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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钟立洁突然严肃的对秦易鸢问道,“二皇子身边那两个侍者是何等来历?”
这下,秦易鸢也认真了,“易鸢知道那唤周弦儿的侍者是她们在本国救下的男子,是本地人数,至于另一个叫小福的是从天水国跟随而来,在二皇子身边服侍已经有几年时日了!”
钟立洁微眯起双眼,“给我好好的查清这两人的底细,从他们出生至现今所有事情都要一清二楚!”
“是!易鸢立即去办!”说罢,秦易鸢便起身离开宰相府。
钟立洁闭上双眼,叹息,“弟弟,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丰炎偌的妻主,墨年鹤,见过女皇。”墨年鹤微弯腰说着毫无感情的话语。几日前,丰炎偌从宫中来信说道女皇想见她的事情,于是她便回复他今日便会前来。
坐在女皇身侧的丰炎偌终于又见到自己的妻主,心里满是欢喜。虽然能够和母皇团结重温亲情,但是闲暇孤身一人时他还是忍不住会想念那个身在墨府的妻主。
“恩。既然是诺儿的妻主,那就跟着诺儿一同唤寡人母皇吧!”
“是。”墨年鹤淡淡应下。
“你过来!”此时,丰海澄起身坐在镶着黄金的软榻上。
墨年鹤依言走至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从她第一眼看到丰海澄时,她便知道此人病情已深,想救已是难事了。
丰海澄仔细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如男的女子,而墨年鹤也毫不退缩的迎上她的厉视。
点了点头,丰海澄内心一阵欣赏,“不愧是我儿,给自己找了个好妻主!”说着,丰海澄拍了拍丰炎偌的手,“看到诺儿能有个好的归宿,母皇也就放心了……”这样,她下去也好和诺儿的父妃有个交待。
丰炎偌怎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于是说道,“母皇,诺儿还等着孩子出生后母皇能给孩子取个好名字呢!”
知道儿子的心意,丰海澄大笑,一扫之前的伤感,“好好好!母皇一定会给皇孙女取个最好的名字!”
“那诺儿就先谢谢母皇了!”丰炎偌也笑着接话。
笑罢,丰海澄望向墨年鹤,“既然来了你们就陪母皇出去走走吧!”
“这自然甚好。”墨年鹤回道。
正当丰炎偌准备扶女皇丰海澄起身,这时一名宫侍走了进来恭敬的多女皇禀报道,“女皇陛下,贵妃娘娘将熬好的汤药送来了!”
“恩,下去吧,传他进来。”
“是,奴才告退!”
丰海澄转向丰炎偌说道,“等母皇把汤药喝了我们再去,可好?”
“母皇的身体重要,这自然是好!”丰炎偌浅笑应下。
墨年鹤发现丰炎偌在听到方才那位宫侍的话后神情变得有些冰冷,便猜出那位被唤为贵妃娘娘的人便是他的杀父仇人。
没一会,只闻一阵淡淡的胭脂粉味和轻而未闻的脚步慢慢朝这里头走了过来。墨年鹤早已退到一侧,所以很清楚的看到那男子的颜容。
不得不说,这人长得很美。一身红衣,衬托着他的肤白如雪,且白中隐隐透着润红,看起来无比的娇嫩。眉长入鬓,那双柳眉漂亮得无可挑剔,粉嫩的嘴唇微微扬起让人甚是无法拒绝,尤其是那汪汪仿佛能溢出水的双眸随意一转都带着一丝妩媚,那身子更是天生的媚骨。
墨年鹤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身在宫中懂得将自己保养得很好,若不知他年纪者还以为他是丰炎偌的兄长。
“青儿拜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如同人一般娇嫩。
“恩,平身吧。”丰海澄淡淡的回应道。
于青微侧过头,身后的侍者便立即举步上前,将手中端着的汤药递上。于青捧起汤药朝女皇走去,并在她另一侧坐下,“女皇陛下,该喝药了!”
丰海澄不等他人的伺候,二话不熟便一把接过汤药喝了起来。
见此,于青微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丰炎偌,笑道,“二皇子这次能够回宫,不知有多令人高兴呢!女皇陛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寻找二皇子的下落,如今人回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吗。”丰炎偌冷冷的回应道。
“二皇子可是因为这几日本宫一直没有去看望你,所以在生本宫的气吗?二皇子刚回宫,应当有许多心里话想和女皇陛下说说,所以本宫才一直没有前去打扰二皇子,二皇子别误怪本宫才好呀!”于青笑着句句说到理上。
“炎偌不敢。”
闻此,于青便没有再对他说什么,只是媚眸一转,好似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场一般,看向墨年鹤,“哟,这位是……”
“是诺儿的妻主。”丰海澄将空碗递给于青,丰炎偌立马拿出手帕擦拭着她嘴边的药渍。
于青接过并又递给了宫侍,笑道,“原来是女儿身啊,真是可惜了!”说罢,看了墨年鹤一眼,起身对女皇行礼道,“那臣妾先告退了!”
“下去吧。”
时光飞梭如逝,由于时日已晚,墨年鹤便向女皇告辞回府,在丰炎偌的依依不舍之下,墨年鹤离开了皇宫。
但墨年鹤还未走出宫门之时就被一名侍女拦了下来,“我家主人有请!”
墨年鹤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来到他国贵妃娘娘的寝宫。一天之内,这是第二次见面。
“不知贵妃娘娘找我前来时为何事。”墨年鹤毫无表情的说着。
于青一脸笑意,扭着一身媚骨朝墨年鹤走去,“如果本宫说找你前来时因为本宫欣赏你呢?”
“不知有什么地方值得贵妃娘娘欣赏。”
于青闻此笑得更欢了,“怎么,看来墨小姐并不相信本宫的话呢!还是……”于青抬起一手轻放至在墨年鹤的肩上,顺着锁骨缓缓的抚摸上那雪颈,暧昧一笑,“还是,你在担心本宫会对你做什么呢?”
怎知,墨年鹤动了动身子,俯首在于青的玉耳边呵气低语,“我只是担心贵妃娘娘不对我做什么。”
进宫 下
时日一天天过去,丰炎偌害喜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几乎无法进食,这下急坏了女皇更是急坏了御膳房里的那些御厨。御厨们想尽脑汁做出各式各样的补品,可惜丰炎偌总是在试了一口之后就开始干呕。
但肚子里毕竟还有孩子,为了胎儿能得以健康成长,丰炎偌总想忍住恶心让自己多吃一点,可每每皆以失败收场。无可奈何,几日下来丰炎偌日渐变得消瘦了。
又再次听到宫侍前来禀报宝贝儿子无法进食的消息,丰海澄不由叹了口气。
坐在榻下正在给女皇揉腿的于青娇媚一笑,“陛下,臣妾这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心里正在担忧着儿子的饮食的丰海澄随口应他。
“谢陛下!臣妾认为,一个男儿家若是有孕在身的话,必然希望身边能有妻主相陪,尤其二皇子现下害喜这般严重,心里定是十分难过,所以臣妾在想,如果把二驸马召进宫来与二皇子相伴,也许二皇子的心情就会好了许多,些许这么一来情况会有所好转呢!”
原本沉浸在自个苦恼中的丰海澄听他这么一说便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贵妃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抬手示意让贵妃停下给自己揉腿的活,并扶她起身,“给联研磨。”
于青红唇一笑,“臣妾遵旨!”
丰正芯刚走到寝宫的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阵的干呕声。守在外头的侍者见她前来立即福身恭敬问候,“二皇女殿下!”
“恩,平身吧!”丰正芯说罢便直往寝宫内走去。拨开珠纱帘,丰正芯便见丰炎偌坐躺在床沿,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喘靠在床头,一名侍者拿着湿的手帕给他擦拭的嘴角,另一名则处理着污物。
丰炎偌缓缓睁开眼见自己的二皇姐就出现在屋中,有些虚弱的唤道,“二皇姐,你来啦……”
“奴才见过二皇女殿下!”周弦儿和小福福身行礼。
“恩,都起来吧!”丰正芯走至床沿,于是周弦儿和小福退至一旁。
丰正芯眼中柔和关心的看着自己的皇弟,问道,“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让下人给你倒杯水来?”
丰炎偌摇了摇头扯出一丝笑容,“不用了,二皇姐,现在诺儿好些了的!”
丰炎偌看着眼前的姐姐,想起父妃还在的时候。由于丰正芯的父妃难产,在生她的时候血崩而死,丰炎偌的父妃见她可怜于是便抱过来亲自抚养。在这所有的兄弟姐妹中,丰炎偌和丰正芯姐弟俩人的感情最亲,在丰炎偌失踪和他父妃去世之后,也一直都是丰正芯命下人前来打扫这座寝宫,她始终相信有一天丰炎偌会回来的。
看着皇弟那惨白的双颊,丰正芯不由一阵心疼,伸手握住他的手,竟有些冰凉,赶紧将他的手放入锦被之中,自责道,“之前是二皇姐无能,不能保护好诺儿和父妃,尽管现在二皇姐长大了成熟了还是让诺儿承受着这般痛苦!”
丰炎偌浅笑着摇了摇头,“二皇姐言重了,诺儿能为妻主生儿育女,再大的痛苦诺儿也愿意!”
“可是看到诺儿这般模样,二皇姐还是心疼,若是让二皇姐见到诺儿的妻主,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闻之,丰炎偌忍不住轻笑出声。
“诺儿笑什么?二皇姐可是说真的!”
丰炎偌好不容易止住笑,但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这一笑而变得红润,“二皇姐,诺儿没有笑你的意思!只是,若二皇姐看到诺儿的妻主,定然下不了手的!”
丰正芯刮了下他的巧鼻,“怎么,吃定二皇姐怕你心疼妻主,所以下不了手?”
丰炎偌抬起下巴,有些骄傲的说道,“才不是!等二皇姐看到诺儿的妻主就知道诺儿所言非假!”
“好,二皇姐等着!”看他这般欢心的神态,丰正芯也就放心了,“不过,相信不会让二皇姐等太久才是!”
闻此,丰炎偌有些不解,问道,“二皇姐何出此言?”
原来丰正芯在前来探望丰炎偌的半路上遇到了苏总管,从她那儿得知女皇决定将二驸马召进宫。
“我想母皇大概是不忍心于你,所以想让二驸马进宫陪陪你也许能让你好受些!”丰正芯突然一脸的坏笑俯首盯着丰炎偌,“来,告诉二皇姐,诺儿知道妻主就要来宫里了此时心里是不是乐开花啦?”
“二皇姐!”丰炎偌一羞,红了双颊,“连你也要笑话诺儿了?”
“好啦好啦!二皇姐不闹你了,”丰正芯收回笑意认真的看着他,“不过,之后有二驸马在诺儿身边,诺儿可要乖乖的多吃点东西才行,不然若是母皇心疼于你或是听他人谣言,一怒之下处置了二驸马也不是不可能的!”
丰炎偌大概也听出了丰正芯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诺儿会注意的!”
躺在榻上,透过窗望着那偶尔才飘来几朵白云的晴天,墨年鹤不知在沉思着何事一动不动,地上躺着的是被丢弃一旁的圣旨。
玄明走了进来将之拾起,打开一看里头的内容,而后冷哼一声,“不就是怀孕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完,仿佛烫手山芋一般将手中的东西丢给身后的夏延。
夏延也开打一看,“怀孕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你也得看看这圣旨是谁给的。”
玄明毫不客气的在墨年鹤的身侧坐了下来,“不就是个女皇嘛,不去的话难道她就杀头不成!”
“玄明,”夏延开口提醒道,“这里是丰绝国,我们说话还是小心些为好。”
玄明撇了撇嘴,转头看向墨年鹤,“那你有何打算?真的要去?”这一去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玄明心里等着她给予否认的答案。
夏延在茶桌旁坐下,倒了杯茶,然而双眸却直盯着杯中水,无半分引用的意思。
“记得照顾好我爹爹。”墨年鹤这话一说,俩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夏延拿起茶杯闭眼小口饮着。
玄明不甘的撅起嘴,“不能也带我们去吗?”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多余的,玄明只好低叹道,“好吧,我们会照顾好墨叔叔的,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墨年鹤转过头来看他,“什么
不许和他睡同一张床!”
“恩。”
“不许亲他!”
“恩。”
“不许煮好吃的给他!”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他自然知道墨年鹤有一手好厨艺,如今丰炎偌害喜这么严重,只怕墨年鹤会心软,他得防着点才行!
“恩。”
“反正,不许对他很好就是了!”
“……恩。”
玄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知道女儿就要进宫了,墨秋良有些不舍的拉住女儿的手,府外是在等候墨年鹤启程的宫中侍卫。
“年儿此次前去皇宫一定要多加小心!”墨秋良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无视皇权,就怕她会因此惹祸上身。
“知道的,爹爹无需挂心。”
“恩,年儿要照顾好炎偌,爹爹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墨年鹤也知道这话中的成分有多少,这下要多辛苦梧桐了。
俯身轻拥住这个为她放弃一切的男人,“我走了,想爹爹的时候会回来看你的。”
“恩,年儿去吧!”可谁也不知,待他们再次相见时,却是一切不幸的开始。
于是,墨年鹤上了马车在墨秋良等人的目送下朝皇宫的方向驶去。但也在丰炎偌的百般焦急等待之中,墨年鹤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待丰正芯见到墨年鹤的真颜之时,才知道自己把话说大了,她,的确是下不了手。面对于这样的女子,丰正芯想不出究竟有多愚蠢的人才会做出如此行为。这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角色。不过,诺儿能找到这样的妻主,她也就放心了。
丰正芯笑着离开,把空间留给那妇夫俩人。
“妻主,都怪炎偌不争气,母皇才把你召了进来,妻主可会生炎偌的气?”其实丰炎偌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确不该把她召进宫中小住,墨府现下需要东山再起,这么一来墨年鹤得忙了。
“没事,回去躺着。”看到丰炎偌那明显消瘦的脸颊,以及那眼下的阴影,墨年鹤这才知道这怀孕害喜是多么损耗身子的一件事情。
罢了,她微侧过头唤道,“小福。”
“是,二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