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之情关风月+番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豪门重生之情关风月+番外-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也不能记错。相比之下,那些有着逻辑的文字对于他来说,已经容易了许多了。
侯鬏到达图书馆的时候,图书馆的人还很少。学生卡的上限是能够借五本书。所以,他就先借了五本出来。下午侯鬏没有课,他低头想了想,最终决定回家看书。宣大的自习室也是完备非常的,但是有一些专业知识,真的需要一个全然安静的环境,一个人细细揣摩。
于是,侯鬏的日子就忽然沉静了下来。和他最初的设想里,豪门公子的声色犬马不同,他自己的生活简直可以称之为毫无波澜。除却上课之外,他的时间全部奉献给那二十几本书。最初的时候的五本,侯鬏看起来简直感觉到了大宇宙的森森恶意,大量的不明白的专业名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侯鬏没有任何人能求助,所以他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查找,幸而,熬过了最初的五本,后面的书就好理解了许多,不然侯鬏真的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读完了。
再后来,那位女老师拿出了他第一次上课画的图,开始当着他的面修改。然后再画,再修改。这种严苛的攻势下,侯鬏的素描水平倒是突飞猛进。
忙碌的日子似乎就过得飞快。当侯启打电话让侯鬏回家的时候,侯鬏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了。连声应允了侯启要求他回家吃完饭的要求,侯鬏下课了之后就开始一路狂奔。
不多时候,侯家老宅,便近在侯鬏眼前。

☆、第7章 少年游

少年游。
侯家老宅还保持着最初的样子,古朴而低调。庭前的枇杷树是侯鬏出生的时候,侯家夫妇带着侯启一起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十分丰茂。
侯鬏信步走过屋前的石阶,仿佛就看见八1九岁的侯启带着他玩耍的样子。侯鬏闭上眼,细细描摹了一遍这样陌生又熟悉的回忆,才走进了侯家的老宅。
老管家知道今天小少爷回来,特意在门口迎接他。老管家已经将近七十岁,但是身体依旧硬朗,侯启和侯启两兄弟几乎是被他看着长大的。侯鬏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十足乖巧的样子。
老人家一边走一边絮叨的对他说“小九儿,你现在忙不忙啊?上学是不是很累?阿启总是怨你不往家里打电话呢。”
侯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有的时候读书读忘了时间,再抬眼的时候已经大概晚上十点多钟,总觉得如果再打电话是在打搅侯启,索性便不打了。兄弟两人都不是善于表达的人,侯启不说,侯鬏还以为他是不在意的。却没想到,他家哥哥哪里是不关心他,分明就只是傲娇而已。
心里忽然浮现出几分别样的滋味,一直以来,侯鬏都觉得代入感缺失。虽然拥有了原主的记忆,也仿佛融合了原主的灵魂,他却始终觉得,如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所以,对于家人的温暖,他并不敢全然索取。就像是抱着一罐子糖的小孩儿,因为不清楚怀里的糖什么时候会吃完,甚至被收回去,所以每一次都只敢偷偷的舔上一点点。
然而,作为他唯一的家人,侯启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他,他们是一脉之亲,肉中骨血。所以,彼此惦念,互相关怀,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侯鬏的手被老管家攥在手里,就和他小的时候一样。侯鬏抿了抿唇,唇畔挂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长久以来在心头积压的忐忑,恍惚之间就烟消云散。
侯启看见侯鬏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弟弟带着一脸傻笑。他三两步跨到侯鬏身边,长指屈起,在侯鬏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臭小子,傻笑什么呢?”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西装革履不同,侯启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居家。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在侯鬏身边坐定,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了侯鬏头上使劲揉搓。
“唔唔,哥……哥……,你放开我~”侯鬏甩了甩头,然而侯启的手却始终搁在他脑袋上,不多时候,方才头发整齐,衣衫干净的小少年就变得发丝凌乱,简直是一脑袋的呆毛。
侯启这才满意的笑了笑,低头划开手机屏保,开始玩保卫萝卜,再顺便和侯鬏闲话。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何况今晚,他们家还有一个客人要来。
老管家乐呵呵的看着两兄弟玩闹,从厨房端出一小碟奶油杏仁递给侯鬏默默的啃。至于“欺负”弟弟的侯启,老管家决定,奶油杏仁什么的,才没有他的份~
被鄙视了的侯启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泪流成河。果断年纪大了就要失宠么?管家爷爷要不要这么明显的偏心啊嘤嘤嘤……
奶油杏仁甜咸皆备的味道马上俘虏了侯小鬏,于是他欢快的开始啃杏仁,也就忘记了头上顶着一头呆毛的事情。
侯启这次把侯小鬏召唤回来,一是很长时间没有看见弟弟,二是,到底李斯横上次算是救了他弟弟,他们兄弟二人应该好好感谢他一下。所以,这次晚饭,不仅仅是侯家的兄弟二人的家宴,更是邀请了李斯横。
李斯横到达侯家老宅的时间刚好是六点钟,不早不晚,十分准时。侯家还延续了侯启和侯鬏的母亲在的时候的规矩,非亲朋不入私宅。后厨的一道老管家拿手的红烧肉正在紧要关头,需要他时刻盯着,所以就没有出门迎接李斯横,而是将侯府的大门打开。
李斯横对于侯家的一草一木都是熟悉。也不必老管家特意出门迎接,自己推门而入,信步走到了侯家会客的小花厅。
渝城的土地不算是寸土寸金,但是也绝不廉价。若非是侯家这样几世几年的累积,也不会在这块不算偏远的临城的地界修建这样一座宅子。周边的建筑反复翻新,唯有侯家这样的一座古意盎然的宅子始终不变,即使在一群林立的别墅中也毫不显得颓唐,反而有些萦绕不去的诗书酒香。
步入侯府的那一刻,李斯横忽然感觉近乡情怯。
他总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太过荒唐,或许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有的时候,他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李斯横,还是侯鬏。但是很多时候,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就是李斯横,前尘皆非,他理当只看今生。
所以,这些年来,他没有主动和侯家,和侯启接触。甚至在商业场合和侯启偶然相逢,他也能寻常以待。因为他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让自己不同寻常的记忆成为侯启的负担。
在他成为游魂飘荡的年月里,亲眼目睹过侯启最初的撕心裂肺和后来的黯淡消沉,李斯横觉得,许或,不打搅,对于侯启来说,是最好的温柔。
他以为,自己将前生的记忆已经藏的很好了。但是当他真正的踏入侯府,踏入这个他曾经长大的地方,李斯横还是觉得有些无措。
庭前的枇杷树上还有着一道一道的刻痕,那是侯夫人用来记录孩子成长的。院子里小池里还种着荷花,不是寻常观赏的那种睡莲,而是用来产藕的那种。高过人头的莲花在小小的池子里,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但是意外的热烈可爱。
李斯横走过侯府的一草一木,就仿佛走过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在花厅门口,他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用平板的面目表情掩盖了心头的起伏不定,然后,才踏入花厅。
算起来,这是他成为李斯横之后,第一次来侯府。
侯启没有在花厅,方才他正在和弟弟聊天,忽然接到秘书的电话,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临时决定开一个简短的视频会议。
侯启走了以后,侯小鬏觉得有些无聊,便也从包中拿出一本素描的画谱,静静的翻阅。偶尔抓几粒奶油杏仁吃,更多的时候,他在用手指隔空临摹书中的笔触。
小少年临摹得很是专注,而李斯横的脚步又很轻,所以当李斯横步入花厅的时候,侯鬏毫无所觉。
李斯横只能看清小少年是在看一本画册,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思,他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侯鬏身后。
李斯横俯下身,下巴距离少年的头顶只有几寸的光景。侯鬏只是迟钝的觉得头顶仿佛有热风拂过,而李斯横并没有觉得,与自己曾经的身体做出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于是两个人居然保持着这样离奇的姿态一起看完了两三页书。
侯启开完了会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想起了弟弟前些日子自杀的原因,虽然对李斯横并无怨怼,但是侯启心里总有一些别扭的。暗自皱了皱眉头,侯启重重的咳了一声。
正埋首画册的侯鬏被猛然一吓,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李斯横猝不及防的被他的头磕到了下巴。少年的头发很是柔软,但是脑袋却很硬。这样猛然的一下,两个人都是吃痛。李斯横一手捂住下巴,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的抚上了侯鬏的头。
“没事吧,疼么?”李斯横伸手揉了揉侯鬏的头,其实和侯鬏比起来,明显是他看起来更严重一些。李斯横的肤色偏黑,可饶是这样,他下巴上的红痕还是非常明显。
侯鬏愣了一下,自己捂住头,对李斯横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斯横会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但是终归是自己撞了人家,看了一眼方才还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侯鬏决定投桃报李,也伸手帮李斯横揉了揉下巴。
李斯横只觉得被撞得麻木的下巴处触到了一片柔软,一低头,就看见一只雪白的手在自己下巴处胡乱蹭着。
深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决定不能任其发展,侯启一把将弟弟拉了过来。侯启比之侯鬏,身量稍微修长,此般刻意之下,竟然也能够将侯鬏遮挡得严严实实。他挂起僵硬的笑,对李斯横说道“家弟失礼了,李总稍稍坐一坐,忠叔马上就上菜了。”
李斯横愣愣的收回了手,随着侯启的脚步落座。可能是这些年练就的面瘫功夫,他愣愣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冷冷的。侯启瞥了他一眼,心下稍安。至少,侯启确定,这是他家弟弟一个人的单相思,这样的情况还好办一些。
毕竟,掰直一个人,总比拆散一对儿要容易很多。
和侯启大开的脑洞不能同步,也不了解李斯横的心潮翻涌,侯鬏很开心的跟着哥哥落了座。有吃的时候,他总是很开心。
老管家端着他的得意之作——红烧肉率先走入了花厅,几个身着统一服装的阿姨随后也端着各色的菜肴鱼贯而入,侯启在主座坐好,然后将自家弟弟按在身边。李斯横坐在了侯启的右手边。
三个人都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的,一时间,静谧的花厅之中,只剩下了细细的咀嚼声。
红烧肉色泽红亮,入口即化,而瘦肉的部分又吸饱了料汁,随着唇齿的咀嚼在口腔中释放。而肉皮经过炖煮,分离出胶原,融合着冰糖,近乎于粘牙的状态,好吃得让人几乎想要把舌头吞下去。
三人都是肉食动物。虽然李斯横和侯启恪守了世家吃饭的规矩,但是进餐的速度一点也不慢。不多时候,一餐结束,三个人走到了侯家的客厅,开始饭后闲聊。
李斯横和侯启在谈合作,而侯鬏听不懂这些,便重新拿出画册来看。
三个人不算热络,但是,相处始终融洽。

☆、第8章 是夜初

是夜初。
侯启和李斯横热切谈论的,是关于今年六月缅甸公盘的事情。侯家在缅甸有自己的翡翠矿,这是侯家的根基所在。
前生是侯鬏李斯横的专业是绘画,也一心沉湎于自己的所谓创作之中,对于侯家的事业漠不关心。而今生,他是李斯横,是李家唯一的嫡系子孙,需要一肩扛起李家的事业。李家主攻雕刻,原石是雕刻的根基,所以寻找合适的原石是李斯横目前的主要任务。
侯家和李家多年合作,对于这一次的翡翠公盘,李斯横和侯启都是严阵以待。最终,侯启和李斯横敲定,两个人六月份的时候,一起去缅甸走一趟。
侯鬏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画册,侯启和李斯横的谈话并没有避着他,他对商业上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但是在听到“翡翠”两个字的时候,侯鬏明显眼神亮了亮。
作为玉雕师,侯鬏知道,如今的好的原石有多难得。而重生为侯家的小公子,他比其他玉雕师更占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他可以接触更多好的玉料,并且,他有一双比常人更敏2感的手,可以更敏锐的甄别出好的玉料。毕竟,学了几十年玉雕,侯鬏比谁都清楚,原石的选择,不仅仅要仰仗犀利的双眼,更要倚靠敏1感的双手。
这些天,他并没有对侯启提什么要求。一来,侯鬏这些天忙于钻研画技,二来,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侯启开口。在侯鬏的心里,这段人生,已经是他赊来的了,如果再去索取,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然而,听到翡翠开盘,侯鬏还是眼前一亮。手指无意识的相互摩挲,拇指抚过其他四个指头,侯鬏猛然发觉,他竟然已经许久没有摸过刻刀了。确切的说,如今,他根本不曾拥有一套自己的刻刀。
将双手交叠,侯鬏默默的看着自己近乎粉红的指甲。这些个月以来,他的确很是注重锻炼自己手腕的力量以及手指的灵活程度。但是,这具新的身体,如果想要达到他曾经的程度,还需要反复的练习。
侯鬏心念一动。如果只是练习,那么便并不需要许多太好的石料,这样一来的话,相比侯启还是能够提供的。特别是在翡翠开盘之际,侯家的翡翠矿必定会出现一批砖头料。这样的料子品质极其低劣,根本买不上价钱,但是玉雕师,特别是技术不够成熟的玉雕师拿来练手却正是合适。
当侯鬏放下手中的画册的时候,侯启和李斯横也已经谈论的差不多了。见两个人停止了交谈,侯鬏才轻手轻脚的移到侯启身边,有些羞赧的对侯启说道“哥哥,这一次翡翠开盘之后,剩下的砖头料能够给我一些么?”
少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也显得他的下吧越发的尖细。此刻,他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话语,却偏偏还透露出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
砖头料并不值什么,莫说自家弟弟只要一点,就是给他拉回来一车,侯启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可是让他好奇的是,他家弟弟要这个做什么?
比侯启更惊讶的是李斯横。若是他将少年看作从前的自己,那么他可以清醒的知道,从前的自己是从来不会对这些石头感兴趣的。可是偏偏,前生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一抹游魂,根本不可能如此鲜活的站在这里。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李斯横却在侯启之前先开口问道“小九儿,你要这个做什么?”
李斯横叫侯鬏小九儿。
面对侯启,今生之时,李斯横悍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