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漠的双眼!可为什么却又那么吸引让人忍不住想靠近?那双凤眼天生便该如此冰冷无情,高高在上无视于天下,接受着所有人对她的崇敬俯拜。可是,一旦那双冷漠的双眼有了一丝的温度,怕是整个天下都会醉倒在她的深若幽潭里吧。不知会有多少的男子渴望自己能温暖那双凤目。
与此同时,墨年鹤也在打量着他。一对细长的柳眉,秋水流波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还粘着未滴落的泪珠显得很是楚楚可怜,小巧的鼻子和嘴唇,脸色有些苍白,许是因今日受到的惊吓,尖尖的下巴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是,若茗知错。”马上便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若茗赶紧说道。
“我。。。。。。”风莲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在醉风楼几年他见过各种风浪,从未这般不知所措。
“这事我会处理。梧桐,去拿纸墨过来。”墨年鹤面无表情的说着。
“是,小姐。”梧桐立即往一旁的书桌走去。…
见自家小姐起了身,赶紧拿个软枕让她背靠着,而后又倒了杯茶双手恭敬递上,似乎在弥补自己刚刚的过失。
看着眼前这慢条斯理喝着茶,眼里有着一丝满足的女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风莲偌感激小姐的救命之恩,不知小姐可否告知莲偌名姓,莲偌日后定会报答小姐的大恩大德!”
“想知道我是谁的话,就好好呆在这里。”墨年鹤淡淡的说道,放下空茶杯不再回应他。此时梧桐已经把纸墨取来了,若茗赶紧把茶案收拾好,然后梧桐把纸一丝不皱的铺在上面。…
“梧桐,回了那封请帖,”
梧桐一时反应不来,但没一会便知道是哪一回事了,在墨年鹤身边呆久了,思维也渐渐的开始学会变转了,“是,小姐。”说完便开始动笔写着。…
只有风莲偌和若茗不明所以,但能在这里静静看着已是满足了。风莲偌偷偷望着眼前那不可一世的女子,是何等的环境竟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女子,只怕也不是一般人家培养得出来的吧,浑天而成的高傲与霸者气息,哪怕那张比男儿还美的面容都没能影响半分,甚至更添了一份魅力,若是生在其他女子脸上未必也能有这般效果吧,唯独就是她了。
不一会梧桐便写好了,墨迹干后折好放进信封里,“小姐,那我去让车夫把信送去。”…
“恩。”
梧桐刚走出雅间一会,房间的门便被人敲起。
“什么人?”若茗站在门后问道。
“我是这醉风楼的掌柜,不知可否和客官见一见?”听到这声音,若茗朝里头的墨年鹤点了点头,证明此人无假。
“我家小姐不见你,请回吧。”若茗下了逐客令。显然对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应,又紧忙说道,“是这样的客官,有位客人发现自家的哥哥不见了,我想那位不见的客人可能走错雅间了,不知客官可有见过此人?”…
听到掌柜的回答,风莲偌有些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服。
若茗隔着门朝门外的女人做了个鬼脸。什么客人的哥哥嘛,根本就是发现风哥哥不见了前来搜人的!哼,她才不会上当呢!正当若茗要再次拒绝的时候,却听叫里头传来墨年鹤的声音。…
“让她进来。”
风莲偌和若茗都惊讶的看着她,“小姐!”让她进来。墨年鹤难得的重复道。哦……虽然不能明白小姐的用意,但若茗还是乖乖的把房门打开来。
韩峦湖看着眼前这个打开门的小女娃,回忆起刚刚保镖向她描述骗她们后院起火的孩子相貌。想必就是这个小女娃了吧!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可能就在这个房间里头,韩峦湖高兴的扬起笑容,那满脸油光多为肥肉的脸变得有些滑稽。
韩峦湖踏进雅间便自行往里头走去,若茗关上门,在她背后做着鬼脸。韩峦湖掀起隔纱,几个字大步向前。
“醉风楼的掌柜韩峦湖有礼了!”韩峦湖嘴上说着,视线却一直看着就坐在左侧的风莲偌。她一进来便发现到他了,没想到竟然躲到这里来,哼!不管你怎么逃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在看到韩峦湖进来的时候,风莲偌还是忍不住有些惊怕,脸色变得更为苍白。但他还是抬头与她对视,不知为何,心底有种莫名的勇气告诉着自己,这次他会平安无事的,会有人保护着他的!
“小姐,这掌柜的一直看着风哥哥,都无视小姐的存在呢!”若茗在一旁煽风点火着。
闻之,韩峦湖赶紧回过头望向被若茗唤为小姐的女子。那一刻正好对上墨年鹤的眼眸,不知是一时没站稳还是双腿突然发软,韩峦湖竟双腿跪在了地上。梧桐一进来便看到这等画面。
走到墨年鹤身侧,说道,“小姐,已经让车夫送去了,相信很快就到了。”梧桐知道那车夫其实是暗卫装扮的,关于一点墨年鹤并没有一丝的隐瞒,知道是墨年鹤对她的信任,梧桐心里很是感激。
“恩。”…
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韩峦湖,若茗笑着对梧桐说道,“梧桐姐姐,这掌柜明明来寻人的,不知为何一直跪地不起!”
闻此,韩峦湖赶紧站了起来,却不知觉的对着墨年鹤弯腰不敢直视。
“掌柜,不知可寻到人了?”梧桐好心的问道。她自然知道这掌柜要寻的是风莲偌。
“这个,我……”韩峦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人,她当然寻到了,可是,似乎不好要回。才一时半会,韩峦湖已是给汗流浃背了,后背的衣服都让汗水给浸湿了。
若茗又对风莲偌说道,“风哥哥,这掌柜是不是不'炫'舒'书'服'网',流那么多汗该去看看大夫,不然这么下去对身子可不好!”
难得能看到韩峦湖这么窝囊的一面,风莲偌笑着说道,“的确是呢!”
“若茗,赶紧去请大夫过来为韩掌柜看看。”梧桐接着他们的话说道。
“不用!不用!我没事的,没事!”韩峦湖一边擦着汗一边摆手说道。自从做了掌柜之后,她何曾这般难堪过!只是,那坐在榻上一直沉默的女子周身散发着如此强烈的魄力,让她无法承受,那四皇女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和地的区别。
“韩掌柜。”墨年鹤低头品茗说着,手缓缓转动着杯子。
“是是是,不知客官有何吩咐?”韩峦湖弯腰低头不敢直视,不知是因为她那美如男子的相貌还是她在无形中给予她的压力。
“风莲偌是醉风楼的人,不介意他陪我吧。”虽然是问,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仅管知道是假的,风莲偌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当然不介意!不介意!”韩峦湖脸上露出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友善的表情,却不知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若是四皇女也想要风莲偌相陪,不知韩掌柜是同意让风莲偌陪我还是四皇女呢。”这次,墨年鹤的双眸直望着她。
“这个。。。。。。我。。。。。。”韩峦湖没想到会面临这般场面,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四皇女身份高贵,她自然敌不过权势;但是,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似乎又不一般,恐怕也是不能得罪的主。这。。。。。。她该如何是好啊!韩峦湖心里着急又发愁!但对于她突然提起四皇女之事,韩峦湖内心也是有些震惊的。莫非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四皇女的事情?还是,那风莲偌把自己送人的事情对她说了出来?这下,韩峦湖更是六神无主了!
“韩掌柜如果有急事就先下去吧。”墨年鹤话一落,韩峦湖仿佛得到解脱一般赶紧说,“是是是,那小的就先告退了!”好似得到赦免一般逃了出去,竟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直到她走到转交处时,韩峦湖也想起没抓回风莲偌还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堪,不禁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在确定韩峦湖远离之后,风莲偌起身向墨年鹤行了礼,“多谢小姐相救!”
墨年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不必,救你是有目的的。”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风莲偌不禁有些黯然,“小姐想让风莲偌做什么?”只见墨年鹤起了身走到书桌旁,其余人也跟了过去。
墨年鹤拿起笔在宣纸上快速写起,还没待他们看清究竟都写什么时,就见她收起笔,对风莲偌说,“这拿去,我要你马上背下来,但在这之前我会先让你听一遍曲子,记住了,就一次”。听她这么一说,大家才明白刚写的那些是一首曲子。
风莲偌拿起宣纸一看,好字!不容他多想,此时一阵琴声悄然而起。
不知何时,墨年鹤已经坐在琴前弹奏,风莲偌赶紧拿着琴谱走到墨年鹤身侧听着琴调。由于 风莲偌天生乐感奇佳,再加上自身习舞对节奏很是敏感,于是很快便开口轻唱了起来,慢慢的熟悉之后也完全投入了感情。一时,琴声歌声清澈,回音袅绕,仿佛是一副动态的美画。若茗和梧桐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敢言语,就怕打破了这般美好的气氛。从未听过小姐弹曲,没想到小姐的琴也弹得这般好。
许久,一曲完毕,墨年鹤双手缓缓抚着琴,神情波动似是陷入往日的回忆之中。风莲偌从曲中回过心神,望向身边的墨年鹤,不禁也为之动容。梧桐也忍不住有些伤感,小姐自从清醒之后似乎活得比以前不快乐,藏着太多的心事常常陷入忧郁之中而不自知。明知不能分担,也只好尽可能的完成好小姐交代的所有事情。
墨年鹤闭上双眼整理好情绪,再睁开美凤时已恢复以往的冷漠。风莲偌小心的拿着曲谱,爱不释手的说道,“不知小姐要莲偌学会此曲有何用意?”
墨年鹤起身离开古琴,“等会我自有安排。”闻之,风莲偌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而此时在楼下的韩峦湖不得不有得和客人进行周旋争辩之中。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琴声,节奏之快以至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内心赞叹此人琴功高深。随后只见风莲偌出现在舞台上。韩峦湖见风莲偌竟出现在舞台上,于是便吩咐几个保镖在暗处等候,只要风莲偌一下台便将他抓住。
喜欢风莲偌舞蹈的客人都欢呼了起来,“风公子,给我们舞一段吧!”
“是啊!是啊!”
只见风莲偌笑道,“莲偌这次不仅会给各位带来一段舞,还带来一首好曲!”
从未听过风莲偌一展歌喉的客人霎时沸腾了起来,直到琴声又响起,大家便赶紧安静了下来,把空间留给了舞台上的风莲偌。风莲偌也随着歌曲的开始而翩翩起舞。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白)陛下,再来一杯吧!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爱恨两茫茫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待一曲完毕,所有的人都听痴了。这一刻,醉风楼变得异常的安静。调整好气息,风莲偌向台下行了礼,“莲偌献丑了。”
下一秒,醉风楼呼声冲天震耳欲聋,所有客人都沸腾了起来,嘴里一边念着曲中的词一边叫好着。虽未曾听闻过这般曲调,但却新颖动听也易深入人心。一些客人忍不住抱怨道,“风公子竟有这般才华,为何以往都让给大伙欣赏,真是可惜那歌喉了!”
“是啊,风公子竟对我们深藏,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嘛!”
“客官错怪莲偌了,若不是今日有贵人相助,偶得此曲,才斗胆欲献给各位享之的!”一时,大家都对风莲偌口中的贵人很是感兴趣!
忽然,一个似是略懂音律的客人说道,“此曲是很美妙,可我闻这琴声似是更甚于以往,不知是哪位乐师弹出如此动听之声?在下可否见上一见?”
“是谁要见我。”还不及回味这等扣人心弦的声音,只见此人已缓缓走上舞台。风莲偌自觉的退几步站在她身后。
所有的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视线随着她动而动,随着她停而停。
“是你!”
“是你!”
“是那个人!”谁也没想到奏琴之人竟是之前见到的那个天人。一时,大家都把矛头指向韩峦湖,“韩掌柜,你还说没有欺瞒我等,这不是你藏起来的极品那是什么?”
一直都显得很无辜的韩峦湖这时才明白客人所指的欺骗是何意思,赶紧解释道,大家都误会了,“这位小姐是醉风楼的客人!”
“小姐?”
“是女的?“
“她是小姐?女儿身?”显然,大家都沉醉于墨年鹤的美貌而忘记她刚刚属于女人的声音。
“是的!是的!”韩峦湖着急的解释这场误会,她可不想醉风楼还没到手就毁了!
“敢问这曲子可是出自这位小姐之手?”那位想见墨年鹤的女子对她问道。
墨年鹤闻声转过头看她,她认得这人的声音,“是我给她的。”
身旁突然响起的惊叹之声让那女子回过神来。那人的凤眼好迷人……
“不知小姐是师出何处,方便之时松明可否请小姐指教指教?”
然,不等墨年鹤回答,有人问起大伙更关心的问题,“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墨家小姐,墨年鹤
大家都着急等着墨年鹤的回答,只见一年轻女子和一个女娃搬着一块软椅上台,放置她的身后,而后分别站在她两侧。看着台上那女子坐在椅上,姿态优雅而高贵,一时也都看痴了。
“韩掌柜。”墨年鹤突然叫唤让大家都回过神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