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媛感觉到异常的目光,脸色大变,好不容易稳住了呼吸,她才狠狠的瞪了南宫缚一眼,从他的身上抽身离开。
“游戏完了,希望你忘记刚才的事情!”
不过当程媛媛刚刚把脑袋抬起来,就看到廖鹄跟廖玄两个人在雨中打了起来。廖鹄像是发了疯的到处乱砍,难不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摩擦吗?
“你要做什么?”南宫缚一把拽住了想要冲出去的程媛媛,脸行布满了黑线。
该死的女人,人家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儿?
要她冲锋陷阵吗?要她在一边瞎紧张吗?她出去只不过是捣乱,没有人会认为她能起到任何作用。
她吐血了
程媛媛着急的看着他们,到底他们发什么疯呢?
廖玄不是很冷静的一个人吗?怎么也会参合进去,他干嘛跟他弟弟打起来。
正所谓刀剑无眼,要是伤到了谁,他们互相都会心疼的吧!
毕竟是血肉至亲,哪有不为对方担心的道理。
不过该死的南宫缚为什么要拉着自己?
他拉着自己,自己怎么去劝架嘛!
“放手啦!你没看到他们打成了一团了吗?”越看她就越是着急,一脚狠狠的踩在南宫缚的下身,这才能脱身。
她连受伤的南宫缚都不管了,急忙冲到了雨里面去。这场雨奇迹般的在自己冲出去的时候,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众人都用很夸张的目光看着她,她真想大声的哀嚎,是老天开的玩笑吧!
她可不希望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那样的辉煌最好留给他们真正的国母,而不是自己。
一想到将来有一天自己会离得他很远,就忍不住酸楚了起来。
“唔。。。”她忽然之间气血上涌,捂着小嘴的双手变得黏黏的,好像有某种液体才手指缝里面留了出来。
她定睛一看,双眼立刻扩大了起来。“怎么可能?”嘴上沾染着吐出来的鲜血。
廖玄廖鹄两兄弟一发现到异常,立刻停了下来,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糟糕,毒发了!”廖玄脱口而出,担忧布满了他的脸颊。
南宫缚听到他突然间吼叫出来的事情,他立刻也冲了上去。
刚想将自己的女人横抱起来,却痛得连他自己都痛得脸色发青。
“我抱她过去!”廖鹄无情的推开了自己的哥哥,他不要任何人碰她。
这个时候谁抱着都可以,重点不在这里。而是要她醒过来,或许她的时间根本就不多了。
南宫缚这个时候一点恢复记忆的迹象都没有,难道在她临死之前,她还是无法记起他们的过去吗?
即便程媛媛不是真正的薛婉容,他们也应该曾经相爱过。
怎么回事儿?
南宫缚一直抱着自己的胳膊,脸上的黑线沉到了谷底,廖鹄对于她的细心呵护,明眼人一看都觉得不对劲,他居心何在?
马车继续前行着,在廖玄给了她一颗药丸之后,她的意识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不过因为刚才才吐过血的关系,所以脸上的气色还是很差,是令人心疼的惨白。
“诶!”醒过来的程媛媛下了一大跳,因为现在自己正趴在廖鹄的胸口上,姿态太过暧昧。
好歹来说,自己也算是个有夫之妇,不管和哪位男士相处过于亲密,都会招来话柄的,不是吗?
可是自己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趴在他的怀里面,而且还可以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奇怪吗?
“刚才你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倒的。”
他们的心目中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廖鹄故意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像吐血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程媛媛终于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的恐惧袭上了心头。她忧心忡忡的目光却落在了南宫缚的身上,他脸色看起来比自己更差,而且干嘛扯住自己的手臂。
“对不起,我要看看我老公!”发现廖鹄还是将自己抱着,她笑着,还是用力得在挣脱。
为什么南宫缚都不说话啊,而且一点火气儿都没有啊!这都不像是他。
廖鹄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放手了。看着她回到了南宫缚的身边,拳头莫名的握紧。
“你怎么了,脸色比我还难看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还是我那一脚太重了。”她一边担心的问着,一边用柔嫩的小手摸着他发黑的脸颊。
南宫缚望着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任由着她抚摸着自己的脸。
这种温暖的感觉好熟悉却又好陌生,好像经历过,却又完全没有印象。
“诶!干什么吗?喘不过气儿了!”
被南宫缚突然之间抱住,她差点都没办法呼吸了。
手臂裂开了
南宫缚没有放开她,而是越抱越紧。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让被人抱着自己的女人。默默的看着,心却在滴血。
狂烈的恐惧如影随形,过去到底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咳咳咳咳!”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被南宫缚这么抱着,好像要揉入他的身体一样,可是自己快要窒息了啊。
她不听的捶打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可是对方好像一点都不为所动,仍然抱的好紧好紧。
他不是故意的吧!
刚刚想到这些,又开始不听的咳嗽了。
廖玄一看到廖鹄无法忍受的想要插手,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腕。现在他要面对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小角色,就算是将他杀死了,又怎么般?
成为通缉犯吗?
这样媛媛也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更何况媛媛的心理面有南宫缚,还可能装下第二个人吗?
到时候换来的只有恨而已,他不希望看到廖鹄重蹈覆辙,更加不想看到媛媛为了可能发生的事情,伤心欲绝。
毕竟,他们已经算是朋友了,不是吗?
“帮我看看伤口吧,好像裂开了!”突然,南宫缚放开了她,平静的说着,海鸥昂伤口都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的。
她努力的呼吸着,好像要把刚才被他夺走的气息全都补偿回来。“你。。。。怎么了?”刚才太过于专注的挣脱,她完全没有挺清楚到底南宫缚说了什么?
什么就裂开了?
裂。。。。裂开?
好像头顶着炸弹死的,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裂开?
心急如焚的给她揭开了手臂上的纱带,裂开的伤痕鲜红的蠕动着,她心疼死了。“你怎么搞的?怎么又流血了?”她的眼泪都已经掉了下来。
慌忙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她恨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要在她的面前哭呢!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软弱给人家看到!
他们在宫外
南宫缚看着她哭泣着,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的伤口的时候,心莫名的颤动了一下。
这样的感觉突然之间好熟悉,到底是什么?
“行了,让廖玄帮我弄吧,你只会碍手碍脚!”南宫缚说着无情的话,然后自顾自的用手捂住了伤口,不让自己的心被她给扰乱。
就这样,南宫缚总是避开她,直到他们回到了京城。
进入了皇宫之后,廖玄和廖鹄被安排在京城的驿馆里面休息,待遇跟那些个使节差不多。但是廖玄知道,廖鹄不会就这么放手的。他整天坐立难安,一看就是打算行动。
可是现在。。。。。。。。
晚上很冷,他烧暖了酒壶,望着自己的嘴里面灌酒,这场护送之旅也快要结束了吧!
程媛媛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恐怕能熬下来的日子也只有仅仅的一段时间了。即使廖鹄想要将她留在身边,也是不是可能的事情了。
“哥!”
好熟悉的叫声,他握着酒杯的手收了一下,感到非常的欣慰。
多久没有听到他这么叫自己了,好像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自己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产生了分歧。现在突然听到他这么叫自己,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该怎么说这样的感觉呢?
“坐吧!一起喝两杯。”说完,廖玄又倒上了一杯酒。
廖鹄结果了那杯就,一饮而进。
一个晚上他们都没有说太多的话,都在互相敬酒之中度过了。
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之间要说多少话,或者永远都说不完,他们的关系,是永远都扯不清的,更何况现在说再多也是没用的,他是势在必行。
而回到了王宫的南宫缚和程媛媛却是分开的,程媛媛见到了薛婉容的老爹,本来没想到要伤害这位老人家的,但是既然已经说开了,她也不能隐瞒下去了,不是吗?
她也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突然闯入宫廷
但是当她看到了老人家因为自己的话,痛不欲生的时候,真的是很愧疚啊!
一下子,老人家好像又苍老了许多,不知道自己的朋友这个时候还会不会想自己呢?
算了!
她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天空,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显得那么暗淡无光。跟自己的脸色差不多,都是南宫缚不让廖玄进宫来陪自己,才让自己这么孤单的!
不然也不会搞得脸色这么差,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呢?还能被关多久,南宫缚明明就知道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还是要不顾一诶的讲自己留下。
自己总不可能留下一辈子吧!
哎!
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她才从起身。
“啊!”刚一转过身,整个人差点吓得跌倒在地上,还好廖玄眼疾手快,扶住自己的腰际,不然真的要跌个四脚朝天了。“你怎么会来?难道你是硬闯进来的?”
当对方久久都不给于答案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了。
站在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廖玄,是他的弟弟廖鹄!
可是他怎么会偷偷的跑进宫来的,而且自己终究是跟他不太熟,三番两次以这么暧昧的姿势靠近着,总是不太好。
“啊,你放开!”她立刻挣脱对方的怀抱,很聪明的来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廖鹄任由她挣脱,却没有动。今天晚上,他已经将哥哥灌醉了,没有人能阻止自己带走这个女人。哼,就算是南宫缚出马,也不能这么做。
她即是自己要走的人,当然也会是自己的护身符。
南宫缚根本就舍不得伤害这个女人,唯一能选择的路就是放由自己离开。
“跟我走!”
突然被廖鹄拽住了的程媛媛根本还没从突变中清醒古来嘛,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要自己跟着他离开呢?是不是廖玄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做弟弟的才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要带着自己离开之内的话。
吓破胆了
“是不是廖玄出事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程媛媛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不听的追问着。生怕自己的好朋友发生了一点点意外,帮了自己这么多,如果就这么死掉了,好可惜的。
一听到她这么关心哥哥,廖鹄的心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火冒三丈。“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他对你狠或者那个要吗?”眉心一蹙,堆满了愤怒的火焰。
他真想现在就掐死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的伤害别人。
程媛媛被他给捏痛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不是关于廖玄的事儿,他干什么这么着急,还闯进宫里面来。
是不是太神奇了!
“不管了,你先带我去看看廖玄,我真的很担心他。”被廖鹄这么一吓,根本就没办法安静的休息了嘛!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缚不让廖玄进宫,自己的日子本来就不多了,何必在意这些呢?
反正自己都是要魂归黄土的,他在意这些根本就没有必要啊。
“走!”沉默了片刻之后,廖鹄拽着她,立刻的跑了出去。
程媛媛没想到他会跑这么快,还用上了轻功。他们飞檐走壁,程媛媛就快吓得心脏负荷不了了。
他不是有病吧,用得着用这么刺激的方法来刺激自己的感官吗?这么上跳下蹿的,才容易被发现吧!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忽然,在她还在出身的时候,无数的箭头像是暴雨梨花似的射向了他们,还得程媛媛胆子都吓破了。
真是红颜多薄命啊,怎么会遇到这么惊险的事情呢!
“快点下去,下去就没事了,快点!”程媛媛急迫的要避过这场灾难。
廖鹄被她滋扰到不行,也没办法再专心逃走。既然如此,就下去吧,何尝不是离开的好法子呢!
“是我,你们别动手!”程媛媛你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侍卫们全都愣住了,这才纷纷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你最好离开
“谁让你们住手的?”突然有熟悉的声音闯入了耳中,程媛媛听出了是谁。
忽然,侍卫们就让开了一条道,是南宫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有。。。。。。还有高至。对他,自己还有份歉疚。
“你干什么?不然你想怎么样?要射死我吗?”程媛媛开始大嚷大闹了起来,本来不允许自己走出去都是他的错,现在还得理不饶人了,是不是太夸张,太过份了。
南宫缚置若罔闻,而是走到了廖鹄的面前,猛的就将心爱的女人扯到了自己的一边。
“你想带走她?”他问。
廖鹄并不是那种做了不敢承认的男人,他坦然的笑着。“是的!我是这么想的,如何?”
“为什么?”
“你不明白?”
程媛媛在一边看着,竟然看傻了眼,这算什么?好像是谈判哦,那自己算什么?货物吗?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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