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再稍微发呆出神,然后装出发现原来这一切不是在做梦的反应才能够反映真实情形,怎么样,这话有没有吓到你了?”
郑青平闻言微微弯身作出干呕状:“是啊,真是吓死我了,清香白莲?还是熟妇?蛋蛋面的,是常常自称深宫怨妇熟到过头的那个吧!少屁了,我觉得你还是也办个帐号去玩玩‘云海’吧,随便找个大B然后把你的脸露给他们看,直接吓死他们,说不定还会爆个神器出来咧!去体的,你那‘钟馗无双’的长相根本不足以成为你恶心人的藉口,能说点不让人反胃的来听听吗?”
“嘿,你好样的,嘴贱的程度进步了啊!”济公被郑青平这么冷嘲热讽之下,反倒觉得好笑了,哈哈一声:“长相不代表什么,有胆的就和我比唱歌,别玩偏私护短的啊,由彼此的耳朵来打分数,怎么样,你敢不敢?”
被激出火气的郑青平眉头一扬:“笑话,有什么不敢的?怕的是你输了不认帐而已!比就比,输的人别啰嗦,自动去广寒宫偷嫦娥的内裤,套上头后裸奔跑南天门一圈去!”
十分钟后,远在大门那头负责看门的顺风耳受不了了,愤怒的扯下耳朵上层层叠叠的卫生纸,抓狂般的杀入了精舍,朝着两名唱到脸红脖子粗还不死不休对瞪着的“噪音制造者”开骂了:“你說閱讀,盡在
两个吵死人了!现在是在干嘛,大白天就搞春天呐喊啊?注意一下公德心行不行,你们这样鬼吼鬼叫的互虐有什么意思,只会害我耳朵聋掉而已啦!”
郑青平和济公两人一愣,“悦耳”的声音也倏然而止,突然间听到顺风耳这么悲愤的指控,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可是耳力好得不像话的牛人,自己两人这么故意用怪音互扰的结果,反而是衰到这位流年不利被派来看门的天神。
当下,济公尴尬摸摸鼻子说道:“青平子,你我歌声果然有得一拼,今天就看在顺风耳道友的面子上,我们停止互相折磨的比试吧!”
“同意!跟你这疯子玩泼妇唱街的游戏改天再继续进行,你不累我也累了。”郑青平揉了揉耳朵,他也不想让顺风耳这个不得已前来围事的受害者难堪:“先不跟你疯济癫啰唆,我还得去找愿净妹妹——”
济公哈哈一笑,对于郑青平的识时务感到满意:“看在你这么知所进退的份上,我老实告诉你吧,这地方现在可是归我住了,以后未得宣召不得擅闯……什么眼神你!听清楚来,可不是我济癫愿意跟愿净小尼抢地方挂单,是她昨晚看到我在外头乘凉时认出了我,相当客气的将地方让给我这个有德者居住,至于她自己嘛,呐!你刚刚冲出帐篷时没发现旁边多了一个邻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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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分,敖诓妥郎咸娌恢榈闹J辖忝媒樯芰艘晃辉斗壳灼荨雍M夤槔吹难死钚拊迪壬�
“修缘兄是个佛学深厚的专家,对于人生有着极不凡的见解,这趟回国会在这里住上一阵子,红依姐还有紫烟你们两个可以向他多讨教关于人生的问题,保证让你们大有斩获。”敖苋惹榈奶胬钚拊到樯茏牛骸罢馕皇侵:煲馈业慕憬悖W涎獭业拿妹茫妇恍∧峁谩闳鲜兜模G嗥健飧鋈丝梢蕴惶浮!�
“你好,修缘大哥。”两姐妹向李修缘打了声招呼。
她们对于这位一大早就出现的客人十分好奇,而且好像正在吃饭的自家兄弟郑青平还认识他似的,三不五时就朝着这位李修缘冷哼一声,可是这位李修缘看起来就很令人舒服啊,一身朴素的居士服与飘逸的长发,帅气而不失威严的脸孔加上唇红齿白的造型,又是个高高瘦瘦仙风道骨模样的斯文人,加上下巴前端修剪整齐的小胡子,这是个有气质有内涵的型男呀,怎么郑青平那模样却好像是在看个人渣似的?
“李居士道安。”莲华愿净很有分寸向李修缘合掌作礼一拜后,继续安静低头认真用着早斋。
其实莲华愿净也没有说错,济公属于佛道教都有身份的人,这声居士道安叫的也刚好,否则你要让她叫什么?罗汉济公吗?
其实济公昨天傍晚刚进龙宫时,莲华愿净就知道了,那是一股浩大如菩萨境界的正气,让本来正在作晚课的莲华愿净马上走出精舍一窥究竟,发现是降龙罗汉化身驾到的她十分虔诚的请济公进了精舍,然后去作了些斋食供养这位大菩萨,并持着弟子之礼将精舍让了出来,尽管她也知道济公根本不需要什么房子之类的过夜处所。
“罗汉”对于莲华愿净来说并不是一种力量或境界的代名词,他所代表的是大无畏的求道精神与广大无边际的慈悲之心,对于眼前这位普度众生现出降龙之力的尊者,莲华愿净是打从内心敬佩着的,至于你要问莲华愿净为什么看得出济公疯癫邋遢下隐藏的圣者身份,其实也很简单了,莲华愿净的师父无垢妙香法师就是传说中虚空藏菩萨的分灵凡体化身,莲华愿净从小见惯了佛光下时不时浮现的圣者真身,自然的练就了能一眼看穿真实本尊能力的非凡天眼,而为什么会在龙宫内见到济公这回事,莲华愿净并不去细想。
虽说十八罗汉的每位尊者可都是智慧如海的圣者,敖纳矸菀彩谴笥欣赐罚ㄖG嗥揭丫较孪蛩馐凸且裁挥邪旆ㄌ媪妇唤饩鲅矍罢獬〖乇鸬那楣兀妇幌衷诘男那楹芷婀郑灰吹街G嗥降某鱿郑陀泄梢斐0残牡母芯酰鞘潜褥笊硇牧槭腿灰豢盏么蠼馔鸦挂巳胧さ母惺埽妇缓芤苫螅⒚挥星笾魏稳私饩稣飧鑫侍猓蛭芮宄飧鑫侍饽芙饩龅娜酥挥凶约海灾茉庖磺械谋浠粤妇焕此担⒉皇悄敲粗匾匀灰簿筒换崛ハ赶爰霉裁椿崂凑饫锪恕�
正在嗑饭的郑青平当然不知道莲华愿净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是用着极不屑的眼神瞄着李修缘。
“什么鬼玩意儿!刚刚跟老子吵架时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我只是不像你那么爱现,变一个万人迷的幻体或夺一个美男子的舍有什么难的,爱要不要而已’,鸡丝头的咧,那现在变的这个是什么?果然,人家说济公的嘴巴只会乱掰一点也没错,真不愧是天界票选的烂人之一……”郑青平心头就这么不断的诋毁着李修缘,却忘了天界票选的烂人王就是青平子阁下。
“青平,你怎么了,一直这么看着李大哥?”温柔的郑红依走过来摸了一下郑青平的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不然,怎么净用这要吃人般的眼神瞧着人家看,很不礼貌的。”
“我的眼神才不吃垃圾食物……”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郑青平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朝李修缘点了个头,就当给便宜姐姐一个面子,他可不愿意看到郑红依担心的表情,这位便宜姐姐人实在太好了。
不过,郑青平也没打算放过济公,先是笑了笑,忽然间语出惊人的说了一句:“姐,说来你可能不信,这位可是我的熟人了,不过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云海里头的,他的ID叫作撒谎和尚,属于灵隐寺的高手,哎呀!敖档拿淮恚墒抢砺叟傻母呷税。源尤鲜端院螅业娜松涂剂巳倭鹊淖洹�
“三百六十度的转变?”郑紫烟耳朵尖,一听就知道这话有问题:“那不就是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根本没变就是了?”
“啊?是啊,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是吧,撒谎和尚?”郑青平冷笑两声,朝着仍是一脸微笑表情的李修缘说道:“怎么回国没先说一声呢,真不够意思啊!”
郑红依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怀疑的朝着李修缘问道:“李大哥,青平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两个真的认识?”
只见李修缘微微一笑,朝着郑青平这头看过来,神态自若的回答着:“怕是认错人了,我这人很实际,从不玩任何游戏的。不过,这位郑兄弟是有些面善……啊,对了,昨天晚报上的头条有位跌得很难看的玩家照片,旁边附了一张小人头照,那位是你吧,郑兄弟?”
郑青平一听差点没气死,这件事他可还耿耿于怀呢,怎么济公又提这一壶水来说事了!
当下咬牙切齿道:“是啊是啊,我真认错人了,你不是灵隐寺的那位撒谎和尚,你是红莲寺内的淫僧!”
语毕,他拿起碗筷站起身来转身走了出去:“这家伙身上有狗肉味,大臭了,我去外面吃!”
“青平!”郑红依追了上去,但郑青平已经很快的消失在长廊那头,不由让郑红依难得的跳脚生气道:“没个规矩,怎么跟人家李大哥这么说话!”
“好了好了,他就是这样,红姐你别理他了。”马上又回头装成郑青平未婚妻身份的敖:煲览斯矗獾谜舛僭绮途驼饷赐献牛骸拔一岷煤酶档模旖隳憔拖瘸苑拱桑硕剂沽恕!�
大概明白郑青平在说些什么,莲华愿净竟然忍不住偷偷的微笑了起来,这画面让已经被眼前变化弄得莫名其妙的郑紫烟更迷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个性很率直的哥哥闹别扭,脾气很好的姐姐在生气,最近老是和哥哥不对盘的闳此狄煤酶绺缢蹈龌埃幌虺廖鹊脑妇环ㄊ鼓茉谂员咄敌Γ兴芨嫠呶蚁衷谑窃谘菽囊怀霭。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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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李修缘意态自若的手持念珠,信步来到龙宫的巨型荷花池旁。
只见荷花池旁边的郑青平正在玩着可怜的巨蟒,不断的丢出树枝叫它捡回来,而且还拿着马表计时中。
“烂人,别靠近我。”郑青平知道李修缘过来了,连头也不回的就骂了一声:“滚远一点,我不和破坏我放无薪假悠闲时光的家伙聊天。”
“唷唷唷,践的呢!”没有别人在场,刚刚还貌似谦谦君子的李修缘马上变了副痞子口音:“我说你脾气真够破的了,要不要去上上卡内基课程,或是去作个心理辅导什么的?是不是童年时期,被伯伯叔叔……”
“呸,别拿老子台词寻老子开心!”郑青平抓起一把荷花池旁的雨花石朝李修缘扔了过来:“有多远滚多远去,惹恼老子的话,我可真拿你开刀了!不动明王硬拼降龙罗汉会有什么震撼性画面,我可是很想试试的,你要真不怕回天上被释迦大大开刮的话,尽管再来惹我就是了!”
听到郑青平已经快要翻脸的语气,轻松闪过石子的李修缘也在心里颤抖了一下,对啊!这小子之前还没什么本事的时候就是个不安份的主,现在要是真翻脸了,谁知道他会用不动明王的力量去找谁麻烦?
当下李修缘又改了口气,嘿嘿一笑:“你想太多了,你现在是大能力者的代表,谁还敢惹你啊?喂,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吧?只不过是不认你而已,有必要这样……”
“鬼才甩你认不认我。”郑青平将黑蟒赶回它自己的大水池后,把石头走了过来:“他奶奶的,你住愿净妹妹的地方就算了,现在又变什么鬼化身来介入我的生活,破坏这世界应有运行的宁静轨迹,你是要逼我跟你翻脸是吧?要玩的话,自己找个地方去开PARTY,没意没思挤进来参一脚作什么!”
“哈,奇怪了。”李修缘双手架胸,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我是应敖圣女及莲华愿净的邀请住下来的,关你什么事?而且不变个化身出来,你要我济癫用那个已经玩了几百年的破形象上场,这样敢会比较好?”
第十章 一龙五凤的约会
“少狡辩了。”
郑青平已经不想和济公再胡搅蛮缠下去,虽说今天是因为昨天的园游会而补假一日,但他自己还是有些打算,不想把好好的一天浪费在一个无聊男子身上,就算对方是个神仙也一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下来会干些什么事,你不就是打算混个身份进入市中,然后再办个帐号进云海吗?!进市中的身份应该是用什么‘特别讲师’的身份,好混又不用负责任。云海嘛,应该是先找我那便宜姐妹和敖锬悖缓笤俚轿业恼蛏瞎砘欤园桑俊�
看着李修缘一脸已经有些愣住的表情,郑青平啐了一口,道:“别不承认,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行为。我可告诉你,自己去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去种种算了,这样会比较有成就感,老是介入人家的生活,那样只会证明你只是个变态而已。友情提醒你一声,现实生活我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云海嘛……哼哼,坦白说,我倒是蛮希望你进去玩,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修理你了……不跟你扯了,我今天还跟几个美眉有约咧!”
“还有……”郑青平根本不管李修缘的反应,拍拍双手就牵上旁边的浮游车准备出去:“两只手别净插裤袋里不拨出来耍帅,那样其实很逊,感觉上很像是在裤头里玩GG牌小弹珠,小心出门被警察抓,告你一个公然妨碍风化,滚吧!”
说完后,郑青平浮游车油门一催,人已一溜烟不见了。
看着郑青平风风火火的离去,李修缘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赞许道:“靠!不简单啊,这小子竟然连我接下来想玩的部份都猜对了!不过,你这小子的一亩三分地实在太有趣了,济癫我可舍不得就此离开啊,哈哈!”
过了一会儿,李修缘又喃喃自语道:“……GG牌小弹珠,那又是什么新鲜东西?算了,我先学他一样,从练习上网开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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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接下来怎么弄啊?”
穿着一身工作服的孔颖朝正在一旁建超级大土窑的郑青平叫了一声,她身前土窑本来很旺的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孔颖不知道是要继续加柴火还是马上把地瓜放进去好,只得求助地瓜达人郑青平。
孔颖身旁的林凤芝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不好意思率先发问,因为刚刚她还夸口这个东西应该不太难……
赢甄很想告诉她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不过她此刻正忙着关心与于月涵两人一次塞进太多木材而引起的大火,过强的火势热浪把她额前的秀发都烤到有点儿在飘了,肇事二人组关心和于月涵则是紧张兮兮的赶紧去田边沟渠装了两小桶的田沟水回来,站立一旁随时准备救火。
只见脸上还有两抹黄土痕迹的郑青平转过头来,用全都是沙土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