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渌涤�300多人,战斗力却是不值一提。
看看到了县政府大院,见到大门外几个沙袋垒成的掩体里放着两挺机枪,几个士兵正在冬夜的寒风里低头吸烟,大门口还有四个卫兵斜靠在门框上,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特别小队一行避过街上走过的巡逻的敌人,转到了大院后面,借着黑暗的掩护,彭勇和胡成志爬上了院墙,听听没有动静,放下绳索,转眼间,一行13人进了大院,郑南兴和两个队员悄声走到敌人的营房前,架好机枪,封锁住屋里的敌人,刘青林和一名队员则控制了前院,彭勇和胡成志和另外6人则沿着屋角向团长的住处靠近,沿途的哨兵被彭勇和胡成志干脆利落摸掉,现在两个是得到了黄绩的真传,都朝脑后和颈动脉处下手,敌人根本无法发声示警就悄然没命。
到了团长住处,门口的卫兵也是昏然欲睡,被彭勇和胡成志放倒后,两个队员接过枪,装成卫兵的样子,肃然屹立,极是认真。徐力则寻了一个能够控制整个大院的位置,做好射击的准备。
彭勇和胡成志相互掩护着进了团长的住处,看到团长的寝室外面有两个高大的敌人趴在桌上睡着了,两人不敢大意,想到能做马家军团长贴身护卫的必不是平凡之人,两人不敢靠近,一个手式,返身取出背上的弓弩,掏出一支抹了剧毒的箭来,两个互视一眼,拉弓一齐射出。正中那两人的后背,穿心而入,那两个人是这个团长好不容易寻来的近战好手,本来也不容易就入睡的,只是今晚团长高兴,强迫几个女红军陪酒作乐,喝酒多了,帮团长把那两个漂亮点的红军捆好后,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却就这样丢了性命。
彭勇看到四处没有声音,只有里屋有一个打呼噜的声音响亮地传出,向胡成志作了一个掩护的手式,轻推门板,向屋内摸去,到了屋内,彭勇不由被眼前的情景激得两眼冒火。
第三十章打鼓山保卫战(三)
原来屋内一张大床上,一个长得极为肥胖的人正睡在床中甜甜地打着呼噜,在这张床的另一侧,却是两个俊美的少女被双手双脚捆着成大字放在床上,只一张薄薄的被子盖着两人的**,露出四条极白的**,两个的脸上全是不屈的泪痕,隐隐可见脸上的肌肉抽*动。显然在梦里都还难忘屈辱。
彭勇知道又有两个红军姐妹被眼前这个丑陋无比的马家军团长糟蹋了。顿时怒火中烧,扑到床前,一手扯起那个团长的头发,手中的刀划了过去,那个团长正在睡梦里,突然觉得四周静得吓人,正欲睁眼,却发现有一阵冷风掠面而来,下意识一扭,彭勇的匕首从这个团长的颈部划过,却未将颈动脉划断,反把喉结划开,那个团长吃此一痛,张嘴欲喊,却只有几下沙哑的声音。当下两手急舞,彭勇第一刀被躲开,心里发狠,回手就往那个团长的胸前划下,一条血槽斜斜地从左肩向右下腹划去,胸前没有划开,却将这个团长肥肥的肚子划开一条斜口,顿时里面的肠子纷纷冒了出来。这时那个团长已经全然清醒,看到自己的肠子不断往外冒,一时魂飞天外,一下昏死过去。
那两个少女被眼前的变故惊醒,看到一个瘦小的人正用匕首划开那个团长的肚子,看到红绿的肠子不断往外冒,哧得两眼一翻,都昏了过去。
彭勇却如凶神一般,并不停留。反身从墙上取下那个团长的大刀,一刀切下了那个团长硕大的脑袋。回手又割开了两个女红军的绳索,把二人摇醒,抓起桌上的衣服扔向他们,然后转身低声说道。
“快穿上,我是红军,我们来救你们来了。”
“红军,”两个女红军战士一听是战友来救自己了,当下顾不得赤身**,抓起衣服飞快地穿起来。
“我们穿好了。”两个羞涩的声音怯怯地喊道。
彭勇转头一看,不仅心里一酸,两个女红军都只穿着单薄的红军军装,一付可怜的模样,当下取过那个团长的衣服,递给他们,这时胡成志也从屋里搜出衣服,递给两个女红军。
“我们不冷,我们不穿马匪军的衣服。”两个倔强地说。
彭勇感到好笑,其实当初自己也是一样,宁受冻都不穿马家军的服装,还是黄绩强制要求后,才在心里上接受了的。
“快穿上,这是命令。”彭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里的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那两个女红军只得穿上。这时彭勇已把团长的屋子搜查了一遍,把从屋外的那两个人身上取下的手枪递给了两个女红军。
大院里一个起来换班的马家军终于发现了异样,在被一个队员搏杀之前扣动了板机。
听到枪声,彭勇提起屋内的一挺机枪和胡成志及两个女红军抢出大门,守卫大院的敌人从屋里开始往外冲,结果在开门时拉响了门上的手榴弹,七八个敌人随着大门一齐乱飞开去,随后的敌人涌出了大屋,这时郑南兴的机枪响了,当场将冲出门来的十多个敌人如割草般扫倒,两个队员掏出手榴弹,一拉引线,略一停留,扔进了大门,顿时屋内响起一阵惊叫,随后两声爆炸,就听到惨叫连连,这时郑南兴和彭勇已趁着烟雾冲到大门边,两挺机枪向着屋内猛烈扫射。转眼间一个弹夹打完了,屋内再也没有听到声音。两个迅速更换弹夹,向大院的大门处奔去,另两个队员则举起火把进了刚才的屋子,看到没死的就补上一刀,直到确信没有漏网的才退了出来。
大院大门的靠门处有一间屋子,里面住着看守大门的一个排的敌人,他们在听到大院里响起了枪声后,都纷纷爬起,在一个排长的指挥下准备增援大院,却不料一声枪响,那个排长脑浆迸溅,颓然倒地,彭勇和郑南兴这时已到中门前,两挺机枪向着大门猛泻弹雨,可怜这群敌人才失去排长,正是群龙无首之时,陡遭此打击,三十多个敌人转眼就没了命,只有门口的七八个看守掩体的,听得里面枪声响过不停,知道大事不妙,跳出掩体,连机枪也顾不上取,就向城里的另一处兵营奔去。
谢云飞听到城中响起了枪声,知道彭勇已经打响,当下叫过史代武和赵杰海。
“两位兄弟,你们两位参加了红军,就是我的亲兄弟,我们营长最喜欢作战勇敢的人,现在特别小队已经打响,夺取东大门就看我们哥三的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喜欢看到我的兄弟胆小怕事。当我是兄弟的就跟着我冲。”说完带得一干人马迅速向东大门冲去。
看守东大门的一个连长其时正在东大门边的营房里睡得正香,不料一阵激烈的枪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忙翻身爬起,细神一听,竟然是团部方向,抓起电话,却是一阵忙音,当下吆喝队伍,正想着要不要增援团部,谢云飞带着部下骑着马飞快向东大门冲来,大门的所有工事都是防着城外的,一时之间,忙得手慌脚乱,刚刚掉转枪口,明晃晃的大刀就到了脑门上,这些人才参加红军,都想有个好的表现,留过好的印象。都举着马刀疾速砍来,那个连长看到开枪的几个手下被砍成两半,知道自己无法抵挡了,只得高声叫道:“各位好汉,不要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听到那个连长叫到投降,谢云飞举着的大刀骤然停住,大喝一声:“住手!”
手下的骑兵在又砍翻几个敌人,才威武地在马家军面前停住了脚步。谢云飞大声喊道:“把武器全部放到地上,两手高举,站到一边,我们红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那些士兵一个个走到门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几个投降的士兵在谢云飞的命令下打开了城门。
李明清和贺林率领骑兵二连和三连还有新编红军一连正伏东门外的小树林里,看到城门打开,一个红军骑兵跑出城门向着城外打手式,当下带着部队进了东门,新编红军一连两个排接管了东门,其余部队迅速向城里推进。谢云飞看到红军进了城,带着骑兵马不停蹄地向马家军的团部奔去,正赶上两个连的马家军正在向彭勇他们驻守的团部猛烈进攻,当下从马家军的背后发起攻击,那些马家军听到背后马蹄声急,还以为援兵来了,正要欢呼,却见冲到近前的骑兵举枪向自己射击,更有冲到近处的举刀就劈,当下被冲得七零八落,哪里还有一点架式,有几个玩命的马家军举枪打下两个骑兵,却被冲到近处的谢云飞和史代武砍成两半。剩余的四散逃窜,却哪里跑得过骑兵,眨眼间却已损失过半。
彭勇见到援军来到,心里更高兴,谢云飞看到彭勇等安然无恙,一块石头终是落地,他知道彭勇和特别小队是黄绩的心头肉,自己本也想加入其中的,但被营长要求负责组建骑兵,只好作罢。
见机得快的马家军把枪一扔,双手高举,保住了性命,想要顽抗的,都变成了尸体。随后新编红军一连的一个排跑了过来,接管了团部。他们进去打扫战场时,看到那个被划开肚子的团长和那间大屋里的一地残肢断体,心里震憾这些红军的战斗力,特别是听说偷袭敌人团部的竟然是只有13人的特别小队,心里更是叹为观止。
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斗力啊,消灭了一百多个敌人,自己却竟然只付出了两人轻伤的代价!
随后红军在那个投降的连长的带领下,到县中学大院救出了500多个被抓红军,有一百多个敌人打开西城门想逃跑,却被刘东带着骑兵一连和新编红军二连和三连一阵弹雨打了回来,反而送掉了30多条性命。随后又遭到骑兵连的一阵冲击,只有30多人保住了性命,但都成了红军的俘虏。
那个县长看到红军如此勇猛,那300人的民团竟然一枪也不敢发,最后在李明清的恫吓和勒索下,心痛地交出了30000个大洋和一批弹药及其他物资,才没有被红军缴械,只是被命令不得出院,最后还交了一份从此不得为难红军的保证才过关。这些都是跟黄绩学的,对地方势力只要没有背负多少红军的血债,不一定要赶尽杀绝,只是血却一定要出的。
天明时候,得胜的红军打扫完了战场,此战付出牺牲了50多人,负伤70多人的代价,其中主要是骑兵二连和三连还有新编红军一连,但消灭了马家军500多人,救出红军近600人,还缴获了大量枪支弹药,特别是在敌人的团部搜出了五箱西药和两部电台,让李明清如获至宝,这下回去营长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这可是营长临行前反复要求要注意收集的东西啊。
在放掉了那些不愿当红军的俘虏后,李明清带着这战的收获撤出了山丹城,向西南方往打鼓山而去,这已经是离开打鼓山的第六天了,也不知道营长他们怎么样了。
第三十一章打鼓山保卫战(四)
却说黄绩回到营部,喝了一口李秀梅递过来的水,刚一坐下,李大朋就询问谷口的战斗情况,当听说红军首战告捷,消灭了200多敌人,自己只会付出了10多人的伤亡,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黄绩指挥战斗是比自己在行,如果是自己,肯定会率领红军趁着敌人败退发起冲锋,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可能红军就不是只损失十多人了。想想西征路上的很多时候,就是依照红军惯例,敌人败退,红军冲锋,离开掩体,遭到马家军骑兵的反冲击,导致损失惨重的。
当黄绩听到西边路口没有发现敌人时,当下叫回周子荣,详细询问了西路口的情况,核实情况后,几人进行了反复研究,最后认为,马大锋先前的战术是攻击东路口,迫使红军离开打鼓山,然后在平川地带追歼红军,但现在敌人在东路口受挫,就有可能转而集中全力进攻西路口了。会上黄绩反复强调红军白天不得离开掩体向敌人追击,以防被敌人的骑兵伏击,晚上可以利用敌人不善夜战的特点,展开骚扰战术,捞一把就走,一切以保存实力为重。
会后,黄绩返回了东路口,看到敌人只顾修筑工事,当下跑到前沿阵地,看看敌人恰恰处于重机枪的射程内,叫沈得山调来那挺马克沁,悄悄架好,然后猛然开火,顿时打得敌人一阵鸡飞狗跳,有十多个敌人躲藏不及,被重机枪的子弹撕成碎片,只听得敌人一阵叫骂,黄绩与沈得山躲要战壕内偷偷直笑。
敌人又把处于重机枪躲程内的工事弃而不用,向后退了50米,开始旁若无人的修筑工事。山口处的红军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黄绩与沈得山只得仔细观察谷口的地形,看如何才能既打击敌人,又保存自己。并让一排派出一个班,到前沿阵地前的陷井里去打扫战场。
七八个战士慢慢跑到陷井,一看到陷井内的情景,不由暗叹这个陷井的的妙用,只见七八十个敌人连人带马躺在陷井内,经过了半天的时间,大半都咽了气,只有血腥味还在这冬天的冷风里飘荡,几人小心地查看着,发现没有咽气地敌人,就都刺上一刀,已减轻他的痛苦。然后把坑内完好的枪支弹药捡起,带了回来,对面的敌人看到红军在陷井内打扫战场,刚组织部队走到重机枪的射程内,就被重机枪的子弹打死几个,后来就干脆不理了。
七八个战士带回了三十多条完好的枪支和一批弹药。黄绩这时向着那个陷井指了一下,对着沈得山一番比划,沈得山心领神会,让二排的战士拿着独立营在胡家湾时找铁匠做的铁揪,沿着指定的路线开始土木作业,慢慢的一条交通沟向着陷井延伸,对面的敌人不知红军在干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想要干涉,太远了,如果走近,红军又有重机枪候着,只能恨恨的看着。
经过了两个小时,一条半人高的交通壕连通了陷井,然后战士把坑内的物资清理一空,把那些死马都弄了回来,然后由后勤人员运到山上,去制马肉干去了。
敌人看到自己战马就这样被红军运走,心里之郁闷更是可想而知。
最后红军把那些敌人的尸体收拾好埋在坑内,一个下午,把上午的血腥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一条交通壕呈十字向两边慢慢延伸。敌人只见土石纷飞,却不见人影,也不知道红军在做什么,只是警惕地看着。
马大锋在指挥部里强忍住要部下出击的冲动,经过反复盘算,决定东路口采用困的办法,明天集中全力进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