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还珠之傲娇令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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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还珠之傲娇令仙子-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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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5、第二十五章 皇帝也傲娇 。。。 
 
 
  宝柱在比武大会上大放异彩,为大清朝挣足了脸面,乾隆大为欣喜,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的。
  
  刚进延禧宫,就听到房中笑声不断,轻盈而又欢快,似乎还掺杂着女子的娇嗔。
  
  在门外驻足了一会儿,乾隆听明白了,原是冬雪称赞了宝柱几句,令妃和腊梅正在打趣她情窦初开云云,不由得莞尔一笑。
  
  眼珠子提溜一转,乾隆也来了兴致,故意沉下了脸色,推开门走了进去。
  
  冬雪是最先见到他的,脸上的红晕顷刻退了去,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额头触地,有些颤颤地道:“皇、皇上吉祥。”
  
  话毕,如受惊的小白兔般,小心地抬起头来,竟抬手甩了下方帕。
  
  腊梅一惊,在转身的片刻迅速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好,从容地跪了一礼,眼角飞快地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心下多了几分惴惴不安。
  
  乔果刚刚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泪花,盈盈的,煞是可爱。他端正了一下坐姿,正犹豫着是把眼底的水意眨出来还是憋回去。
  
  乾隆差点破了功,行礼时忘了甩方帕的糗事,小燕子也干过,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可没这么呆这么逗趣。更何况,冬雪竟然将两种问安的礼仪组合了去……
  
  清咳了两声,乾隆黑着脸,沉声道:“朕听说,那个宝柱,是在你延禧宫当差的?”
  
  腊梅心里咯噔了一下。
  
  乔果喝了口茶,润了润笑得有些发干的嗓子,才点点头道:“是啊,皇上。他功夫可厉害了。”娇美的小脸上写着满满的羡慕与崇拜。
  
  乾隆向前踱了两三步,一股威严之势迎面而来,腊梅脸上得体的浅笑已经有些僵硬了,冬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区区一个三等侍卫,是谁让他上场的?”乾隆语速不变,语气却更加低沉,隐隐地让人心生畏惧。
  
  乔果一听,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这是来向他兴师问罪的吗?
  
  腊梅的眉头紧皱,见这僵持的气氛,终于攥紧了拳,开口道:“奴婢该死,都是奴婢自作主张——”
  
  茶盏重重地落在桌上,一声脆响,打断了腊梅的话。
  
  乾隆眯起了眼,看着刚放下茶盏的令妃。
  
  乔果面色微冷,倔傲地昂起头,与乾隆对视,那墨色的眼眸,如幽深的潭水,渐渐地有些寒意弥漫开来。
  
  这个清清泠泠又带点桀骜不驯的眼神,让乾隆心头一震。
  
  乔果冷哼一声,“是我让他上场的,不行?”
  
  某个玩上瘾的人,面上微怒,道:“当然不行!此次比武大会,事关重大,每一个上场的人选,都是经过选拔、万里挑一的好手……”
  
  “可是他们都输了!”乔果扯了扯嘴角,妃色柔唇浅抿。
  
  乾隆一个倒噎,顿了下,继续照剧本演,冷声道,“不管怎样,你让宝柱顶替淑芳斋的高达上场,这是欺君之罪!”说完重重拍了下桌子。
  
  乔果脸上浮现出一层薄怒的红晕,也跟着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对乾隆呛声道:“你才欺君你全家欺君!”
  
  瞄了一眼脸色如墨的皇上,腊梅惨白了脸,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死也不会听娘娘的吩咐去找宝柱来的!
  
  看到那清澈的乌瞳里染上点点晶莹的泪光,乾隆终是不忍心了,手一伸,一把将那个倔强的人拉进了怀里,手掌在她的背上轻抚,似乎在安慰她,脸上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腊梅和冬雪都愣住了。
  
  乔果越想越委屈,渐渐地哭出了声,那细碎的呜咽,听得乾隆心都揪起来了。
  
  乾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下力道更轻,不着边际地说起了安慰的话,语气极其轻柔,仿佛还带了点懊悔。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时而娇蛮任性,时而害羞体贴,有时天真,有时懂事,每一面,都那么吸引他,那么轻易地撩拨他的心弦。
  
  胸前的人似乎捶了自己一下,乾隆想着,要是令妃没有哭得这样伤心,大概要堵自己一句,“你才小东西你全家小东西”吧。
  
  “朕了解你,依你的性子,又怎么会在乎比武的胜负?”
  
  上次出巡时,正好碰上龙舟节,永琪他们因为掉头救落水的人而输了龙舟赛,你安慰他们: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这般不争的性子,实在是像极了孝贤皇后。
  
  “朕不过是想听句真心话……”
  
  腊梅听着听着,心里的猜想慢慢清晰了,拉着冬雪悄悄地退出了屋子。
  
  乾隆眼眸转深,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朕想听你亲口说,你在乎朕,你是为了朕才这么做的。”
  
  乔果依旧哭个不停,明黄的龙袍渐渐被打湿了,直至中衣、衬里。
  
  哼,为了一句在乎而凶他,欺负他,他就不说,他死也不说!在乎什么的,最讨厌了!
  
  乾隆感觉胸前一股凉意,一直絮絮叨叨的话停了下来,松开怀中的人,用手抬起她的下颚,看着那张被泪打湿的小脸,略显红肿的眼睛,心疼地吻上了那一对秋水剪瞳。
  
  从上翘的睫毛,圆润的鼻尖,再到那妃色的唇,辗转研磨,温柔地,眷恋地,浅浅地,深深地。
  
  在彼此交换的呼吸里,有着淡淡的咸咸的湿意,却出奇的甜美。
  
  仿若有什么滴落心间,在平静的心湖中,砸出一圈圈涟漪。
  
  泪,渐渐止住了。
  
  ……
  
  “啊!”一声闷哼。
  
  乔果白玉般的脸颊染上朵朵绯红,呼吸还有些急促,但是雾滂滂的眼底却恢复了一丝清明,推开了在自己唇上流连忘返的某人,重重地踩了对方一脚,转身飞奔回卧房了。
  
  乾隆一瘸一拐地踱步到椅子那坐下,右脚好痛,这该死的花盆底鞋!
  
  心里咒骂着,嘴角却悄悄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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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
  
  与几位心腹大臣商议完国事,乾隆单独会见了傅恒。
  
  赛娅公主似乎对宝柱特别感兴趣,这不,出宫游玩了好几天,觉得有永琪和福家兄弟陪伴还不够,还特地让巴勒奔来问问可否讨宝柱一用。
  
  乾隆想着,这宝柱也算立了大功,又是延禧宫的人,就想问问他的家世如何,人品怎样,好擢升其为二等侍卫。
  
  傅恒当即表示,这个宝柱,当得上八旗子弟里最优秀的苗苗之一了,骑射、弓箭、刀枪样样精通,尤其擅长使剑。为人虽然有些木讷,但是绝对忠心。
  
  乾隆听着他唧唧歪歪半天,还没讲到重点,不耐烦地直指话题——家世!
  
  傅恒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乾隆蹙了眉,莫非这宝柱的家世很低?指尖叩了下桌面,试探道:“就算是庶出的也没关系。”
  
  傅恒犹豫了下,道:“宝柱是一等果毅公讷亲的嫡长子。”
  
  像打翻了染料盘,乾隆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样的家世,一点都不低!却真真正正在乾隆面前讨不了好!
  
  一等果毅公讷亲,官拜保和殿大学士,为六殿大学士之首,曾任军机处的首领,又是清初功臣遏必隆之后。
  
  但是——在乾隆十三年四月,讷亲奉旨出征金川,没想到他贪生怕死,屡出昏招,于九月被革职,随即被赐死于军前。
  
  这位在乾隆初期最受信赖、官运亨通的军机处领班大臣,就这样成为了金川之役的一个游魂。
  
  而讷亲这个名字,也成了乾隆心中的一根刺,拔都拔不出来。这不是讽刺他识人不清么?
  
  傅恒面容肃然,心底却有些沉重,他对宝柱其实是很欣赏的,年轻有为,又不浮躁,实在很对他胃口。
  
  乾隆一甩手,挥落了案上奏折几本。
  
  傅恒极轻地摇了摇头,唉,可惜了……
  
  谁知,翌日,延禧宫就接到了圣旨,宝柱被擢升为二等侍卫,近期轮值免了,专心陪赛娅公主逛京城就是。
  
  看着傅恒讶异的神色,乾隆勾起了嘴角,“父亲是父亲,儿子是儿子,朕像是那种会迁怒的人么?”
  
  “……”傅恒眼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皇上越来越老小孩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还珠里,宫女一般行下跪叩首礼,令妃和格格都行过甩帕屈膝礼。所以,冬雪丫头呀,想不到你那么时髦,都学会混搭了啊(^o^)/~

PS:宝柱的身世是编的,讷亲的事迹是真的。

再再PS:最近老师一天几个夺命连环CALL,论文修改一次打回一次,我被折磨的口口无力,对不起大家,这么久没更新……抽打我吧TAT

为了表示我诚挚的歉意,我决定今天双更,请看我真诚的双眼~!




26

26、第二十六章 月下私会否 。。。 
 
 
  宫外,宝柱陪着赛娅公主天桥上看把式,逛庙会看热闹,去戏院看戏。
  
  宫内,乔果也没闲着,趁着高手不在,留下张“捉迷藏”的字条,一溜烟地蹿出了延禧宫。
  
  御花园之于乾隆,可能是一个奇石罗布,佳木葱茏,情趣盎然的花园;之于乔果,却是一个藏着宝藏的迷宫,他像一个没有地图的勇士,充满了好奇心,勇敢地,细心地,坚持不懈地探索着那些可能的惊喜。
  
  这一天,天很蓝。
  
  乔果一路都没看到什么新的景色,直到行至一处殿宇,才驻足了一会儿。
  
  那不是什么奇花异石,只是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竟然就这么正儿八经地摆放在殿前,好似什么珍贵的盆景一般。
  
  有古怪!
  
  乔果眯起了眼,走近细瞧,除了觉得枯木的纹理有些别致,没发现什么。蹲下来,用手摸摸,触感粗糙,有些冰凉。
  
  冰凉?
  
  乔果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一轮有些夺目的红日,似乎察觉了什么,手指弯曲,用指节敲了敲那截枯木,铿然有声,跟叩击石面发出的声音一样。
  
  这就是某人跟他炫耀过的木化石么?
  
  乔果的兴致完全被勾了起来,站起身来,仰头一看,牌匾上三个描金大字——“绛雪轩”。
  
  “雪轩?”自动忽略不认识的字,乔果轻声读了出来,神情有些兴奋,真的真的真的有雪么?
  
  唔,他一点都不喜欢雪,他一点都不喜欢打雪仗!
  
  进了门,楠木做的不加修饰的门窗,梁、枋、柱、框像是包裹在青翠的绿竹中,看起来轻松而又淡雅。
  
  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座琉璃花坛,下部为五彩琉璃的须弥座,饰有行龙及缠枝西番莲图案,上部用翠绿色栏板、绛紫色望柱环绕,基座与栏板之间施用了一条汉白玉石的上枋,色彩对比强烈,却又十分协调。
  
  坛内叠石为山,栽了五株古海棠,时值晚春,只有寥寥数枝上还坠着娇艳的花瓣,殷红已经渐渐褪去,苍白而倔强地绽放到生命的最后。
  
  花坛前竖着一块铁灰色的远古木质化石柱,乔果定睛看了会,觉得上面的字迹有些眼熟。
  
  脑海中闪过乾隆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写字的那一幕,乔果用力甩了甩头,要把那个讨厌的某人忘掉,忘掉!
  
  寻寻觅觅好一会,没见着雪,乔果有些失望,提步欲回。
  
  一阵狂风乍起,花瓣飘落,色白如雪,宛若雪花片片缤纷而降,只是瞬间,便美到了极致。
  
  乔果有些失神,再抬头望去,那几根枝条,终是失落了最后的芬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在心底弥漫开来。
  
  乔果伸出手,抚上其中一棵树干最粗的古海棠,良久,口气有些俏皮地道:“没办法了,今天陪你睡吧!”
  
  ……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旁白:是一对打野战的侍卫和宫女啊!!)
  
  “凭什么,他刚进宫一个月,就被擢升为二等侍卫!”男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似乎碰触到了什么地方,女子发出了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吟。
  
  男子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口中依旧咒骂连连,吐出的话语也越来越粗俗不堪了。
  
  女子因为欢愉而变了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我会……嗯……找个机会帮你……啊……轻点……嗯嗯……”
  
  ……
  
  当两人“办完事”各自离去之后,乔果坐在原地愣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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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膳时,乔果有一筷没一筷地夹着菜,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腊梅以为令妃是想念皇上了,就斟酌着词句告诉她说,西藏土司安排了很多节目,所以皇上才忙得抽不开身云云。
  
  乔果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不知过了多久,碗空了,乔果抬起头来,语气有些认真地说:“腊梅,你知道吗?”
  
  腊梅一愣,竖起了耳朵,“请娘娘明示。”
  
  乔果抽出丝柔的绢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又端起茶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道:“原来迷宫里除了宝藏,还有陷阱。”
  
  腊梅满头雾水,娘娘,这是明示么?
  
  乔果站起身来,“我想去散步。”
  
  腊梅吩咐小宫女去拿披风,和冬雪一起跟在令妃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快到院子的门口,乔果抬头看了看天色,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有些赫然地道:“我又不想出去了,把藤椅搬出来,就在院子里坐坐吧。”
  
  “……”腊梅无奈地笑笑,应了声是。
  
  深蓝色的夜空渐渐地泼了墨,一轮接近于圆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几颗若隐若现的星,皎洁的月光铺洒进院子里。
  
  宝柱刚飞上高墙,就见令妃安安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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