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是答应哀家了吗?”玉太妃边看着身后已经昏过去的裕亲王,边着急的问。一心只担心儿子的她没注意到一国之君正在对她下跪。
尉司隐痛彻心扉般的看着她,良久,才无奈的点点头,扶着她起身,最后恨恨的看了裕亲王一眼,沉痛的道,“朕,答应你!但是,若再有下次,朕一定会亲手解决他!”
说罢,他拂袖,撩袍,施展轻功掠过万株梨花,寻找那抹伤心欲绝的身影……
……
白苏好不择路的跑到一个池塘里,看着清澈的池水,她想也没想扎头就往里跳。
她要洗掉身上那些恶心的血腥子,她要洗掉被那个男人碰到过的每一个地方。
冷,钻心刺骨的冷!
跳进池里之后,被冰冷的水洗过的脑袋恢复了转动,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不懂得泅水。
“唔……救唔……”她双手使劲的挣扎着,想要开口呼救,身子已经飞快下沉,她以为这池子不深的,可是陷入其中才知道这池塘简直就像泥沼,不断的下沉,下面还长满了水草勾着她的双脚。
“唔……阿……隐……”
最后一个字吐出,她整个人彻底消失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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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清尘居大片梨树外的陆英再看到皇帝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这俩位主子是刚玩完鸳鸯戏水吗?这大冷天的怎么浑身湿哒哒的?
“看什么,还不快起驾回宫!”尉司隐冷肃的瞪了眼陆英,抱着怀里昏昏沉沉,颤抖个不停的人儿钻入了御辇里。
陆英如大祸临头般刻不容缓的挥手高呼起驾,如同救火般的速度赶回去。
“不……不要……别碰我……”
上了御辇后,尉司隐用车里还干着的披风紧紧裹住娇小的身躯,怀里的人儿不停的呓语,发抖得更加厉害,尉司隐烦躁的朝外吼,“陆英,再快些!”
“是,皇上!”陆英应了声,又对大家嚷嚷,“快!快!再快些!冻坏了龙体唯你们是问!”
尉司隐揉了揉额角,大掌覆上她的背,暗中给她寒凉的身子输入真气,希望这样能让她暖和一些。
好在他及时赶到,若是再迟一步,他不敢想象再看到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
该死的!她居然敢轻生!像她这么坚强的人也因为那个男人而轻生了!
他是有多无能,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
紫宸殿各个角落都添上了暖炉,由剪秋亲自为白苏换了干净的衣裳后,鬼卿也来到了。
他看到龙榻上脸色冷得发紫的白苏,毫不犹豫的持起她的双掌运功为她解寒,而后又施针为她纾解经脉,让她体内的血液流畅通行。
“她怎么样?”尉司隐冷声问,他知道鬼卿可能懂武,可从来没见过他在人前用过,想不到这次为了白苏,他竟然用得这么毫不犹豫?
“回皇上,娘娘身上的寒气已除,喝几贴药就没事了。”鬼卿退开轮椅,漠然回道。
“你可以退下了!”尉司隐威严的挥手,上前一步,撩袍坐到白苏身边。
“微臣告退!”鬼卿不放心的看了眼榻上还未睁开眼的白苏,这才滑动轮椅转身离开。
“怎么?他走了就不愿再睁开眼了?”别以为他方才没看到鬼卿还在的时候她的双眼有睁开过。
白苏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虚弱无力,“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她刚才只是试着睁了睁眼,觉得很吃力才又闭合回去而已。
“你最好是真不知道!”尉司隐阴冷冷的警告了她一眼,拂袖下了御榻,背对着她冷冽的道,“下次轻生之前你最好先用脑子想一想自己这条命关乎多少人的性命!”
轻生?
他以为她跳入池塘是要轻生?
呵……这世上只怕没有人比她更懂得珍惜性命了吧,她会轻生吗?可笑之极!
“你在做什么?”尉司隐听到身后有动静,回眸一瞧,浓眉深蹙,她居然自己爬起来下了榻?
“臣妾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该再待在这里打扰皇上,臣妾告退。”白苏吃力的穿上绣鞋,提起沉重的步伐要离开。
浑身乏力的她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要在他面前栽倒,然而,当她经过他身边时,就连他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敌不过,不争气的任他拉入怀中。
“就你这样子还想走出朕的视线?也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什么衣物,是想让冷风再吹一次,让朕再宣鬼卿过来一次是吗?”他冷嘲热讽的抱起她,动作看似粗鲁,放她入榻的时候却是出奇的轻柔。
“皇上非要这么想,臣妾也无话可说!”白苏没力气跟他争辩,疲惫的闭上眼,拒绝看他不悦的脸色,可惜,他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睁开眼看着朕!”他威严的命令。
她不情愿的把眼睛睁开,对上他阴沉的黑眸,接着,她的下颌被他轻轻挑起,固定住她的脸,似乎担心她随时会把脸别开似的。
“白苏,你对朕说过,即便朕想要你的性命你也不想死!记得吗?你那时候不想死的勇气哪去了?”
她要轻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他从水里把她捞起的时候那种恐慌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里,想起来都觉得心悸。
她这么坚强,这么勇敢,他不愿意相信她会像莲妃那般轻言生死,她不是莲妃,她是白苏啊!
“记得!臣妾现在的回答还是一样的!臣妾并不是想轻生,臣妾只是想洗掉身上沾了不该沾的东西,那是个意外!臣妾这条命失而复得断不会随意拿来开玩笑,更不会拿整个白家来开玩笑,皇上大可放心!”他怕她死无非是怕白家在这当口蜂拥而起,借机造反,对抗朝廷吧。
“你,不是轻生?”尉司隐诧异的将她拉了起来,握住她的双肩,紧紧盯着她。
白苏摇摇头,“臣妾没那么脆弱!”
闻言,邪魅的笑花立马回归到俊脸上,他猛地将她纳入怀中,松了口气的枕在她肩上,低低的道,“答应朕,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可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的语气是如此慎重,甚至好像还带着一丝丝恳求,她就当做是恳求吧。
“就算皇上不这样要求,臣妾也不会轻言生死!”白苏冷声应允,一双小手想要回抱住他,可是抬到半空,迟疑了会又悄然放了回去。
“你干脆些答应朕不就行了吗,真是的!”尉司隐放开她,看着她漠然的脸色,笑着埋怨道。还绕个弯,一点儿也不可爱。
“歇着吧,待喝了药朕再让人送你回关雎宫。”他抚了抚她还有些冰凉的小脸,看到右脸颊边有一道红痕,眸底立即燃起了一团怒火。
他不该大意的放她一个人在清尘居里走,否则也不会遇到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以后无论去哪都不可以一个人知道吗?”他用指腹心疼的来回摩裟在那道有半指长的红痕上。
“嗯。”白苏对上他专注的柔光,情不自禁的失了神,乖巧点头。
尉司隐俯首,正好对上她昂起的唇,两人的唇近在咫尺,气息越来越灼热,交织的目光也逐渐变得缠绵起来。他的指尖悄然滑入她的下颌,薄唇利索的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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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得都比较晚是因为初拒绝熬夜了,据说女孩子要爱惜自己才会有人爱,哈哈……所以,大家也要尽可能减少熬夜喔,初会努力争取恢复早更哒,群么个!感谢阅读,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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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617 17:31:13 本章字数:10493
尉司隐俯首,正好对上她昂起的唇,两人的唇近在咫尺,气息越来越灼热,交织的目光也逐渐变得缠绵起来,他的指尖悄然滑入她的下颌,薄唇利索的印了上去。
抛开身份,他们觉得两颗心靠拢得很近,很近,完全可以清晰的聆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白苏的双手回抱住他,唇舌与他的辗转交缠,是他教会了她如何取悦他,也如何让自己获得快乐。
炙热的大掌游走在姣好的曲线上,最后控制不住的来到了柔软高耸的丰盈上,才几日不碰她,他竟觉得隔了上百年之久,体内的热火狂燃不已。
他将她压到身下,舌尖刷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再三爱怜的吻上右颊边那道红痕,接着含住她扇贝般的耳垂,每一个动作都能引起她的轻颤缡。
“嗯唔……”
白苏悄声娇喘,双手本能在他身上滑动起来,心,乱了,随他的诱。惑而乱了。
什么也不想,只需要他一个炙热柔情的眼神就可将她融化锺!
……
紫宸殿外,剪秋正要把煎好的药送进去,却被陆英拦了下来。
“剪秋姑娘,杂家还是劝你先别进去的好,皇上和娘娘在里边正忙着呢!”
剪秋看到陆英带着别有暗示的眼神,她已经听懂了,严肃的面容微不可查的变了变,站到一边,等着。
“太后驾到!”
拔尖的高呼响起,陆英和剪秋皆是一愣,赶忙躬身行礼,“奴才奴婢见过太后,太后万福!”
“免礼!”太后伸出带着护甲的手道,而后看向陆英,“陆英,皇上可是在里边?”
“呃……回太后,是!”陆英撇了撇殿门,吱唔的道。
“看你这表情,敢情哀家来得不是时候?皇上在里边忙什么?”太后声音乍冷,陆英吓得心颤。
“皇皇皇……皇上在忙忙忙……”陆英指着紫宸殿里,吞吞吐吐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太后不得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不用你说了,哀家自个进去瞧清楚!”太后怒然拂袖,让青黛搀扶着进了紫宸殿。
然而,当太后进入紫宸殿时,就在大殿上看到了皇帝坐在御案前认真的批阅奏折。
“儿臣见过母后。”尉司隐似乎是被响动打断的,他放下奏折,看到是太后,连忙离座,赶到身前来行礼。
“原来皇上是在批阅奏折,瞧陆英这小子吞吞吐吐的,哀家还以为皇上在里边发生了何事呢!”太后笑吟吟的走向偏殿。
“母后多虑了,是朕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朕的,当然,不包括母后,是朕没吩咐清楚,母后就别怪陆英了。”挥退上茶的侍女,尉司隐坐在太后对面道。
“皇上都亲口为他说话了,哀家想怪也怪不起了啊。”太后端起茶浅啜了口。
“母后说笑了。不知母后来找朕有何要事?”尉司隐放下茶,温和的笑着问。
“哀家听闻裕亲王在清尘居病倒了,皇上可有派御医前往?清尘居与后宫相隔甚远,又没几个跑腿的人,哀家真是担心啊!”太后幽幽叹了声。
“母后放心,朕已经派三名御医过去了,也让人将裕亲王送回裕亲王府了。”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欣慰地连连点头。
“母后特地前来就为了这件事吗?”尉司隐问道。
“自然不是!哀家是觉得裕亲王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还身患疾病,哀家是想来向皇上借一个人。”太后眼底闪过一缕精光。
“母后跟朕还如此客套吗?哪有借不借这一说。”尉司隐轻轻的笑了。
“哀家想要跟皇上您借一借鬼卿,鬼卿只受命于皇上,皇上如此看重他必然是医术了得,裕亲王怎么也是皇上的弟弟,皇上也不忍心他受病痛之苦吧,哀家希望皇上能让鬼卿前往裕亲王府为裕亲王治病。”
闻言,尉司隐微微一愣,太后以为他不愿,便笑道,“怎么?哀家为难为皇上了?如是,皇上当哀家没说过吧。青黛,回宫!”
说罢,起身作势要走。
“母后,朕待会就拟旨让鬼卿前往裕亲王府!”尉司隐在她身后跟着站了起来,笑着应允道。
“如此甚好!希望鬼卿能解了裕亲王二十多年来的病痛,唉!可怜的孩子!”太后长叹了声,让青黛虚扶着离去。
“你要让鬼卿去裕亲王府?”早就站在寝宫相隔的帘幔后的白苏听到这一切,太后一走,她就冲了出来,以质问般的语气对着皇帝。
尉司隐看着她只着中衣就跑了出来,衣襟还有些松垮,那是方才他的杰作,只是看到她愤愤不平的脸色,眼底的柔光霎时沉了。
“没错!裕亲王自小体弱多病,他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你方才在清尘居看到的就是他发病的样子,太后如此担心他,亲口跟朕要人,朕岂能拒绝?”他展臂拥住她往寝宫去,白苏却拨开了他的手。
“可你明知道裕亲王非善类,鬼卿去裕亲王府的话能不出事吗?裕亲王恨不得把你身边每一个人折磨个透,鬼卿只受命于你,你以为他会放过鬼卿吗?”
“鬼卿没你想象中这么脆弱!”尉司隐负手在后,面容阴沉。
该死的!她竟然为了鬼卿与他箭弩拔张。
“可在一心想要报复你的裕亲王面前,他不见得可以安然无恙!”白苏已经忘了他什么身份,怒火冲冲的顶撞他。
尉司隐冷冷勾了勾唇,“苏妃,你似乎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他扣上她的手臂,几乎是半拖着将她带回到暖气氤氲的寝宫里,大力将她甩在龙榻上,负手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讥笑。
“臣妾该死!方才臣妾脑袋尚在昏沉中,说了不该说的话,对皇上那般不敬,还请皇上恕罪!”强忍着怒气,白苏从榻上爬起来,矮着身子在他面前行礼认错。
她怎么忘了她再怎么跟他理论也是无济于事的呢!
帝王就是帝王,永远高高在上,不可能听从一介女流的话!
“罢了!下不为例!”尉司隐得意的摆手,朝外唤道,“剪秋,把药端进来!”
话对外面说,双眸却一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冰霜般的脸,太后还未来之前,他们还在这榻上耳鬓厮磨,交颈缠绵,一下子变得冰火不容,还真有点怪异,而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居然就是鬼卿!
剪秋把药端进来,不冷不热,刚刚好。尉司隐当然不会以为白苏会开口跟他撒娇,说药有多难喝,有多不想喝之类的话,他没忘记这几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在喝药。
只见那碗药端到她面前时,她的眉心只是微微皱了皱,便拿起药昂首咕噜咕噜的喝尽,一滴不剩,她眼中强忍住想要作呕的痛苦令他心尖一缩。
“皇上,臣妾已经把药喝完了,还请皇上说话算话!”再跟他待下去,她真的会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知分寸的跟他理论了!
“剪秋,伺候苏妃更衣!”尉司隐含笑的眸光扫过她,而后朝外命道,“陆英,备肩舆送苏妃回关雎宫!”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寝宫。
“娘娘,您不该为鬼卿大人而惹皇上不悦。”剪秋边为她套上一层又一层衣裳,边道。
“本宫下次会注意的。”白苏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
鬼卿要去裕亲王府为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治病,一个用性命在帮她的男人,她怎能不担心呢?
……
白苏离开紫宸殿的时候,陆英也拿着刚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