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石板地上祈祷,说是这样就可以赎取原罪。每天只有冰冷的水和几块面包,而且床上也只有一条薄得像纸一样的毯子,说是如果贪图享乐就是堕落。
而安妮经常在看到那些嬷嬷在晚上偷偷的喝酒,而且还大鱼大肉。真不知道谁更堕落。不过,由于各个贵族对这个公主封号的日益冷淡,安妮得到的供奉越来越少了。以至于到了安妮十八岁的时候一年就只有一万个金币左右的进帐,教廷虽然觉得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所以,经过几位大主教的核计,决定不在能负担安妮的食宿费用。所以,安妮是第一个还没有满二十五岁就可以离开苦修修道院回到家里住的圣灵公主。而安妮回到家才二天,就遇到了追求的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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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主人,这样好吗?我看那位小姐有点……”回到房间为克鲁德子爵解开晨衣的老仆人皱着眉头。他看着这个小主人长大,小主人的母亲对他的一家有恩。如果不是那位善良的夫人,自己的全家早就饿死了。他在女主人死了之后就全心全意地照顾这位小主人。
但是这位小主人和他家里的表兄弟完全不同,他并不像自己的表兄弟满足于女人,马匹,美酒或者各种感官上的享受,从这位小主人刚十四岁之后,他就开始贪婪的学习各种知识,不仅是文学上,还对哲学、商学、神学都了如指掌,而且小主人在马术、武器、剑术上的造诣都很深。在他刚成年后,就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父亲家族的权利争斗中,到了今天为止,他们已经逃过了好几次针对他的暗杀了。
“哼,有什么不好!那个小白痴!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圣灵公主,那是个和教皇平起平坐的封号。娶到她之后,我还可以自动成为枢密主教。而且那个女孩很容易控制。你也看到了她父亲对她很不好,只要给她一些衣服、首饰各种的小东西,那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娶到她之后,把她送到哪个庄园养起来就好了,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克鲁德子爵任由老仆人为自己脱去马靴,舒服得靠在靠椅上,懒懒的计划着自己和安妮的未来。老仆人抬起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小主人就好像一只慵懒的黑豹,看起来好像是温顺的大猫,一旦他露出利爪就会撕碎任何的敌人。
“唉……”
“怎么了……”
“我觉得那位小姐很可怜……”
“可怜……相信我,和我在一起她会幸福的多。”子爵结束了谈话。
就在克鲁德子爵在计划着安妮的将来的时候,安妮也在反反复复的想着那位子爵的目的。安妮在床上辗转反侧,压得身下的古床连续发出长时间的呻吟。
“灵珠儿,我们不出去了?”
“不行了,晚上又晚会,保不准那位好心的夫人会来关心我又没有衣服之类的东西,如果让她进来时看见挂在窗上的钩索,那就没得玩了……”安妮叹了口气。
“人类,真麻烦。”妖兽评价道。
“那算你倒霉,要和麻烦的人类订盟约。对了,我也很好奇:你干吗会出来订盟约呢?”
“灵界太无趣了,而且人类很好吃,特别是跳动的心脏。”妖兽露出了獠牙,“而且,你族的血肉太过完美了,吃过了就无法忘怀。”
“太感谢了,你对我的血肉的评价,”安妮没好气地应到。和妖兽定下了血盟,妖兽会在主人有生之年地为主人服务。在主人过世之后,主人的心脏就作为妖兽的报偿。安妮是不在乎死后身体会怎么样,死都死了,肉体是烧掉还是埋掉,还是被吃掉安妮倒是不在乎的,可是还活着就被妖兽这么评价,就好像是放在砧板上的肉,就实在有点让人不舒服了。
“不过,傲滥,你有没有从那些老乌鸦那里听到关于那位子爵的支字片语呀。“那个家族,到底是哪个家族呀!”安妮决定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略过。安妮对自己住的那家修道院里的那些嬷嬷起了这个绰号。
她们一年到头穿着黑色的修女服,可是一到了晚上,当她们把别的那些当见习修女的可怜女孩都锁在房间里后,就会齐聚到餐桌边大口喝酒,分吃各种美味佳肴。而给安妮她们就只有干面包和水,说是贪图口舌之欲会让人堕落,安妮在修道院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修道院只给每人一条破毯子,就是在冬天也是一样,才会因为感冒而得上肺病,才十几岁就过世了。
所以安妮对那些嬷嬷说的任何话都在心里嗤之以鼻。那些嬷嬷在喝醉之后就会家长里短地谈论各个主教的丑闻和情妇,连教皇也不放过,和一些老乌鸦又有什么差别。修道院的门锁对安妮从来就不是问题,她在拿了厨房里的食物后,就会躲到餐厅的二层夹层里偷听那些嬷嬷的大放厥词。不过,傲滥更喜欢在安妮睡觉之后偷偷的溜出去在阴影中滑行,所以安妮认为傲滥应该比自己听到的更多。
“哪个家族,她们每天不知道要说多上烂事,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傲滥片了片嘴“人类的事情真多。”妖兽小小的感叹一下,“等等,那个家族呀!!!!”
“哦,我记起了克鲁德子爵呀!!”安妮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是个很有名的家族呀,安妮觉得面前突然被推开了一扇门,出现了充满图画的房间。
说起克鲁德子爵的家族到没有什么名气,有名的是这位子爵的生母的家族。那个家庭为称为:教廷的御用情人家族。从子爵的生母向前数三代里共有十二个家族成员成为了教皇大人或者是上位子爵的情人。
说起来,当时那个家族的家族只是一个破落贵族,说是连家族的祖宅都差点要被买掉了。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主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把漂亮的女儿打扮一新送入一次有教皇参加的舞会。不意外的那位小姐很好的吸引了当时那位可以成为这位小姐祖父的教皇的注意。
那位父亲凭着那位小姐的情人的关系开始平步青云,爵位也从最低的男爵,一路升到了侯爵,财富也随着爵位的升高而水涨船高。就在这位小姐人老珠黄的时候,那位爵爷又将另一个女儿送入了教廷的怀抱,不过据可靠消息,那位二小姐不过是老爵爷在下城花二个金币买来后养大的,不然凭当时男爵夫人已经四十岁的高龄不怎么可能能生下这个小姐的。就在那个老滑头死后,人们纷纷猜测那个家族的荣宠到头的时候,侯爵的儿子为当时真正掌权的那位红衣主教送上了一件精美的礼物,不过这次不是少女而是一个美丽的少年,当然那个家族依旧繁盛。
到了这位子爵的母亲这位夫人的时候,这位夫人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前位教皇独独宠爱了这位夫人达十年只久,直到这位夫人去世为止。在上城区也是一段佳话。(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老色鬼占有十年算什么佳话。)安妮突然想起那些老乌鸦在一次醉酒之后说的话,据说这位子爵是前位教皇的私生子,而现在在位教皇是前位教皇的族弟,他们之间应该是叔侄关系。
注:当时贵族,皇室往往会把自己的情妇指给一些下位贵族为妻。大家都知道路易十四情妇大都叫什么什么夫人。所以,情妇的私生子大多都继承便宜老爸的贵族封号。更不要说,神职者不能有性行为了,更不要说生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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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想和自己结婚的呢?他想从自己身上到底得到什么。”安妮开始百思不得其解。论财富、地位和名望他都不需要安妮的圣灵封号为他锦上添花。他虽说姓克鲁得但是它其实是在罗马城中的一座豪宅中长大的,他和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据说,那位爵爷原来是个皮毛商人,在从教廷得到了贵族的封号和一个妻子以及一袋金币之后,第一时间就跳上了离开罗马的马车一去不回了。而且,在现在这位爵爷成年之后,教廷就单方面宣布前任已经死亡,让这位爵爷继承了封号。而且爵位从男爵升了一位,成为子爵。所以,应该和那位老爵爷没有关系的。
安妮又翻了个身,才发觉阳光已经从唯一的那扇窗上移开了,看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安妮跳下床从衣袋里拿出早上顺手拿的面包和熏肉咬了起来。“傲滥,你有没有听到过那位子爵的任何闲话呀”安妮在房间里来回跺着步。
“关于他是前任焦黄的私生子得到不少,那些老乌鸦喝醉了之后,有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房间里的阴影已经可以让那只妖兽露出大部分的身体了。
“对了。几天前,我在红渔夫酒馆听到一个消息,说有大人物想找人处理那位子爵,赏金是五百个金币。”安妮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那个酒馆里听到,“当时,我还在奇怪,那些认为什么不使用自己的私兵,而来这个三流地方找些三流家伙来动手。现在看来是不希望引人注目,或者是家族的能力考验,胜利者才能得到家族的承认,支配家族的权利和财富。”
“就好像家族考试,不能使用家族的力量,只能自己解决战斗。完成之后才能进入权利中心。”傲滥补上了这个线索。
“那就说得通了。”安妮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那我们要不要接受这个任务呀,500个金币应该也不少了。而且我有点迫不及待的品尝那个爵爷的心脏了。”妖兽建议到。
“算了吧,如果发现那个家伙没了脑袋和心脏的躺在家里的客房里,那可是要引起轰动的!”安妮冷冷的回绝了妖兽不怀好意的建议。‘光想想要清洗带血的地毯就是个大工程呀。’安妮有点坏心的想到:那索罗夫人可要受累了。
“那它的家族斗争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呀!”安妮倒回床上继续想到,“对了,大公爵。这个父亲的老朋友。没有比这个对象更好的靠山了。如果,他和自己订婚,那就会被父亲顺理成章的介绍给大公爵,而不会引起注意。虽然,大公爵和教皇派是竞争对手,经常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相互扯皮。但子爵还没有进入教皇派的中心,所以和大公爵应该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现在投靠是最佳时机,等到借助大公爵的手除去对手之后,再和大公爵解除盟约是最好的打算。贵族之间为了利益结盟和背盟是很正常的。母亲说过: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和利用。而且为了笼络那些圣灵公主家族和他们的夫婿,所以,教廷赋予那些公主的男性家族成员一个红衣主教的头衔,没出嫁之前是父亲担任或者是继承爵位的兄长,出嫁之后就由丈夫拥有。不过这个是一个虚衔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也没有多少好处。但是在和教廷抗衡的时候是有了一个和上位主教平起平坐的借口了。平级是不能相互处罚的,只有教皇才能处罚他们。
“安妮,,,”
“嗯……”安妮在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心无旁骛的补睡了,直到妖兽叫自己。
“你不是说,有晚宴的吗。如果你只想穿这件衣服去,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那位夫人可能会晕倒的。”妖兽打着哈欠说道。
“天哪,”安妮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老床今天经历了一生中最多的毒茶,而毒茶人本身还再毫无知觉的跳上跳下。“我最讨厌这种晚宴了,个个女人都要打扮得像花瓶,表现得像白痴。”安妮嘴上一边抱怨,一边从衣柜里拉出一条裙子,草草的套在身上。利用房间里挂的一面盾牌上的反光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安妮有一头长及膝盖的银色头发,母亲的情人说过就好像是最美的月光的颜色,安妮也曾经问过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颜色,母亲说不知道,从第三代家主婆婆开始,每个继承人都是这个颜色的。所以银发妖瞳血额记成了判断是否是家族继承人的唯一标记。家族的妖瞳右眼永远是黑色的似乎在提醒每个后继者不要忘了自己的东方血统,那不是如耶路撒冷的东方,而是给那些贵族带来丝绸茶叶和瓷器的更遥远的东方。另外一只眼睛是根据父亲家族的瞳色来的,安妮的父亲有对绿色眼睛,所以安妮的左眼是绿色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安妮的绿眼会根据自己情绪的变化而变化颜色,从开心,兴奋时的墨绿,翡翠绿,一直到发脾气时的冰绿。所以母亲总说安妮藏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看一看安妮的眼睛就知道安妮当时的心情了。不过从去年开始,教会掀起了一场捉拿男巫和女巫的行动。有不少无辜的人被卷入这个风暴里,说是把人脚绑着铁球丢进池塘,如果你浮起来就说明你是巫婆,就会被送上火刑柱;如果沉下去就说明你是人,不过不会有人来捞你起来的。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安妮听说已经有成千上百的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被结束了生命,而且那些平民还有推波助澜的倾向,殊不知今天你把别人送进死神的怀抱,明天也许就是你的命运。而很多女孩被送去测试的原因就是长得太漂亮,或者长着黑色头发或者眼睛。所以安妮要好好的搭理一下头发来遮住这对眼睛,安妮可不想被人当作女巫给烧死了。
安妮拉了拉刘海,让它很好的遮住那对眼睛。把头发高高的堆在头顶上,披上头纱后就好像一顶帽子,再在上面绑上一些五颜六色的头巾,胡乱的插上些发饰。在手上戴了几个手镯,再胸口别上个大大的宝石胸针,然后拉了拉耳边的头发,保证它能很好这遮住自己的左右侧脸。才满意的退了一步。在微弱的光线里打量自己的劳动成果。
“哼,,,一个活动的珠宝箱。”妖兽
“谢谢,您的评价。您的赞赏是对我最大的恭维。”安妮对这阴影中的妖兽拉了拉裙子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才发现身上的衣裙过于肥大,原来胸口的位置都已经垂到了安妮的腰上了。可能是由于时间久远,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好像是灰色的。‘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原来是……’安妮看到这件衣服不由得想起在修道院的日子。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遗物,她其他那些值钱的东西早就给那些嬷嬷瓜分一空。她是个对上帝绝对虔诚的女孩,就算因为营养不良和寒冷得了肺炎,还是不肯吃安妮为她拿来的食物和药物。她认为那是上帝对她的考验,以至于重病不治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