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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国内经济形势“一片大好”,但民间的中产阶级却已开始自发地偷偷地转移财产,规避未来可能出现的美元大贬值的危机,这就是目前美国的状况。
当晚十一点三十分,这群聚集在农场里的集中在为实行宗教仪式而特地修建的一间农舍里,开始了庄重严肃的祈灵仪式。
和从前威严华丽的教堂相比,现在的这个农舍教堂显得十分地寒酸。神圣冲击后,在杜威总统的强力干涉下,美国撕下了从前“自由”的面纱,对国内的“异端”宗教进行了强力的迫害。各地的萨菲罗斯教教堂早就被关闭,新教和或英国国教教堂,虽然没有被关闭,却也在政府的强力监督下,也不敢竖起阿尔托利娅的雕像。
对于萨菲罗斯教在美国全面被禁的局面,“加百列大人”发给教民的“神谕”是,只要心中有神,哪怕教堂再寒酸,上帝和神使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忠诚。若是心中无神,即使教堂修得再华丽,那也不过是“沐猴而冠”的闹剧。“仁慈”的加百列大人从德国通过电报发来的神谕,还特地举了梵蒂冈教皇作为反面的例子。说那里是充满污辱的渎神之地,上帝已对这个异端的存在感到愤怒,即将给予严惩。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前,农舍里响起了萨菲罗斯教虔诚信徒们整齐而狂热的咒语声。
“扎扎丝,扎扎丝……”
对于有“神使”坐阵的萨菲罗斯教来说,美国政府的高压敌对政策,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在美国的发展,然而高压之下,却也帮助她剔除了那些鱼目混珠的伪信徒,反而令“真信徒”的信仰更加忠诚。
农场的位置很偏僻,几公里内没有别的人家,宁静里的夜晚里,几十名信徒的咒语声虽然可以传得较远,倒也不必担心被路过的“路人”听到。
但声音还是被人听到了,听到声音的是别有用心的潜入者。
“目标确认!”
“准备行动!”
“抓捕开始!”
“嘭!”的撞门声。
“所有人统统将手放到头上!”
“不许动,我们宗教管理处的!”
撞门声,急促的脚步声,女人的尖叫声,小孩子的哭声,以及抓捕队凶恶的厉喝声,打断了先前整齐的咒语声。
十分钟后,蜂拥而入的数十名宗教警察,押送着数十名被反铐的信徒从农舍里走出来,然后将他们装上早在就外面准备好的卡车。
六月十二日晚十一点半到六月十三日凌晨一点前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的时间里,全美国警察、宗教管理处(即宗教警察)、烟酒枪炮及爆裂物管理局、国民警卫队等近十个部门在这一天联手出击,展开了代号为“上帝之鞭”的执法行动,超过九十万名的执法部门的人员参予了此次行动。一夜之内,在美国国内拘捕了八十余万人,被捕者基本都是萨菲罗斯教的信徒,其中包括大量的老人和孩子。
这一行动震动了全世界。
发生在美国的“上帝之鞭”行动,林汉和汉娜事前早有从各方面得到了不少蛛丝马迹。但两人除了通知在美国传教的核心人员规避外,对于最底层的教民却有意地不通知。
一是为了保密,二则是为了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现在的林汉,已经开始在“谋”未来了。
在穿越前的时空里,对于社会主义阵营来说,1992年苏联变色前,民主是社会主义的口号,自由则是资本主义的旗枳。在这之前的中国,当时官方叫嚷的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而不是“民主化”。1992年苏联变色后,美国抢走了民主的旗枳,这才有后来二十多年里,美国政府整天拿着民主这个东西来恶心中国。
但在新中国的前三十年,哪个美国人敢和中国谈民主?因为只要一谈这个话题,中国就会和他们谈阶级斗争。一谈阶级斗争,就难免要谈到无产阶级一人一票,投票绞死贪婪的资本家的“民主”话题了。
所以在前三十年的时代,美国人只敢和社会主义阵营谈“自由”的话题。
阶级斗争加民主,才是社会主义阵营在意识形态斗争中战无不胜的大杀器,二者不可缺一。但林汉有过解放后六十余的历史经验教训,他心里非常清楚,“阶级斗争”这大杀器,终究不可能喊一辈子,终究是会被逐渐地放弃,这是历史的必然。
没有了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阵营在意识领域和美国的竞争就失去了最少一半的功力。
该怎么办?
如果不能比好,那大家就一起比烂吧!
“如果我们自己保不住民主的旗枳,那就设法让美国人把‘自由’的旗枳也扔了吧!”
这才是后来,林汉让李华梅公开自己“大和抚子”日本神灵的身份,向全世界发动神圣攻击,在意识形态领域将美国逼到死角,逼得其扔掉“自由”的面纱,“不要脸”地赤膊上阵,大搞意识形态上的“法西斯”。
当“上帝之鞭”行动的消息传到欧洲时,正在意大利准备给梵蒂冈教皇最后一击的林汉闻讯后拍手大笑道:“成功了!”
这起美国总统策划的,近百万人的逮捕行动和宗教迫害行动,彻底地将美国“自由”的面纱狠狠地扯下,用力地践踏在泥土之中。
六月十四日,从欧洲到亚洲,各地的报纸都在头版头条登出了和“上帝之鞭”行动有关的新闻消息。在英、德、苏、中各国官方有意炒作下,这个话题被越炒越大。
欧亚大陆的许多国家,联手向美国发出抗议,要求其停止这种公然践踏公民的“信仰自由”的行为——虽然这些国家自己在这事上也很不干净,不过“不要脸”向来都是各国政府媒体发言人的座右铭。
面对来自欧亚方向的指责,美国政府毫不在乎并全力反击,拿出欧亚各国正在发生的“宗教迫害”活动进行反击。套用用林汉的话来说,“比赛”已经进入了他最想看到的“比烂”的节奏。
那天,他在发给中国方面的电报里写道:
“自由的旗子,现在彻底地被美国人玩烂。美国人把面纱下的杨梅大疮露出来了。我们也不自由,但现在我们还有民主,还有阶级斗争。”
而后,林汉通过汉娜发电报给安插在美国的德国的间谍,让他们通过媒体炒作此事。
在欧洲,各国政府现在是挥舞着“自由”和“民主”的旗枳,指责美国进行宗教迫害的行为。
而汉娜安插在美国的德国间谍,甚至包括苏联安插在美国的间谍,则依照林汉的意见,开始了“反装忠”。
“杜威总统做得对!因为美利坚合众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了。来自欧洲的瘟疫,现在正象病菌一般地在美国不断地漫延。现在的美国,不需要乱七八糟的所谓自由,也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宗教,现在的美国,只要一个声音,一个主义,一个领袖,一个用力的方向!”
“现在的美国,需要的不是无聊的自由,而是铁鞭、刺刀还有火刑架。我们需要更多的宗教警察,更严密的监视监控手段,象防范黑死病菌一般地防备从欧洲飘过来的宗教毒物!”
“《爱国者法案》还是太宽松了,政府必须加强在新闻宣传等各方面的管制力度,在这方面投入更多的预算。必须加强民间私人通信往来的监控力度,必须赋予中情局检查可疑海外信件的权力。”
那些德国和苏联安插在美国的笔杆子,在这问题上,表现得比美国政府的御用文人还要爱国,他们在报纸上完全站在了杜威总统这边,叫嚷着必须扩大美国政府执法机构的权力,增加相关的预算,加强对民间的监控力度,就差没公开喊出:必须把美国变成一个连放屁都要受监控的国家了。
而这一套,正是昔日在中国时,林汉给他们上宣传的政治课时,教给他们的“反装忠”、“过犹不及”的宣传手法。
“在美国进行宣传的时候,我们不需要扮演左派进步力量的角色,因为这种角色,美国自己的左派就会去表演了。我们应当换一种思路,用扮演敌人家里‘猪队友’的方式,把美国人民恶心到我们这边来。”
“对社会主义阵营来,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开明,懂得自我纠错的美国政府,因为这样的美国政府,会延长资本主义世界的寿命。我需要的是一个贪婪、专制、独裁,没有下限的美国政府,他越残暴越好,越无耻越好,越贪婪越好……”
当“上帝之鞭”行动开始后,依林汉的意见,苏德两家都同时发动自己的间谍动用笔杆子,摆出一副恨不得跪舔杜威总统的嘴脸,在报纸上发表着各式各样支持美国政府的言论。
不仅如此,依林汉的意思,德国在美间谍,早在上帝之鞭行动开始前三个月,就“自发”地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名为“忧国骑士团”的“爱国组织”。
这个名为“忧国骑士团”的组织,其首脑是德国间谍,按计划,其手下的爪牙成员原本是想从美国各地的“红脖子”,地痞无赖流氓,以及天主教、新教的残余势力中选人,但林汉在长考之后,改变发了最初的成员选择目标。他要求首脑在美国的年青人,尤其是在“有教养”的年青人中发展成员。
该组织对外的宣传宗旨和行动纲领是:美利坚合众国正处于空前的危机之中,要保佑美国,需要光明的力量,也需要黑暗的力量。
依照德国方面的指示,这个名为“忧国骑士团”的组织,在美国开始使用暴力手段,不断袭击美国内那些真正“正直崇高”的进步人士。
上帝之鞭行动后,第二天美国各地的一些左派报纸,硬顶着官方的压力在报纸上登出了此事,而后陆陆续续的,也有一些反对总统的声音在各地的报纸登出,并有来越响的趋势。但在第五天,在华盛顿,攻击杜威总统政策声音最大的一家报社门前就出现了忧国骑士团的人。
第465章忧国骑士团
这些忧国骑士团的人每次出场时,穿着打扮是“美国队长”的造型。
这个位面,“美国队长”这个漫画形象是德国人设计的,也是无节操的穿越者林汉一家盗版后世的漫威漫画搞出来的,在美国年青人中很受欢迎(详细前面有说过,就不再多说)。
他们依林汉的吩咐,三人一组,坐在十四辆黑色的三轮摩车上出场,然后围在这些左派报社门前。
这是组建成立的“忧国骑士团”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一经出场,其独特的穿着就震惊了周围。
而后,这些手持棒球棍的年青人跳下三轮摩托,先在报社门前排成一行,然后对着围观的群众高喊着早就准备好的口号。
“我们是忧国骑士团!”
“美利坚合众国,正在进行着一场伟大的战争——和邪神的战争!一切反对国家,反对这场和邪神战争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会不择一切手段消灭他们!”
喊完这些口号后,这伙四十多人的忧国骑士团的年青左手持着棒球棍,右手拿着国队长的标志性盾牌,冲进报社,将整间报社砸个稀,在将报社里的人赶出报社后,更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六月十四日这天,华盛顿和纽约两地,共有四家左派报社被“忧国骑士团”的成员捣毁,而后这些“忧国骑士团”的成员,很快从附近赶来的警察逮捕。
依林汉的吩咐,这些忧国骑士团的人在砸毁报社的过程中,只是赶人而不是打人,整个行动过程,虽然在破坏公物一事上极其暴力,对报社的人却还是很有“礼貌”,警察到达现场时,也是是很配合地让他们戴上手铐。
六月十四日的“忧国骑士团”行动,完全是林汉一手策划的。
在发给他们头目的指示中,林汉告诉对方:绝对不能伤及无辜,一定要在公众面前,表现得象个“很有理性”、很“悲情”,愿意为国家“干脏活”的“爱国团体”,绝对不要做出任何伤及无辜的事情。
在警察局里接受审问,以及事后接受媒体采访时,忧国骑士团的带头者对着记者道:
“我们事先早就知道我们是犯罪行为,但是这是我们必须做的‘恶’。”
记者问道:“必须做的恶?”
“现在的美国很危险!国外到处是不怀好意的敌人,而国内充满了各式各样心怀恶意的外国间谍,不光是日本间谍,还有英国间谍,德国间谍,苏联间谍,中国间谍。这些可恶的外国间谍,巧妙地利用法律上的漏洞,喊着言论自由的口号,却干着破坏美国团结,暗中拖美国后腿的恶事!可是法律却在保护着这样的混蛋,我们的政府被一堆‘政治正确’的镣铐锁住了手脚,根本不能有效地对付这些心怀恶意的叛国者和外国间谍。”
“美利坚合众国是一棵大树!他需要阳光,雨露,也需要深扎在黑暗腐臭泥土中的根!他需要肯自愿为这棵大树的健康干脏活的人!但是现在的美国,有道德洁癖的人在太多了,而愿意成为树根,干这种脏活的人太少了!”
“杜威总统正在做的事,是一件伟大的事业!他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未来,承担了无数的骂名。不能再让总统一个人,孤独地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负担了!所以我们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成立忧国骑士团,就是想为美利坚合众国这棵大树的树根,替这个国家干脏活!”
摘下眼罩后,出现在报纸读者面前的忧国骑士团的成员,全是长相英俊的年青小伙子,十分地上镜,一下子就获得了公众的好感。而出于自身政治利益的需要时,记者在给这些年青人拍照时,官方特地事前给他们好好地化妆了一番,照片也是精选过的。
无论在哪个时代,有一张“好脸”总能占得极大的便宜。
利用这一件事,忧国骑士团在美国“一战成名”,极大地唤醒了美国人的“爱国热情”。这种公开支持政府行动的行为,很自然地就受到了“上帝之鞭”行动后,承受巨大政治压力的杜威政府的支持。
上帝之鞭行动后,杜威总统在国内国外都承受着巨大的政治压力。
外国的指责就不必说了,而国内的左派力量,则联合一至地指责他在搞法西斯,是大独裁者,正是美国“自由”的传统的破坏者。
1944年是美国的大选年,在这个关键时间点捅出这样的事来,杜威总统和他的幕僚非常地担心会影响他未来的大选。
但是忧国骑士团的出现,尤其是其首脑对新闻媒体说的话,却帮了杜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