟先前那个纠缠自己的女警花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几人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正当王少校准备上前接受对方来人审问的时候却见一只大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王少校回过头来一看,却见原来是和自己已经做过许多次生意的那个走私团伙的老大高成拦住了自己,当下疑惑的问道:“高老大,有什么事?”
“王营长,你就这样将兄弟们给卖了?落在9处的人手里你想想我们这些人还能活吗?或许你们是军官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但我们这些走私的星斗小民还不是要被你们用来顶罪?你这样做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高成黑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少校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皱着眉头问道。他对这个高成印象不差,由于这家伙是之前就跟副师长长期合作的,自从他跟了副师长后就跟此人做了几笔生意,印像中这人很上道,也很识时务,可是现在他却要拦着自己不让自己投降,他要干什么?联想到他和副师长的关系,王少校闪过一个念头:这人是副师长的手下,他要杀人灭口!
“不想怎样!哥几个就是不想这样束手就擒。无论如何兄弟们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你们这帮当兵的给卖了。”高成阴狠的说道。
“高老大,千万不要乱来。”
王少校大惊失色,心中更是确定了高成就是副师长的人,这让要自己成为替死鬼了。刚想到这里王少校正要反抗,却感到自己手里没有了丝毫力气,渐渐的,喉头一股鲜红的液体汩汩而出,少校在倒地的一瞬间看见了高成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狞笑着看着自己。
那些被集合起来的茫然不知自己为何被缴械的士兵正望着包围着自己的那些友军还有空中盘旋着的武装直升机,有些人则是看着远处海面上出现的那些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方向的快艇。而那些那些心中有鬼不知道将有什么命运等待自己的军官却不知道少校发生什么变故?他们并不知道少校为什么和那个走私头子起了争执?
随着高成手一挥喊了一声:“杀!”后那些遍布在码头周围穿着黑色衣服的走私份子突然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武器向手无寸铁的徒手官兵扫射起来。顿时十多名徒手的官兵被打倒在地,梁中尉首当其冲胸口被数发子弹打中瞪大了眼倒在了地上,鲜血浸红了绿色的军装。
在匪徒们肆无忌惮的开枪射杀那些徒手官兵的时候,一名少尉军官大喊一声:“弟兄们,跟这帮混蛋拼了!”话音刚落便奋不顾生的带头冲向黑衣匪徒。立刻这名少尉军官成为众矢之的,在身中数枪后,依然没有毙命的少尉利用身体惯性狠狠的砸在一名手持冲锋枪的匪徒身上,将他撞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顶住了匪徒的枪口。
其余官兵见状一拥而上,利用人数优势压到匪徒面前,还有一部分士兵奋不顾身的冲向被匪徒火力封锁的武器堆,在付出三条人命后10多名士兵成功的抢到了武器。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100军精锐,在拿到武器后不做任何停留,一边跑动寻找掩护物一边熟练的将子弹上膛双方对射起来。在对射中与之对射的那10多名匪徒立刻就被这群士兵压得抬不起头来,顷刻间就被打倒数人。而那群被迫与100军士兵近身搏斗的匪徒,此时更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不一会就付出了二十余人被打死打伤还有几十人投降的代价。余下的10多名匪徒则掩护着高成退进了身后的小仓库里,占据了码头上的小仓库后继续赋予顽抗。而100军的官兵同样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数十人被打死打伤。
“不好!”
柳风听到密集枪声和喊杀声心中一惊,当下立刻带着武警官兵和警察冲进了码头。在他们冲进码头的时候,艇上海军的官兵已经拿着武器登上了码头汇合起100军残余士兵将仓库团团围住。
柳风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阵亡将士死前依然保持着战斗的姿势顿时火起,怒目圆睁对着拿群满身血迹的官兵怒声叫道:“谁是你们的带队军官?立刻给我滚出来!”
然而人群中却没有人应声,那群刚刚杀出血性的官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便一声不吭,在驻军的注视下一一解除武装退到了安全地带蹲了下来。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变故所为何来?先是和警察纠缠了半天,接着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被包围要求缴械,再接着就是副营长突然被一直合作做生意的那个头目杀死,接下来就是自己被那些黑衣人屠杀,双方展开血战。他们中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和100军做生意的合作伙伴,华夏国防军由于军费之前一直相当紧张所以各自和地方上合作经营生意的现象是很普遍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妥,有不少官兵一直以为自己押运的是一批货物,只有少数老兵知道自己是在参与走私文物。
良久一名负伤的准尉跑到柳风面前敬了一个礼大声道:“报告首长,带队军官已经全部阵亡了,现在我是这些人中军衔最高的军官!”
“什么?”柳风闻言一听很是吃惊,一把抓住准尉的衣领怒声叫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准尉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且再三声明自己这些人并不知道这些箱子里是文物,王副营长和梁连长只告诉他们这是一次押运货物,之前他们也押运过几次。
“怎么会这么这样?那个高老大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突然发难杀死王少校和梁中尉?”柳风脸色凝重的问道。
“我也不认识那个什么高老大,不过之前几次接货的人就是那个高老大和他的手下。不过以前那个高老大一直对我们王副营长很是客气,可是今天在王副营长让我们放下武器不要抵抗的时候,那个高老大就赶了过去把王副营长拉到一处说了些什么,然后突然间王副营长就倒下了。再然后那些穿黑衣服的匪徒就突然发难掏出武器向手无寸铁的我们开火,军官在第一时间被他们射杀。我侥幸躲过匪徒的子弹,逃过一劫,但还是受了伤。不过我发现对方这几十人中有二十来号人显然是有组织的,他们受过军事训练,相互间配合得很好,打死了我们很多人,所有军官就是被他们杀死的,现在被围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