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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实力…………说不定有到达影级。
根本不是现在受伤未愈,玖玥未醒、且封印未除的我可以对抗的。
或者说,就算我处于最佳状态,顶多也只有能勉强「当时」「全身」而退的把握,事后还一定会有后遗症的出现。
我干脆地解除一层变身术,变成与原来的面貌有七成相似的脸孔,不过是黑发黑眼的状态,而且没有玖月在,我现在是属于一种很淡然的气质在。
(我一向都维持着两层以上的变身术阿!真是个好习惯!我也照要求解除了变身术。)
正如我常跟白、君麻吕讲的,只有拥有力量,才有说话的资格;弱者的权利掌握在强者的手中。
“你……………”那个人似乎在打量着我的全身,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停驻在我的双眼以及头发上很久,最后眼神盯向我的左手,“你…………有左手?”他的语气流露出不解的疑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
“我,一直都有左手。”虽然不知道他问这种问题干麻,但是我还是配合地回答。
“恩。”
只见那个人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是我却好象听到他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甚至可以从听出那个人身上说不出的浓浓疲惫。
那个人又盯住我许久,我自然是不客气地回望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先开口了,“你走吧!”
本来有这种死里逃生的机会,我应该有些比较………正面的感想,但是再听到那个人所说的这句话时,我第一个闪过脑海的念头却是……………你把我的「座骑」杀掉,就是为了问我这点事?不杀人灭口?
力量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我从来没有对这句话有这么深的感悟。
正在我决定要走的前刻,看到了一个很打击那个人原先冷酷形象的事情。
那个人走到我的「座骑」的尸体旁,开始收刮财物,包括我先给我的「座骑」的订金二十万元整。
真是打劫问事两不误……………………
“你很缺钱,是吗?”
“…………………”那个人听到我问他话后,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不发一语。
我直觉地认为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原本还以为他会掉头就走,难道是我的估计错误?
“带我到木叶,我身上还有近二百万的现金,可以马上给你,只要你在三个星期内送我到木叶就可以了。”
“木叶!”简单的两个字自那个人口中说出,却蕴含了许多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感。
“恩。”我确定我看到他的飞速地皱了一下,要不是我五官敏锐度远异于常人,而且还一直专注在他身上,不然说不定也没能发现。
“……………。不够,反方向。”
这么说是答应了,只是酬劳不够啰?但是我身上没有多的钱了。
(不过,竟然真的答应了,我原本也只是想说问问看而已,而且总觉得他好象不是很甘愿,那又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想了想我目前身上还有价值的东西,“这个东西你收不收?”我将身上仅有的一条查克拉结晶项链拿了出来。
不料,那个人一看到项链,竟然瞬间到来我的面前,夺了而去。
“这个东西你是哪来的!”那个人一反原本平板无生气的腔调,整一个激动了起来。
“这是我的。”这个人一直问我奇怪的问题,要不是看他实力够高,而且感觉上对我没有恶意,我早就离开了。
只见那个人将项链拿到他自己的眼前,专注地盯着上面的结晶,久久不发一语。
“如果你要接我的任务的话,我把这个当作酬劳。”这只是身外之物,对我自身而言,其实没有什么很大的实质意义在,不像对其他人能有特别的功效,
也或许是我还没发现吧!
不过目前而言,我的查克拉结晶对我自己的意义,是纪念价值远大于现实用途。
“这是「承认」,这是「承认」,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吗?你父母是谁?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给我的结晶项链取了非常奇怪的名字,难道还有其它人也做过类似的东西,以致于他搞错?
“那个项链我有很久了。”拥有这条项链的时间,占了我目前生命的一半,算是很久了吧!“至于我父母,我好象出生前后没多久,父母就都死了吧?”如果以「漩涡鸣人」的身世来看,应该是这样。
四代已经确认死亡,而「漩涡鸣人」的生母………………似乎也是死了吧?不然,为什么放「漩涡鸣人」一个人在木叶?如果「漩涡辛玖奈」已经死了,我就勉强认为她是「漩涡鸣人」的母亲。
要是还活着……………我想「漩涡鸣人」也,不需要「母亲」了。
“…………你的姓……………是「原」吗?”那个人突然脱口而出令我吃惊的事情。
虽然我没有确实回答他,但是我的表情已经给了他明显的答案。
我可以对任何事都做好伪装,但是,只有这个,我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姓!就算在白、君麻吕、十六夜面前我也没有真正承认过,在我能解脱身上所有承诺之前,我也不打算让自己拥有这个姓,那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眼神跟那一位很像,非常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我根本就没在其它任何人脸上看过这种眼神,特别是………………。”那个人似乎是想到什么不愉快的回忆,眉头一皱。
“给我。”那个人蹲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来。
我愣了一下,便会意地将身上所有的现金和项链都交到他手上,不过那个人只收下了现金,却将项链又交还到我手上。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他不是表现地很想要这个项链吗?竟然不拿走?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问,那个人竟然响应了我,“不是那位大人亲手戴上给的,就根本没有意义。”
………………。我懂了。
我不再多说什么,将项链收回自己兜里。
“你为什么要回木叶?你住在那边?”在准备出发前,那个人突然冒出一句。
我纠正一下他的口误“不是「回」木叶,而是「到」木叶,这只是承诺。”
我顿了顿,以有些随意和淡漠的神情说道:“木叶,目前,还没有让我背弃我的原则的份量,仅此而已。”
我看着那个听我说完这段话后,便望着我发呆的那个人,心中不禁也对那个人口中所出现的「那位大人」产生一点点的好奇。
(真不知道他说的那位大人,到底跟我,或是这个身体有什关联存在呢?)我不置可否地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驱走。
“那走吧,我…………。带你。”似乎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基于什么原因才会这样对我,但是既然我没有感受到他任何的恶意,就暂时先接受吧。
“谢谢。”
第七十七章 归途'修'
第七十七章归途
※※※
“你任务完成之后,不直接回基地,零还以为你又不知道跑去哪杀人赚钱,根本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当保母。”明明是调侃的话语,那是出自那个人口中,却充满阴森的语调。
“成员不是还不够,而且,我现在是自由活动。”言下之意,你管太多了。
“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零让我来看看而已。”
“看看?你跟了我多少天了,这也算是看看吗?”
“你不是很讨厌木叶吗?怎么会接跟木叶有关的任务,当然更奇怪的,你竟然也会接这种「护送」任务,嘿嘿嘿嘿。”语末发出诡异的笑声出来。
“你话很多,想去地狱继续说吗?我记得我们成员的赏金可都不少啊!”
“奇怪的到底是谁,你多少年没让其它人这么接近你了,除了死人,这个死小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你不知道的。”
“你不会想在这个死小鬼身上得到什么吧?不要忘记,你也早就是个怪物,怪物就不要寻求正常人的感情。”
“闭嘴,不然我杀了你,我不记得组织里有规定成员做任何事都要报备,快说,到底找我什么事?”
“有新人加入了,零希望没事的成员都回基地认识一下,毕竟以后计画开始时,基本上是两个人一组。”
“哼,希望是个生命力够长的家伙。”
“等你亲自回去自己试试看吧。”
人影融入土中,就这样消失了。
“哼,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死模样,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神出鬼没地…………。醒了。”
我老实地回答,毕竟我不认为他们两个会没有察觉到我的状态,“恩,从那个人出现时,我就是醒着的。”我一直都是醒着的,从那个人出现到你们两个间的对话,都完完全全地听到了。
“你不好奇那个人是谁?”
我轻轻地摇头,没有足够的实力,多知道一件不该知道的事,也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当然,我更好奇的是,你竟然没想要杀我灭口!不过嘛………。“与我无关,你不睡觉的话,我们就继续赶路吧!”他前几天赶路明明都很沉默的,一天说不到一句话也是常事,怎么现在话这么多。
“那,走吧!”
他习惯性地蹲下,让我坐上他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用背的,但是秉持着出力的人最大,我没有意见。
我完全不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人。
他行走的很快,但是却是在现在的我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我几乎没有什么看到他吃东西,所以我也没怎么吃,好在我身上还有很多兵粮丸,我一天吃一颗,身体的需求也就足够了。
而且他的精力很惊人,我本来以为我不睡的功力已经够利害,碰到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身体素质还是有差的,看来我还需要训练。
本来以为可以维持这种平静的路程到木叶,没有想到,倒是我奢望了。
我就知道这个身体吸引事端的本领不比那个柯南来着差!
虽然我没有被卷入,不过看来那些想要领我的新座骑的悬赏的人还是颇多的,而且也蛮有本事,或者也有些人是觊觎一个六岁小孩身上带这个多现金,重点是,还知道他的路线,我嚷嚷了颇久,地下会社里,大概一半以上的人都有听到。
两相综合之下,攻击我们的人,越来越多,质量也越来越好,还有不少也是通缉榜上的人呢!
我也不时看到有些或许是身兼通缉犯和赏金猎人的家伙,在打到一半时,被身后的人偷袭,这还真是有趣的画面。
我是没怎么加入战局,毕竟我现在要全力调整身体,所以有人攻击的时候,我都是自己一个待在一边,等这一切结束,然后再上路。
基本上,那些人可能也是看的出来谁有「威胁性」,谁看起来没有「威胁性」,而且又只是「乖乖」待在一边,没有逃走,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去围殴我的新「座骑」,偶尔有一些不长眼的,我想杀一点人不会对我的调养造成太大的影响,不是说适当的运动,有利于身体的恢复嘛。
而且其它人也只是看到有落单的人在接近我的附近时,似乎被「流弹」打到,因此而死,顶多就是奇怪那个「普通小孩」看到有人死在附近,竟然没有吓到,而略略惊讶。
我对自己被当成展览品是很不喜欢的,但是想到这些东西没过多久就会死了………我对死人的体谅程度还是比较高的。
终于,第四次的攻击行动,我的新「座骑」就被杀死了,然后我就看到他从身体增生出奇特的分身,开始进行反围殴工作,最后,我亲眼看到他从某个偷袭者身上「抢」了一个心脏回他自己的体内。
我平静地等他将所有分身和所有…………。离开自己躯体的某些四肢重新结合在一起,还顺便把离我很近的……某个部位拿去还给他后,才对他开口说话,“请问你可以教我吗?这种………。技巧。”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这个技能!
真的是很有趣的技巧,要是我学会了的话,或许就可以把白脸上的伤痕给去掉了,这个并不是普通的外科技巧,那种直接凭借着血液就可以「活动自如」的器官,是怎么影响活动,明明肌肉和骨骼都是完全的分离,竟然还可以结印!真是深具研究意义!
看他的脸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我看过他的战斗型态后,所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虽然可以让我察觉他内心的部位并不多,但是我还是看到他的瞳孔有明显放大的趋势,“………………”
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眼神中却流露出「你不怕我?不惊讶吗?」的怀疑意味。
(我的心理当然有惊讶到,只是你没看出来而已。)
“我为什么要怕?”我飞快地回他一句,“你认为自己可怕吗?又或者,你后悔过自己这么做吗?没有的话,那不就好了。”
他沉默了下来。
“那与我无关,我只是问你教不教我,不过我身上已经没钱了。”我言下之意就是要免费传授。
“这是教不会的。”
“那让我研究研究也好!不同性质的查克拉都处于同一个身体,就算拥有不同的心脏,**是怎么承受的?还是,**也被视为可替换的零件?”很特别观点,就像是机器人一样,不同的马达,不同的外插组件,以兼容性特高的主脑为归依,不太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会有的先进观念。
“…………。等我们下次休息吧!”他的口吻异常的平和。
我倒是没有想过他会答应,不过嘛,所谓技多不压身,何况是这种性命攸关的技能,“恩,你不愿意背我是因为你背后的那些脸?”我从刚刚的战斗中看到的,凹凹凸凸,要是背我一定不舒服,不论是对我还是对他。
他冷冷地看着我,我不以为意地再次说道:“那我们走吧!我想你应该还没累吧!”既然知道他有这么多心脏提供动力,而且,停留在这个地方的气味也不好,很可能会有其它人来发现,毕竟刚刚发生这么大的骚动。
“恩。”
“你刚刚自己对自己的手腕的缝合真是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