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凤舞剑和她的剑灵,君葬天稍稍安心了一些。但是为了保险,他还是决定问一下业火的看法。神念入体,君葬天喊道:“师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还没等君葬天说出来是什么事情,业火就抢着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的情况很危机啊,你到底是惹到谁了,调来这么多人围攻你。”
这一次,业火的声音显得无比凝重,看样子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君葬天苦笑一声道:“呵,师傅,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还是赶快帮忙想想我这此该怎么办吧。我可不想就这么挂掉。”但是业火接下来的话却给君葬天破了一头冷水:“没办法,只能硬拼了,这么多人的围追堵截之下你是绝对逃不掉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拼,找到一个相对而言偏僻而又人少的地方,凭借你的凤舞剑和剑啸九天,我有绝对的信心你不会死得很惨。”
我靠,君葬天暗骂一声,这算是什么办法啊,拼尽全力还只能死得不是很惨,那不就是说明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吗?君葬天仍不甘心,继续问道:“师傅,您别吓唬我了,赶快说说吧,我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去?”业火也是相当的无奈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根本就不能出现在焚心界以外的地方,否则我立刻就会魂飞魄散。而你自己修为又和那个跟踪你的薛非寒相差太多,我本来计划的是你拿上凤舞剑和剑啸九天可以从薛非寒的手中逃脱,但是现在再加上这么多的和你相差不多的高手,我恐怕你是逃都逃不掉了。”
君葬天的心一下子就冷掉了,看来自己还真不是做大事的人啊,居然这么快就会被干掉了,真是可惜。业火感觉到了君葬天的低落情绪,说道:“小子,你先别这样了,可别忘了你要是死了我也要一起跟着被干掉,这才是最郁闷的事情。比起你来,我这个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被干掉的人可是更加不幸了。“业火又继续说道:“好了,别再半死不活的了,一切皆有可能,你要是这么消极的话那是必死无疑,但如果你积极一点,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但是我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振作起来,现在可不能让你的敌人发现你的懈怠,那样可就是不战自败了。“君葬天暗叹一口气,勉强打起了精神,神念离体,睁开眼睛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了。陈子涵已经在五分钟之前作出了自己的词,而且赢得了很多的好评,掀起了一次高潮。而刘飒倘也同样作出了自己的大作,但是相比于陈子涵的作品,还是要稍逊一分。而杨玄这一次似乎是发挥不佳,他所作的东西实在是一般般,并没有能够成功进入下一个板块。
现在唯一剩下的还没有作词的就只有君葬天一人了,见他终于睁开眼睛,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君葬天。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炙热的目光,君葬天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漫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嘴唇轻轻张开,吟道:知了长吟,促织低唱,暮雨潇潇。见凄凉庭院,青草摇荡;深沉老树,黄叶零凋。偶有飞鹏,蓬蒿避雨,往昔凌云壮志消?权宜计,叹英雄末路,斗米折腰!
吟罢,君葬天长叹一口气,将身子转过来,看着场下的观众们,久久不语。而此时,全场皆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出声,全部都在回味着君葬天的词。片刻之后,突然有一个地方响起了掌声,紧接着,两处,三处,顿时,全场所有的人全部都鼓起了掌。
掌声一直持续,长达两分钟之久,而在此期间,君葬天一直都是笑对众人,没有一点异色。掌声逐渐平息,许吹鸿却突然站了起来,眼神迷离地感叹道:“好词,好词啊。真是后生可畏啊,君少主实在是高,这等大作,绝对要好过我曾经所作的任何一首词,看来我也要甘拜下风,我看,这一个板块的第一名,就是我们君少主了!”
本来大家都有这个想法,现在许吹鸿提出,大家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全部都表示自己绝对同意。君葬天也就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缓缓走向其他晋级者所在的地方。但是,谁都没有看见君葬天转身之时脸上的那一点点落寞之色。
君葬天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差到了极点,应该是说任凭是谁,知道了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而且还没有办法逃生都会是这种情绪。一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全部都即将化为泡影,君葬天感觉是那么不甘心。而想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君葬天心中一阵愤怒。
李家惠,算你狠,这次是我君葬天栽了,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那么我绝对会让你李家鸡犬不宁。就算我死了,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这个仇,我君葬天记住了!想到这里,他紧紧地攥起手中的拳头,似乎自己的仇人李家惠就在手心里,而自己这样就可以将李家惠弄死以解心头之恨。
一旁的陈子涵敏锐地觉察到了君葬天的异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君兄,可有什么不妥?”君葬天摇摇头否认道:“没有,是陈兄你多虑了,我很好,不必担心。”陈子涵虽然还有疑惑,但是看君葬天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的。只得带着满腹的疑惑,退到了一旁。
心情虽然极差无比,但是还是不能显露出来,君葬天整理了一下脑中乱乱的情绪,努力使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接下来的时间,君葬天全部都处在表面正常,心中混乱的状态。浑浑噩噩地熬过了整个才子佳人会,至于那最后一个作曲的板块,君葬天实在是没有兴趣,随便用古琴弹了一曲梁祝就算是过了。
但就算是这样,君葬天还是荣幸地被选为了今年又一届的平承帝国第一才子,看来梁祝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经典的。君葬天因为心情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在其中融入自己的感情,但是还是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这可这是奇迹啊。相比于君葬天的梁祝,陈子涵这一次可以说的上是异军突起,黑马一匹。作词阶段造就了仅次于君葬天的小高潮,作曲时同样也是仅仅比君葬天稍逊一筹。
在女子方面,因为思想比较封建的原因,能进入最后两个板块的女子本来就是少之又少,所以陈樱儿就毫无悬念的成为了今年的第一才女,这兄妹二人也算是完成了自己会前对君葬天的承诺,分别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但是可惜的是现在的君葬天却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东西,最后的结果一宣布完毕,君葬天就立刻率先走了出去,弄得在场所有人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君葬天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君葬天离开的同一时刻,醉仙居三层的一个隐蔽处的窗户被打开,一个黑影从中飞掠而出,跟着君葬天向前走去。君葬天站到了醉仙居的门口,晚上的平阳城虽然已经是五月了,但是还是有些凉风,吹在君葬天的身上,让君葬天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
突然,他又感觉到了来的时候那股冰冷的目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薛非寒本人吧。君葬天轻叹一口气,喃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今天我就赌一把,老天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是不会让我这么容易就死掉的!”说完迈开步子,朝着平阳城的西门人烟稀少的方向走去。
约莫二十多分钟过后,君葬天已经到了一个四周空旷,而且一个人也没有的地方。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应该是理想的位置了。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薛非寒,跟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出来见见面吧,我可是仰慕你好久了。”
话音落下,久久没有人出现,君葬天知道这是作为一个杀手正常的警惕,于是继续说道:“怎么,不敢出来吗?难道李家惠精心培养的李家死士的最强者还不敢面对一个白面书生吗?”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一个黑影从一旁的草丛之中闪出,站在君葬天的面前,虽然蒙着脸,但是君葬天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人就是那天自己在赵吟身边看见的那个人。
薛非寒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死死地盯着君葬天,君葬天只觉得对方犹如实质的目光将自己的脸看得刺痛。片刻之后,薛非寒缓缓开口,用低沉的声音道:“君家少主,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君葬天微微一笑:“这并不很难,还记得那个和你一起来到平阳城的血屠吗,你应该也知道他是被我抓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告诉我的。”薛非寒面色一变道:“这不可能,血屠我是知道的,他虽然修为仅仅是石器级满阶,但是他毕竟也是经过训练的死士,他是绝对不会将我们的任何信息透露给你的。”
听到薛非寒的话,虽然不明白石器级满阶意味着什么,君葬天还是放肆一笑道:“哈哈哈,薛非寒啊,你难道真的以为不开口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告诉你,不光是他,就算是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也会有无数种方法从你嘴里知道所有我想要的东西!”他突然直视薛非寒,身上炙热的真气飚射而出,狠声道:“薛非寒,刺杀我君葬天绝对不会只是你一个的,把你的所有帮手全部叫出来吧,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我君葬天,绝对不是任何人想杀就杀的!”
第五十七章 生死一战
感受到来自君葬天不弱的修为,薛非寒显得十分平静,说道:“哼,果然是你深藏不露。少主大人神机妙算,就知道你定然不是常人,不过可惜了,君家少主,你碰见的是我,你的这点修为,也就是堪堪达到石器级盈阶而已,比我来,还是不够看。所以我还不需要让人来帮忙。”君葬天此时已经是懒得和他废话,甩袖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要打,那我便打!”
说完不等薛非寒回答,就脚踩四象步法冲了上去。薛非寒对于君葬天的攻击不躲不闪,依然站立在原地,待君葬天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对着君葬天打来的双掌狠狠迎了上去。四掌相对,激起澎湃的真气,但也只是僵持了一会儿,君葬天已经觉得乏力,马上就要顶不住了。
业火焦急的声音响起:“你远不是他的对手,玄武偏西有破绽,踩玄武走位逃走。”君葬天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撤掌朝着薛非寒胸口虚拍一张,立刻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薛非寒却是对君葬天绝妙的身法有些惊讶,但是绝对的实力差距还是给了他极大的自信。
君葬天此时已经落在了薛非寒的左后侧,业火再次说道:“不要藏拙,拿出所有的本事,凤舞剑此时不出,更待何时!”薛非寒此时已经觉察到了君葬天的位置,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君葬天斩来。君葬天忙站起身,右手握拳,下一秒凤舞剑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这一点是薛非寒绝对没有料到的,但是剑势已出,绝对不能在更改了,薛非寒只得加大力道斩向君葬天手中的凤舞剑。
只听“铛”的一声,双剑已经触碰在了一起。君葬天感觉到剑上传来的巨大冲击力几乎要将虎口震裂,强忍住受伤的疼痛,君葬天死死地顶住薛非寒的长剑。但是薛非寒此时也绝对不好受,他本来认为这一剑就算不能直接结果掉君葬天也至少可以伤到他,可是他却没想到半路杀出的凤舞剑居然强悍如斯,如果不是自己咬牙坚持住,恐怕就要被上面蕴含的巨大力量而反弹而出了。
就在君葬天死死坚持的时候,业火提醒道:“不要和他打持久战,你的真气虽然比他纯净,但是总量远远不如,他光耗就能耗死你。你现在要想活命就要快点逃跑,然后用剩余的力量直接从包围之中打开一条路。据我观察,朱雀方向现在防御比较空虚,你可以尝试从那里突围。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一击不成,那么你我都要葬身于此了。”
业火说的东西君葬天自然是明白的,于是他从体内导出一股真气输送进凤舞剑剑柄处的假凤之眼上,真气立刻就被转化成强大的火灵,赤玄玉制成的剑柄也变成了橙黄色,和剑刃的赤红色交相呼应,煞是好看。但是君葬天却没有欣赏的心情,眼看着剑上的火灵已经足够充裕,君葬天突然大喝一声:“凤舞剑,破!”
凤舞剑发出一声凌厉的长啸,强大的火属性力量从剑上爆出,薛非寒知道如果自己被击中那么定然会受伤不小,立刻撤剑而退,堪堪躲过了凤舞剑的攻击。君葬天眼看一击成功,想起业火的话,不敢恋战,忙脚踩朱雀的走位步法,朝着南方奔驰而去,原地流下一道道残影。
但是薛非寒又怎么会让君葬天那么轻易的跑掉,看着君葬天逃窜的方向正是自己的包围圈空虚的方向,暗骂一声,脚下不敢懈怠,忙追了上去。饶是君葬天的四象步法多么强大,但是实力的差距让他的速度和薛非寒差了不止一筹,仅仅是一会儿的时间,君葬天就已经被薛非寒赶上。薛非寒看准时机,对着君葬天胸口猛地斩下去。
君葬天此时是没有丝毫的准备,眼看长剑斩来,只得举剑迎击。但是君葬天临时的一挡,又怎么可能挡得住薛非寒蓄力已久的一击。两把剑相碰的时候,君葬天的凤舞剑被薛非寒斩退,剑身狠狠地装在了君葬天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致使君葬天的五脏六腑全部都受了伤。君葬天只觉得喉口一甜,一大口鲜血立刻喷了出来。
眼见君葬天终于受伤,薛非寒大喜,顺势将剑尖一挑,同时划破了君葬天的左臂。君葬天吃痛,但是他知道如果再继续停留的话那么会死的更惨。向西逃走的方向已经被薛非寒堵住,君葬天只能暂时放弃逃走,向南面一滚,暂时安全了一些。
幸好是左臂受伤,如果是右臂的话,那么君葬天或许会更加倒霉。现在的状态还是并不影响君葬天持剑的,眼看薛非寒不依不饶,再次以凌厉之势破空而来,君葬天心底默念道:“剑啸九天,以一化九,九剑破敌。剑啸九天第一式!”
手中的长剑开始舞动,挥剑的瞬间,剑身被隐去。薛非寒却不知道虚实,依旧按着原有的方向冲来。君葬天冷冷一笑,剑啸九天开始施展,巧妙地绕过了薛非寒斩来的长剑,下一个瞬间就刺进了薛非寒的右臂之中。薛非寒大惊,他明明没有看见君葬天手中有任何东西,但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冰冷的剑刺进了自己的手臂之中。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君葬天手中的长剑绝对不正常,他立刻强行扭转身体的方向,准备离开君葬天的身边。却不料君葬天再次勾起嘴角,凤舞剑微微改变方向,剑刃离薛非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