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天府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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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天府之国-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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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声轻喝,那人收枪立住,微微喘了口气。
  我这才看清那人是谁,便走上前去,刚要称赞他枪法好,就见那一边月门处有几个丫鬟隔门悄悄张望,羞羞怯怯的。我冷冷地走过去,对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丫头叫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没有事可做了吗?”
  几个小丫头抿嘴一笑,一溜烟跑了,还有个胆大的笑道:“我们先生嫉妒了。”
  我气得几乎想跺脚,这些家伙……不知何时赵云来到我身边,笑道:“这是怎么了?”
  我耸耸肩,一歪鼻子道:“很显然,刚才那些丫鬟看中了子龙将军年少英俊、文武全才,所以定生了孺慕之心,看我呵斥她们便以为我在嫉妒你。没想到她们小小年纪,居然还有这样心思!等着,等着哪天我把她们全换了,换成从人,就……”
  眼看赵云脸色好像不对,我心想还是住口吧:真是多说多错。
  转念一想,我笑道:“子龙的枪法真是不错!”
  赵云这才淡淡一笑,道:“曾遇名师,指点过一二。”
  我摸摸额头,道:“我昨天喝了多少?你昨天又喝了多少?”
  赵云笑道:“灵烈果然喝得不少,我昨晚还以为你真的清醒着。”
  “酒劲已经过去了,”我微笑道。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进来,面带笑容。
  我看着她,笑道:“又来了一个,快来看,子龙将军在这儿呢。”
  丫鬟轻笑道:“不是的,先生,是主公有信使来,召你与赵将军前去。”
  “知道是何事?”赵云问道。
  丫鬟道:“只是主公与军师相请,其他不知。”
  我们备马赶到刘备府邸,下马后匆匆走入;刘备正与徐庶、孔明谈笑,关羽侍立一旁。见我们到来,刘备笑道:“子龙、灵烈,来得正是时候。子龙,三日后你随二弟同去迎接益州别驾张松,一定要恭敬相待。”
  赵云应诺。
  刘备又对我道:“灵烈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我微笑道:“睡得好极了,多谢主公。”
  刘备道:“先生可知,益州别驾为何会经过荆州?”
  我假装思考,想了一会道:“不知,难不成是游山玩水。”
  刘备大笑,孔明笑道:“此人名张松,任益州别驾久矣,但恨刘璋暗弱,不能保西蜀,也不能有所作为,因此便北上去投曹操,打算把益州地图献与北魏,只可惜听说前日被曹操乱棍打出,因此推迟不归。”
  我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这样!主公必是想得那地图了。”
  徐庶道:“益州沃野千里,若能得于掌中,则大业有望。”
  我疑问道:“只是不知张松这人怎样?”
  “极有才华,”孔明道。
  “曹操自来欣赏有才之人,为何不纳?”我反问。
  徐庶大笑道:“张松有大才,据传曾将‘孟德新书’一字不差记诵下来,但其人面目丑陋猥琐,又极为傲慢,只是揭曹操短处,因此才弃而不用。”
  关羽笑道:“大哥便是为此,而先请庞士元前去处理事务?”
  刘备颇带责备地看了关羽一眼,关羽方觉失言。
  
  张松到来之时,我也随刘备等人去迎接了。只见张松虽是被曹操打出,却仍然颇为自傲,虽有赵云、关羽迎接在前,刘备热情相待在后,却仍有些自持之色。在酒席之上,刘备与张松相谈甚欢,倒有相见恨晚之意。席间,张松果然以言挑之,而刘备答言既和善仁德,又不失大体。
  不过我实在是听烦了他们的你来我往,便借着由头悄悄站起身来,正想离去,忽然听张松道:“使君,不知这是何人?”扭头一看,张松正看着我,问刘备道;刘备微微一笑,招手示意我上前。
  我慢慢走上前去,拜了一拜道:“别驾有礼。”
  张松笑道:“先生有礼,看先生面容不似中原人士,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我笑道:“在下灵烈,是诸葛军师外甥,区区小名不足以在阁下面前提起。”
  张松笑道:“先生难道就是在乌林小路截击曹操,拦下徐晃、许褚之人?”
  我连忙摇头道:“不敢,我不是;拦下二将者,是赵云、魏延二位将军,我不过是旁观而已。”
  刘备笑道:“灵烈素来不贪功,但凡有功劳却让与别人,自己分毫不取。”
  张松惊道:“真是谦谦君子。”
  我笑道:“不敢,别驾过奖。久闻别驾大名,我如何能在尊前炫耀。”
  张松笑对刘备道:“荆州有如此之人,真乃使君之福!”刘备大喜,与张松饮酒不提。是夜,刘备与张松畅谈一夜,天明不觉。刘备送张松离去之时,甚为恭敬,相送数里,张松满意而归。
  张松一走,孔明与徐庶立刻劝刘备点兵。不消一月,西蜀刘璋传信,请刘备入川一叙。
  




9

9、第七章:我非岳、柳 。。。 
 
 
  刘备入川成行很快,跟随入川的是徐庶、庞统、魏延黄忠等人,文聘也在其列。我想也许是刘备对文聘等旧日荆襄武将还是有点怀疑吧;只留王威一个武将和蒯越等文官在荆州。而留在荆州的刘备自己的部下却很多,两个义弟和一班旧日文武;另外,那孙夫人也被留在了荆襄。
  刘备走后的几天,我天天留在军营,和冯袭、秦昊操练那六百名兵士。
  我对训练兵士并没什么经验,不过冯袭倒是个中老手了,他在第一天问过我:“大人,想把他们训练成什么样子?”
  我看了看那六百人,说道:“全成为马上弓箭手吧。”
  冯袭道:“他们已经是弓箭手了。”
  我疑问地看着他,随便叫了一人过来:“你,请过来。”
  兵士走了上来,并且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我指着校场一边的靶子:“拿一副弓箭,三丈开外射中红色靶心,每一箭都要钉穿上一箭,一共十箭。”
  军士应诺,去取了弓箭和箭囊,站在三丈开外开始射箭。冯袭和秦昊在一旁看着。军士张弓便射,十箭倒是九箭中红心,就是没有一箭一箭钉住,还有一箭在靶外。我看着他的成绩,点点头让他回去。
  兵士显得不安,他没动,突然说道:“将军,我再来一回吧!”
  我笑笑摇头:“我不是责怪你,没关系,你先回队。”
  兵士归队,我站在高处,对六百人道:“各位,你们是否都能如他一样射箭?”
  大多数应诺,只有几个人并没抬头看我,似有愧色。我点点头,道:“我只是想询问,并无意怪罪。各位都知道,我并非贪财之人,主公但凡奖励我分毫我就要与大家分享。只是如果想在我麾下,我只有一个要求。”
  其中一个兵士大声道:“我等身上寒衣、兵器都是将军赏赐,有何要求但说无妨!”余下军士纷纷应和。
  我微笑点头,道:“我欲将各位训练为马上弓弩手,因此我要各位不仅骑术娴熟,而且箭箭致命,所向披靡。因此,我只留一言在此:半年之后,我要你们在马上射箭精准,而不是现在的样子。我怕这个要求太高,所以事先声明。在我麾下奖赏自然丰厚,但要求也高,如果任何人觉得不可适应,在一个月之内随时退出。但如果坚持了一个月,请恕我不能答应了。都明白了么?”
  士兵们互相看了几眼,齐声道:“愿从将军令!”
  我笑道:“很好,从明天开始,每天上午三个时辰骑马,下午三个时辰射箭。”
  冯袭不解道:“将军,那今天下午呢?”
  我微微笑道:“准备六十匹马,一共十拨;弓箭无限制,十个靶子六十人一组练习。”
  冯袭应诺。我对秦昊道:“你也参加。”
  秦昊朗声笑道:“大人,秦昊非是来参军,只是保护大人左右。”
  我笑道:“我明白,只是你若没有武艺,如何来保护我?我至少还会射箭。”
  秦昊笑道:“大人不必担忧,请随我来。”
  我与冯袭和身边好奇军士数人跟他走到校场一角,那里立着一个木墩和一块大石,都是牵马石。秦昊拍了拍那只木墩,从背后拎出猎叉,把猎叉给我看。我一看之下大惊:这猎叉竟然是精钢炼成,极其沉重锋利。
  秦昊吸了口气,大喝一声:“去!”
  只听一声闷响,猎叉贯穿木墩而过,透出木墩三尺。
  几个兵士惊呆了,冯袭完全愣住,我则仔细验看了,大喜道:“我也不识人!秦昊,真是好手段!”秦昊默不作声地走到大石前面,又摸了一下,倒退几步,又对周围兵士道:“给我闪开。”
  几名兵士立刻闪开,冯袭见我没动,急忙道:“将军,离远些!”急拽着我远避。
  只听秦昊一声断喝:“去!”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校场。
  我顾不得石沙飞扬,连忙过去查看,原来那柄精钢猎叉,同样贯透了那块巨石,巨石在吱嘎一下后,裂成两半,而那柄猎叉也应声掉在地上。几个兵士的下巴都合不拢了,只是呆呆地看。
  我笑道:“好个秦昊,果然是壮士!你在我麾下只怕屈才,等主公回来,我亲自推荐你入近卫。”
  秦昊拾了猎叉,拱手道:“不敢。我只会蛮力,怎能入主公近卫?且秦昊追随的是大人,永远都是。”
  我笑笑道:“此事容后再议,你天生神力,不知马战如何?”
  秦昊闻言一愣,不自在地说:“我从不会骑马。”
  “因此你要一起学习骑术,”我回答,“我自有安排。”
  秦昊闻言,拱手应是,只是面色不虞。
  
  晚间,冯袭对我道:“大人,我去问过秦昊了,问他今天为何脸色难看。他说自从两年前认得就是大人你,所以不愿离开。且大人也曾随军征战,身边没有个贴身护卫不好。我虽是跟随,但武艺、力气毕竟不如秦昊,因此我想求大人留他下来。”
  我叹道:“我当然珍惜他力气武艺,可是我不过一介文生,他跟着我有什么前途?若是去护卫主公,必能让他步步高升,那不是更好?他天生神力,如果就这样埋没一辈子,我都替他可惜。”
  冯袭叹道:“大人真是慷慨良善之人!秦昊若是知道了,不知如何感激。”
  我急忙道:“千万别让他知道。先让他练好骑术,到时候便可一飞冲天。”
  一天,我正在校场与他们一同练习骑马射箭——射箭毕竟也是我的弱项,我只擅长短弩——就见一名女子匆匆走来。见她近前,冯袭毫不客气地一挥手拦住了:“你是何人?一介妇孺,如何擅闯校场?”
  只见那女子脆声道:“我是孙夫人侍婢,有请灵烈将军。”
  冯袭看向我:“大人?”
  我笑笑一拱手,道:“劳烦姑娘,只是在下军演未完,毕竟是国家大事,不可耽搁。请姑娘回去启禀主母,灵烈但凡一有闲暇便去拜见问安。现在请姑娘先回,校场内皆是男子,若是兵器不留神则白白伤着了。”
  “将军好巧嘴,不过若是如此,奴婢就不打搅了,请将军记得,”侍婢笑着退去。
  冯袭看她走了,道:“大人,孙夫人上次还欲为难大人,今日相请只怕不是好事。”
  我笑道:“推过了就是,不必理她。继续!”
  一天下来,我累个半死——以前在匈奴,我从来就没觉得这么累过,今儿这是怎么了?
  回到府邸,我刚进门,就听丫鬟道:“大人,赵将军在内厅等候多时。”
  我一边解着斗篷,随口问:“上茶了没有,点心水果呢?”
  丫鬟接了,笑道:“哪里敢亏待。”
  我缓缓走入内厅,见赵云身穿便服,铠甲放在一旁椅子上。见我来了,他笑笑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上下打量我一眼,他又道:“还累得这个模样?”
  我疲惫笑笑道:“别提了,今天和他们混了一天,几年来却荒疏了骑射。”
  赵云道:“今天有什么不对之事么?”
  我倒在椅子上,悠闲道:“不对之事……”我立刻坐正了,目视着他:“你是说,孙夫人相请?”
  赵云有些尴尬地点头。
  我笑道:“她看我不顺眼,只怕要找茬就是。”
  赵云沉吟道:“只怕没这么简单。”
  我凝视着他,终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由笑道:“子龙过虑了吧!”
  “主公出行,孙夫人又青春年少,只怕不妥,”赵云淡淡道。
  我微笑道:“无妨,我只推有事,她又不能把我绑了去。主公可有什么消息?”
  “并无消息传来,”赵云答道。
  
  一个月之内,孙夫人又是几次传召灵烈,但屡屡不应,孙夫人大怒。
  她在东吴,虽嫁与刘备,但刘备不以她为意,且刘备年老,又是政治联姻,如何使得?
  在荆州她便认得赵云,本以为在退了东吴兵马之后,会稍有些……谁想此人竟是块木头,不解风情倒罢了,每次见面都是死板着脸仗剑而立,仿佛永远攻不破似的。之后她听说这赵云似乎有什么断袖之癖,也曾听鲁肃暗地传说,赵子龙与其义弟灵烈有染。但直到一年之后,她才见到了从武陵郡归来的赵云义弟。
  乍一看灵烈,倒像是个女子多些,肤色淡白,相貌堂堂,紫发紫眸,但眉目间那股淡弱的阴气和浑身不觉散发出的戾气却让人不禁寒颤。之后又听说了此人的诸多传闻,像汉江救刘备、荆州留赵云、赤壁射徐晃之事,越发让人不敢小觑了。时年十九便屡立大功,此人也算得少年才俊。
  于是便有了倾慕之心,屡次召见,这人却都极其油滑地推脱而去,更令人生怒,可那推托之词处处恭谨,偏又让人急不得恼不得。
  侍婢见状,笑道:“夫人,听说主公不日即将从益州返回,若是如此,只怕……”
  孙夫人沉思一番,薄怒道:“此二人如此不识好歹!我思设下一席,待使君回来之后以文辞作难,可使这二人出一回丑。”侍婢慌忙道:“夫人,那灵烈可是文人,如此一来不是正中下怀么?”
  孙夫人笑道:“所谓文人,不过是不能武。他自北方归来,那些匈奴蛮子怎知诗词歌赋?何况他弓马娴熟,上次就是醉了七八分也一箭射中春娇鬓发,如何能比试武艺!他虽然跟随使君,却不过种地耕田,抑或随军征战,哪里有时间做这些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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