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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奇道:“为什么啊?太子还会害怕将军?”
德仁吐吐舌头:“他的武功很好的,是太子的武术老师,太子要是不不认真学习,他会责罚的。”
菲儿释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心里却让开了:小日本不就是那点本事嘛?怎么能和我们中国武术的博大精深相比?什么相扑啊,感觉就像是暴露狂似的!我们宋朝时期的相扑,可都是穿着衣服的。可就是没有想到这我们中国人玩剩下的东西,到了他们小日本就当成了宝贝。最可笑的是,居然连衣服都不穿了。这可能是和他们本身民族的劣根性有关吧。还有那个什么空手道,柔道,跆拳道。切!都是些从中国学了一点皮毛之后,延伸出去的旁门左道。要是楚大哥能和我们一起去,在那个鸟国搞一个擂台,将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混球一个个都打趴下!
杨菲儿还想数落一番小日本,这时有人在外面叫道:“请两位姑娘出来与故人话别。”
菲儿搀扶着圆圆,走出船舱。简亲王也在船上,看见她们出来,尤其是看见圆圆,他的眼睛都直了。圆圆比以前更成熟,更漂亮了,就像一颗成熟的蜜桃,随时都会流出甜美的汁水。简亲王看的有点晕乎乎的,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原来吞口水的也不只是他一个人。
简亲王定了定神,站起身来道:“本王奉皇上之命前来护送两位姑娘,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本王与两位姑娘饮酒一杯,也就回去复命。来,我敬两位姑娘,希望两位路上顺利。”
杨菲儿端起酒杯道:“是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此告别吧。我们也祝王爷您前程似锦,官运亨通,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再见了,王爷保重吧。”说完一饮而尽,圆圆也将酒喝了下去。
简亲王笑道:“两位姑娘痛快。礼部侍郎廖化风会陪两位姑娘前去东瀛送亲,你们路上有什么事都去找他。本王就此告辞,两位姑娘,请了。”说完拱拱手转身离去。
菲儿看着他的背影,嫌恶的吐了一口。回头看见圆圆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她赶紧拉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圆圆,咱们就当这是旅游,好好的享受吧。”圆圆看着杨菲儿,问道:“菲儿姐,为什么我命这么苦?为什么我要被别人当作货物一样扔来扔去?”
为什么?菲儿无法解释,她黯然心道:“或许我不该带你来,或许都是我的错吧。”
大船慢慢开动,菲儿和圆圆站在船头望着慢慢远去的故土,两人都眉头紧锁,忍不住的惆怅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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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九十九:树大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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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慢慢的向东南方向航行。菲儿和圆圆回到了廖化风这边的船上,因为圆圆还没正式成亲,所以还不算东瀛人。
圆圆越来越沉默了,终日对着镜子不是发呆就是流泪,搞得杨菲儿心情也十分沉重,幸亏德仁带来了好多好玩的小玩意,才逗得她心情好了点,感觉日子不是那么难熬了。
德仁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人很腼腆,又眉清目秀的,东瀛那本船上的女人们好像都很喜欢他,有他在的地方每个人都笑嘻嘻的和他搭讪,菲儿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些人一定喜欢德仁。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女对男人的吸引力虽然很大,但是美男帅哥对女人的杀伤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其实,女人的的好色程度比男人更甚,只不过古代的女性被形形**的道德礼教束缚,很少有去勾引男人,当然潘金莲的等特殊者除外。
就像德仁这样的小帅哥,虽然可能还没有成年,但是要是在现代的校园中,那一定是许多思春少女的幻想对象,还有一点点害羞的会躲在一个角落里等待他的出现,然后瞻仰一下他英俊的脸庞,然后抚慰一下没有人慰藉的心灵。或者写一封情书什么的,那都是比较含蓄的。正因为这样的女孩子很多,甚至会出现一个寝室里面也有几个存在,势必会导致女人之间为男人的战争。
诚然,古代的风气虽然没有现代开放,但毕竟还是有不少“勇敢”的少女,愿意不惜一切地尝试这颗禁果的。就这样,在去东瀛路上的一个小插曲就这样发生了。
虽然圆圆不能随便去东瀛人的船只上,但是并没有限制别的人互相走动。这次送圆圆去的船队,虽然不想想象中那样轰轰烈烈,但是排场还是要讲的。按照皇太后的意思:我虽然有点不喜欢这个陈圆圆,但是她毕竟是我们大明嫁到东瀛的人,万万不能丢了我们大明的脸。不需要太奢侈,就派十艘船跟随即可,也好让他们东瀛人见识一下我们大明的威风。
两国官员之间如果需要交流,船工们就会在两艘船之间架起一个临时的桥梁,足够一匹马走过。
这天,圆圆突然有些困,就管自己睡觉了。杨菲儿闲着无聊,而她又没有午睡的习惯,就让船工给她架起临时桥梁,准备溜达到东瀛人那边去和德仁聊天,好多了解一点东瀛人的概况和饮食习惯,风俗等等。
船工们经过这几天下来都知道了杨菲儿的身份十分显贵,甚至比他们那个送婚的钦差还有尊贵。于是,杨菲儿说要去东瀛人那边逛逛,他们就利索地将临时桥放下了,让杨菲儿通过。
东瀛人船上的人也基本上见过这个在他们将要迎娶的新娘身边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而且就连钦差大臣都对她彬彬有礼,所以他们也不敢怠慢。
杨菲儿逮住一个小日本问道:“德仁在哪呢?”
那个小日本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但是杨菲儿怎么都没有听懂。
杨菲儿郁闷道:“什么鸟语啊?明明是中国汉字的偏旁造的字,还故意搞出一副很高深的学问,真死肤浅。害得我这么高智商的人都听不懂,要是圆圆嫁到那里,还不憋死啊?”
正在惆怅间,杨菲儿就看见了他们的翻译官,便兴致勃勃地跑上去,问道:“嘿,翻译家,知道德仁在哪么?”
翻译官先是一惊,马上又恢复了常态笑道:“原来是菲儿姑娘,你是在叫我嘛?”
“这里就你能听懂我说话,不是你还有谁啊?”杨菲儿不耐烦道。
翻译官说道:“菲儿姑娘刚才称在下是‘翻译家’,我以为另有其人呢。我听说贵国对什么什么‘家’,是一种非常高贵的称呼,只有十分精通某种学问的人,才能称之为‘家’。在下所学只不过是一些皮毛,还不足以成为‘翻译家’啊。”
杨菲儿差点晕倒,说道:“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和你的官职,所以就这么叫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德仁在哪呢,你见了没啊?”
翻译官也大致听说了这个杨菲儿说话有些稀奇古怪,刚才一时糊涂才会那么说,现在想到了,当即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小男孩嘛?”
在东瀛人的船上,十几岁的女孩子倒是很多,但是男孩子就只有德仁一个了,因此谁都知道他。
杨菲儿忙不迭说道:“就是他,就是他,你见他在哪了么?”
翻译官说道:“刚才我还见他和一个小女孩在这说笑呢,我去喝了一杯茶的工夫出来,他们就不见了。估计到船尾去了吧。”
杨菲儿心道:真是问了等于没问。但是嘴上还是感谢了几句。
杨菲儿左顾右盼地从船头一直往船尾走。东瀛人的这条船,虽然比大明的要小上一倍,但是也要花几分钟时间才能走到船尾。
走到一半的地方,看见有一个船舱的门是半掩着的,便没有多想就往前走,但是刚抬起脚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什么东西砸碎的声音。
莫非是小偷?
杨菲儿马上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可能是小偷吧?这是海上,难不成是海鬼?不对,不对,我是学过科学的,世界上哪有鬼啊?对了,那就是他们小日本中间有家贼了。
她心中定了定暗道:看本姑娘今天大展神威,捉上这个家贼,让你们无地自容,哈哈哈哈……
杨菲儿想着便掏出皇上赐给她的乌金匕首,传说这是当时世界上最牛逼的匕首了。
杨菲儿一脚踹了进去,大喊:“小偷哪里跑?!”
杨菲儿被她看见的一切惊呆了,那是她所见过的最暧昧而又最**的一幕—— 一个女的正强行按住一个男的双手,对其实施性侵犯。
杨菲儿进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真正开始。只是看到那个男的很是屈辱的忍受着那个女的亲吻,从耳垂到脖子,然后到被解开的胸部,因为嘴巴已经被东西塞住了。而她的另一只手,很不老实地在男的下身游荡着,时不时地还加重地力道。
当杨菲儿大叫“小偷哪里跑”的时候,里面的两个人都定格住了。如果当时有照相机的话,将他们拍下来送到八卦杂志一定会成为当日的头条。
最让杨菲儿惊讶的并不是女的强行压在男的身上对其进行猥亵,而是那个男主人公竟然就是杨菲儿要找的德仁。
天啊,他居然在这里被一个兽性的女人欺负。那个女人看起来似乎也有三十岁左右,难道是饥渴地难耐?或者是迷恋德仁的英俊?不管怎么样,男人长的帅,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
那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见到自己的好事被一个没有礼貌的人闯入十分生气,叽里咕噜地骂杨菲儿,大概的意思好像在说杨菲儿多事。
杨菲儿心道:不是吧,德仁之前还和我说日本的女性很保守。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保守啊?保守地差点被人家**了。
看着老女人那得意且嚣张的样子,杨菲儿不难想象,已经有多少男的葬送在她的淫威之下。
老女人被杨菲儿这么一闹,觉得索然无味,推开杨菲儿就走了出去,嘴巴里面还在骂骂咧咧的。幸好杨菲儿自己也听不懂,不然以她在流连坊时练就的泼辣一定和她对骂上了。
杨菲儿没有了解整个事情的真相,也不能肯定德仁到底是出于被迫无奈,还是自愿好这个被人虐待的玩意儿。杨菲儿在流连坊当老板这点还是知道的,当时就有个姑娘遇到了一个性变态,被那个客人绑在床上大玩了一个晚上的**,一直弄到天亮。那个姑娘就因为那次而不得不三个月不能下床接客。从那以后,杨菲儿就让姑娘们自己机灵点,别让那些心理精神有问题的客人得了便宜。
杨菲儿扶起还躺在地上的德仁,拿下塞在他嘴巴里的东西,也没有问什么。
倒是德仁直到杨菲儿将他嘴巴里的东西取下来,才激动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杨菲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这个事情实在不好说。如果是女孩子被人那个了,杨菲儿还好说一些体己话,但是这次情况特殊,是男的被女的上。她总不能说:别哭了,反正迟早要经历这个的。
杨菲儿知道这个事情也不好宣扬出去,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找那个老女人算账,那样的话德仁以后还怎么做人?
当然,杨菲儿还是暗地里对那个老女人调查了一番,原来她是一个前来迎亲的侍女,却被几个东瀛人**,好像从那以后就有了精神病。德仁这次估计是她犯病了,想要用同样的办法去报复男人。
杨菲儿知道那个人是神经病之后,就打消了派人去暗杀的决定。于是知会东瀛人,说她偷了大明船上的东西,然后就被锁进了一个放杂物的仓库里面。
自那以后,杨菲儿就把德仁带在了自己身边,生怕他会再遭遇什么不幸。
船队每经过一处地方就会向天鸣礼炮,每次都持续好长时间,他们说这样不仅能显得气势宏大,更主要是在一路上把晦气都脱掉。菲儿虽然觉得吵,但想想那是人家的习俗,再说现在已经上了人家的船,也身不由己了。她看着这些嚣张的小日本,心里恨恨的想:再吵,再吵把你们全部扔下海去喂鲨鱼。
无聊的时候每天坐在船头上听德仁讲故事,他知道的挺多,天文地理竟然都懂一点,头脑也很活跃,有时候菲儿心里甚至在想:这个小孩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从现代跑回来的?但是很快她就会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
这天,经过一处小岛。远远看上去,岛上面彩旗飘飘,绿树葱葱,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这时船队有开始大肆的鸣礼炮。菲儿听得心烦意乱,躲到船舱里去睡觉。
礼炮鸣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菲儿就听得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就有人大呼小叫,菲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懒得去理会,照样蜷缩在被子里一边发呆一边想着楚天昭现在是不是急得快发疯了?他会不会明白她的意思,追到日本去呢?万一他要是不去,这茫茫大海,千里之遥的路程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在想过回到现在,难道自己堕落了?她就这么左思右想的,怎么都放不下心。
不一会儿,喧闹声更大了,甚至有了舞刀弄剑的声音,菲儿心道:不好,该不是又遇见强盗了。古代的治安真是糟糕透顶了。她一边诅咒一边穿好衣服走出船舱,这一看不打紧,抬头看的时候大吃一惊。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驶过来了无数的小船,而且还有源源不断赶来的人,那些人武功奇高,一会功夫就将日本的迎亲队伍和廖化风带来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有不少的官兵被扔下了水,而水下还有对方的人马,惨叫连连。不过这些人倒并不是要置他们与死地,只是将他们打晕,倒没有杀死他们。
这时菲儿听见廖化风在那大声呵斥:“你们是干吗的?敢拦截官船,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那些人哈哈笑道,有一个人笑道:“官船?哎呀,我们好害怕啊,兄弟们,赶紧给官爷行礼,不然我们就全死翘翘了。”
廖化风得意的笑道:“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下兵器投降。”
这时那些人哈哈大笑,一众人七嘴八舌的道:“真的好怕啊,这些人去朝廷告密,那不把咱们全收拾了,还是杀人灭口的好,走,兄弟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