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任务有几个,第一,就是找一个不用收费地方来摆摊,第二,就是去买一张大一点的桌子,也就是柜台;第三,多研究一下自己身上的解梦铜镜的功能。
找一个不用收费的地方不是难事,可是要人流多的话,那就比较困难了,毕竟现在那些商家都是很会赚钱的,人流多的,他们早早就圈起来收费了。不过这事也难不了杨觉,由于失业过多导致的找工作过多的原因,杨觉对远达市的各个角落基本上已经很熟悉了,所以他知道在西门街的一个广场附近有这样一块的风水宝地。等确定了那地方没有安全套的味道后,杨觉最终决定就在这里开业了。
至于买柜台的事情,杨觉吸取了张大伟的教训,考虑着多买一些凳子,最起码也得三张,而且还要比较完好的。现在的二手市区便宜又完好的凳子还是比较多的。身为解梦派的第一百代传人和掌门,怎么着也不能丢了面子。
再有就是解梦铜镜的功能问题了,这也是杨觉比较头疼的事情,因为他现在都不知道这跑进脑海中的解梦铜镜是否真的能解梦。唉,也怪这解梦派有规定,自己等级太低,说白了也不过是个代用掌门人,还没达到合格掌门的标准。不可以给自己解梦,不然可以拿自己开刀试试。
想着想着,杨觉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叫作曙光路的地方,这地方为什么叫做曙光路,杨觉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条路的每一条电线杆上都贴着医疗广告,什么无痛人流,专业治疗尿出血,尿滴白,尿等待,尿分叉,尿无力,尿急,尿慢的一大堆!杨觉看了这些医疗广告,一度怀疑过自己是否已经肾亏的问题。
“杨觉兄弟。”
杨觉的耳朵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他一回头,发现是之前公司的同事范小马,于是,也打起了招呼。
这范小马是杨觉之前xxx公司里的同事,虽然说杨觉在那个公司呆的时间不长,可是和这个范小马是同一个宿舍的,而且又是上下铺的关系,所以聊得比较熟。
“杨觉兄弟啊,你最近在哪里工作呢?”范小马问道。
“没工作了,准备过几天开个档口。”
“噢,开档口不错啊。卖什么呢?是卖成人影碟还是卖女人内衣?听说现在女人内衣可赚钱了,你应该是卖那个吧?”
杨觉只想给他来一句:“你怎么不去吃屎。”但是考虑到这样子未免不礼貌了点,再说,本掌门是有身份的人,岂可不注意形象。
范小马见杨觉摇摇头,思考了一下,又说道:“噢,我知道了,一定是卖性用品,现在这东西可是爆利啊。兄弟,不错啊,哪天我也跟你混去。”
杨觉沃了一个槽,心想:真不知道这厮刚刚思考的那一下下是不是用屁股在思考的。好吧,为了不让他继续恶心下流的思考下去,本掌门只好把摆摊解梦的事情跟他说了。
“你会解梦?”
范小马听到杨觉诉说了之后,惊讶地说道。
杨觉点点头,然后说:“略懂,略懂,其实我是解梦派第一百代传人和掌门。”
杨觉自然是不会告诉对方说要解一百个梦象才能成为合格掌门之类的话,那样太神话了。所以一直以已经是掌门人来称。
“靠,你早说啊,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帮我解一下吧。噢,对了,兄弟,我们这么熟了,就不要收钱了吧?”范小马说道。
“暂不收钱。”
杨觉想:既然还不知道这个解梦铜镜是否真准确的解梦,那何不拿范小马的梦来解解试一下呢?
杨觉说:“那小马兄弟,你说说看你昨晚做了什么梦吧。”
范小马说:“我昨晚梦到我去了图书馆买成人影碟,然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子,尼玛,最后才发现这女孩子既然是我的初恋。然后,我初恋既然开口对我说,很冷,叫我抱紧她,结果我抱紧她的时候,她现任男朋友就来了,然后把我痛打了一顿,最后还把我的内裤都扔了。幸好只是梦,我那条内裤穿了五个多月,都不舍得洗,要是被扔了多心疼啊。”
法海啊,你快收了这厮吧。
“好,小马兄弟,我现在就帮你解梦。”
于是,杨觉按照(解梦心经)里说的来操作,先集中精神呼唤解梦铜镜出来,然后再叫三声要解梦之人的名字。
杨觉顺利了进行了一序列的操作之后,脑海中的解梦镜子果然出现了一些文字,文字如下:范小马,男,1987年生,此梦为凶兆之梦,暗示好马一旦吃了回头草就会有风险。故今日过马路不可经常回头,一回头恐有血光之灾。
杨觉开心的差点全身上下的血脉都波涛汹涌,没想到解梦铜镜真的能解梦,太神奇了,太牛A了;看来老人没有骗自己。
杨觉忍着欢喜之情向范小马说道:“小马兄弟啊,你这梦不怎么吉利,它暗示的意思是叫你今日不可以经常回头,特别是过马路的时候,一旦回头,可能会有血光之灾,虽然这个灾难不大,但是也不小。”
“不会吧?我这梦还会有小灾?”范小马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的,你想想,你在梦里遇到前任女友,这是旧爱,既然是旧的东西,那证明都是曾经的了。对于曾经的东西,我们往往都只能选择回忆,或者烤制心底,直到发焦,火化。可是你却去抱紧了旧爱,证明你回头了。可是当你抱紧旧爱的时候,却被对方的现任男友打了。这就说明回头有危险。”杨觉解析着。
范小马听到这是个不吉利的梦象,心里也有点害怕起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说道:“兄弟,那我听你的,我今天就不回头了,不光是过马路不回头,就算是穿着低胸的美女叫我,我也不回头。”
靠!龌蹉得没药可救了。
“那行,你注意一下就可以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杨觉说。
“好,兄弟,在哪里摆摊解梦,我改天介绍几个人去。”
“西门街。”
杨觉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心想:必须得尽快离开这每天24小时不离开成人影片的龌蹉货才行。
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情,于是,转了个身向范小马喊道:“小马兄弟。”
范小马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马路中央,听到有人喊自己,立马回头,口还没张开,一辆摩托车就直接和他的鼻子擦肩而过,擦出了一小坨血花。
靠,太准了吧!杨觉看得目瞪口呆,完全忘记了范小马这厮还在捂着鼻子痛苦连天的叫着。
罪过,罪过,本掌门已经叫了你莫回头的。唉!不过杨觉想想,觉得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是自己叫他的话,范小马也不会回头,范小马不回头的话也就不会被摩托车擦伤鼻子。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杨觉上前关心了几句:“小马兄弟,你没事吧?”
说完,杨觉就感觉自己废话了,这tmd鼻子都擦出血来了,你说会没事吗?
最后,杨觉陪同了范小马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就离开了。
第六章 摆摊解梦
经过了范小马的事情之后,杨觉已经十分确定自己脑海中的解梦铜镜确实能够解开别人梦象里的暗示了。为了消除那个“不可估算的意外”和成为合格的解梦派掌门人。一切就绪后他就真的在西门街的一个广场里摆起摊来。
靠,这绝对是一个另类,发达的时代,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手握着一个竹竿,竹竿上挂着一块布,布里写着比较显眼的两个大字:解梦。两个大字的右边下面还有四个稍微小一点的字,为“不准不要钱”。
不准不要钱,只是杨觉用来吸引顾客的幌子,他相信解梦铜镜的实力,应该会错不了。
无量天尊,解梦派历代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解梦派第一百代传人和掌门杨觉就要开始解梦了,我立志要弘扬解梦派精神,不贪污不腐败,遵纪守法,听成党,和组织的安排。
杨觉口里念完这几句话后,就开始正式了开业了,尼玛,话说开业应该有炮竹才对吧。ok,杨觉想:本掌门穷,那就来一声炮声吧。
于是,把口里嚼着的泡泡糖吹起了一个泡泡,“啞币簧N蘖刻熳穑偷闭馐桥谏桑�
已经是时值中午,火辣的太阳开始在凶狠狠地烤着大地,大地彷佛就是一块不肥不腻的猪肉,任由阳光的炙烤。杨觉这个时候饿的厉害,所以只能把大地想象为猪肉。为了开这个解梦的摊子,他已经把800块钱的身家去掉了不少了!如果几天没有生意的话,估计他只有乞讨的份了。
突然,三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人低头看了看竹子上的布,然后笑道:“靠!老李,这太有意思了,既然拿女人的内衣来写字。”
旁边的一个看上稍微年纪大一点的,一听,仔细看了看竹子上挂着的布,然后说道:“还真是女人的内衣。”
其实这也不能怪杨觉,昨晚他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有适合写字的,单纯去买块布吧,现在钱又紧张的很,所以,他就到楼下随便捡了一件衣服,然后用剪刀搞成长方形,刚好可以写下几个大字。他当初捡这衣服的时候,发现是白色的,适合写字就捡回来了,哪知道是女人的内衣。如今被这两个人一说,才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真是挺像是女人的内衣的。
三个人瞬间对杨觉好奇起来,靠,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奇葩?既然用一块女人的内衣来写字摆摊。
“尼玛,老李,既然是解梦。”另一个年轻人这个时候终于说话了。
两个人一听,才开始慢慢注意到布上的字,最初说话的那个年轻人还念了起来:解梦,不准不要钱。
杨觉看了看这三个人,从这三个人的穿着上,可以判定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青年。而且杨觉还看到了有一个人的手里拿着一串小车的钥匙,钥匙上有一个图标,杨觉认得,那是宝马的标志。
“老李啊,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稍微年长的那个估计就是话中的老李,这个时候接话道:“是啊!不知道有没有解尿的。对了,老洁,你昨晚不是做了一个梦吧,要不要解一下?”
另一个青年一听,仔细想了一下,说道:“也好,试试。”
于是,三个人来到杨觉的桌子面前。
小泽玛利亚的,生意终于来了。杨觉暗自高兴,但是还是做出一副蛋定的表情,说道:“三位请坐。”
杨觉刚好买了三张凳子,这个时候他们刚好每个人一张。
“你上面写着‘解梦,不准不要钱’,可是真的?”一个叫老洁的青年首先说话。
“千真万确,不止不要钱,而且不准的话,我给你钱。”杨觉看得出这三个人都是有钱的主,怎么着也得装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摊上这些有钱的主,以后才会财源滚滚。再说了,有解梦铜镜在手,咱怕谁。
“那好,你帮我解一下我昨晚做的梦。告诉你,要是不准的话,我让你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
杨觉沃了一个槽,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说话的口气都那么嚣张。但是只要摊上了这些人,自己才能有机会把解梦派发扬光大,才能把解梦事业做的红红火火。毕竟有钱人的朋友都是有钱人,就像老板的朋友通常都是老板一样。
其他的两个人倒是不出声的看着杨觉,杨觉这个时候也表现的很镇定。
“那好,你把你昨晚做的梦和我说一下,还有,我这解梦和别人不一样,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才能解梦。”杨觉说完,暗自高兴,想必是解梦派的历代祖师显灵了,让自己开业第一天就摊上了这么大的一笔。
“我叫洁天敖,昨晚我梦到被狗咬了三口,可是当我发怒准备找人来打这狗的时候,这狗既然变出了一百多只狗,于是,我们又被狗追着咬。最后,我被三只狗围着来咬,当我以为会被咬死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洁天敖说完,估计脑海里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噩梦了,脸上的表情有丝丝的恐惧。
“老板,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称呼你呢?”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人说道。
“我叫杨觉,不是妇炎洁的洁,是感觉的觉,你们叫我阿觉就可以了。”杨觉自我介绍一番。
“噢,阿觉兄弟,我听说这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是真的吗?”
杨觉一听,本想来一句:“扯鸭巴蛋。”,但是考虑到掌门人的形象,所以就用专业知识解说道:“不是。世人之所以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只是用来安慰那些做了噩梦的人,让他们消除负面情绪而已。其实每一个梦象都是暗示,都有它一定的意义的。”
当然,杨觉的这些知识都是昨晚他看(解梦心经)里学来的。
“哦,那我昨晚做的梦暗示的是什么呢?”洁天敖着急地问道。
“不急,我现在就帮你算算。”
说完,杨觉集中精神呼唤出脑海中的解梦铜镜,然后,念起了三声洁天敖的名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解梦铜镜里就出现了解梦内容:
洁天敖,1985年生,所做之梦为惊慌之梦,虽有惊慌,但无风险。梦之次日早上九点会被属狗之人吓惊。
“你这梦为惊慌之梦,不要怕,只是虚惊一场而已。”杨觉把解梦铜镜收回脑中后说道。
“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简单?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洁天敖说道。
杨觉想:好赚你妹,你来解一下?
“如果各位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你这个梦暗示了你今天早上九点会虚惊一场,而且让你虚惊的这个人属狗。之后就没事了。”杨觉把解梦铜镜的内容搬了出来。
洁天敖一听,仔细想想今天早上九点时候的事情---今天早上九点他刚起床之后下去楼下买早餐,刚走到楼下的时候,三楼的王大妈阳台上的盆景掉了下来,差点砸到了自己的脑袋。当时,他的魂都丢了。要是砸伤了脑袋,变成脑残那可就麻烦了。而这王大妈和洁天敖的妈妈是故交,经常在一起打麻将,所以洁天敖也知道王大妈属狗。
所以这个时候洁天敖惊讶的叫了起来:“太准了,太准了。兄弟,我今天九点确实是虚惊了一场,而且那个人也属狗。”
在旁的两个人一听,看到洁天敖那激动和惊讶的表情,心里也是半信半疑。当然,这个时候最高兴的还是杨觉。
奶奶滴,本掌门身为解梦派第一百代传人和掌门也不是吃醋的,你们就等着乖乖给钱吧。
“大师,你太准了,你解的太准了。”洁天敖这个时候激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