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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个月了吧?”林羽小心的抽动了下鼻子,他的嗅觉比常人要灵敏三倍,这来自于六识的发达,六识敏锐也是顶尖杀手必备的品质之一,除了微微的汗味外,女人独有的幽幽体香嗅进鼻端,微细的香水分子是属于香奈儿的独有成分,它属于成熟魅惑型女人的专宠,就像她的创始人香奈儿所说,“我不能理解女人为何不能只是为了表现礼貌,出门前都好好打扮一下,每一天谁知道会不会是命中注定的大日子。”
所以这款香水命名为邂逅,透漏了身边少妇的一点信息,也许她总是在每一个平常无聊的日子里,期待一个意义非常的邂逅。
这种通过女性身体泄露的信息来了解其内心的技巧曾是花花公子的追求,林羽也曾因为业务需要稍有涉猎,由此推断,周玲应该是比较感性的人,还有点寂寞。
第六十五章 交锋
“你一直住在这个城市?”周玲并没有察觉到某头道行高深的禽兽在眯着眼,在分析她性格的同时还有着许多不良企图,通过这短短的两句对话,她并不能确定什么林羽的来历,所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之前干嘛的?”
“十七岁以前一直呆在这个城市,最近两年才算定居吧,缀学后出去混了几年,后来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林羽没有保留的说了出来。
“出去的那几年,你都干了什么?”周玲饮了口果汁,扭头轻凝着他,一抹凌厉光芒很好的隐藏在细长的眼角里,终于露出点端倪来了?
“你很有兴趣知道?”林羽并没有周玲意料中的含糊其辞,或者转移话题,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可乐罐表面,眼前女人的肌肤也许这个更光滑柔腻,然后笑道:“我想这种场合并不适合讲我过去的经历,但周小姐你大可以放心,我对陈璐并无恶意,其实你和我聊天的本意就是担心这个,对吗?”
周玲呼吸一窒,在商场浸淫了这么多年,面对的都是人精似的老练人物,一番勾心斗角下来,她早已经修炼得在任何场合都能谈笑自如,但她在习惯用表面和气的语言去绕着弯子了解对手后,突然面临林羽这种小市民气息浓厚的直截了当,就觉得有些不适应。
“我觉得你的目的不会很单纯!”周玲最终说出了她的疑虑,“你给我的感觉并不像个奋发有为,试图在商界发展的年轻才俊,你进入陈公馆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林羽将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后开始沉默,微微思索的表情让他的脸庞有些深沉的色彩,喉咙里突然涌上的痒意让他摸索着口袋里的火机点燃一根烟,才轻声道:“也许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人,你也没有必要对我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否则,我解决问题的方式会让你更加不适应。”
林羽嘴里蹦出的句子并不见得如何出彩,但女人独有的直觉让周玲觉察到其中的一丝危险,但她并不会因为危险就退避,盯着面前吞云吐雾的青年,一字一顿的道:“璐璐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我不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物呆在她的身边!我会建议兰影解雇你的”
林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家他妈陈兰影都没这么着急过,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暗暗腹诽后,他恨不得就地将这美妇人给正法了。
接着很快就有了对策,他在周玲的目光逼视下不但没有半点心慌,反而饶有兴致的近距离观察她,这位出身名门的美妙少妇正微咬着红唇,含嗔薄怒的模样更显得气质高雅,让他更是食指大动。
有什么比这个年龄的少妇更具诱惑的么?
面团一样柔软的身子几乎是水做的一般丰腴,高洁优雅的气质,受勾引时欲拒还休的心理挣扎,彻底堕落时的激情燃烧,这经过岁月沉淀,最终散发惊人美艳的妩媚风情是没法在年轻女孩的身上出现的。
发现他目光里的不老实后,周玲差点就咬碎了牙,娇躯微微颤抖起来,从没有人能够如此无视她的警告,反而一双贼眼毫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就跟看酒吧里的钢管女郎似的,没有半点该有的男士风度。
果然是干过建筑工的小市民,俗得除了去发廊里解决生理需求外,不可能有半点情调和对女人的基本尊重!
这次交流就此停止,周玲一无所获,原本对林羽的些微好感消失殆尽,这位差不多有陈璐两倍大的美妙少妇甚至在偏头恨恨的想着,要不要学这丫头的脾气,一旦有什么看不过眼的人,就去画个小人戳个千疮百孔。
林羽则在暗笑,对于这种女人最好的对付方法就是耍流氓,这能让她的脑子里除了愤怒外再没有其他的思考,就在两人各自有着心思时,室内球场的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慌慌张张的,有种专属于陈璐的节奏。
“麻烦来了。”
林羽暗暗叫了声,站起身望向门口,一身洁白网球服的陈璐带着风声走了进来,看见林羽后眼睛一亮,大声道:“禽兽快来帮我。”
“大小姐啊,你又惹什么事了?”林羽愁眉苦脸的问道,顺便懒洋洋的走了过去,少女红花白底的帆布鞋在木质地板上带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欢快声响,娇小的身子往这家伙的背后一藏,顿时心神大定,没有回答林羽,而是拍了拍日渐饱满的胸部大呼了口气,“姑奶奶总算不怕被那帮混蛋非礼了。”
“那臭丫头跑这去了!”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一连串响起,六个保安制服的大汉围拢过来,后面几个穿着运动服的青年神情倨傲的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满脸通红,偷偷的揉了几下裤裆,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将那个人,踹了一个撩阴脚!”陈璐的脑袋从肋下露了出来,在几个杀气腾腾的保安面前不但不慌张,还有点找到乐子的兴奋。
林羽对此见怪不怪,顺便回头瞄了下周玲,发现座位上空荡荡地只剩一杯果汁,想了下后不由失笑,如果周玲真的穿着仅能包臀的网球服上前,这在场的男性牲口们恐怕都会忍不住意淫一把,对这个性格高傲十分注意形象的女人而言,绝对是无法忍受的。
“将那妞捉来给小司消下火。”人群穿着黑色T恤的青年扫了林羽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京城这么大,上千万人口中谁会将一看似保镖的男子放在眼里?
“李少,李少!”看场子的经理抹着汗跑了过来,这让林羽松了口气,有这俱乐部的经理在,应该会省了自己一些手脚,沾周玲的光,至少不会对白金会员有什么不礼貌吧。
“王建,你介绍的这俱乐部不怎么样。”黑T恤青年之是撇了下嘴,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几个保安在自己经理和这几个青年中间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这位客人不懂事,我去劝劝她,向几位赔罪就好。”叫王建的经理赔着笑,对几个保安偏偏头,“去请那位小姐和我们一起去办公室。”
几个保安顿时明白该怎么做,经理的心思他们哪里会不明白,这摆明是偏帮那几位公子爷,当前一名保安试图拨开前边被当成龙套的林羽,后边五个同伴已经将林羽团团围住。
看到这幅阵仗后,身后的陈璐顿时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不过不是害怕,而是很兴奋,整日价张牙舞爪的没人敢惹她,现在终于有人将她当成娇弱的良家妇女来欺负了。
站在几个铁一样的汉子面前,林羽低头吸了口烟,没有理会那只落在肩膀上的手掌,噙着微笑站在那,身躯纹丝不动。
第六十六章 周玲的手腕
保安愣了愣,身体意识已经先于脑部思维的反应,顺势前滑一步,肩头贴着林羽的胸膛撞去,铁肘后扬,猛烈砸向这个青年的肋下。
林羽退了一步,后背的下半部分贴着身后少女的绵软娇躯,顿了一顿后,极端恐怖的骨骼咔嚓声爆裂一响,五指已经扳转身前保安的颈骨,拇指和食指在根端关节处轻轻一别,那颗大好头颅已经软绵绵的垂下,因为断裂颈骨压迫脊椎神经中枢的缘故,这具钢铁一样坚固的身体失去反应栽倒在一侧。
这种恐怖的骨骼折裂声在安静的室内网球场里响起,之前因为涌进太多人以致空间里多了丝浑浊的和浮躁,之后陷入了寂静中。
五名保安近距离观察到了同伴被扳断颈骨的惨样,堪堪收起差一点触及陈璐衣角的手掌,远处的几名公子哥儿的脸色变了变。
林羽在这种场合里被人忽视是很肯定的事情,任何人如果不靠近他身体二十厘米之类,绝没有可能发觉他普普通通的外表下有何了不起的能量,作为杀手,这是一项必备的技能。
当然,有时他也会张扬得像只刺猬,那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出现,比如说去大乐坊找李正红,进入大乐坊的客人都是一方人物,如果他还散发着浓浓的乡土气息,估计会比一颗价值千万的钻石更让人注目。
至于其他情况下,林羽只有在刺出致命一击时才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在之前,绝对不会比一快石头更让人注意。
“滚出去。”林羽的烟头点了点身边五个保安,他的身高在里边只能算中等,语气里有种居高临下的漠然,这种建立在实力上的自信比那几位公子哥儿建立在家世上的自信更显得牢靠。
两名保安手忙脚乱的扶起了同伴,看了经理王建一眼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群废物!”王建咬了咬牙,因为眼前貌不惊人的小保镖显露出惊人的身手,他存心巴结几位公子哥的举动就成了败笔。
但他只有继续偏袒下去,自己绝对不能因为林羽的身手太好就去劝那几位息事宁人,在某些层次的斗争中,他这样的小角色很忌讳立场不坚定,站对队并且一条道走到黑,才有可能真正和这些公子哥打理好关系。
打定主意后,王建就拽出脖子里的口哨放入嘴巴里,腮帮子一鼓,但在他没来得及将肺腔里的空气塞进口哨里时,冷眼旁观的黑T恤青年发话阻止了他叫其他保安来的举动,“王经理,你先去处理你的属下。”
“是是!”王建大松了口气,带着几名保安快步离开,这种场面不是他能掺和得了。
空旷了许多后,黑体恤青年前跨一步,视线和林羽直接对上。
与此同时,他身后几名青年在他开步后,也齐齐踏前一步,几个家世不俗的青年唯黑体恤青年马首是瞻,地板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压迫性的气势直指林羽。
“和我们玩一局?”黑体恤青年平视着林羽,虽然林羽比他略高一点,但她绝对不需要昂着头看比自己高的人,高昂着头逼视对手虽然会显得自己拥有强烈的自信,其实这是一种示弱的行为,如果不是生活的弱者,需要昂着头对命运发出怒吼么?
“玩什么?”,林羽觉得自己也真是护短,自始至终,两方人对事情的起因一字未提,估计是眼前几个青年中的某一位对挺能欺骗人的陈璐怀有不良目的,说了些轻佻的话挑起了事端,但林羽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背后这位小姐也有了心理准备,只需要给她一点火星,绝对能引发一场森林火灾。
“台球吧,我们刚好在玩那个,不过被这位小姐捣乱了。”青年指了指陈璐,露出一抹微笑来,良好的教养没法让他像浅薄人物那样气急败坏,衣着干净利落,黑色T恤配了深蓝的牛仔裤,戴着纯黑护腕的手腕显得十分有力。
“不好!”
林羽来不及回答,一直乖乖闭嘴的陈璐探出头来一口回绝,从十二岁起她的家庭作业就是分析妈咪与商业对手在台上台下的各种交锋,那位传奇色彩颇浓的商界女神以言传身教告诉她,对于每一场战争不能任由你的敌人去开辟战场,因为客场通常会死得很惨,而在主场的话,即使国足也能赢球。
青年的眼微微冷了起来,怒气一隐而现,他们这群人可以玩斯洛克,钢琴,各种时尚高档的玩意儿,但不会撸起袖子和一个少女的保镖类角色动手,层次不对等的人不需要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是自降身份。
林羽在这种凝固的气氛里笑容依旧灿烂,憨憨厚厚的神情里有一抹捉摸不定的老奸巨猾,陈璐好奇的偏头瞧着这位叶眉无比感兴趣的伪大叔,想着那次毕业晚会上假扮自己爸爸的经历,想着重温这种安全感,让她眼儿弯了弯,轻轻挨着林羽的衣角,心里满是温馨。
最终,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响打破了这个僵局,节奏轻快又极有力道,显得主人是个十分有主见,又不会过于精明凌厉的女强人。
黑T恤青年的眼神不自禁飘忽了一下,眼帘中出现一抹瀑布般垂下的乌发,美丽的脸孔精致得过分,雪白丰腴的腕子上套了个金镯子,不但不显得俗气,反而有种耀眼夺目的华贵气息。
看着这个径直走来的高贵妇人,青年高高在上的神态收敛了几分,换上热烈的笑容,语气惊奇的道:“玲姨,怎么是您?”
“侯白你小子,又在欺负人了?”周玲美目一转,与之前母性大发的温婉妇人气息不同,美目顾盼间已经掌控了整个场面,看似责怪的语气里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拉过陈璐的手后,才对眼前叫李侯白的青年笑道:“都是大哥哥级别了,连这样可爱的女孩儿也开始欺负?”
陈璐偷偷冲趁机偷懒的林羽扮了个鬼脸,玲姨张口就将自己施虐者的身份转为受害者了。
“啊——哪里敢欺负这位小姐呢,是她欺负我们才差不多。”李侯白苦笑了下,俊秀的脸孔因为这缕苦笑显得极具魅力,同时朝身后蠢蠢欲动的同伴打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虽然在年青一代里是他们的天下,但眼前这位美艳少妇的来头更大,这是与自己父辈平起平坐的大家,所具有的能量和自己这批人相比,是数量级的差别。
如果非要硬来的话,自己几个羽翼欠丰的家伙没准会弄得灰头土脸走人。
“我家璐璐比较调皮,估计是得罪某位大哥哥了吧,喏,你也太调皮了。”周玲轻轻敲了女孩儿一记,美眸微微一转,看在李侯白身后时不时揉揉裤裆,目光阴狠的青年,微笑启齿道:“这位应该是黄局长的少爷,黄司明?两个星期前还与黄局长在饭局上聊过,最近应该还算不错?”
黄司明被一口道破来历后,本来颇不以为然,但听到两个星期后的那个饭局后,满脸倨傲神情顿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