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手礼。无数看不见的信仰之力从这些狂热的人群中散发出来,百川纳海般朝两艘战列舰涌去。
沐浴在浓重的信仰之力中,此时沙恩霍斯特号的舰魂汉娜却不在沙恩霍斯特号上,她正待在格柰森瑙号上和林汉在一起。
停泊在港口泊地格柰森瑙号,正以一种肉眼难以看到的姿态在有节奏地颤抖着。其原因是甲板最底层的一间密室里,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那里作着激烈无比的运动。
汉娜身体站着,弯着腰,翘着臀,双手按着军舰冰冷的钢铁舱壁上,身体正被林汉从后面有力地撞击着。随着林汉撞击的节奏,格奈森瑙号也随之有节奏地一前一后地微微颤抖着。
林汉和汉娜,这对将历史改得面目全非的穿越者狗男女,就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庆祝着他们的胜利。
基尔港附近的酒吧,商店,平民的住所里,一台台的晶体管或旧式电子管收音机,正在播放着迎接舰队归来的电台解说。为了获取更多的信仰之力,汉娜调动整个德国的宣传媒体力量炒作此事——不过如此大胜,就算不去炒作,也自然会引得全世界的关注。
一艘艘军舰逐渐地在基尔港泊地停靠,雷德尔司令官带头从舰上走下来,在岸上,希特勒亲自为他别上了一枚钻石十字勋章,以表彰他的功绩。不仅是他,此战中立下大功的舰长、炮手和王牌飞行员也各有嘉奖。
十二月一日两天的战斗中,总共击落五架敌机的法夫尼尔少校获得了一枚铁十字勋章。事后他被战友拉去当地的酒吧喝酒,喝得大醉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找来三个酒吧女郎胡天胡地鬼混。谁知一男三女搂在一起,衣服才刚刚脱下,其夫人就凭空降临。
那位来自俄罗斯的“战斗的民族”的移民“鶸嫂”,看到衣裳不整的法夫尼尔和三个丰乳肥臀的德国女“龙骑兵”,大怒之下抄起一旁的啤酒瓶子砸在法夫尼尔少校的脸上,当场嗑断门牙两个,可谓损失惨重。将酒吧女郎赶出房间后,她合上了大门……
第二天,位于基尔港的萨菲罗斯教堂里,教主汉克再次见到法夫尼尔少校时,只见他鼻青眼肿,脸上、脖子上尽是爪痕,可见昨夜战况之惨烈。
“求求你了,快让魔神萨菲罗斯大人带走我老婆的灵魂吧,我快受不了……”
惨遭家暴的法夫尼尔少校几乎哭着向汉克教主乞求道,当然他的这个愿望,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
有人喜也有人悲。
就象林汉将他的乐趣建立法夫尼尔的不幸之上,当德国举国上下为挪威海战的大胜而狂欢之时,英伦三岛却一片愁云惨淡。
十二月七日这天,唐宁街十号门口挤满了愤怒和悲伤的民众。
皇家海军在挪威海上惨败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二十多艘军舰沉没,接近一万五千名水兵葬身大洋,死者家属的眼泪,几乎将唐宁街十号淹没,而死者家属的愤怒则几乎将首相张伯伦烧死。
败军之将菲利普斯司令已自杀谢罪,另一个败军之将霍兰中将也葬身大海,但是总得有活人为这场大败承担责任。
海军部长丘吉尔按理说应当是第一责任人。
但是在这事上,民众却没有太责怪他,而他本人也很会保护自己。
1935年中国事变时,正是丘吉尔不惜以自己的政治前途为抵押,动用关系通过“不正当”的途径向中国前线的皇家空军提供格斗士战斗机以替换更加落后的斗牛犬战机。
虽然中国空战皇家空军惨败,但丘吉尔的先见之明还是赢得了国民的信任。
“卖国贼工党”愚蠢地和德国签定海军条约,解开了德国身上的枷锁时,最强烈反对的人是丘吉尔。
建造乔治五世级战列舰,跑上跑下,强烈要求增加海军军费的人还是丘吉尔。
此番战败,身为海军部长的丘吉尔虽然是第一责任人,但在民众看来,却不是他的罪过。这几年来丘吉尔为了增强皇家海军的实力,四处奔波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鼓吹德国威胁论,对中苏德三国联盟威胁性的警惕,也是众所周知的。
在民众的眼中,过去几年的丘吉尔部长,就象是特洛依战争里的女祭师卡珊卓拉,他预见到了一切危机和悲剧,大声疾呼过,可是却没有人肯听信他的话。
挪威海战结束后,皇家海军惨败,民众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却一至将矛头对准了签下“慕尼黑协定”,大搞绥靖政策出卖盟友的张伯伦。以死难者家属为首的愤怒的英国民众,包围了唐宁街十号,他们聚集在门高呼着张伯伦下台滚蛋的口号。
英德虽然已经宣战,不过宣战时德国声称不会主动轰炸英国本土,到目前为止,唯一飞到英国上空的德机,是十一月时,一架迷航的德国HE111轰炸机,当时那位头脑发晕的德国飞行也不知是怎么飞的,飞错了方向进入英国本土,然后燃油耗尽一头栽了下来,飞行员和机师跳伞后全部被俘。所以“和平”时期的英国本土,伦敦暂时还允许民众进行大规模的集会,更何况现在是海军惨败的非常时期,面对以死难者家属为首的民众,英国政府部门也不好将其逐走。
虽然民众早就知道张伯伦将在今天宣布辞职,将首相之位让给丘吉尔,但出于一种发泄的心态,他们还是大量地聚集在这里,以“围观”的方式目送“可怜”的张伯伦离开唐宁街十号。
十二月七日早上十点,当沙恩级战列舰带领袭击舰以英雄的身份接受民众的欢呼返航时,以失败者的身份走出唐宁街十号大门时,迎接张伯伦的却是一阵的口水和漫骂。若不是战争时期物资供应紧张,恐怕此时外面的人群早就用人手几个臭鸡蛋和西红柿来“欢送”这位“前首相”了。
张伯伦撑着伞,低着头,在警卫的严密保护下登上了一辆劳斯莱斯汽车,然后分开人群,在无数人的漫骂和诅咒中离开了唐宁街十号。绥靖政策的失败,海军的惨败,死难水兵家属的怨恨与诅咒,导至大英帝国战败的罪人,各式各样的骂名一起加负在他的身上,张伯伦的精神很快就象自杀的菲利普斯司令一般地垮了,一年半后他就象历史上一般地去世。
唐宁街十号里,丘吉尔扭动着大屁股,坐在张伯伦坐过的位置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心情又是兴奋又是沉重。
兴奋的是他终于登上了大不列颠帝国最高权力的宝座。
沉重的是他从前任手中接过的是一个烂摊子。
海军高速舰队几乎全军覆没,这对未来皇家海军在大西洋上的航运安全造成极严重的后果,从此以后德国的水面袭击舰队可以更加地肆无忌惮。
更要命的一点是,那两艘“魔鬼战舰”的性能,也通过这一战浮出了水面。挪威海战后,皇家海军的情报人员和技术人员,开始询问参战的水兵关于这两艘的性能,一切情报都表明,这是两艘战列舰而不是象从估计的那般是战列巡洋舰。
第245章丘吉尔的疑惑
十二月七日,丘吉尔坐上首相宝座,进行了一番刺励士气的对国民演讲之后,他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召集情报部门和科研部门的人,要他们确认沙恩级战舰到底是战列舰还是战列巡洋舰。
对于大不列颠帝国的情报部门来说,居然把战列舰当成了战列巡洋舰,这是他们最大的失误。
就象一战日德兰海战后,海军为推卸自己在战斗中违反安全操作规程,在炮塔内大量堆积打开的发射药包,导致三艘战巡被对手轻松地击沉的责任,将损失巨大的原因推到了设计部门的头上。此次挪威海战的战败,被他们推卸责任的替罪羊是情报部门。
军情五处的人当然不愿意替海军背这个黑锅,他们拿出了自己当年收集到的情报翻出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那两艘军舰是战列舰,装甲厚度,速度,都是证明他是战列舰,交上来的情报都一再地说明这是战列舰。只是海军不信,他们按照过去的经验,认为四万吨出头还能跑三十二节的军舰,不可能是战列舰。
“是海军自己硬是认为他们是战巡而不是战列舰的。而且你们向国会要求增加造舰预算时,不也口口声声地说那两艘军舰是战列舰吗?怎么现在就不认帐了?”
见脏水不能泼到情报部门头上了,海军方面又把矛头指向科研部门的设计师,认为当年是他们给了海军错误的参考意见。
官僚主义,出了事推卸责任,在哪个时代,哪个国家都不例外。新首相丘吉尔焦头烂额地用各打五十大板的方法,将海军、情报部门还有科技部三个部门负责人臭骂一顿后,正事还是要做的。
他叫来军情五处在德国方面的负责人维克托·罗思柴尔德,仔细询问道:“关于那两艘军舰,过去德国有很多神乎其乎的传言,能不能全部给我收集来。”
维克托问道:“您是想问这几年发生在德国的,那些关于神灵的传说?”
坐在那张首相专用的大方桌前,丘吉尔拿着雪茄,却没有点上,他点点头道:
“关于那两艘军舰的情报上,德国愚弄了我们。他们把真实的数据,故意隐藏在一堆神经性一般夸张的传闻中。这种小把戏居然将我们全部戏弄了。我们科研部门和情报部门的人,最大的失误就是在用旧的观点看问题。”
“您的意思是说……”
“德国人一定在造舰技术上有了革命性的技术突破。”
说到造船技术,丘吉尔突然又想起了雷达。1936年中国干涉战争战败后,痛定思痛的英国政府认为失败的原因在于德国研制出了新式雷达。在那之后英国政府加大了在雷达技术研究的上投入,并且和美国合作进行了技术交换。在这过这程,英国的情报部门注意到,这几年里英国不少电子技术方面的专家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死于非命。
尽管英美联手,但是就目前而言,雷达性能还远没有达到象德国人在中国实战中那般“神奇”的功能。
谈完了科技方面的话题,丘吉尔把科研部门的人赶走,留下了军情五处的负责人单独说话。丘吉尔询问的是关于萨菲罗斯教在英国传播的问题。
第246章丘吉尔的疑惑
作为“新兴”的宗教力量,萨菲罗斯教诞生至今已有十年,这个有“神术”有资本有靠山的宗教,这十年来在欧洲尤其是在西欧发展得极为迅猛。只有被英吉利海峡隔绝,加上新教势力在英国本土对萨菲罗斯教严防死守,甚至动用官方力量干涉其传教,所以萨菲罗斯教在英国的传教工作受到极大的限制。
而英国情报部门很早就对这个突然出现在的德国的邪教组织发生注意,并多次派出特工进行暗中调查。
然而调查结果却并不出人意料,调查此事的特工的答复是:这个宗教的组织者,是一位出色的魔术师,擅长光影魔术,并拿到了不少相关的证据。
因为这个结果,英国政府放松了对这个宗教团体的深查,只是禁止其在英国传播。
但是随着希特勒上台,以及中国事件,越来越多的事件都表明了萨菲罗斯教和发生在德国、中国的一系列事件有着密切的联系。希特勒的上台离不开这个宗教的背后支持,现在的萨菲罗斯教在德国几乎成了国教。在官方的有意打压下,其他的宗教力量的发展都受到了严格的抑制,焚蒂冈教皇也因此和德国关系闹翻。而中国事件的后背,那个萨菲罗斯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所谓“玄武教”就更不必多说了。
重新开始注意起萨菲罗斯教后,英国政府的情报人员在调查之下,得到了更多的情报,只是这些情报的内容,就象“四万吨的沙恩级”一般,往往荒谬得“违背”常识,让人难以相信。
比如,萨菲罗斯教是双神教,可以凭空出现和凭空消失的两位“神明”,就很让这个时代的人难以接受——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那么从来不在人间“现身”的“上帝”该怎么处理?真的信了这一点,那后果往往就是,信这事的人会变成他们的信徒,就好象现在欧洲大陆那一大票越来越多的该教的信徒一般。
这种宗教式的神经兮兮的东西也就罢了,希特勒在露出其真面目之前,整个的欧洲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神经兮兮的疯子。萨菲罗斯教在德国大盛后,德国也越来越变得象个“神经兮兮”的国家,尤其是军舰下水时,总要搞出一些神怪事件来“吸人气”。
当时英国媒体嘲笑地说“欧洲的传统在德国——中世纪的传统”,称德国越来越象个宗教国家。
沙恩级两舰开始建造时,关于这两艘军舰的“神话”传说就不断地传出。
建造两艘沙恩级战列舰的船厂附近的酒馆里,总能听到船厂的工人喝多了啤酒后在吹牛说“两舰有神明保佑,被加持了神力魔法,铺设龙骨时既不需要铆接也不需要焊接云云”。
这还只是有限度地“吹牛”,更夸张的说法也有,比如说被施了魔法的沙恩姐妹舰的龙骨大梁,一个工人一只手就可以举起来。此外还有这两舰可以轻易跑上四十节,甚至还能潜水之类地更离谱的说法。
建造一艘数万吨级别的大型战舰,直接参予的工人数量是数以百、千计的。从一开始林汉和汉娜就认为这过程中难以做到完全的保密。造舰中出现的那些非人类的手段要想不传出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按林汉的想法,那就反其道而行。
脸上长了麻子,涂脂抹粉藏起来,并不是最明智的作法。最好方法一是把脸放到强光探照灯下,大家的眼睛都被探照灯照得睁不开了,哪有可能看到那些麻子?另一个办法就是叫这个麻脸的人画上京剧脸谱上台唱戏,五彩的油墨一抹,什么麻子都看不出来了。
沙恩两舰建造过程中,德国人在保密方面就是使用这样的手段:把水搅浑。龙骨一体化的秘密要保住不容易,那就把他们混在更离谱的说法里有意地对外宣传出去,大家否定那些离谱的说辞的同时,也一并殃及池鱼地将“龙骨一体化的真象”也一起否定了。
和先前对沙恩姐妹真实性能的保密手法相似,从前萨菲罗斯教传播时,也是用过类似手段,真真假假地混杂着使用,以掩盖自己的“神明”是“真神”的事实。在过去的几年里,英国的情报部门就是被这种手段弄得晕头转向。
丘吉尔叫来军情五处的人,叫他们多收集和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