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想请皇上御花园一游,皇上不会拒绝吧?”
他轻叹了气,带了些许宠溺:“母后说你不适合生活在这后宫,如今看来,果真是这样。”
我牵了他的衣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哪天皇上厌了臣妾这颜色,就将臣妾送到去望尘宫里,做一个看风景的人,岂不正好!”
他正色道:“朕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朕要了你这一辈子。”
我敛了神色,任他牵了我的手朝御花园里走。此时正是下午,展开的花朵都被阳光抹上了金灿灿的颜色,远远看去,煞是金碧辉煌,发黄的树叶却也不肯想让,微红的空气托了它落下,偶尔同赶来的兄弟打个招呼,非要翻几个跟斗才肯贴了地面。鸟雀叽叽喳喳的在林子里叫唤,秋天了,似要寻个伙伴同归南方,又放不下这满园的芬芳,矛盾的不肯离去。
转角就到了知晚亭,知晚亭立在碧波湖边,正好能见到整个湖面的风景,本身却很隐蔽,从外面只能见到亭角而看不到亭内,傍晚在这里坐了,赏着夕阳染霞,品着碧绿美酒,自是一番滋味。
然而刚转过角,就见了亭外满满站了人,他顿了脚步,没容转身,亭里“皇上吉祥”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外面的人一跪,亭里的人立刻就显了出来,当中一个穿了深紫长罗裙,粉色宫带轻系了腰,当真醒目,旁边一人穿了粉色绣花百褶裙,一排珍珠纽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却是皇贵妃同温嫔在这里赏景。
我们停了,她们二人却在亭了遥遥拜了:“臣妾给皇上请安,扰了皇上雅兴,还请恕罪!”
我忙侧过身子避礼,他回头看我一眼,便快步走向知晚亭,含笑了说:“免礼,玉儿今日倒有雅兴。”
我也忙跟了过去,在边上站了请安,皇贵妃已经盈盈站立,半是薄怒半是玩笑的说:“皇上携了梅妹妹来游,臣妾就只能呆在宫里傻坐么?”却是不理我,我无奈自己起了身。
皇上笑了两声,显出些许尴尬的模样,在石凳上坐了,说:“来,坐,今日朕同三位爱妃同赏了这美景,也算是一佳话。”
我轻挨了凳沿坐了,温嫔正要落座,皇贵妃冷着声音说:“温嫔,皇上在这,有你坐的地方么?”我吓的差点滑了下来,忙也站起来,她这话分明就是对我说的。
皇上停了一下,笑了说:“都是姐妹,这些规矩就不要天天挂在嘴边了。”
皇贵妃正了颜色说:“皇上这话臣妾不敢不听,只是如今宫里不是这个得了皇上的宠越了位分,就是那个仗着恩宠乱了宫规,这后宫,越发没了清净,皇后娘娘也是不管,臣妾心里着急,也不能越了皇后娘娘,徒惹了娘娘的不开心,还落了一身的不是,只能领了底下的人自律,也算是尽了做臣妾的本分。”
我一听这话可说大了,不止把皇后扫了进去,连皇上那也是派了不是,这要是换了别的嫔妃,早龙颜大怒了,此时他却只能苦笑了说:“玉儿说得对,这宫里规矩是得守,只是也要看场合,只要大的地方不出错,这些小规矩,免了也是无妨。”
这话已经是很软了,可是皇贵妃不想罢休,在地上跪了说:“皇上息怒,臣妾不过是说了心里话,还请皇上恕罪!”
她这么一跪,我们自然也的跪了,不就是拿言语挤兑我么,至于为了这个讨了皇上的厌。皇上看了亭里亭外跪的一大堆人,微带不悦的说:“起来吧,时候也不早了,回吧。”
皇贵妃谢了罪自领了温嫔出了知晚亭,似根本就没有介意皇上的不满,我是跟随他来的,自是不能先走,然而我们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心情,他握了我的手说:“本想和你好好赏景的。”
我笑了说:“臣妾不该提议到御花园里来的,这里百花似景,自是处处有赏景之人。”
他自搂了我,说:“你早些安睡,朕,走了。”
我一怔,心里的酸意涌上喉头,散满了四肢,只觉嘴里泛苦,此时尚未天黑,他如此说,不过是告诉我,今夜他不能来我这里,要去皇贵妃的佑安宫里。
我低头轻声答道:“臣妾恭送皇上。”
“明天,我再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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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得孕
第二十章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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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他还没来,静嫔就来了,我愕然,但是此时静嫔是十嫔之首,她来看我,可说是对我归来的探望,我含笑接了她进屋,却没容我们多说话,傅晴就来了,同来的还有贤妃和春贵人,我一看这阵势,明显是来找茬的,因着贤妃毕竟比我大了好几级,也不敢怠慢了去,但也只是冷淡的招待着她们坐了。
傅晴已经有着快五个月的胎了,挺了肚子很是骄傲,坐在左边慢慢开口说:“你们都出去吧,咱们姐妹闹闹嗑,不叫别进来扰了我们的兴头。”
我自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不说话,反正静嫔还在这里,量他们也不能做出什么来。只见她慢条斯理的走到我面前,扮了可怜的模样说:“梅姐姐,先前是妹妹不好,不该胡乱说了姐姐的不是,今日特地叫了贤妃娘娘同春妹妹来,如今静嫔娘娘也在,当着她们的面妹妹给您道个歉,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妹妹这一回,还似先前般对妹妹,好么。”说着就要下跪。
如今我是正五品,她是从五品,可说相差不大,更何况她现在怀着孕,就是见了皇上那也是不跪的,看她给我下跪,我端正的坐了硬是生生受了,她眼神里闪过愤恨的颜色,春贵人忙过来扶了她起来,我只做不见,冷笑了说:“晴嫔娘娘行如此大礼,牧恋可是不敢当,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有嘴说不清了。”
她却还是忍了,又笑了说:“梅姐姐记恨妹妹也是应当,只是如今同在皇上身侧,免不了要碰面对杯,姐姐如此对我,皇上看了,可不自在。”
我冷笑了看她,到底看她要忍到什么时候,说:“这就不是晴嫔娘娘该操心的了,晴嫔娘娘只要好好的替皇上生下皇子就行了,其它的事情,还是少操心的为好。”我也是皮笑肉不笑,你受宠说白了不过是皇上看了你肚里的孩子。
她脸色果然变了变,突然过来拉我,扮得更是可怜说:“姐姐,您就原谅妹妹一回好了,妹妹知道错了。”
我愕然,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突然放开我坐到地上:“哎呦!”贤妃冲了上来喝道:“梅嫔,就算你不肯原谅了晴儿,也不能这么推她,如今她怀了龙孕,要是小皇子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太医,来人啊,快叫太医!”
只见门口明黄一片闪了进来,他冷清的脸上布满慌张,拉开贤妃抱了傅晴,一迭声问:“晴儿,怎么了,晴儿,撑住,御医马上来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我,抱了傅晴进到我的卧室,又冲了出来叫:“太医,太医!”
贤妃忙上前说:“皇上稍安,已经去宣了。”
他一反手将贤妃推倒在地上,那声音已经嘶哑,指了贤妃说:“稍安稍安,朕的孩子出了事,朕要你们陪葬!”
我站在他身后,轻声叹了口气,转过身朝另一边内室走去,却听他大喝一声:“站住!”
我停住了身子,却不转身,低声说:“臣妾知罪,请皇上下旨处死!”
“过来,朕很希望这件事情跟你无关!若是让朕知道是你做的,朕不会轻饶。”熊熊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炙烤着我的身体,似要把我焚了一般。
我走到静嫔右边跪了,他是不会相信我的,事实上,他从来就不会相信任何人。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傅晴带来的,唯有静嫔,不依附与皇贵妃,只是她会说出真相么?
太医忙的进了屋,没来得及跪下行礼就被送进了卧室,外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撞击在我的胸口,一下一下,无可避免。
太医没多久就出来了,叩了头说:“皇上洪福,晴嫔娘娘胎像平稳,并无大碍。”
我低着头暗笑,自己坐到地上,当然没有事,她才不会傻到伤害自己的孩子来害我,只是这么浅显平常的陷害法子,宫里人常用,却每次都能凑效,这次,又是圈禁么?
他已经踏着稳重的步子走出内室,傅晴跟他说了什么?他似乎已经恨平静,深邃的眼神里有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人能看懂里面的波涛汹涌。
“静嫔,贤妃刚才所说,是否属实。”他果然问静嫔,也只有静嫔说的话才能成为证据,而我,也是因为有静嫔在而放松了警惕,这才着了她们的道,但是此时,我已经怀疑静嫔,就是她们的后着。
“回皇上,梅妹妹一时痰迷,才失手碰了晴妹妹,也是晴妹妹如今初有身孕,身子不稳,站不住,也全怪不得梅妹妹。”我定睛看她,静嫔低头轻语,虽不慌张,但也说的甚是生涩,我苦笑,她如此一说,就坐实了我推傅晴的罪名,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甚至都没有心情再看她了,不过是愤怒,想要杀了我的愤怒。
“来人,传旨,梅嫔恃宠而骄,心胸狭隘,妒忌晴嫔,虽无心伤害龙子,但其行有违妇德,即日起禁足正阳宫,未得朕旨意不得出宫,不得探视。”
果然是圈禁,我冷笑了磕头谢恩,来宫里这一年多来,圈禁的日子比吃饭的日子还多,难道我就跟这宫庭不合?他毕竟还是不肯相信我,就算曾今他把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都告诉我。
待一室人走尽,碧若才进来,我笑了说:“你主子我注定要老死在这里了。”
碧若眼泪未干,嗔道:“主子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闭了眼睛,却发现满心满脑全是他的影子,听到的全是他的声音,明明知道他是那么的猜忌,明明知道他的怒火是可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明明知道这后宫里危机四伏,我却还是信他,让他,把自己的心送给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回报,都不要了。
我静坐在自己的卧室窗前,黑夜如铺开的幕布将白日的戏遮盖的毫无痕迹,院落了几许灯光摇曳着瘦弱的躯体,引得枝叶摆动,人影横斜,淡淡的龙涎随风飘来,我忍不住闭眼深吸了几口,泪珠却自滑落,轻滴在手上,一片冰凉。
耳边却飘过细细轻语:“不哭了好么?”我紧闭了眼不敢睁开,如果现实中我不能轻拥了你如梦,就让我在梦里等你,想你,眼泪却涌的更凶。
突觉脸上疼痛,张开眼睛一看,见他正慌忙用手帮我擦着眼泪,眼神里稍露了怯意,见我睁开眼睛忙说:“不哭了好么?朕知道白天冤枉了你,朕有原因的。”
我跳起来一把抱住他,又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直到听到他嘴里抽气的声音才放手,捧着他的脸,我带着眼泪大笑:“你相信我,你是相信我的,你相信我!”
他轻拍了我屁股,笑了说:“又哭又笑,成什么样子?”
我嘟了嘴背过身去,说:“还不是皇上害了,这时候又来怪臣妾,臣妾被关了禁闭,难不成还开心的大笑啊。”
他扳过我的身子,放低了声音说:“不是朕不相信你,只是,朕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所以……”
我一怔,突然明白,他不是要关我,而是把我放到最安全的地方保护我,如今宫里是非甚多,他又不能动皇贵妃,若是除了什么事情,他不可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国家大事,我必然是牺牲品,如今就着傅晴的借口将我关了,他才可以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他强有力的心跳,轻声说:“皇上,我好开心,这是你第一次如此信任,毫无保留的信任!”
只觉他身子一僵,腰际的手腕加重了力道,“恋儿,朕的信任,朕的如此重要么?比朕的爱,更重要么?”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说:“皇上,没有信任,就没有爱,两个人的爱是要建立在信任之上的,一方对另一方的无条件信任,混有猜忌的爱,是不会长久的。”
他一抖,放开了我,盯着我的眼睛,里面似有悔恨,似有不安,终于,他低声说:“恋儿,朕,我审问过静嫔。”
我才知道,他并不是相信我,而是静嫔最终还是把事实真相说出来了,他最先的圈禁,或者确实是因为对我的不信任。苦笑在我嘴角泛开,眼里的炙热一下子退却。
他握了我的手,说:“恋儿,朕一开始就觉得事情有异,只是,只是,我不敢确定,恋儿,以后,朕一定相信你。”
他终究还是偏向于相信我,此时也是很慌张,我依旧靠了他胸口说:“我相信,我相信你。”
话语消失在他的吻里,浓浓的气息顷刻将我包围,不是那种似有似无,而是真正的就在我周围,他的唇游走在我的嘴上,脸上身上,我身子一僵,痛苦的回忆轰然涌来。他立时就觉察出我的不对,紧紧抱了我软言哄着:“恋儿,放轻松,不会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他脱了我的外衣,将我放到床榻上,正要上来,我忙止了说:“皇上,不能!”如今我是被圈禁的嫔妃,就算是被皇上召去甘露殿那也是不合规矩,更何况在这里,况且外面还有碧若在。
他轻笑了上来,却已经将我的胸衣脱去,一手揉捏着我的高耸,一手却慢慢游走到我腿间,说:“朕的人在外面守着,不碍的。”我这才知道他早就做好准备了,此时我却没有时间多想,他已经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而我也已经不着寸履了。
“恋儿,知道吗,朕想这样已经好久了,朕,忍不住了。”他一口含住了我的胸乳,手指却已经到了谷口,我双腿一夹,当时的刺痛印在脑海里不肯离去,但这么一来,他的手指却也抵达了我的柔软,自是发现了我的干涩,他抽出手来,在我身上游走,头侧到我的耳垂细咬着,吐着发烫的气息说:“恋儿,给我,不会疼了,给我!”
我全身开始发烫,头昏昏欲睡,全身酸软,任他调弄着我的身子,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然而我却感觉到腿间的些许湿意,他也有所察觉,更加重了调弄的手段,试图寻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