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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我……根据现场的情况和怪盗以往的作案手法做出完美推理,才在警察漏搜查的地方找到的…………”艾星延流着冷汗说。
“不对吧,艾星延侦探,更好的解释是…………你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呜哇!”艾星延又大叫。
“可…………可是,辩护律师!这张照片…………拍到了怪盗的身影啊!拍照的摄象机是兴隆商厦提供的!他做不了什么手脚…………”法官提醒我。
“他没必要做什么手脚!艾星延利用侦探的身份假装在地下仓库看守……其实他是化装成怪盗大摇大摆把罐子给偷了!”我说。
“什么?…………名侦探是…………大怪盗?是不是真的?证人!”法官问。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盗——司马科的手法确实只有天才才能做到!例如我名侦探艾星延!…………也许我的确很适合做假面怪盗,大家说是吧!”艾星延突然狂笑起来。
“什…………什么?证人…………你这是认罪了吗?”法官问。
“成…………成堂!”珍珍望了我一眼说。
“好…………要一鼓作气!艾星延,我要将你这个怪盗绳之于法!”我大叫。突然一杯咖啡连同杯子一起向我砸了过来,重重的砸在我脸上。
“反对!”GOD检察官大喊一声。他手中的咖啡杯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咖啡是他砸过来的。“混合咖啡102号…………这是我请你喝的。”GOD检察官慢吞吞的说。
“GOD检察官!”法官吃惊的看着这个无理的家伙。
“名侦探等于怪盗…………你们可真会联想啊。不过…………现实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GOD检察官说。
“可、可是!辩护方有可靠的理由………………”法官说。
“…………确实,听起来是挺有道理。不过……这都是你们光靠嘴说出来的。辩护律师…………你说这位侦探是怪盗。那…………请你拿出证据来啊。希望你的证据有我的咖啡…………那么完美!”GOD检察官说。
“辩护律师!不要老是楞在那里…………请你拿出决定性的证据吧!”法官说。
“啊?好、好的…………”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着急。因为我手头并没有这种决定性的证据。
“没、没问题吧,成堂?”珍珍问。
“…………艾星延侦探现在,正处于劣势……我必须打铁趁热一鼓作气把他击倒吧!可是,我手里有这种决定性的证据吗?”我心想。“证明艾星延侦探是怪盗——司马科的决定性的证据是…………证据是…………证据………………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我说。
“哼!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失败了也要抬起头来。”GOD检察官不知道又从哪弄出一杯咖啡边喝边说。
“…………呜呜呜呜………………”我被他说的无话可说。
“…………原来如此。辩护方根本没有证据,所以一切都是推测啊…………”法官说。
“…………不行!现在如果停止攻击的话…………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证明这家伙是怪盗了!”我心急如火。
“成堂…………不要泄气,再好好想想!”珍珍鼓励道。
“…………不行…………看来…………还不是时候。”我说。
“怎、怎么会……我们会输吗?”珍珍问。
“…………没想到,辩护律师。你这么会凭空捏造啊…………”艾星延得意的说。
“无、无话可说…………”我心想。
“这么说这位证人的嫌疑已经被解除了!那么,GOD检察官。还有其他需要做证的…………”法官说。
“等等!”突然一个女声大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法庭门口。
“你………………你…………你…………你是谁?”法官问。
“那很重要吗?我是谁之类的话?”田心华走到法庭中央。
“心、心华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诧异的问。
“成堂!你们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啊!”田心华拿出一个大皮包问。这个皮包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那是…………皮包?”法官问。
“关键是皮包里边有什么。…………怎么样?”田心华从皮包里拿出了贡子之罐。
“那…………那是…………”法官问。
“是贡子之罐!成堂!”珍珍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你,这位小姐!你是…………在哪里找到那个罐子的?”法官问。
“听好了,别吓着。是在那个所谓的名侦探,艾星延先生的事物所里!”田心华说。怪不得我瞧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放在艾星延的律师事物所桌子上的那个呀。
“心华,你好厉害啊。”站在被告席田优激动得大喊。
“……哼!怎么样,艾星延先生?”我立刻变得底气十足起来。
“…………………………”艾星延的冷汗直流。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你就是…………”我说。
“反对!哼…………!开什么玩笑……”GOD检察官突然说。
“GOD检察官?”法官问。
“从前的男人不敢随便乱说话,不过现在…………没有人能阻止男人说话。这就是时代的进步……”GOD检察官说了些很难懂的话。
“难、难道…………还不准备承认吗?”法官问。
“问题是,把罐子拿来的这位小姐。说你呢………………你就是田优的妻子是吧?”GOD检察官问。
“那、那又怎么样?”田心华问。
“哼…………!真是太令人感动了。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大老远跑来说了这些话!”GOD检察官说。
“你…………你什么意思?”田心华问。
“既然是犯人的妻子,那把罐子找出来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在侦探的事物所里找到的…………是吧。”GOD检察官说。
全场哗然!
“罐子找到了…………那又怎么样?问题是……那罐子原先是在哪里…………”GOD检察官说。
“这罐子…………确实是从他的事物所里拿过来的啊!”田心华说。
“……这个城市……流传着的谎言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再添砖加瓦了。……小姐。”GOD检察官说。
“不是的!我…………不会做那么无耻的事!”田心华说。
“心、心华小姐…………”我忙说。
“帮帮我!成堂…………你一定可以证明我清白的!”田心华说。
“一定…………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可以证明那个罐子、是在艾星延的侦探事物所里发现的……”我心想。“要证明那个罐子原先在哪里…………不是不可能的。……可以验一下罐子上的指纹。”我突然笑着说。
“指纹…………是吗?”法官问。
“哎呀!辩护律师,笑死我了!指纹能说明什么?”艾星延问。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来解释给你听吧。罐子上留有我的指纹,那也是很自然的。别忘了,我是负责看守这个罐子的!何况当时我已经戴了手套。所以我的指纹根本无法成为证据。”艾星延得意的说。
“……怎么样?看来证人的指纹没有任何意义啊。”法官说。
“怎…………怎么办?成堂!”珍珍问我。
“嘿嘿,我说的罐子上的指纹应该是我的。”我说。
“…………什么意思……?你的指纹?”艾星延问。
“艾星延先生……你忘了昨天的事了吗?那个时候……我确实没看到包里的东西。不过…………我摸到了那个东西。”我说。
“……什、什么?摸、摸到了…………?”艾星延问。
“我记得很清楚,是圆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我说。
“哎…………哎呀…………那可就…………”艾星延紧张的说。
“法官大人!请验一下罐子上的指纹!如果罐子上有我的指纹…………那就证明,这个罐子是从艾星延侦探的事物所里拿来的!”我说。
“反对!你在罐子上留下指纹了啊…………那你能证明是何时留下指纹的吗?”GOD检察官问。
“…………当然可以。”我说。
“什、什么…………”GOD检察官吃惊的问。
“秘宝展的负责人5小姐曾这么说过。为了让罐子看上去值钱一点,她拼命得把罐子擦得干干净净的。这么说所有的指纹都应该被擦掉了才对。而我只有昨天才有机会摸到那个罐子…………而且,是在艾星延的侦探事物所里!”我说。
“哼!这杯混合咖啡107号…………有点…………太过苦了!”GOD检察官自言自语的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庭接受辩护方的申请!庭警,快把这个罐子拿去…………”法官说。
“哎呀!等等嘛,老人家。…………我想没那个必要吧。”艾星延突然说。
“证…………证人…………?”法官诧异的问。
“是的…………那个罐子上的确留有辩护律师的指纹…………”艾星延说。
“什……什么?”法官大惊。
“终于…………肯承认了吗?”我心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大家请看…………为了寻找适合天才的我的好敌手,终于自己也犯了罪…………可悲的皮艾罗啊…………”艾星延突然狂笑狂叫起来。
“…………我总觉得他很危险啊,那个人…………”珍珍说。
“对!我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没错!大家刚才玩得很开心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星延继续狂笑着。
“那个…………GOD检察官。艾星延他…………?”法官问。
“他在候审室不停的大笑。…………弄得连我都想笑了。”GOD检察官说。
“…………看来…………真相水落石出了。我们差点就把罪名扣在了一个无辜的青年身上。…………而且是怪盗这个罪名。”法官说。
“成堂…………你的判断果然没错!”珍珍高兴的说。
“…………田优不是怪盗啊!”我也长出了一口气,心想。
“现在对田优进行判决!”法官说。
“等等!”田优突然大喊。
所有的人都看向田优。
“不!等等,不对啊!………………呃。错了,大家都弄错了。而且…………”田优说。
“喂、喂…………你不会是想……”我呆呆的看着他心想。
“那个,关于怪盗这个案子…………其实怪盗是我!或者说,我就是怪盗啊!所以…………请判我有罪吧!”田优说。
“…………………………”我呆呆的看着他。
“…………………………”GOD检察官也呆呆的看着他。
所有人都不出声呆呆的看着他。
“到现在为止的审理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反对!我们已经证明了谁是真正的怪盗!请法官大人快判决…………”我说。
“你说什么啊!我都说…………怪盗是我了!”田优说。
“…………GOD检察官!你别光顾着喝咖啡!”法官说。
“哼!喂,怪盗先生。”GOD检察官突然说。
“是、是的,有什么事吗?”田优问。
“你是男子汉的话,就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GOD检察官说。
“呃…………我没听懂你的意思。”田优说。
“你自己来证明,你就是怪盗——司马科!”GOD检察官说。
“好…………好!我很乐意!”田优说。
“怎么办?成堂…………”珍珍问。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说。
“好,真听话。…………不过,能证明你是男子汉的机会…………只有一次。”GOD检察官说。
“恩…………我知道!我…………我会努力的!”田优忙说。
“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GOD检察官说。
“哎呀呀…………没办法。就听听吧…………”法官无奈的说。
“其实我才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反过来,谁能证明我不是怪盗——司马科啊?偷罐子的那晚我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据!而且当晚我是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去到现场的。看,照片也拍到我了!至于标志嘛…………是被门的拉手勾住,然后扯掉的!”田优说。
“恩…………这下案子又变得棘手起来了…………”法官说。
“你怎么老是这样…………”我心想。
“哼…………干得不错嘛。”GOD检察官说。
“呵呵…………被夸奖了,真有点不好意思。”田优说。
“……按照约定,你的证言只能做这么一次。……如果你的证验没被推翻……那我也会遵守约定,继续把你作为怪盗——司马科扣拘留起来。”GOD检察官说。
“那就拜托你了,我也会…………尽力的!”田优说。
“……那好,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是…………被告刚刚说你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可是…………田心华小姐的发言也值得仔细推敲
…………”我说。
“我还有话,没跟心华说过。我的真实身份……那个,发生太多事了。”田优说。
“就算他不说,看了他的房间也有点明白…………”我心想。
“恩…………怪盗的家事也很复杂啊。”法官说。
“怎么办?好象没什么关系……”我心想。“你为什么不跟你妻子说实话呢?”我问。
“我跟她说过,可她就是不信…………而且,心华她…………很讨厌……那些犯罪的人。”田优说。
“那你当初怎么会想当怪盗的?”法官问。
“心华她喜欢花钱……而且我也喜欢看心华花钱时开心的样子……”田优说。
“恩…………看来还是复杂的家庭事务啊。”法官说。
“田优。这个…………是你的钱包吗?”我拿出刘羽送回来的钱包问。
“啊!…………是、是的。那个是我不小心丢掉的钱包!”田优说。
“喂,辩护律师。你拣到钱包,应该交给警察啊。”法官说。
“不…………不。因为这个是证物嘛!”我忙说。
“证物?”法官问。
“田优,你是什么时候把钱包遗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